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两人一见钟情 大厅里起风波
王金羽又闲聊一会儿，虽然与蔡冰冰以题订亲，成了夫妻，却是在夫人处不便多留。
他想到皇上还在素琴处颠鸾倒凤，生怕皇上完事回宫时找不到自己。这样一来，王金羽随驾出宫就失职了。
臣子失职，皇上平安无事，顶多受个责骂，若皇上有个三长两短，王金羽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所以，王金羽赶紧向蔡冰冰交待重要事情，说：
“此后你我夫妻，便形同一人，应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既为夫妻，理应如此！”
“然而夫君今日有职务在身，不能携了夫人一同回去宅院，请夫人原谅！”
蔡冰冰微微一服，说：
“奴婢理解夫君难处！”
王金羽拿出一把钥匙，又写了一处地址，放于她手里说：
“明日，你可前往此处，带侄女进入居住。因府中并无他人，你们可自由出入。然夫君职务保密所限，所以不得向夫人透露来去行踪，愿夫人与侄女互相保护，好自为之！不日夫君便抽空回来，与你相见，共论夫妻之事。你可明白？”
“奴婢明白！”
“你我平等，不需自称奴婢。”
蔡冰冰点点头，表示感谢。
“此处尚有老爷需要我追随侍候，我这便去了。你们早些休息，若有难处，暂且回避，一切等夫君回来，明白？”
“明白！”
王金羽站起身要走，蔡冰冰含泪相送。王金羽说：
“夫人不要忧虑，有夫君在，夫君保护你！”
蔡冰冰抚泪微笑，王金羽这才放心。他不再多想，离开蔡冰冰房间，下楼去了。
其实，王金羽从三楼下来早了些，因为今夜望月楼里的故事，只是刚刚进入高潮。
赵佶因一首《钗头凤·红酥手》赢得素琴芳心，皇上便去“素琴阁”跟姑娘见面。这一见面，就得好几个时辰。
而王金羽刚刚在蔡冰冰那里，也就呆了不到一个时辰而已。他以为赵佶早早完事了，然后起驾回宫。可实际上，赵佶的关键目的还没有达到。
大宋高级三陪女，特别是岁月场所的头牌们，跟中意男人约会，有个规矩，每天只接受一位高雅之人。她们明确不接受莽夫和没有品味的男子，当然有钱是必须的。
为了将不符合规定对象拒之门外，才设一门槛，只有文才出类拔萃者方才被头牌们看上正眼。
过了这一关，男女见面之后，还得互相不停地撩，将火烧到最旺，方可行人生最快乐事。
所以王金羽从三楼下来大厅时候，没有看见赵佶和杨戬两人。而此时此刻，大厅也正在上演一场好戏。
大厅中央刚刚搭好一个戏台，一个龟公在上头讲话：
“各位各位，今日望月楼二楼三位金银铜头牌，金牌已经中标。目前尚有二位头牌姑娘静待闺中，只要哪位客官答出铜牌怒凤姑娘题目，便可与之把酒言欢，享受人生！请听题目，一条道一百里，一匹马一时辰二十里，问，要几个时辰方可行完。请客官答题。”
龟公说完，看着下面的一群客官们。客官们一片静寂，谁都没有做声。
王金羽又好气又好笑。心想，如此简单的数学题，在泱泱大宋，就没有人回答出来吗？你们都是人中龙凤啊？老子用屁眼都算得出来，你们不行？天哪赵佶，你的子民蠢到家了！
龟公见台下无人答话，不厌其烦地又问一次：
“今日，若有客官答对题目，不仅有怒凤小姐相陪，本望月楼还赏黄金一锭，如何？”
龟公说完，依然没有人回应。王金羽长叹一声，对身旁一位肥头肥脑的客官说道：
“这位客官，本人已想好答案。我告诉你答案，你便说出答案来，如何？”
这个肥头肥脑的家伙阴阳怪气地看着王金羽，说：
“小兄弟，你说说看！”
“答案是五个时辰！”
王金羽说完，等着肥头肥脑的家伙去告诉龟公，让他“摘取铜牌”。
可让王金羽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突然大声对龟公叫道：
“这位小兄弟知道答案，他刚刚说是五个时辰！”
话音一落，大厅里所有人都看向王金羽，一起叫道：
“小兄弟中标！小兄弟中标！小兄弟中标！”
王金羽没想到是这种结果，他闹了个大窘脸，心里对身边这人恨死了。
