23.第二十三章 十只兔子故事 斩获美女芳心
  “看看就看看!”

  王金羽立刻从那个门里返回大厅,往楼上走去。

  径直到了三楼,王金羽张望一下,一个人影都没有。

  王金羽心想,难道刚刚两位女子耍他?虽然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没必要,要知道得罪客人就是得罪自己老板,对她俩没好处。

  他往里走去,来到一个门前,不禁眼前一亮,只见这扇门楣上写着“冰冰趣”三字。

  “冰冰趣”是什么意思?王金羽摸头不知脑,好在门框上还贴有一张宣纸,上写一长篇文字,说:

  “内有镇楼之宝蔡冰冰,其人美若天仙,顾盼生辉,酥之入骨,其天下少有尤物,地上无双风情。若答对题者,可赏黄金万两,并得其美女处身,嫁与对题者为妻妾。

  “题如下: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请问,谁是凶手?”

  王金羽兴奋得心都快跳出来。

  “天哪,考验IQ智商吗?也难怪皇上不曾染指这位‘蔡冰冰’了。

  “不管了!美女不美女都无关紧要,要是能得到黄金万两那也是美事一桩啊!

  “既然如此,就试试吧!”

  王金羽正打算敲门,突然想到,今日跟皇上来此,如果真的答对题目,既收获一位绝世美女,又斩获万两黄金,万一皇上嫉妒怎么办?

  正思索间,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位二十左右的美女正打算出来,蓦然发现王金羽站在门口,吓得失声惊叫。

  王金羽吓了姑娘,连忙施礼道:

  “对不起姑娘!王某正欲敲门,惊吓了姑娘,王某有罪!”

  姑娘尚未说话,房间里面又款款走出一位美女。王金羽一瞧,只见这位美女比受惊吓的美女美得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看来也只二十左右,身穿一袭时尚白衣,气质超凡又不脱地气,肥瘦恰当,高矮适中,让王金羽惊呆了!

  门框文中描写的不是她又是谁?

  王金羽尚未施礼,只见白衣美女红唇轻启,皓齿一露,问:

  “侄女为何惊叫呀?”

  她的声音悦耳动听,酥心软骨,让人沉沦。

  “姑姑,这家伙站立门口,吓我一跳!”

  那被称为姑姑的美女看见王金羽痴呆模样,不怒反笑,说:

  “是么?”

  王金羽连忙又施礼又道歉地说:

  “王某唐突二位小姐了!罪过!”

  “蔡冰冰”看着王金羽,并未生气,妩媚一笑,温柔地问:

  “王公子是来回答题目的吗?如果是,请进!”

  王金羽面对如此二位美女,不好意思地说:

  “这个……这个……请问是蔡小姐吗?”

  “正是奴婢!”

  王金羽听她自称“奴婢”,突然觉得她易于接近,没想到她如此低调。

  “这个……蔡小姐您真是太美了!王某确实想回答题目,见您如此绝色佳人,不敢踏入半步了!”

  蔡冰冰又妩媚一笑,却道:

  “王公子已睹奴婢真容,也算有缘。奴婢想问,王公子对题目十拿九稳么?”

  “这个,王某确实对题目有独到看法?”

  “若王公子胸有成竹,请里面说话!”

  王金羽定了定神,很不自信地进了门!屋内香气缭绕,氛围淡雅,他被让进椅中坐定,然后蔡小姐命侄女奉茶。

  “王公子请喝茶!”那侄女泡来茶水说。

  “多谢小姐!”

  王金羽端起茶碗来,原本想镇定一下,学上次在威武镖局那样装逼地用茶碗盖批一批茶水面,哪晓得被二位美女瞧着,不禁双手颤抖,将茶水洒在自己身上,不免尴尬极了。

  王金羽恨死了自己,心里直骂没出息。蔡冰冰抿嘴轻笑道:

  “王公子,是奴婢吓住你了么?”

  “对对对!二位小姐惊为天人,实在太美了!王某胆量不够,让小姐见笑了!”

  “王公子也算胆量很大了!这么久以来,还没有一位公子能走进奴婢的房间!”

  “这么说,小姐的题目还没有人试过?”

  蔡冰冰莞尔一笑道:

  “那也不是!奴婢刚来到‘望月楼’时候,鸨婆在大厅里向所有客官们展示过奴婢的题目。所有客官也尝试回答过,只是没有人真正回答正确。后来望月楼老板让奴婢长住三楼,开出天价,若有意回答题目者,可直接来此会见奴婢,自此,再也没有人上门。”

  “原来如此!”

  “王公子难道不是慕名而来?”

  “说来,王某还真不是慕名而来。但小姐的怪异题目,王某想试一试,只是唐突了小姐,心中惭愧不已。”

  “奴婢看王公子也算风流人物,胸中自有方寸轮廓,若公子能回答十之二三四意,也算公子过关!”

  “王某觉得不妥!”

  “哦?难道王公子参得透彻?”

  “王某不才,心中的计较,请蔡小姐挑挑毛病。”

  “王公子请讲。”

  王金羽此时胆量放开了些,喝了一口茶,说:

  “蔡小姐的题目是: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王公子真的好记性!请问,谁是凶手?”

  王金羽郑重地说:

  “若按出题者本意,凶手只有一位,就是大兔子!”

  蔡冰冰一惊,问:

  “大兔子为何凶手?”

  “首先,十只兔子是一个整体,既然是整体,必有上下之分,有等级之念。是么?”

