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仗剑红尘 26 是非黑白
月寒眼见自己与绯玉都被包围在其中，对方人手众多，此时动手恐有不利，于是先抱拳说到对方丈说到：“方丈请先听在下一言，我等只是被人陷害。半夜被一贼人引至此，谁知那贼人狡猾，先行逃脱，方才生出这般误会。守塔僧人应该可以为在下左证才是，那贼人只是孤身一人而我们却是两人。”
这时一位年轻点的僧人走到方丈面前，耳语了几句，只见方丈脸色大变，厉声呵斥月寒：“小贼!盗我佛门圣物，打伤我佛门弟子，不会有人替你们左证了，刚已经有人回报守塔僧人皆由你们所伤！来人，给我抓起来！”
绯玉秀眉微挑，怒道：“慢着！你……你这老和尚，要我们怎么解释你才能相信？我们如果盗了佛门圣物，为何不逃？站在这里还让你们抓我们不成？那些守塔僧人我看也是被那贼人打糊涂了，你们要不相信，看这张字条！”
绯玉将柱子上的字条撕了下来，刚在手上拿着没多久，绯玉“呀”的叫了一声，便将字条扔了出去，只见字条在空中突然燃烧起来，不一会便化为了灰烬，空气中一股烧焦的味道四处蔓延开来。
“当心烟有毒！”不知谁叫了一句，众僧人全都捂住口鼻，秉住了呼吸。月寒立刻拉着绯玉往后退开避让，过了一段时间，烟逐渐散尽。
方丈更是恼怒：“哼！竟然玩这套把戏！”
月寒吸入少量烟气以后，似乎也没感觉到什么不适，方才想起那字条上或许涂有少量磷粉，心里骂那贼人狡猾，早算到有人会拿那纸条做文章。
众僧人对两人越逼越紧，月寒与绯玉已经退到了尽头。虽然月寒有心想从旁边跳下去逃脱，怎奈这里是千佛塔八层，纵使轻功再好也得粉身碎骨。
绯玉从身后抽出了龙凤紫寒刃，喊道：“月寒，不必和这帮和尚做解释，如今我们怎么说他们都不会相信了，不如就这样冲上去，或许还有点希望。”
月寒想了想觉得绯玉在理，于是抽出七曜和绯玉一起与僧人搏斗。与此同时，靠前的武僧全都冲了上来，与月寒两人短兵相接，铁棒与刀剑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塔顶空间狭小，武僧的棍棒倒比不上月寒与绯玉的兵器运用自如，游龙引凤与天罡阳炎剑气在空中不断划出。月寒本不想生出过多事端，将对方兵器打掉以后，只是用剑柄末端稍稍的点开，此时的月寒也想着将绯玉送出去。于是不断的打开出路，叫绯玉过去。绯玉心里虽然明白月寒的意思，只是她一开始就打算与月寒共进退，月寒到哪她便到哪。
就这样，两人好不容易冲出了包围圈，却见眼前突然出现了十几位手执纸符的僧人，口中念念有词，皆是手指往前一点，数到红色光束朝他们射去。月寒与绯玉同时向两边躲闪，只见红光打在烛台上的火焰上，火焰瞬间就被定住了。
月寒躲闪过一次定咒攻击，也不等执符僧人再次念咒，用七曜剑身点地，借力站了起来。口中祭出三昧真火决。只见僧人手中纸符全都燃了起来，烫得他们扔之不及。
在眼前就是阶梯了，月寒拉着绯玉准备下楼，却感觉绯玉一动不动，心里暗叫不好。转身一看，绯玉果真被先前的定咒击中，此时倚在栏杆上动弹不得。眼见后边的僧人即将赶上来，只好再次借助五灵仙术，祭出风咒制成一道风墙，风卷起塔内的器物，人莫敢近。月寒长长的舒了口气，正欲抱起绯玉，却突然间听闻雷声大作，一道惊雷劈下，竟然如同上次遇到鬼王一般，月寒的躯体瞬间也被定住。只见方丈在月寒身后不远处，惊雷便是由他祭出。此刻又是几道雷电划过，将月寒先前筑起的风墙撕得粉碎，荡然无存，之前被卷起的器具全都砸落在地板上。
方丈吩咐几个刚走过来的僧人：“将这两人捆绑起来！关进地牢，明早送刺史府查办，定要将圣物找回！”
“是！方丈！”
千佛寺地牢内，烛光昏暗，只有几名武僧的影子在晃来晃去。月寒与绯玉被关在地牢的尽头，只是身体仍然被定着。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下，许多老鼠在地上蹿来蹿去。突然，一只浑身**的老鼠蹿到了绯玉的腿上，绯玉顿时花容失色：“呀！老鼠！好恶心，快把它赶走！”