台上的龟公双手压了压声势，从衣袖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元宝，对王金羽这边说：
“这位小兄弟！今日怒凤姑娘属于你，这枚元宝也属于你！”
话毕，台下对王金羽一片掌声。
王金羽正在这不知所措时，后面一只手拉住他说：
“你不可应他！千万不可应他！”
王金羽一看，来人正是杨戬。
“为何？”
“若你应他，有你受的！”
“这是阴谋吗？”
“当然是阴谋！一百除以二十等于五，有谁不知？为何所有人都不应他？”
王金羽恍然大悟。王金羽看见龟公正在向他走过来，便大声说：
“且慢！且慢！”
众人又安静下来，望着王金羽。王金羽又说：
“本人一直没有说话，有谁听见本人回答过题目？有谁？有谁？我只听见这位兄弟作出答案。就是他！”
王金羽指向那个出卖他的家伙。那个肥头肥脑的家伙没想到反被王金羽出卖，想到躲开，王金羽又大声叫道：
“不要走！不要走！快去领赏！快去跟怒凤姑娘相会！”
大伙一听，连忙抓住那人，将他推到台前。龟公将元宝放入他手中，直急得他两眼一翻，几欲吓晕过去。王金羽不解地问杨戬：
“怒凤姑娘是什么来头？”
杨戬附耳说道：
“怒凤姑娘五大三粗，长相一般，却欲望极强，与之行事可一天一夜。若男人进入其闺房，走着进去，拖着出来，三天不能起床。你敢去吗？哦对了，你去了也无所谓！”
王金羽听了，机灵灵打了个寒颤！难怪题目那么简单还倒贴金元宝，都没人想去跟怒凤姑娘过夜了。王金羽看着有人将那个“中标”的人抬上二楼，心有余悸！
大厅里又恢复了喧闹，只听龟公又说话了：
“啊哈！恭喜刚才那位客官！接下来为各位客官隆重介绍的是银牌雅茹姑娘！雅茹姑娘……”
话音未落，只听下面又有人叫道：
“我们没听过雅茹姑娘，也没看过雅茹姑娘！我们只要金牌素琴姑娘。”
龟公急忙安稳着大家的情绪说道：
“各位客官别急！雅茹姑娘是今日刚刚新进的一位大美人！各位客官请看——”
龟公从身上找出一幅手绘画来，展开画卷，将画中女子给大家伙看。众人一看，嘘声一片。
“这平常女子也能叫银牌么？大家说是不是？”
“寻常女子！寻常女子！寻常女子！”
龟公有些着急，忙说：
“各位客官请稍安勿躁！前几日秦敏姑娘已离开望月楼，为了补充空缺，只能让雅茹姑娘替代，各位请多多包涵！”
“我们不听！我们不听！我们不听！”
众人情绪激动，龟公眼看压不住，说：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望月楼原本只有三位头牌，只剩此一位雅茹姑娘，各位便给个面子，饶了老奴吧！”
突然有一人蛮横说道：
“那我们要素琴小姐。”
龟公急忙说道：
“素琴姑娘今日已经中标，贵牌已被摘下。”
此人不依不饶，更加无礼地说：
“那就让她一晚上接待几次客人不行么？”
龟公吓得不得了，说：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若今日不见到素琴姑娘，老子便将望月楼砸了！”
听见有人提起素琴姑娘大闹望月楼，王金羽大吃一惊！他顺着那人声音看过去，只见此人满脸横肉、穿戴奢侈，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
王金羽看向杨戬，杨戬一幅理都懒得理的样子。
只听龟公还在安稳此人情绪，说：
“这位客官，头牌每日只接一人侍候，便是历来规矩……”
“狗屁规矩！你让各位客官瞧瞧，望月楼三位头牌，一个如狼似虎，一个奇丑无比，剩下一个看得入眼的，却早早暗中摘牌，你当大伙儿傻子！”
众人应声附和，让龟公下不了台，不知如何是好。
“今日，我便是单为素琴而来，若见不着她，我就要硬闯了！”
王金羽和杨戬双双吓了一大跳，还未等二人回过神来，只见那人移动着胖胖的身子，穿过戏台，向上楼的台阶走去。
面对此人硬闯皇上“行宫”，王金羽和杨戬就不得不去阻挡。王金羽跳过一步，走在杨戬前头，去追那个胖男人。其实说来，那人也不太胖，只是长得有劲，三步两步走了好远。
王金羽占着身体灵活，只几步便追上他，大声吼道：
“喂喂喂，你这个长得像猪一样的家伙，给老子停下！”