  “可以这么讲!请继续!”

  “大兔子病了,就好比皇上病了,所有人都为围绕皇上治病展开故事。既然皇上有病,便不惜代价。二兔子说:只有兔子的心脏才能治好皇上的病,于是皇上派三兔子去买药。

  “三兔子终于将心脏买回来了,四兔子开始熬药。五兔子死了,说明心脏来源于五兔子。六兔子抬,六兔子跟谁抬不重要,七兔子挖坑不重要,八兔子埋也不重要。

  “九兔子哭了,因为五兔子是他最重要的人。这个时候,也只有十兔子还关心着九兔子,十兔子可能是九兔子的孩子……”

  蔡冰冰怔怔地看着王金羽,说:

  “继续说!”

  “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为皇上病了,便死了一个人,说明什么问题?说明皇上必须牺牲一只兔子,至于牺牲哪只兔子,根本不重要,他只要心脏。

  “至于是谁直接杀死五兔子,嫌疑人就多了,有可能是三兔子直接杀死五兔子,取了心脏就走,然后六兔子七兔子八兔子不让五兔子抛尸荒野,便一个抬,一个挖坑,一个埋。

  “还有可能,三兔子不想自己动手,利用六七八兔子与五兔子的矛盾,动手取了心脏,给一大笔钱买下,这样,六七八兔子都有凶手嫌疑。

  “除此之处,也可以想象更多的情节来杜撰杀人凶手。这样,根本性无法断定谁动手杀死五兔子。

  “再说,出题者只是让答题者分析真正动手的那只兔子吗?那有什么意义?出题者最想表达的是对这个社会罪恶的不满,对等级不公的不满,而这个社会罪恶不公的根源在哪里?”

  蔡冰冰问:

  “在哪里?”

  “在皇上那里。因为皇上要生存,必须牺牲他的子民。如此,大兔子不是最大的凶手,难道是其它兔子吗?”

  王金羽慷慨激昂地说完,想听听蔡冰冰的看法,却看到蔡冰冰正在抽泣。只见她两行眼泪顺着粉红的脸颊流下来,犹见可怜极了。王金羽不解地问:

  “难道王某分析错了吗?”

  蔡冰冰感觉失态,慌忙用衣袖轻抚一下泪水,强笑着说:

  “王公子的答案正是奴婢想要的,您说得对极了!”

  “蔡小姐为何伤感?难道还有隐情?”

  蔡冰冰正了正容,恢复原来美态,说:

  “王公子果然是奴婢的知音!当奴婢第一眼看您时,便知王公子会正确答对题目。不知王公子对奴婢意下如何?”

  王金羽不解地问:

  “小姐此言何意?”

  “奴婢在门框上写得清楚,只要哪位公子回答正确,奴婢便以身相许,甘做公子妻妾,自备嫁妆!”

  “啊?蔡小姐真要用此题来确定终身吗?”

  “能答对此题目者,须胸廓万里,眼光非凡!奴婢做公子妻妾,定不辱奴婢名节,还望王公子笑纳!”

  “小姐慢着!王某有话想说!”

  “公子请讲!”

  “小姐外表艳压群芳、心有智慧技巧、身价万千金银,必然出身高贵,不似凡间人物,如此简单一计,便许身王某,王某实在不敢啊!”

  “既然公子慧眼识珠,为何不敢?殊不知有多少王卿贵胄梦想与奴婢结成连理,奴婢都不正眼相看,难不成公子看不起奴婢?”

  “王某虽无妻妾,然亦不敢随意误你一生。若小姐对公子诚意,请说明身分,无论小姐何方人氏,何等经历,王某应了然于胸。”

  蔡冰冰神情黯然,犹豫好久说:

  “奴婢原本家中富贵,姐为贵人,后因变故,父母均无,只留奴婢与侄女。奴婢本不欲生,欲随父母去,然侄女苦苦相劝,暂且苟延。后奴婢无处可去,家父暗中又留有黄金万两,权作陪嫁,遂心生一计,寻一实在本分公子嫁了,需公子聪明大度,理解包容,方可共度残生。今日一见公子,认定必非凡人,遂身心相许,望公子仔细思虑。”

  王金羽一听,深感同情说:

  “原来小姐身世凄凉,王某误解小姐了!”

  “公子是答应奴婢了?”

  “王某能得如此美丽佳人,此生何不足兮?”

  “若公子同意奴婢做妻做妾,不可反悔!应按手印写下婚约为据。”

  “小姐不信任王某?”

  “奴婢此生只肯嫁一人,公子不得抛弃奴婢!”

  “美人相随,为何抛弃?”

  “那不见得!我姐便是一例!如今我姐生不如死,奴婢不想步姐后尘。所以,公子必须写明婚约,按下手印,奴婢即日可嫁。”

  王金羽思虑良久,说:

  “也好!得小姐如此佳人,王某此生足矣!只是王某公事在身,居家不多时日,小姐不可计较。”

  “像我等女子,还有什么奢望?只求公子心中有我,一生不弃,便死也瞑目。”

  王金羽不再言语太多,觉得蔡冰冰是个感性的人,也好相处,便生怕自己说错话丢了一桩美事。王金羽便遂了她心意,写下一纸婚约,并按下手印,算是定了她终身。

  王金羽细瞧蔡冰冰,见她认真对待王金羽的承诺,心里非常满意,感觉终于脱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