月寒一直闭着眼睛养神，被绯玉这一叫给吵得睡意全无，却又见绯玉这幅模样，笑到：“哈哈，看来它很喜欢你呢，平日里你不是最喜欢小动物嘛，干嘛还怕它。”
绯玉被月寒这样一说，顿时脸红了起来：“笑！你还笑！现在都这样了！等我本到那个陷害我的家伙，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否则本姑娘誓不为人！”刚说完这句，只见那老鼠又朝绯玉身上爬了一点，可是自己又不能动，只得哀求到：“好老鼠，乖老鼠，离绯玉姐姐远一点好不好。要是今晚你不靠近我呢，我以后一定会给你带好吃的来……”
“……”月寒本来心事重重，被绯玉这样逗得想笑。
好不容易等那只老鼠走开，绯玉这才松了口气：“月寒，那老和尚临走前说要将我们送官府查办，我看这里属于陈州管辖，要送也应该是送上官伯伯那里吧。”
“理应如此，只是我们这样叫他如何能照顾我们，别忘了，我们被扣的罪名可是偷盗圣物，这班和尚又怎么可能不追究，不过还没走到最后，我们暂且修养一下。别忘了，那人还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说完月寒闭上了双眼。
翌日，月寒与绯玉在众多僧人的押送下被送到了刺史府前，时至清早，大街上并没有多少人。门口的卫兵拦住众僧人不让进：“走走走！现在时辰还早，刺史大人还未早起更衣，有什么事晚些时候再来！”
只见方丈走上前去，双掌合十：“还有劳这位官差大哥行个方便，进去通报刺史大人，千佛寺住持有要事求见。”
两个官差小声议论着：“千佛寺不是一早就没人了么？这时候怎么会突然冒出来那么多和尚？”
“我哪知道，我看还是先问问清楚。”
先前那位官差问到：“既然你是千佛寺住持，那有何事要向大人禀报，先说与我，我再转告我家大人。”
方丈转身让人押出月寒和绯玉，指着他俩说到：“官差大人，就是这两个小毛贼，鄙寺本闭门谢客数十年，从不与外界来往，只有偶尔归于鄙寺门下才予以接纳，鄙寺一直以来都收藏着一件佛门圣物，名曰舍利。却不想被着两小毛贼给盗了去，鄙寺不敢妄下处罚，只得交由刺史大人定夺，还望刺史大人能追回圣物，还我出家人一个公道。”
“死和尚！一口一个毛贼，你才是毛贼呢！”绯玉听方丈如此称呼她，心里实在有些窝火。
官差喝道：“这里是刺史府，容不得平民喧哗！”说完凑近了看两人的脸，只是一下，便呆住了，颤抖着喊道：“姑…姑爷！不对，是楚公子！我这就去禀报我家大人。”
上官洪日一听有人告月寒是贼，睡意全无，立刻起床更衣，赶到了衙门升堂问案。在听了双方的陈词后，上官洪日对方丈说到：“住持，你说楚月寒盗你佛门圣物，叫我如何相信，楚家两代人皆为陈州做过不少贡献，楚月寒更是为人君子，被陈州百姓称道。又岂能做出那种事情？”
方丈上前一步：“大人明鉴，贫僧与寺中众人皆看到二人出入千佛塔，而此后供奉于塔顶层之圣物不翼而飞，如不是他们盗去又会是何人？”
“这……楚月寒，你有何想说？”上官洪日显得十分为难。
绯玉抢着说道：“哼！看见我们就说是我们偷的，那我问你，如若我在街上被人偷了，那我是不是要认为全街的人都是小偷？”
“诡辩！实在是诡辩！如若不是心虚，你们有何以打伤我佛门中人？”方丈质问绯玉。
绯玉冷笑了一声：“我们先与你们说理，你们却要动手打人，难道我们等着就不还手吗？再说了，现在你们拿着我们手里的兵器，那些兵器可都是宝贝，本姑娘倒要问问，现在你们是强盗呢？还是我们是小偷？”
上官洪日问到：“他们可说的是实话？”
方丈又着旁边的一位僧人，将月寒与绯玉的兵器全都呈了上去。上官洪日翻看着七曜，反复有些为难，双方都有理，却都说服不了对方。
此时方丈却越逼越紧：“大人，现在举国上下皆盛行佛法，还道皇恩浩荡，允许我们不接受外来香火。如若不是佛门圣物遗失，出家人又何必多此一举？圣物不同凡物。若大人不能替鄙寺做主，鄙寺只好告上京城，请皇上定夺！”
“爹！月寒哥哥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爹！孩儿还请爹明鉴，月寒为人爹您还不明白吗？”
不知什么时候，上官品云与上官婉莺闯进了衙门，都跪在案前，替月寒与绯玉求情。
