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谏官偷见贵妃 御书房做策划
“你是想问王贵妃娘娘的事吧？”
“什么事都瞒不过师父！娘娘是徒儿唯一一个病人，况且娘娘也姓王，觉得亲近，再说徒儿看她可怜，便想问问。”
“你出宫以后，娘娘派宫女过来过几次，师父也去看过，没几日倒也恢复了健康，饮食也算正常。只是后来，娘娘变得有些迟钝，性情温和了许多，只是时常一个人笑着，喃喃自语。师父也给她把过脉，倒没把出什么。原本等你回来再去看看娘娘的病状，但是你晋升谏官做了大公公，只怕没机会了。”
“噢噢，是这样啊！没机会就没机会吧。”
说完，王金羽就告退了。他想，没机会难道不能找机会吗？妈的，谁也不能阻止我去见娘娘，今天晚上便去，看谁能怎么着？如果被人发现就电他。
人生难得两回生，今朝有缘今朝续。
王金羽来到小牛子处，想要告诉他即将要搬出此处去自己府上，没想到小牛子一见他，立刻跪倒在地，大呼：
“小牛子给王大人请安！”
王金羽吓了一跳，说：
“小牛子！你这是为何？”
“王大人高升谏官，小牛子给王大人请安！”
“你怎么知道我高升了？”
“刚刚内侍省来人，说大人高升做了皇上内谏官，找大人过去领王大人府邸！”
“你快起来！”
“谢王大人！”
小牛子这才起身，然后恭敬地在一旁站着。
“小牛子，以后见了我不必多礼，咱们……”
小牛子打断他的话，说：
“小牛子不敢！因为小牛子如果对大人不尊，其他小太监便会效仿，对大人威信有影响。”
“算了算了！我正打算过来给你讲这事，那就不必多说了。希望你以后做好本分工作同时，多学一些东西，识安断文，其他技艺，以后总规有用。”
“多谢大人教诲！”
王金羽一升官，便得了小牛子的尊敬，心里很受用。心说，这小子还算聪明，以后若有机会，想办法让皇上给你片肥肉吃吃。
王金羽也没什么东西可拿，只身来到内侍省，由宦官带他去自己府上。说起来是个府，其实就好比后世大单位分给的一套住房而已。这个住房永远属于皇宫，只是流水的官而已，如果你做得不好，或者再高升一下，就易主了。
因为王金羽是名义上的太监，住在宫中是理所当然。既然是太监，皇上不怕太监乱来，因为你不是男人，玩不了后宫佳丽啊。而那些大官大员就不同了，他们必须住皇宫外面，有家有室，每日上朝跟后世上班一样，朝九晚五。
皇宫小府邸比外面的宅院都不差，虽说面积小了些，但精致。王金羽在自己分得的房子里来回走了好多趟，说：
“总算有个独立的地方搞小动作了！”
他说的这个小动作，就是今晚去偷见娘娘，这么久没有听娘娘叫他侄儿了，他想得慌。
他收拾一下，将先前偷来的药分了个类，装好放在身上，然后又去御膳房领了太监份子膳食，吃完，便一个人坐着想怎么去见娘娘。
这中间，内侍省的宦官也来过，给他门楣上挂了一个牌子，上写“内谏官府邸”字样，还交代除了工作地方在御书房，其余时间得受内侍省管理。王金羽觉得，这内侍省是不是像后世的人事部一样啊？
天快黑的时候，王金羽出去溜达一圈儿，他得掌握行动路线和观察明岗暗哨方位。
从他得到的信息来看，当下的皇宫还是相当安全的。赵佶坐上皇位还没有好几年，刚上任不多年的皇帝是不会残忍暴虐的，得给百官、内宫以及天下百姓一个好印象，再说刚接手偌大一个国家，不仅经验少，手头银子也不多，又眼高手低，百官又不好管，那么方方面面的漏洞肯定很多，宫中防守自然而然不甚严密。
再说王金羽，既然想打皇上的女人的主意，没有一点胆量，还玩个屁啊。
天一黑，王金羽别上装备，若无其事的往御药房方向走。他打算拐个弯过去，万一有人看见，好找借口。
总算一路顺风，王金羽没碰见什么人就到了王贵妃寝宫处。
圆环宫女看见他便问：
“娘娘未召，你来何事？”
王金羽说：
“上次给娘娘看病以后，知道娘娘还有后遗症，但小羽子却出宫月余没来得及补上，这不，就送来了。”
“娘娘都睡下了，药给我，你回去吧！”
