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似兰白风 上
  巨大的鎏金铜镜之前身无寸缕的杜似兰静静而立。

  她盯着铜镜内那匀称美妙的身体眼中的神色忽而欣赏忽而嘲弄仿佛那是具别人的**。

  铜镜在古代是女子梳妆时的主要用具。这面铜镜乃是樊城守将蔡勋所赠高达五尺几乎赶上杜似兰的身高。镜背饰以螭凤的花纹镜台座中有长方形的银盘放置着丝巾、毛刷、梳篦、小刀、脂粉等物。

  杜似兰一向对别人的赠物都不大放在心上表面感激不尽并会立刻回敬相应的厚礼。然后就把那些东西扔到一边或者随手赐给手下。

  不过这面镜子质地精良造型冷峻杜似兰却非常喜欢什么时候都令亲近属下携带着以便随时使用。

  一个眉眼秀气的丫头帮她将一枚金雀钗戴在头上仔细端详一番后笑着说道:“我家小姐真好看。”

  “是么?”杜似兰望着镜中的自己。

  “当然了我军中谁不知道我家小姐是个又美丽又智慧的女中丈夫?”

  “我军中?”杜似兰眼中的嘲弄之色更深了喃喃自语“是啊我军中。”

  她心里忽然想起那个女子也是在军中运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她喜欢的男子。

  她暗暗地想着心头微微刺痛。

  “小芹我和她比起来如何?”

  “我觉得小姐比她美。”小芹端起放在杜似兰旁边的水盆朝外走去。这时另一个叫小芳的大眼睛丫头取过一件朱罗丝绵纩袍披在杜似兰的肩上道:“小姐初秋夜凉您先披件袍子吧。”

  丝滑的袍上传递过来一股温暖的气息杜似兰瞥了她一眼道:“我好像没见过这件又是谁送的啊?”

  小芳笑道:“这是前日蒯奇大人令人专门送来的还说请小姐一定要收下。我看这件衣衫蛮鲜艳的所以拿来给您。”

  杜似兰鼻中轻轻哼了一声冷冷道:“都是主公治下何必用这么大心思?”

  小芳没有察觉出杜似兰的不悦依旧欢言笑语地说道:“蒯大人说了他师弟刘磐公子一年来多得营主大人照顾他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大人今日得此良机略表心意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杜似兰淡淡道:“原来如此难怪我一招他即至适才又那般神色激昂积极请战。嗯当然不嫌弃我怎么敢啊?小芳收了下去你自己留着过冬吧。”

  小芳一愣喜道:“小姐您真赏给小芳了?”

  杜似兰从镜中瞪了她一眼摇摇头。小芹已经从帐外端着水盆进来掩住嘴笑道:“真是个蠢人这么一件破烂袍子就似得了宝似的。”

  小芳瞪了小芹一眼撅着嘴抱怨道:“我哪里比得上你了?小姐平常都偏心有什么好的东西都给你留着我这种蠢人只配这种破烂袍子罢了。”

  小芹伸伸舌头对杜似兰说道:“小姐您还不快拧她的嘴竟然当着您的面说您偏心呢!”

  杜似兰白小芹一眼:“死妮子嘴巴一点也不饶人。也就是你我和小芳又都是慢性子人也便容你在这里胡闹若是将来嫁个急性子的人儿不知道又如何呢?”

  一句话将小芳逗乐了她一边朝内帐里边走一边接口道:“就是将来定给她找个急性子嘴巴不饶人的相公去。”

  小芹顿时羞红了脸跺脚道:“你们都欺负我我不理你们了。”

  小芳笑道:“嗨嗨谁哪里敢欺负你了你不欺负我们就已经不错了。”

  杜似兰道:“好啦小芳将我那战袍拿来。”

  小芳在内帐里翻找半天没找着问道:“小姐哪一件战袍啊?”

  小芹恼她刚刚同小姐一块戏弄自己毫不客气地说道:“真是个蠢人不就是那件黑袍吗?”

  小芳冷哼了一声道:“还好意思说我那件黑色的战袍明明是你刚刚收起来的我哪儿知道在哪里?”

  “哼!就那么难找?我就不信了我找给你看。”小芹走进内帐三下五除二将杜似兰常穿的那件黑色战袍翻出来展开在小芳的眼前。

  “这不是这不是怎么就这样难找分明是你不用心。”

  “你这样的伶俐人自然是找得见的。”小芳气嘟嘟的一掀帐帘出了内帐。

  小芹跟在她身后边走还不忘教训道:“偏你就爱生气我不过说你几句罢了。”

  “小芹你就别教训她了快来帮我穿衣服。”杜似兰冲她招招手。

  小芹走过去不甘心地叫了声:“小姐!”