“大胆！这里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楚月寒的事，我自会定夺！当初所定的家规何在！”上官洪日怒吼到。
上官婉莺赌气地对上官洪日说：“爹！现在孩儿也已经顾不得什么家规不家规了，月寒哥哥是您好朋友的孩子，您能眼看着月寒哥哥被人诬陷么？”
“诬陷不诬陷由不得你一个女儿家说了算！品云！往日我见你处事冷静，为何现在也与你妹妹前来胡闹！”
上官品云摇了摇头：“爹，这事孩儿还不得不请爹三思。月寒从小便由楚叔叔教导，您不也说楚叔叔教导有方吗？”
“你们二人给我出去！这里没有你们说话的地方！我自会定夺！来人，把他们拖出去！”上官洪日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月寒知道不能再拖累更多人，于是劝他们：“莺莺妹妹，品云哥你们先出去吧，我相信上官伯伯会还我们公道的。”
“对啊，莺莺，上次的事我还没向你道歉，不过还是谢谢你们两个那么维护我们，品云哥你先带莺莺出去吧，人多了反而会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绯玉附和月寒到。
上官品云自是听明白了两人的话，说到：“好吧，我们会在想办法的。”说完，站起来拉着还在不依不饶的上官婉莺出去。
上官洪日见兄妹两走远，叹了口气：“唉……主持，今日之事，暂且给点时间宽限一下，容我细细去查，我上官洪日保证，定会替你们找回圣物！”
方丈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如此就有劳刺史大人了，就以十日为限，如若逾期还未归还，贫僧也只好一路告上去。”
待退堂后，中僧人皆离去，上官洪日这才走下来，命人将月寒二人松绑，又亲自扶起月寒：“贤侄，今晚就还得委屈你们一下了，伯伯我一定会全力帮你们找出舍利的下落。”
月寒抱拳对上官洪日说：“月寒相信伯伯。”
“唉，如此甚好。来人啊，将他们二人送至牢房，要好好相待，不得怠慢。”上官洪日嘱咐着狱卒。
“是，大人！”狱卒将月寒与绯玉带了下去。
上官洪日目送着二人走远的身影，这才坐回了案桌上，不住的叹着气。
这时一位年轻点的僧人走到方丈面前，耳语了几句，只见方丈脸色大变，厉声呵斥月寒：“小贼!盗我佛门圣物，打伤我佛门弟子，不会有人替你们左证了，刚已经有人回报守塔僧人皆由你们所伤！来人，给我抓起来！”
绯玉秀眉微挑，怒道：“慢着！你……你这老和尚，要我们怎么解释你才能相信？我们如果盗了佛门圣物，为何不逃？站在这里还让你们抓我们不成？那些守塔僧人我看也是被那贼人打糊涂了，你们要不相信，看这张字条！”
绯玉将柱子上的字条撕了下来，刚在手上拿着没多久，绯玉“呀”的叫了一声，便将字条扔了出去，只见字条在空中突然燃烧起来，不一会便化为了灰烬，空气中一股烧焦的味道四处蔓延开来。
“当心烟有毒！”不知谁叫了一句，众僧人全都捂住口鼻，秉住了呼吸。月寒立刻拉着绯玉往后退开避让，过了一段时间，烟逐渐散尽。
方丈更是恼怒：“哼！竟然玩这套把戏！”
月寒吸入少量烟气以后，似乎也没感觉到什么不适，方才想起那字条上或许涂有少量磷粉，心里骂那贼人狡猾，早算到有人会拿那纸条做文章。
众僧人对两人越逼越紧，月寒与绯玉已经退到了尽头。虽然月寒有心想从旁边跳下去逃脱，怎奈这里是千佛塔八层，纵使轻功再好也得粉身碎骨。
绯玉从身后抽出了龙凤紫寒刃，喊道：“月寒，不必和这帮和尚做解释，如今我们怎么说他们都不会相信了，不如就这样冲上去，或许还有点希望。”
月寒想了想觉得绯玉在理，于是抽出七曜和绯玉一起与僧人搏斗。与此同时，靠前的武僧全都冲了上来，与月寒两人短兵相接，铁棒与刀剑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塔顶空间狭小，武僧的棍棒倒比不上月寒与绯玉的兵器运用自如，游龙引凤与天罡阳炎剑气在空中不断划出。月寒本不想生出过多事端，将对方兵器打掉以后，只是用剑柄末端稍稍的点开，此时的月寒也想着将绯玉送出去。于是不断的打开出路，叫绯玉过去。绯玉心里虽然明白月寒的意思，只是她一开始就打算与月寒共进退，月寒到哪她便到哪。