“这个，最好由本人亲自交给娘娘，因为有一些细节得跟娘娘说清楚，漂亮的圆环，你说是不是？”
圆环正欲接话，王金羽不想让她说太多，紧接着说：
“你先去禀告娘娘，由娘娘决定见不见小羽子！”
圆环本就是脑子简单的宫女，转身就往里走，一会儿出来，果然叫王金羽进去。
王金羽进到寝内宫，娘娘一看见王金羽，就立刻坐起来，一幅犹见可怜的样子，几欲哭泣。
“侄儿，为何才来看娘娘？”
“娘娘，长话短说。”
“今日，你侍寝吧！娘娘想你！”
娘娘伸手过来拉他，王金羽却只是握住娘娘的手说：
“娘娘请听侄儿说，侄儿出宫月余，今日才回宫中。皇上已让侄儿履职内谏官，或许还得随皇上侍驾出宫，所以再也不便在宫中侍寝。若娘娘对宫中生活死心，心里又信任侄儿，便听从侄儿计策。”
“侄儿有何计策？”
“侄儿已在宫外置得一处隐蔽宅院，这是您的去处。还有，皇上对侄儿目前有点信任，欲施行新政，用得着侄儿。侄儿便用计策让皇上赦免天下并清理内宫，到时候侄儿用计将您扮成恶疾模样，让皇上将您赦出宫去。”
“后宫未有赦免贵妃出宫的先例。”
“未有先例，并非未有可能。您只要没有其他心思，侄儿一定让您自由。到时候，侄儿辞去宫中职务，与您在一起，尽心侍候，长相厮守。”
娘娘哭着说：
“侄儿觉得机会有多大？”
“您放心，侄儿所做的一切都有利于向这个目标靠拢。侄儿别无他用，谏言之事，却信心满满，赵桓殿下顺利坐上太子之位，就因为侄儿大力协助才成功。”
“真的吗？”
“真的！您知道太子殿下没有学问，而太子殿下将侄儿的十几条建议呈给皇上，皇上大喜，终于成就了太子。还有，太子是皇后的儿子，皇后到时候可能顺着侄儿之计，皇后又跟您不合，赦您出宫，极有可能。”
“如果你失败怎么办？”
“若失败，侄儿还有一计，暂且不便向您透露。您想想，侄儿这次出宫，若不是因宫中还有娘娘您这个牵挂，侄儿便不会回来了。这种地方，侄儿根本没兴趣呆下去。”
娘娘非常感动吃惊，又问：
“侄儿为何要对娘娘这样好？娘娘对你没什么好呀？”
“娘娘，您不要多想，就因为您国色天香，仁慈善良，愿认小太监当侄儿，几多娘娘能做到？您把小羽子当自己人，侄儿便事事替您着想。您若在宫中呆着无趣，侄儿便拼死救您出去，让您在宫外活得自由自在，不受任何人约束。娘娘明白吗？”
娘娘的美目盈满多情的泪水，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牡丹花一样，令人心弛神往。王金羽心疼得不得了，又安慰说：
“侄儿给您的承诺是，让您在宫外也活得像个贵妃娘娘，但皇上是我。”
“侄儿不可胡言乱语，小心隔墙有耳！”
王金羽凑过去深情地说：
“我只做您一个人的皇上。”
娘娘拼命点头。
第二日，王金羽终于上岗了，正如他猜测的一样，他的办公室就在御书房的外面和里面。
皇上每日上朝，需要跟大臣们讨论国家大事，然后收上来很多奏折，这些奏折，皇上就必须在御书房里批阅完成。
当然王金羽没有权力观看奏折，他当前的任务只是替皇上完成那十几条建议中的几项，而且仅限于做出书面规划。
规划就规划吧，反正他念过很多书，数理化文史地，各种知识了然于胸，小小规划小菜一碟，只是写字难看，但慢慢写字，皇上总还能看明白。
当前，王金羽的细活是“万岁山”的细节设计和“花石纲”的巧妙实施。他重新设计细节，再由皇上批阅点头，然后交给总实施人，总实施人就是太子赵桓。
过了三日，关于“花石纲”的书面规划已经完成，王金羽为了显示自己才华，总是大手笔尽情挥霍，将汴京的“万岁山”描绘得淋漓尽致，反正“万岁山”是皇上享受，自己的图纸做得越好，皇上越高兴。
皇上将图纸拿在手里看了看，开怀的心情溢于面表，仿佛已经置身于“万岁山”中，享受天子之乐，尽情纵欲。
皇上对王金羽的工作成绩做出总结，说：
“果然是王内谏！你笔下‘万岁山’堪比秦皇‘阿房宫’，只是秦皇无福消受，朕却永享‘万岁山’啊！”
王金羽说：