  杜似兰用食指戳了戳小芹的眉心低声道:“就你最多嘴拿件衣服也这么多事。”

  “我哪有啊?”

  “还说?”

  小芹偷偷瞟了一眼见小姐脸上隐隐已有怒气不敢再多说忙服侍小姐穿上战袍。

  “小姐这件袍子刚洒了些香精……”见主人的神色转好小芹试探着慢慢用战袍拢住她的身躯低声道“您披上这件袍子一定可以迷倒主公。”

  杜似兰笑了一下:“小芹你虽和小芳一起来的都跟我快一年了可是还是只有你能猜到我的心思。”

  小芹得意道:“小姐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杜似兰道:“就你会说话。前些日子罗蒙先生赠了一件红菱纹罗的绣花战袍给我我看倒很合你的身量冬天也就快了你拿去穿吧。”

  小芹却扬了扬眉道:“我才不稀罕呢!”

  小芳道:“都是小姐惯的她不稀罕小姐不妨赏了我我见过那件红菱的绣花战袍那颜色和绣样我挺喜欢的。”

  杜似兰望着镜中的自己随意说道:“也罢反正我不穿你们就随便留着吧。”

  小芹望着小芳摇了摇头笑道:“刚刚还说小姐偏心这回可该不该打嘴。”

  小芳道:“什么好的小姐给我的这两件都及不上小姐前几日给你的那一件孔雀毛披风那东西最适合现在穿了。”

  杜似兰看看旁边正在吵嘴的两个丫头说道:“小芳把主公送我的那件素纱婵衣拿来。”

  小芳一撇嘴瞪着小芹说道:“小芹最会找衣服了何苦又让我出丑?”

  杜似兰摇摇头道:“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连我也使唤不动。”

  小芹推了推小芳的肩膀道:“我的姐姐那件衣服可是你收的这会儿我哪里去找啊?”

  小芳只管站在旁边不动。小芹只好道:“好姐姐我错了还不行?”

  小芳瞪她了一眼道:“看你还伶俐不?”从旁边柜中取出一件无袖的纱衣。

  杜似兰摇摇头把身上的黑袍丢给小芹伸出两臂套上小芳送上的纱衣。

  那纱衣上有无数方形纱孔没有双袖齐膝而止便如现代女孩子在家里穿的性感丝织睡衣。

  小芳道:“这件素纱婵衣是用主公送给小姐的‘蝉翼纱’织就的我一早就收好了现在穿正合适呢。”

  杜似兰无暇理她只是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心想:“飞哥这件衣服小兰今晚是第一次穿起。你知道么是为了飞哥你才穿的!”

  铜镜中那小女子娇态十足左右轻轻摇摆几下质地轻薄的素纱婵衣无风而动晶莹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

  小芹和小芳都张开了小嘴心摇神曳地看着铜镜中的美人儿都感觉自己的心在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

  今晚的小姐真是太美了!

  杜似兰怔怔呆想道:“却不知在飞哥心中我有什么位置?”

  正在这时外面亲信女兵禀道:“小姐主公独自一人将至帐前。”

  杜似兰霍地惊醒她回转身躯看看自己的两个爱将。

  小芹急忙拉上丝帘把外帐隔开。然后深吸了口气娇声叫道:“燃香暖水。”

  两个女兵抬过一大桶热水另外两人分别去燃着帐角的油灯和檀香。

  帐外的脚步声近了然后停住。

  小芳的俏脸上似乎染上些绯红之色。她咬咬嘴唇忽然疾快动手脱去了自己的衣服。

  杜似兰拔下头上的金雀钗褪下素纱婵衣慢慢步入浴桶之中缓缓坐好柔声道:“是飞哥么?请进来吧。”

  一个黑衣人静静地伏在丘陵高地上的暗处阴冷的目光注视着下方不远的地方。

  那是一块小小的战场。

  另一个黑衣少年伏在他身边低声焦急地问道:“中哥还等什么?正好趁这机会把那赵家的小子干了丞相一定重重有赏。”

  前一人侧头瞪他一眼然后回头继续看那战场。

  战场中心旋转的女子娇娇地笑着双手各舞着一条不长的粉红色软鞭那鞭散出很灿烂的光焰挥动起来照亮了四周大片的土地。

  地上已经躺倒了三个人。

  过千山杜瑞还有阿昌。

  白风的敌人只剩下三个。

  三个少年。

  一个黄衫一个白袍还有一个身着黑色劲服。

  白袍的银枪之尖射出细细的青气;黑衣的光剑之体几乎通明。

  三名少年谨慎地盯着少女的粉鞭轻巧地飘动着身躯。

  忽听那黄衫少年叱道:“姑娘你如此高明我司马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白风笑道:“帅哥来啊!”

