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随同皇上出宫 献词皇上大悦
“讲！”
“皇上知道秦皇为什么无福消受‘阿房宫’吗？”
“难道不是工程太大，国力不继吗？”
“皇上有所不知！工程太大，国力不继确实是其中一个因素，毕竟影响工程进度，秦皇等不到啊。
“但据下官所知，因为当时秦皇工程太多，再加上农民起义、诸邦反叛，还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左右丞相以及将军们从中阻挠，严重影响工程进度，几度停工，直至秦皇驾崩。
“秦二世继位，此些大臣仍然从中作梗，始终无法完成建设。
“由此可知，大臣们的态度至关重要啊！如果有人暗中动作，那么……”
皇上怒道：
“此‘万岁山’工程，朕看有谁敢阳奉阴违？”
“皇上不必动怒！万一有大臣阳奉阴违，如是因为国库亏虚严重，倒也情有可原。所以，皇上必须一边加大国力刺激，增加收入，一边节省开支，精简省用，才是对策。下官认为，偌大臣们看出皇上积极应对，左手右手一起抓，倒也无话可说！”
“大臣们本来就应该为皇上效力！否则朕还怎么叫天子？”
“皇上固然是天子！但发展才是硬道理！”
“好了好了！发展也是必须的！你将具体发展思路一一列将出来，朕才能明了，才好定夺！”
“此事，下官这便去办！”
王金羽正要出去写报告，皇上又叫住他说：
“这样吧，此事明日计较。朕看你聪明睿达，是个难得人才，今日去换便装，酉时宫门等候，随朕出宫！”
“谢皇上！”
此时天色将晚，离酉时还有一个时辰。王金羽不知道随皇上出宫所为何事，又不能问，只好出宫以后见机行事。
他退出御书房之时，听见皇上命人传杨戬酉时在宫门等候的话。王金羽读过《大宋宣和遗事》，杨戬总是陪同赵佶微服私访、寻花问柳，难道今日也带上自己寻花问柳么？
王金羽用过晚膳，一身便装候在宫门口内。酉时刚到，一身便装的皇上果然来至宫门，王金羽见过礼，便跟在皇上后头一路走出宫门。
杨戬果然在宫门外候着，他同样一身便。杨戬给皇上施了普通礼节。
王金羽一见杨戬，意外地得到了杨戬的恭手礼，明人不用多说话，王金羽也只是恭手还礼。
礼毕后，杨戬领二人上了一辆早已备好的精致马车，向大街上走去。
马车不急不缓地行驶，也不知道拐了几道街几条巷，反正熟门熟路的样子，半个时辰才好像到了目的地。
马车停下，几人下车。此时天已黑尽，王金羽被眼前景象惊呆了！却见此街灯火通明，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杨戬和赵佶依然熟门熟路、见怪不怪！王金羽有些生疏，怔在当场！他哪有逛“夜总会”的经验啊？难怪大宋富足，人民幸福啊！
一条街上，数当面这家风月楼规模最庞大，气势最磅礴。通明的大串灯笼上写着“望月楼”三字，门口有一幅手绘画。画中女子妖娆无比、风骚异常、撩人入骨，一只伸出的妙手做着“过来吧”一样的指法，令人心向神往。
赵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进望月楼。但赵佶总是低着头，生怕被人识得，杨戬也一样躲躲闪闪。王金羽明白，大人物嘛，暗下做偷鸡摸狗的事，表面得要脸。于是王金羽也低着头跟进。
三人迎面撞上一位老鸨子，杨戬出手就是一个金元宝。老鸨子会意，立刻带三人来到一个单间，吩咐一位还算可以的小姑娘奉上茶水。
赵佶坐下，并不喝茶。王金羽和杨戬只能站着，只见杨戬跟老鸨说：
“老爷舍不得素琴姑娘！还是老规矩！”
老鸨会意，便说：
“今日素琴姑娘出题，词牌名为：钗头凤。”
王金羽一听便明白了，这是古代有特等姿色的美女挑选如意男子过夜风流的一道门槛，普通男子往往怯才止步，随你有再多钱也不行。大宋富足，人们追求精神至高无上，各种词牌名天下流行、空前绝后、水准极高。正因为大宋才子风流，才诞生一大批词人才子。
赵佶在词作方面倒有些修为，当然也止步于小打小闹。尽管小打小闹，倒也获得了不少绝色美女的芳心。
尽管皇上在词作方面有所修为，时常在岁月场所力排众词，但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赵佶听了“钗头凤”之后，想了又想，搜肠刮肚，始终作不出一首满意的词来，一个劲儿地在那儿抓耳挠腮。