那人果真停下，回身怒视着王金羽，说：
“你敢骂我？”
他想到皇上还在素琴处颠鸾倒凤，生怕皇上完事回宫时找不到自己。这样一来，王金羽随驾出宫就失职了。
臣子失职，皇上平安无事，顶多受个责骂，若皇上有个三长两短，王金羽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所以，王金羽赶紧向蔡冰冰交待重要事情，说：
“此后你我夫妻，便形同一人，应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既为夫妻，理应如此！”
“然而夫君今日有职务在身，不能携了夫人一同回去宅院，请夫人原谅！”
蔡冰冰微微一服，说：
“奴婢理解夫君难处！”
王金羽拿出一把钥匙，又写了一处地址，放于她手里说：
“明日，你可前往此处，带侄女进入居住。因府中并无他人，你们可自由出入。然夫君职务保密所限，所以不得向夫人透露来去行踪，愿夫人与侄女互相保护，好自为之！不日夫君便抽空回来，与你相见，共论夫妻之事。你可明白？”
“奴婢明白！”
“你我平等，不需自称奴婢。”
蔡冰冰点点头，表示感谢。
“此处尚有老爷需要我追随侍候，我这便去了。你们早些休息，若有难处，暂且回避，一切等夫君回来，明白？”
“明白！”
王金羽站起身要走，蔡冰冰含泪相送。王金羽说：
“夫人不要忧虑，有夫君在，夫君保护你！”
蔡冰冰抚泪微笑，王金羽这才放心。他不再多想，离开蔡冰冰房间，下楼去了。
其实，王金羽从三楼下来早了些，因为今夜望月楼里的故事，只是刚刚进入高潮。
赵佶因一首《钗头凤·红酥手》赢得素琴芳心，皇上便去“素琴阁”跟姑娘见面。这一见面，就得好几个时辰。
而王金羽刚刚在蔡冰冰那里，也就呆了不到一个时辰而已。他以为赵佶早早完事了，然后起驾回宫。可实际上，赵佶的关键目的还没有达到。
大宋高级三陪女，特别是岁月场所的头牌们，跟中意男人约会，有个规矩，每天只接受一位高雅之人。她们明确不接受莽夫和没有品味的男子，当然有钱是必须的。
为了将不符合规定对象拒之门外，才设一门槛，只有文才出类拔萃者方才被头牌们看上正眼。
过了这一关，男女见面之后，还得互相不停地撩，将火烧到最旺，方可行人生最快乐事。
所以王金羽从三楼下来大厅时候，没有看见赵佶和杨戬两人。而此时此刻，大厅也正在上演一场好戏。
大厅中央刚刚搭好一个戏台，一个龟公在上头讲话：
“各位各位，今日望月楼二楼三位金银铜头牌，金牌已经中标。目前尚有二位头牌姑娘静待闺中，只要哪位客官答出铜牌怒凤姑娘题目，便可与之把酒言欢，享受人生！请听题目，一条道一百里，一匹马一时辰二十里，问，要几个时辰方可行完。请客官答题。”
龟公说完，看着下面的一群客官们。客官们一片静寂，谁都没有做声。
王金羽又好气又好笑。心想，如此简单的数学题，在泱泱大宋，就没有人回答出来吗？你们都是人中龙凤啊？老子用屁眼都算得出来，你们不行？天哪赵佶，你的子民蠢到家了！
龟公见台下无人答话，不厌其烦地又问一次：
“今日，若有客官答对题目，不仅有怒凤小姐相陪，本望月楼还赏黄金一锭，如何？”
龟公说完，依然没有人回应。王金羽长叹一声，对身旁一位肥头肥脑的客官说道：
“这位客官，本人已想好答案。我告诉你答案，你便说出答案来，如何？”
这个肥头肥脑的家伙阴阳怪气地看着王金羽，说：
“小兄弟，你说说看！”
“答案是五个时辰！”
王金羽说完，等着肥头肥脑的家伙去告诉龟公，让他“摘取铜牌”。
可让王金羽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突然大声对龟公叫道：
“这位小兄弟知道答案，他刚刚说是五个时辰！”
话音一落，大厅里所有人都看向王金羽，一起叫道：
“小兄弟中标！小兄弟中标！小兄弟中标！”
王金羽没想到是这种结果，他闹了个大窘脸，心里对身边这人恨死了。
台上的龟公双手压了压声势，从衣袖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元宝，对王金羽这边说：