  司马吟一声大喝忽地双手疾挥他身前的空气陡然急剧变化似乎浓稠了许多。

  接着数十枚黑光闪闪的暗器一个接着一个如同两道长长的黑线从他两掌中射了出来。

  那少女舞鞭成圈全力防御暗器大半被她击落打偏但还是有几枚直入圈中射上她的身体。

  少女“唉哟”一声弯腰退了两步似乎有些痛在心口上揉一揉慢慢又挺直身躯。

  赵玉和蒯奇互相对视一眼一齐上前拦在司马吟身前枪针剑芒耀然生辉。

  司马吟低低道:“你们快走……急报兰姐知道……我来断后……”

  话未说完赵玉已怒道:“生就一起生死就死一块儿别废话。”

  黑衣蒯奇知道司马吟施展暗器绝技内力消耗极大低声道:“司马兄你先别说话。”

  白风调整了一下呼吸娇声道:“帅哥果然好暗器又让你打中了。”

  赵玉和蒯奇听她说话仍是如此平缓心中都是一凉:“司马吟那等暗器居然还是没能伤到她一毫。”

  司马吟瞪着白风想道:“我已尽全力棋子虽然击中她四道隐穴但她护体神功太过强横还是不中用。这可怎么办?”

  他一出手便是敌人的七十二大穴三十六隐穴。一百零八枚棋子出手如丝如线另有十余道暗劲蕴藏中途劲力散射棋子互相碰触各子的线路骤然大变令敌防不胜防。

  琴门一线单传数十代代代不衰于世者全倚仗历代弟子都是聪明机警之辈同时无论琴道还是武学上的门规都非常松散不甚拘泥尽可能鼓励门人挥自己的创造力。但这“撒豆神兵”之术乃琴门暗器绝学运用时内力损耗极大一击不中自己便有丧命之险所以门规中惟独对此手法规定极严素来不允轻施。

  司马吟自练成这门暗器今晚遇到白风这强出自己许多的大敌决意背水死战次施展这门绝技孰料却毫无功效心中不禁暗生寒意。

  忽然身旁传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

  他眼光一扫觉杜瑞的右手似乎动了一动。

  瑞叔快醒了?

  同一时间白风的眼睛忽然也转到躺在地上的杜瑞身上。

  原来护体电脑已把杜瑞的这一声呻吟放大数倍传到她的耳中。

  白风心头一震暗暗焦急起来:“不好这死老头真是厉害这么一会儿居然就要醒了!唉这帮衰人还真难缠。上来就被那叫阿昌的死小贼恶狠狠吹了几口小针虽然没什么大碍可口水乱飞也真是讨厌;这帅哥司马吟的暗器更狠连电鞭都没法吸动打得我胸口又麻又疼;还有那穿黑衣的冷哥哥手里的剑不知是什么材料制作的简直就是我粉鞭的克星居然能抵挡我的高强度电压该不是哪个该死的旅游者教他炼制的吧?”

  被金针擦伤的小指忽然有些痒白风轻轻抬起左手用力吹了一下。

  嗔视一眼赵玉。

  这小子最可恶小小年纪你练的什么破枪法居然也能放电我电不着你你还要来电我。

  其实最关键的是这三个少年都挺帅的!拼斗之中更是各有各的慑人魅力令得白风柔肠千转春心暗动不忍对他们遽下毒手一一“电击”。

  这时时空服上的预警电脑趁隙提醒她远方的高处似乎也有人。

  白风双目盯住护目镜把雷达的屏幕放大数倍果然周围的山上还埋伏着三、四个敌人。

  扫一眼粉鞭上的电力指数她那一直充满自信的内心中忽然起了一点恐慌:“我晕!得赶快想点办法不然等鞭中的电量耗尽我恐怕就要成为第一个被古人干掉的时空警察了。这名声我可受不了。”