“皇上，提起‘阿房宫’，下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都瞒不过师父！娘娘是徒儿唯一一个病人，况且娘娘也姓王，觉得亲近，再说徒儿看她可怜，便想问问。”
“你出宫以后，娘娘派宫女过来过几次，师父也去看过，没几日倒也恢复了健康，饮食也算正常。只是后来，娘娘变得有些迟钝，性情温和了许多，只是时常一个人笑着，喃喃自语。师父也给她把过脉，倒没把出什么。原本等你回来再去看看娘娘的病状，但是你晋升谏官做了大公公，只怕没机会了。”
“噢噢，是这样啊！没机会就没机会吧。”
说完，王金羽就告退了。他想，没机会难道不能找机会吗？妈的，谁也不能阻止我去见娘娘，今天晚上便去，看谁能怎么着？如果被人发现就电他。
人生难得两回生，今朝有缘今朝续。
王金羽来到小牛子处，想要告诉他即将要搬出此处去自己府上，没想到小牛子一见他，立刻跪倒在地，大呼：
“小牛子给王大人请安！”
王金羽吓了一跳，说：
“小牛子！你这是为何？”
“王大人高升谏官，小牛子给王大人请安！”
“你怎么知道我高升了？”
“刚刚内侍省来人，说大人高升做了皇上内谏官，找大人过去领王大人府邸！”
“你快起来！”
“谢王大人！”
小牛子这才起身，然后恭敬地在一旁站着。
“小牛子，以后见了我不必多礼，咱们……”
小牛子打断他的话，说：
“小牛子不敢！因为小牛子如果对大人不尊，其他小太监便会效仿，对大人威信有影响。”
“算了算了！我正打算过来给你讲这事，那就不必多说了。希望你以后做好本分工作同时，多学一些东西，识安断文，其他技艺，以后总规有用。”
“多谢大人教诲！”
王金羽一升官，便得了小牛子的尊敬，心里很受用。心说，这小子还算聪明，以后若有机会，想办法让皇上给你片肥肉吃吃。
王金羽也没什么东西可拿，只身来到内侍省，由宦官带他去自己府上。说起来是个府，其实就好比后世大单位分给的一套住房而已。这个住房永远属于皇宫，只是流水的官而已，如果你做得不好，或者再高升一下，就易主了。
因为王金羽是名义上的太监，住在宫中是理所当然。既然是太监，皇上不怕太监乱来，因为你不是男人，玩不了后宫佳丽啊。而那些大官大员就不同了，他们必须住皇宫外面，有家有室，每日上朝跟后世上班一样，朝九晚五。
皇宫小府邸比外面的宅院都不差，虽说面积小了些，但精致。王金羽在自己分得的房子里来回走了好多趟，说：
“总算有个独立的地方搞小动作了！”
他说的这个小动作，就是今晚去偷见娘娘，这么久没有听娘娘叫他侄儿了，他想得慌。
他收拾一下，将先前偷来的药分了个类，装好放在身上，然后又去御膳房领了太监份子膳食，吃完，便一个人坐着想怎么去见娘娘。
这中间，内侍省的宦官也来过，给他门楣上挂了一个牌子，上写“内谏官府邸”字样，还交代除了工作地方在御书房，其余时间得受内侍省管理。王金羽觉得，这内侍省是不是像后世的人事部一样啊？
天快黑的时候，王金羽出去溜达一圈儿，他得掌握行动路线和观察明岗暗哨方位。
从他得到的信息来看，当下的皇宫还是相当安全的。赵佶坐上皇位还没有好几年，刚上任不多年的皇帝是不会残忍暴虐的，得给百官、内宫以及天下百姓一个好印象，再说刚接手偌大一个国家，不仅经验少，手头银子也不多，又眼高手低，百官又不好管，那么方方面面的漏洞肯定很多，宫中防守自然而然不甚严密。
再说王金羽，既然想打皇上的女人的主意，没有一点胆量，还玩个屁啊。
天一黑，王金羽别上装备，若无其事的往御药房方向走。他打算拐个弯过去，万一有人看见，好找借口。
总算一路顺风，王金羽没碰见什么人就到了王贵妃寝宫处。
圆环宫女看见他便问：
“娘娘未召，你来何事？”
王金羽说：
“上次给娘娘看病以后，知道娘娘还有后遗症，但小羽子却出宫月余没来得及补上，这不，就送来了。”
“娘娘都睡下了，药给我，你回去吧！”
“这个，最好由本人亲自交给娘娘，因为有一些细节得跟娘娘说清楚，漂亮的圆环，你说是不是？”