“这位小兄弟！今日怒凤姑娘属于你，这枚元宝也属于你！”
话毕，台下对王金羽一片掌声。
王金羽正在这不知所措时，后面一只手拉住他说：
“你不可应他！千万不可应他！”
王金羽一看，来人正是杨戬。
“为何？”
“若你应他，有你受的！”
“这是阴谋吗？”
“当然是阴谋！一百除以二十等于五，有谁不知？为何所有人都不应他？”
王金羽恍然大悟。王金羽看见龟公正在向他走过来，便大声说：
“且慢！且慢！”
众人又安静下来，望着王金羽。王金羽又说：
“本人一直没有说话，有谁听见本人回答过题目？有谁？有谁？我只听见这位兄弟作出答案。就是他！”
王金羽指向那个出卖他的家伙。那个肥头肥脑的家伙没想到反被王金羽出卖，想到躲开，王金羽又大声叫道：
“不要走！不要走！快去领赏！快去跟怒凤姑娘相会！”
大伙一听，连忙抓住那人，将他推到台前。龟公将元宝放入他手中，直急得他两眼一翻，几欲吓晕过去。王金羽不解地问杨戬：
“怒凤姑娘是什么来头？”
杨戬附耳说道：
“怒凤姑娘五大三粗，长相一般，却欲望极强，与之行事可一天一夜。若男人进入其闺房，走着进去，拖着出来，三天不能起床。你敢去吗？哦对了，你去了也无所谓！”
王金羽听了，机灵灵打了个寒颤！难怪题目那么简单还倒贴金元宝，都没人想去跟怒凤姑娘过夜了。王金羽看着有人将那个“中标”的人抬上二楼，心有余悸！
大厅里又恢复了喧闹，只听龟公又说话了：
“啊哈！恭喜刚才那位客官！接下来为各位客官隆重介绍的是银牌雅茹姑娘！雅茹姑娘……”
话音未落，只听下面又有人叫道：
“我们没听过雅茹姑娘，也没看过雅茹姑娘！我们只要金牌素琴姑娘。”
龟公急忙安稳着大家的情绪说道：
“各位客官别急！雅茹姑娘是今日刚刚新进的一位大美人！各位客官请看——”
龟公从身上找出一幅手绘画来，展开画卷，将画中女子给大家伙看。众人一看，嘘声一片。
“这平常女子也能叫银牌么？大家说是不是？”
“寻常女子！寻常女子！寻常女子！”
龟公有些着急，忙说：
“各位客官请稍安勿躁！前几日秦敏姑娘已离开望月楼，为了补充空缺，只能让雅茹姑娘替代，各位请多多包涵！”
“我们不听！我们不听！我们不听！”
众人情绪激动，龟公眼看压不住，说：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望月楼原本只有三位头牌，只剩此一位雅茹姑娘，各位便给个面子，饶了老奴吧！”
突然有一人蛮横说道：
“那我们要素琴小姐。”
龟公急忙说道：
“素琴姑娘今日已经中标，贵牌已被摘下。”
此人不依不饶，更加无礼地说：
“那就让她一晚上接待几次客人不行么？”
龟公吓得不得了，说：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若今日不见到素琴姑娘，老子便将望月楼砸了！”
听见有人提起素琴姑娘大闹望月楼，王金羽大吃一惊！他顺着那人声音看过去，只见此人满脸横肉、穿戴奢侈，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
王金羽看向杨戬，杨戬一幅理都懒得理的样子。
只听龟公还在安稳此人情绪，说：
“这位客官，头牌每日只接一人侍候，便是历来规矩……”
“狗屁规矩！你让各位客官瞧瞧，望月楼三位头牌，一个如狼似虎，一个奇丑无比，剩下一个看得入眼的，却早早暗中摘牌，你当大伙儿傻子！”
众人应声附和，让龟公下不了台，不知如何是好。
“今日，我便是单为素琴而来，若见不着她，我就要硬闯了！”
王金羽和杨戬双双吓了一大跳，还未等二人回过神来，只见那人移动着胖胖的身子，穿过戏台，向上楼的台阶走去。
面对此人硬闯皇上“行宫”，王金羽和杨戬就不得不去阻挡。王金羽跳过一步，走在杨戬前头，去追那个胖男人。其实说来，那人也不太胖，只是长得有劲，三步两步走了好远。
王金羽占着身体灵活，只几步便追上他，大声吼道：
“喂喂喂，你这个长得像猪一样的家伙，给老子停下！”
那人果真停下，回身怒视着王金羽，说：
“你敢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