老鸨说：
“老爷乃天下奇才，定能斩获素琴小姐芳心，不必急躁！”
赵佶看了看杨戬。杨戬是个太监，对风月无趣，摇头表示无奈。王金羽以为皇上会看向自己，但皇上却没有，这让王金羽放心不少，毕竟王金羽也不擅于写词，还几乎是个词盲。
尽管王金羽做不出词来，但皇上不看向他，他反而有些失望。至少说明赵佶有点瞧不起他。而赵佶不看向王金羽的原意是，王金羽也是太监，年轻小太监怎么可能作出“色情”类的词来。
偏偏凑巧，王金羽心里倒想出一首词。王金羽虽然不能自己创作，但他背过一些词呀。听见“钗头凤”的第一时间，王金羽就想到了北宋之后南宋的陆游的一首“钗头凤”，名叫“红酥手”。这首名词，是陆游写给老婆的，正好用得上，只需要改几个字而已，而且陆游是后来之人，皇上后来先用，又不存在抄袭之嫌。
王金羽认为皇上并不看向自己，认为自己理所当然地无才，王金羽心里小气，便也懒得说。
可赵佶一直干耗在那里，终究没有结果。王金羽突然想到，如果今日献出这首词，不正好取悦皇上，为救王贵妃娘娘打个伏笔吗？
想到这里，王金羽便上前，附在赵佶耳边说：
“老爷，小的倒读过一首词，虽意境不同，但您只需修改几字，正合老爷之意。您要不要听听？”
“快快说来！”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赵佶一听，细细一品，愁眉立舒，心情大悦。不多时，赵佶便换过几字，将词写在纸上，交与老鸨。
老鸨不懂词，连忙揣了纸去见素琴小姐。赵佶还在默念这首词，赞不绝口，对王金羽说：
“没想到，王谏官对词也有兴趣！”
王金羽立刻回道：
“下官倒不会作词，也不想学词，只是当初一位先生强迫下官背诵此词而已。想当初，下官还责怪先生迂腐，总让学生学这些何用？学生没办法，只好死记硬背记于心中，却没想这时用得上。老爷放心，这词暂未流行，原作已失，只下官记得，可作为老爷原创。”
“哈哈！今日若得素琴，回去论赏！”
“多谢老爷！”
不多一会儿，老鸨回来，欢喜地说：
“恭喜老爷！今日素琴姑娘收到新词十余首，素琴姑娘一一阅过，大加赞赏老爷词作，所以老爷的词作拔得头筹，姑娘请老爷去她的素琴阁一会。”
王金羽和杨戬连忙恭手行礼道：
“恭喜老爷！”
赵佶早已按捺不住地跟老鸨走了。王金羽看皇上恨不得立马扑向素琴的样子，鄙视地在心里骂着色鬼流氓。
此时只留下王金羽和杨戬二人，两人眼对眼很尴尬。王金羽在风月场所不曾涉猎过，但心里痒痒得要死，此时却又不能表现什么，只有干耗着。杨戬说：
“走吧！难道我们太监不能玩女人吗？”
“大人何意？”
“还有何意？给你挑几个姑娘玩玩呗。”
“啊？可以玩吗？”
“呵呵！咱们没有物事，还没手吗？”
王金羽心里好笑，又问：
“下官出来没带银子，谁开销银子？”
“当然是本公了！你觉得老爷和你掏银子合适吗？”
“那敢情好！走吧！”
大厅的氛围就是不一样，各种名流大伽齐聚一堂！后世形容男人好色叫满脑子精虫，而大宋风月之地的男子，个个脑子长得像龟头。唉！男人的基因始终如一啊。
来到大厅，杨戬给王金羽挑了二位姑娘，王金羽摇头不满意。杨戬生气地说：
“你怀疑我的眼光么？”
王金羽说：
“不要则罢，要就刚来的。”
“原来你想耗费我的银子？新来的贵好多！”
“您不舍得，罢了！”
“好好好！你从那个门进去，自己挑挑得了。”
杨戬搂过两个姑娘走了。王金羽本不想去，最后鼓起勇气走向那个门。只是他刚刚站在门口，里面伸出两只手，将他拽进去了。
两个姿色一般的姑娘将他推进一间小房，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王金羽对两个姑娘的姿色没有兴趣，只是偶尔象征性地摸回几把，算是尊敬对方。
二位姑娘看出王金羽对她们不满意，便说：
“公子看不上我们吗？”
“也不是哪！没心情！！”
“公子第一次来吧？”
“对。”
“公子喜欢品味吗？”
“对！”
“若公子喜欢品味，请上三楼，那里有一位极品姑娘，只有您有本事才能一睹芳容。”
“哦？要何等本事？”