就这样，两人好不容易冲出了包围圈，却见眼前突然出现了十几位手执纸符的僧人，口中念念有词，皆是手指往前一点，数到红色光束朝他们射去。月寒与绯玉同时向两边躲闪，只见红光打在烛台上的火焰上，火焰瞬间就被定住了。
月寒躲闪过一次定咒攻击，也不等执符僧人再次念咒，用七曜剑身点地，借力站了起来。口中祭出三昧真火决。只见僧人手中纸符全都燃了起来，烫得他们扔之不及。
在眼前就是阶梯了，月寒拉着绯玉准备下楼，却感觉绯玉一动不动，心里暗叫不好。转身一看，绯玉果真被先前的定咒击中，此时倚在栏杆上动弹不得。眼见后边的僧人即将赶上来，只好再次借助五灵仙术，祭出风咒制成一道风墙，风卷起塔内的器物，人莫敢近。月寒长长的舒了口气，正欲抱起绯玉，却突然间听闻雷声大作，一道惊雷劈下，竟然如同上次遇到鬼王一般，月寒的躯体瞬间也被定住。只见方丈在月寒身后不远处，惊雷便是由他祭出。此刻又是几道雷电划过，将月寒先前筑起的风墙撕得粉碎，荡然无存，之前被卷起的器具全都砸落在地板上。
方丈吩咐几个刚走过来的僧人：“将这两人捆绑起来！关进地牢，明早送刺史府查办，定要将圣物找回！”
“是！方丈！”
千佛寺地牢内，烛光昏暗，只有几名武僧的影子在晃来晃去。月寒与绯玉被关在地牢的尽头，只是身体仍然被定着。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下，许多老鼠在地上蹿来蹿去。突然，一只浑身**的老鼠蹿到了绯玉的腿上，绯玉顿时花容失色：“呀！老鼠！好恶心，快把它赶走！”
月寒一直闭着眼睛养神，被绯玉这一叫给吵得睡意全无，却又见绯玉这幅模样，笑到：“哈哈，看来它很喜欢你呢，平日里你不是最喜欢小动物嘛，干嘛还怕它。”
绯玉被月寒这样一说，顿时脸红了起来：“笑！你还笑！现在都这样了！等我本到那个陷害我的家伙，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否则本姑娘誓不为人！”刚说完这句，只见那老鼠又朝绯玉身上爬了一点，可是自己又不能动，只得哀求到：“好老鼠，乖老鼠，离绯玉姐姐远一点好不好。要是今晚你不靠近我呢，我以后一定会给你带好吃的来……”
“……”月寒本来心事重重，被绯玉这样逗得想笑。
好不容易等那只老鼠走开，绯玉这才松了口气：“月寒，那老和尚临走前说要将我们送官府查办，我看这里属于陈州管辖，要送也应该是送上官伯伯那里吧。”
“理应如此，只是我们这样叫他如何能照顾我们，别忘了，我们被扣的罪名可是偷盗圣物，这班和尚又怎么可能不追究，不过还没走到最后，我们暂且修养一下。别忘了，那人还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说完月寒闭上了双眼。
翌日，月寒与绯玉在众多僧人的押送下被送到了刺史府前，时至清早，大街上并没有多少人。门口的卫兵拦住众僧人不让进：“走走走！现在时辰还早，刺史大人还未早起更衣，有什么事晚些时候再来！”
只见方丈走上前去，双掌合十：“还有劳这位官差大哥行个方便，进去通报刺史大人，千佛寺住持有要事求见。”
两个官差小声议论着：“千佛寺不是一早就没人了么？这时候怎么会突然冒出来那么多和尚？”
“我哪知道，我看还是先问问清楚。”
先前那位官差问到：“既然你是千佛寺住持，那有何事要向大人禀报，先说与我，我再转告我家大人。”
方丈转身让人押出月寒和绯玉，指着他俩说到：“官差大人，就是这两个小毛贼，鄙寺本闭门谢客数十年，从不与外界来往，只有偶尔归于鄙寺门下才予以接纳，鄙寺一直以来都收藏着一件佛门圣物，名曰舍利。却不想被着两小毛贼给盗了去，鄙寺不敢妄下处罚，只得交由刺史大人定夺，还望刺史大人能追回圣物，还我出家人一个公道。”
“死和尚！一口一个毛贼，你才是毛贼呢！”绯玉听方丈如此称呼她，心里实在有些窝火。
官差喝道：“这里是刺史府，容不得平民喧哗！”说完凑近了看两人的脸，只是一下，便呆住了，颤抖着喊道：“姑…姑爷！不对，是楚公子！我这就去禀报我家大人。”