  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她关上屏幕双目忽然射出奇异的紫色光芒。

  然后她转身就往山上跑去。

  宽阔大帐里灯影绰绰暗香袭人。

  一道长大的半透明丝帘把外帐一分为二。

  四面的帐角点着十数盏油灯微照之下丝帘上映出几个窈窕的人影和蒸出的些许雾气。

  哗哗的水声不住地传出来传进我的耳中。

  杜似兰在里面说道:“飞哥你先坐一会儿小兰这就好。”

  话语间带着一种舒服的低微喘息娇巧的声音从薄雾中散射出来。

  果然是在洗澡。

  我皱了皱眉扫视四周。

  最外面的半个帐里空空荡荡只看到一张木榻上面铺着洁白的布单。

  我看看自己全身上下肮脏之极犹豫了一下道:“我站在这里等你就是。”

  杜似兰微微哦了一声似乎有些诧异。

  丝帘一挑里面出来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应该是杜似兰的贴身亲卫。因为伺候主人洗澡这女孩穿着很少下身穿一条红色丝裤上体仅仅有个小小的肚兜儿她身段颇好走路的姿势更是妖娆。

  风流雪白的身体耀花我的双睛潜然而起的**拽住我的神魂。

  那女孩从里面拖出一张胡床恭身请我入座。偷偷瞥我一眼俊俏的脸孔似乎有些红低下头急忙又退回帘后。

  丝帘一挑一落间我看到内帐摆着两个半人多高的圆木桶杜似兰似乎坐在右侧的那只桶里仰头靠着桶背身边有三四个女孩正为她浇水洗头擦肩抹背。

  我慢慢侧过身去在胡床上坐下心中暗想:“想不到小兰生活如此奢侈洗澡居然也要五、六个手下伺候着等会儿须得告诫一下她军营之中切要注意影响。”又一想:“唉生活在这三国时期尤其在这军营里除了洗澡时还能略微享受一下生活的乐趣平时的日子该是多么的枯燥乏味啊!就让她去吧。”

  忽然之间想起自己是来告别的顿时哑然苦笑:“我还想这么多干吗?再过两个小时人都不在了说什么废话?”

  里面嘀嘀咕咕似乎刚进去的那女兵跟杜似兰说了几句什么。杜似兰道:“哦是么?小芹小芳我这水有多的你们去把这桶抬出去给飞哥用。”

  二女应了一声不一会儿抬出一个装满热水的木桶来。其中之一正是刚才出来为我搬座的那红裤美女。另外一个姿色亦不在她之下。

  一眼看去水上飘着许多红红紫紫的花瓣散着幽幽的香气。

  我没有拒绝取出银戒放在木榻之上然后任由那两个几乎半裸的少女褪去我的脏衣扶我进入浴桶之中。

  柔嫩的手指抚慰按摩为我充分洗浴。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即使在现代社会时也从未享受过的服务。

  不知过了多久内帐里面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我睁眼一看见一个女兵撩起帘子杜似兰满面微笑披了件黑色战袍从里面走了出来。接着另外两个女兵抬着浴桶向外走去。

  她洗完了。

  那袍子十分阔大将她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不说袍脚更一直拖到地上出丝丝的声响。

  杜似兰在我的木桶旁站住。

  我凝视着她。香汤沐浴之后的美女就是不一样容光焕丽色逼人。

  杜似兰站在昏暗的油灯下凝视着我然后伸出手来将那头乌亮的青丝拢于脑后黑色的袍袖顺着她的小臂慢慢滑下露出一小截晶莹雪嫩的粉臂那上面竟然还有几滴透亮的水珠缓缓滑过。我只看了一眼急忙将眼神移开。

  杜似兰探出手在我的桶里试了试水温忽然脸色微沉向左右嗔道:“水都凉了你们怎么还不去加热水?”

  小芳和小芹都很惊惶连声应是。

  我忙道:“不怪他们是我不让她们加的。天还这么热我怕水再热洗了还是出汗那就不如不洗了。”

  杜似兰回头瞟我一眼脸上又现出微笑道:“飞哥这都什么时候了天哪里热了啊?”

  挥挥手:“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下去歇着去吧。”

  帐内女兵一齐低头恭身全都退了出去。

  我低着头眼神注视着手中的那只纤纤玉手。那只玉手似是有意无意地在水中撩拨着一时间我们俩都没有了多余的话语。

  杜似兰微微弯下了腰秀美的脸蛋慢慢向我逼近。我不由自主地朝后仰背部紧紧贴在了桶边。

  一缕黑色的丝从杜似兰脖子中溜下来轻轻飘入水中。

  杜似兰抬手拢时我清楚地看到她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无袖纱衣纱衣上有许多小孔几乎全透明。我低下头却正好看见她那件黑色的战袍微微地朝两边分去露出胸前一片美好光景。

  我心头急跳。

  小兰我这位义妹她今晚想干什么?