“公子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皇上知道秦皇为什么无福消受‘阿房宫’吗？”
“难道不是工程太大，国力不继吗？”
“皇上有所不知！工程太大，国力不继确实是其中一个因素，毕竟影响工程进度，秦皇等不到啊。
“但据下官所知，因为当时秦皇工程太多，再加上农民起义、诸邦反叛，还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左右丞相以及将军们从中阻挠，严重影响工程进度，几度停工，直至秦皇驾崩。
“秦二世继位，此些大臣仍然从中作梗，始终无法完成建设。
“由此可知，大臣们的态度至关重要啊！如果有人暗中动作，那么……”
皇上怒道：
“此‘万岁山’工程，朕看有谁敢阳奉阴违？”
“皇上不必动怒！万一有大臣阳奉阴违，如是因为国库亏虚严重，倒也情有可原。所以，皇上必须一边加大国力刺激，增加收入，一边节省开支，精简省用，才是对策。下官认为，偌大臣们看出皇上积极应对，左手右手一起抓，倒也无话可说！”
“大臣们本来就应该为皇上效力！否则朕还怎么叫天子？”
“皇上固然是天子！但发展才是硬道理！”
“好了好了！发展也是必须的！你将具体发展思路一一列将出来，朕才能明了，才好定夺！”
“此事，下官这便去办！”
王金羽正要出去写报告，皇上又叫住他说：
“这样吧，此事明日计较。朕看你聪明睿达，是个难得人才，今日去换便装，酉时宫门等候，随朕出宫！”
“谢皇上！”
此时天色将晚，离酉时还有一个时辰。王金羽不知道随皇上出宫所为何事，又不能问，只好出宫以后见机行事。
他退出御书房之时，听见皇上命人传杨戬酉时在宫门等候的话。王金羽读过《大宋宣和遗事》，杨戬总是陪同赵佶微服私访、寻花问柳，难道今日也带上自己寻花问柳么？
王金羽用过晚膳，一身便装候在宫门口内。酉时刚到，一身便装的皇上果然来至宫门，王金羽见过礼，便跟在皇上后头一路走出宫门。
杨戬果然在宫门外候着，他同样一身便。杨戬给皇上施了普通礼节。
王金羽一见杨戬，意外地得到了杨戬的恭手礼，明人不用多说话，王金羽也只是恭手还礼。
礼毕后，杨戬领二人上了一辆早已备好的精致马车，向大街上走去。
马车不急不缓地行驶，也不知道拐了几道街几条巷，反正熟门熟路的样子，半个时辰才好像到了目的地。
马车停下，几人下车。此时天已黑尽，王金羽被眼前景象惊呆了！却见此街灯火通明，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杨戬和赵佶依然熟门熟路、见怪不怪！王金羽有些生疏，怔在当场！他哪有逛“夜总会”的经验啊？难怪大宋富足，人民幸福啊！
一条街上，数当面这家风月楼规模最庞大，气势最磅礴。通明的大串灯笼上写着“望月楼”三字，门口有一幅手绘画。画中女子妖娆无比、风骚异常、撩人入骨，一只伸出的妙手做着“过来吧”一样的指法，令人心向神往。
赵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进望月楼。但赵佶总是低着头，生怕被人识得，杨戬也一样躲躲闪闪。王金羽明白，大人物嘛，暗下做偷鸡摸狗的事，表面得要脸。于是王金羽也低着头跟进。
三人迎面撞上一位老鸨子，杨戬出手就是一个金元宝。老鸨子会意，立刻带三人来到一个单间，吩咐一位还算可以的小姑娘奉上茶水。
赵佶坐下，并不喝茶。王金羽和杨戬只能站着，只见杨戬跟老鸨说：
“老爷舍不得素琴姑娘！还是老规矩！”
老鸨会意，便说：
“今日素琴姑娘出题，词牌名为：钗头凤。”
王金羽一听便明白了，这是古代有特等姿色的美女挑选如意男子过夜风流的一道门槛，普通男子往往怯才止步，随你有再多钱也不行。大宋富足，人们追求精神至高无上，各种词牌名天下流行、空前绝后、水准极高。正因为大宋才子风流，才诞生一大批词人才子。
赵佶在词作方面倒有些修为，当然也止步于小打小闹。尽管小打小闹，倒也获得了不少绝色美女的芳心。
尽管皇上在词作方面有所修为，时常在岁月场所力排众词，但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赵佶听了“钗头凤”之后，想了又想，搜肠刮肚，始终作不出一首满意的词来，一个劲儿地在那儿抓耳挠腮。