圆环正欲接话，王金羽不想让她说太多，紧接着说：
“你先去禀告娘娘，由娘娘决定见不见小羽子！”
圆环本就是脑子简单的宫女，转身就往里走，一会儿出来，果然叫王金羽进去。
王金羽进到寝内宫，娘娘一看见王金羽，就立刻坐起来，一幅犹见可怜的样子，几欲哭泣。
“侄儿，为何才来看娘娘？”
“娘娘，长话短说。”
“今日，你侍寝吧！娘娘想你！”
娘娘伸手过来拉他，王金羽却只是握住娘娘的手说：
“娘娘请听侄儿说，侄儿出宫月余，今日才回宫中。皇上已让侄儿履职内谏官，或许还得随皇上侍驾出宫，所以再也不便在宫中侍寝。若娘娘对宫中生活死心，心里又信任侄儿，便听从侄儿计策。”
“侄儿有何计策？”
“侄儿已在宫外置得一处隐蔽宅院，这是您的去处。还有，皇上对侄儿目前有点信任，欲施行新政，用得着侄儿。侄儿便用计策让皇上赦免天下并清理内宫，到时候侄儿用计将您扮成恶疾模样，让皇上将您赦出宫去。”
“后宫未有赦免贵妃出宫的先例。”
“未有先例，并非未有可能。您只要没有其他心思，侄儿一定让您自由。到时候，侄儿辞去宫中职务，与您在一起，尽心侍候，长相厮守。”
娘娘哭着说：
“侄儿觉得机会有多大？”
“您放心，侄儿所做的一切都有利于向这个目标靠拢。侄儿别无他用，谏言之事，却信心满满，赵桓殿下顺利坐上太子之位，就因为侄儿大力协助才成功。”
“真的吗？”
“真的！您知道太子殿下没有学问，而太子殿下将侄儿的十几条建议呈给皇上，皇上大喜，终于成就了太子。还有，太子是皇后的儿子，皇后到时候可能顺着侄儿之计，皇后又跟您不合，赦您出宫，极有可能。”
“如果你失败怎么办？”
“若失败，侄儿还有一计，暂且不便向您透露。您想想，侄儿这次出宫，若不是因宫中还有娘娘您这个牵挂，侄儿便不会回来了。这种地方，侄儿根本没兴趣呆下去。”
娘娘非常感动吃惊，又问：
“侄儿为何要对娘娘这样好？娘娘对你没什么好呀？”
“娘娘，您不要多想，就因为您国色天香，仁慈善良，愿认小太监当侄儿，几多娘娘能做到？您把小羽子当自己人，侄儿便事事替您着想。您若在宫中呆着无趣，侄儿便拼死救您出去，让您在宫外活得自由自在，不受任何人约束。娘娘明白吗？”
娘娘的美目盈满多情的泪水，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牡丹花一样，令人心弛神往。王金羽心疼得不得了，又安慰说：
“侄儿给您的承诺是，让您在宫外也活得像个贵妃娘娘，但皇上是我。”
“侄儿不可胡言乱语，小心隔墙有耳！”
王金羽凑过去深情地说：
“我只做您一个人的皇上。”
娘娘拼命点头。
第二日，王金羽终于上岗了，正如他猜测的一样，他的办公室就在御书房的外面和里面。
皇上每日上朝，需要跟大臣们讨论国家大事，然后收上来很多奏折，这些奏折，皇上就必须在御书房里批阅完成。
当然王金羽没有权力观看奏折，他当前的任务只是替皇上完成那十几条建议中的几项，而且仅限于做出书面规划。
规划就规划吧，反正他念过很多书，数理化文史地，各种知识了然于胸，小小规划小菜一碟，只是写字难看，但慢慢写字，皇上总还能看明白。
当前，王金羽的细活是“万岁山”的细节设计和“花石纲”的巧妙实施。他重新设计细节，再由皇上批阅点头，然后交给总实施人，总实施人就是太子赵桓。
过了三日，关于“花石纲”的书面规划已经完成，王金羽为了显示自己才华，总是大手笔尽情挥霍，将汴京的“万岁山”描绘得淋漓尽致，反正“万岁山”是皇上享受，自己的图纸做得越好，皇上越高兴。
皇上将图纸拿在手里看了看，开怀的心情溢于面表，仿佛已经置身于“万岁山”中，享受天子之乐，尽情纵欲。
皇上对王金羽的工作成绩做出总结，说：
“果然是王内谏！你笔下‘万岁山’堪比秦皇‘阿房宫’，只是秦皇无福消受，朕却永享‘万岁山’啊！”
王金羽说：
“皇上，提起‘阿房宫’，下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