  杜似兰把袍子尽量往身后掀捋了两下露出两条欺霜赛雪的浑圆臂膊拿起飘在水上的白巾轻轻揉洗我的身体。

  眼前的雪白色肌肤越来越多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好香好香啊!

  我急忙又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杜似兰幽怨的声音:“飞哥难道小兰的身体就这么不入法眼么?”

  我道:“不是。只是……只是……我一直当你是我妹妹啊!”

  帐内忽然沉默了一下杜似兰握着白巾的手在水中停顿住停在我的脊背上。

  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用力为我搓着后背低声道:“是啊……在汝南……那个军营前面……小兰遇到了飞哥……那是小兰第一次见到飞哥。”

  她的声音时断时续但每个字、每句词却都清清楚楚。

  我的思绪随着她的声音忽然回到了去年射桥镇的军营里。

  恍惚间仿佛我刚迈出营门刚看到那个脸如凝脂目似寒星的美貌女子。

  毛巾在两肩上轻轻揉捏着。

  “……那天你从寨中出来阴着脸就那么充满敌意地瞪着人家把小兰都吓坏了。”

  那女子身上围着一条连体蓝花白筒裙上齐胸部下至双膝裸露着雪白的肩膊和小腿。腰间是一条银丝缠绕的黑带。

  “有么?我只是被你的衣着给惊呆了而已。你那一身衣服害得到中军帐来报讯的士卒都说不清话了。”

  白巾转到了胸膛有节奏地擦拭着。

  “真的?……我还以为你没看呢……飞哥……”

  那女子耳上垂着一对银耳环不时前后振动微眩光彩。

  “当然你一来把我们整个曹营都给镇住了。小玉那死小子从来不爱搭理女孩子的那天却死活要认你当姐姐。”

  “是啊玉儿脸红红的真可爱……真快啊……一晃一年就过去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我忽然睁开了眼睛想到了什么。

  时间?

  微薄的水雾之中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白皙饱满的胸脯近在咫尺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地颤动着。

  我心头又开始急跳。

  浸泡在水下的身体里出不满的咆哮声。

  “我这是要做什么啊?”我困惑地想道。

  忽然间一股不知何时已悄然壮大的水流剧荡起来迸射出道道碎银裂玉般的千百束激流在我的脑内四散冲击着。

  极其畅快。

  毕生少有的畅快!

  我身体不听使唤地慢慢从水里站起来看着对面那女子温柔如水的眼眸还有那莹晶洁白的肌肤快感满满的从脑中、胸中、腹中——然后一直推进延续到口舌之中。

  我忍不住微微呻吟起来。

  “洗好了我给你擦擦飞哥。”杜似兰柔和地说道两手揪干了白巾。

  我一步就跨出桶去拦腰一把把她柔嫩的娇躯搂裹住让她软软倒在我的胳膊上倚靠在我的胸膛上。

  头脸、身上的水珠点点滴落滑淌浸湿了她的战袍。

  油灯忽然一齐熄灭帐中完全漆黑。

  杜似兰的呼吸也忽然急促起来身体越来越近鼻息交传之间隐隐露着一股暧昧。

  她轻张樱唇吹吐出阵阵清幽的兰香。

  “飞哥怜惜我……”

  “想必这便是那‘撒豆神兵气断丝长’了真个好手段!”看着司马吟射出的无数棋子那深衣少年眼射异光摇头称赞。

  黑衣人皱起柳叶俏眉。

  月色下他脸上明显闪过一道惊惧之色。

  这次他侧过头主动问身边的人:“南弟依你看司马吟的暗器如何?”

  “暗器练到他这种程度小弟虽然自负但也未必能赢得他一镖半石的。”

  “我们五兄弟中暗器修为以南弟你为最高你既然都没把握赢他的黑白子可见他的暗器已到出神入化之境了。”

  原来这潜伏二人竟然是清风五子中的埋黄徐中流和刺红徐南来。

  徐南来点点头道:“恐怕只有中哥你出手才能稳赢他。”

  “嘿嘿这倒应了常说的一句:却也未必。不过南弟你想想以司马吟如此高明的‘撒豆神兵’妙术在这少女面前竟然也徒劳无功无所施展其技。而据我观察其他五人的真实本领个个不在他之下。那老者更是远侪类的高手正面单打独斗我也赢不了他。这些高手以六敌一就算对上我们三家四门任何一位掌门人恐怕都可稳操胜券。可是你看他们和那女子相斗二十招之内已有三人被那女子雷霆般的内力震倒不起。这种场面你难道不觉得害怕么?”