老鸨说：
“老爷乃天下奇才，定能斩获素琴小姐芳心，不必急躁！”
赵佶看了看杨戬。杨戬是个太监，对风月无趣，摇头表示无奈。王金羽以为皇上会看向自己，但皇上却没有，这让王金羽放心不少，毕竟王金羽也不擅于写词，还几乎是个词盲。
尽管王金羽做不出词来，但皇上不看向他，他反而有些失望。至少说明赵佶有点瞧不起他。而赵佶不看向王金羽的原意是，王金羽也是太监，年轻小太监怎么可能作出“色情”类的词来。
偏偏凑巧，王金羽心里倒想出一首词。王金羽虽然不能自己创作，但他背过一些词呀。听见“钗头凤”的第一时间，王金羽就想到了北宋之后南宋的陆游的一首“钗头凤”，名叫“红酥手”。这首名词，是陆游写给老婆的，正好用得上，只需要改几个字而已，而且陆游是后来之人，皇上后来先用，又不存在抄袭之嫌。
王金羽认为皇上并不看向自己，认为自己理所当然地无才，王金羽心里小气，便也懒得说。
可赵佶一直干耗在那里，终究没有结果。王金羽突然想到，如果今日献出这首词，不正好取悦皇上，为救王贵妃娘娘打个伏笔吗？
想到这里，王金羽便上前，附在赵佶耳边说：
“老爷，小的倒读过一首词，虽意境不同，但您只需修改几字，正合老爷之意。您要不要听听？”
“快快说来！”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赵佶一听，细细一品，愁眉立舒，心情大悦。不多时，赵佶便换过几字，将词写在纸上，交与老鸨。
老鸨不懂词，连忙揣了纸去见素琴小姐。赵佶还在默念这首词，赞不绝口，对王金羽说：
“没想到，王谏官对词也有兴趣！”
王金羽立刻回道：
“下官倒不会作词，也不想学词，只是当初一位先生强迫下官背诵此词而已。想当初，下官还责怪先生迂腐，总让学生学这些何用？学生没办法，只好死记硬背记于心中，却没想这时用得上。老爷放心，这词暂未流行，原作已失，只下官记得，可作为老爷原创。”
“哈哈！今日若得素琴，回去论赏！”
“多谢老爷！”
不多一会儿，老鸨回来，欢喜地说：
“恭喜老爷！今日素琴姑娘收到新词十余首，素琴姑娘一一阅过，大加赞赏老爷词作，所以老爷的词作拔得头筹，姑娘请老爷去她的素琴阁一会。”
王金羽和杨戬连忙恭手行礼道：
“恭喜老爷！”
赵佶早已按捺不住地跟老鸨走了。王金羽看皇上恨不得立马扑向素琴的样子，鄙视地在心里骂着色鬼流氓。
此时只留下王金羽和杨戬二人，两人眼对眼很尴尬。王金羽在风月场所不曾涉猎过，但心里痒痒得要死，此时却又不能表现什么，只有干耗着。杨戬说：
“走吧！难道我们太监不能玩女人吗？”
“大人何意？”
“还有何意？给你挑几个姑娘玩玩呗。”
“啊？可以玩吗？”
“呵呵！咱们没有物事，还没手吗？”
王金羽心里好笑，又问：
“下官出来没带银子，谁开销银子？”
“当然是本公了！你觉得老爷和你掏银子合适吗？”
“那敢情好！走吧！”
大厅的氛围就是不一样，各种名流大伽齐聚一堂！后世形容男人好色叫满脑子精虫，而大宋风月之地的男子，个个脑子长得像龟头。唉！男人的基因始终如一啊。
来到大厅，杨戬给王金羽挑了二位姑娘，王金羽摇头不满意。杨戬生气地说：
“你怀疑我的眼光么？”
王金羽说：
“不要则罢，要就刚来的。”
“原来你想耗费我的银子？新来的贵好多！”
“您不舍得，罢了！”
“好好好！你从那个门进去，自己挑挑得了。”
杨戬搂过两个姑娘走了。王金羽本不想去，最后鼓起勇气走向那个门。只是他刚刚站在门口，里面伸出两只手，将他拽进去了。
两个姿色一般的姑娘将他推进一间小房，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王金羽对两个姑娘的姿色没有兴趣，只是偶尔象征性地摸回几把，算是尊敬对方。
二位姑娘看出王金羽对她们不满意，便说：
“公子看不上我们吗？”
“也不是哪！没心情！！”
“公子第一次来吧？”
“对。”
“公子喜欢品味吗？”
“对！”
“若公子喜欢品味，请上三楼，那里有一位极品姑娘，只有您有本事才能一睹芳容。”
“哦？要何等本事？”
“公子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