上官洪日一听有人告月寒是贼，睡意全无，立刻起床更衣，赶到了衙门升堂问案。在听了双方的陈词后，上官洪日对方丈说到：“住持，你说楚月寒盗你佛门圣物，叫我如何相信，楚家两代人皆为陈州做过不少贡献，楚月寒更是为人君子，被陈州百姓称道。又岂能做出那种事情？”
方丈上前一步：“大人明鉴，贫僧与寺中众人皆看到二人出入千佛塔，而此后供奉于塔顶层之圣物不翼而飞，如不是他们盗去又会是何人？”
“这……楚月寒，你有何想说？”上官洪日显得十分为难。
绯玉抢着说道：“哼！看见我们就说是我们偷的，那我问你，如若我在街上被人偷了，那我是不是要认为全街的人都是小偷？”
“诡辩！实在是诡辩！如若不是心虚，你们有何以打伤我佛门中人？”方丈质问绯玉。
绯玉冷笑了一声：“我们先与你们说理，你们却要动手打人，难道我们等着就不还手吗？再说了，现在你们拿着我们手里的兵器，那些兵器可都是宝贝，本姑娘倒要问问，现在你们是强盗呢？还是我们是小偷？”
上官洪日问到：“他们可说的是实话？”
方丈又着旁边的一位僧人，将月寒与绯玉的兵器全都呈了上去。上官洪日翻看着七曜，反复有些为难，双方都有理，却都说服不了对方。
此时方丈却越逼越紧：“大人，现在举国上下皆盛行佛法，还道皇恩浩荡，允许我们不接受外来香火。如若不是佛门圣物遗失，出家人又何必多此一举？圣物不同凡物。若大人不能替鄙寺做主，鄙寺只好告上京城，请皇上定夺！”
“爹！月寒哥哥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爹！孩儿还请爹明鉴，月寒为人爹您还不明白吗？”
不知什么时候，上官品云与上官婉莺闯进了衙门，都跪在案前，替月寒与绯玉求情。
“大胆！这里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楚月寒的事，我自会定夺！当初所定的家规何在！”上官洪日怒吼到。
上官婉莺赌气地对上官洪日说：“爹！现在孩儿也已经顾不得什么家规不家规了，月寒哥哥是您好朋友的孩子，您能眼看着月寒哥哥被人诬陷么？”
“诬陷不诬陷由不得你一个女儿家说了算！品云！往日我见你处事冷静，为何现在也与你妹妹前来胡闹！”
上官品云摇了摇头：“爹，这事孩儿还不得不请爹三思。月寒从小便由楚叔叔教导，您不也说楚叔叔教导有方吗？”
“你们二人给我出去！这里没有你们说话的地方！我自会定夺！来人，把他们拖出去！”上官洪日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月寒知道不能再拖累更多人，于是劝他们：“莺莺妹妹，品云哥你们先出去吧，我相信上官伯伯会还我们公道的。”
“对啊，莺莺，上次的事我还没向你道歉，不过还是谢谢你们两个那么维护我们，品云哥你先带莺莺出去吧，人多了反而会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绯玉附和月寒到。
上官品云自是听明白了两人的话，说到：“好吧，我们会在想办法的。”说完，站起来拉着还在不依不饶的上官婉莺出去。
上官洪日见兄妹两走远，叹了口气：“唉……主持，今日之事，暂且给点时间宽限一下，容我细细去查，我上官洪日保证，定会替你们找回圣物！”
方丈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如此就有劳刺史大人了，就以十日为限，如若逾期还未归还，贫僧也只好一路告上去。”
待退堂后，中僧人皆离去，上官洪日这才走下来，命人将月寒二人松绑，又亲自扶起月寒：“贤侄，今晚就还得委屈你们一下了，伯伯我一定会全力帮你们找出舍利的下落。”
月寒抱拳对上官洪日说：“月寒相信伯伯。”
“唉，如此甚好。来人啊，将他们二人送至牢房，要好好相待，不得怠慢。”上官洪日嘱咐着狱卒。
“是，大人！”狱卒将月寒与绯玉带了下去。
上官洪日目送着二人走远的身影，这才坐回了案桌上，不住的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