  徐南来也不是傻子听到这里已经听出点味道来:“中哥你是说……”

  徐中流阴沉地盯着场中那女子道:“我们清风五子向来神出鬼没号称天下没有不能刺杀的人。可是自从出了个阿飞已经让我们屡屡失算还把五弟赔进去。现在若让这女子活着离去恐怕天下更没有我们安身立命之地。”

  徐南来迟疑一下道:“这女子如此厉害会不会是无影陈家的人?”

  徐中流道:“不管她是谁家的人该杀都得杀。”

  徐南来道:“可是那些阿飞的手下怎么办?错过这次下回很难有这么好的时机。五弟的血仇……”

  徐中流打断他的话:“五弟之死虽然肯定与阿飞脱不了干系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忽然坐了起来英俊的面容一阵痉挛扭曲暴躁地揪了揪胸前的衣襟“你明不明白我们清风五子决不能让这样一个不能刺杀的高手存于世上。”

  徐中流在徐家五子中一向最为冷血无情连以阴沉冷漠著称的徐东去也是自叹弗如徐南来还从没见师兄如此暴怒失态过心中凛然想道:“中哥恐怕是已经在害怕了。”

  这女孩子也实在太恐怖了!

  他二人在山上观战之初见阿飞一方居然出动了六名一流的高手都吓了一跳觉得是不是敌人已经现了他们所以阿飞派出高手想来对付自己师兄弟那女子只不过偶然路过属于殃及池鱼之类。

  等一交手才现那女子的功夫实在太过邪门阿飞军中那功力最深的杜姓老者也不过在她鞭下走了三招便被她鞭上内力震得大叫而倒昏死过去。

  这是什么样的神功?

  徐南来忍不住想道:“这世上到底还有多少这样隐技自珍、其名不著的年轻高手呢?”

  正自想着忽觉师兄身体微动接着就听他惊道:“她现我们了。”站起身来。

  徐南来一探头果然现山腰一道粉紫色的身影。

  那女子迈步如飞正向自己兄弟这边的山头纵跃而来。

  徐氏兄弟所在的土山高不过百十米以那女子的度恐怕半刻钟都不用就可以上来了。

  徐南来伸手入怀道:“中哥!”

  徐中流道:“大伙一块上做了她。”一扬手一道暗黄色火焰冲天而起。

  徐南来也一甩手出一道紫红的火焰。

  对面山上同时亮起两道光一绿一蓝。

  徐南来道:“二哥、三哥也同意我们的看法。”

  徐中流阴哼一声道:“必杀无赦!”

  月白的军榻上。

  我的身体很有节奏地起落着。

  身下那柔软的身体轻捷地挪动着低微几不可闻然而却荡心动肺的娇喘呻吟声从俏生生的唇中慢慢散播出来包裹住我的躯壳和灵魂。

  盘旋往复激流汹涌反复纠缠无休无止。

  忘掉了所有的欢乐和悲伤我迷失在这万恶的源泉之中。

  我只有一个念头极力的——用尽全身心——去追逐捕捉那欲仙欲死的感觉。

  纤软的玉手在我腰股间抓捏着揉搓着浑身细汗浸浸的美人似一头妖异的久旷艳兽贪婪地攫吸着男人的精华。

  渐渐的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

  木榻格格的低响中——

  万源归一扬长而泻。

  男人和女人都同时出一声欢悦至极的呼喊声。

  帐外守护的女兵们骤然间全都面红耳赤低下头去。

  她们的眼中却都射出迷雾一般的水气。

  小芳和小芹两腮如榴偷偷交换了一个欢欣暧昧的眼神。

  小姐成功了!

  白风身法如光鞭影似电迅捷地转换着步法急闪避着对面几名高手的攻击。

  只一个照面四记硬招避过她就愕然地现这四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小伙亦是个个机警善斗武功之强丝毫不弱于刚才那几个帅哥配合之默契更远胜之。

  不过显然他们不是一伙的要不然的话直接出来夹击自己虽然有未来社会最先进的装备但事先根本没有想到会生如此意外忘记给粉鞭预带后续能源储备严重不足。而敌人却个个都是高手实在经不起如此消耗。

  事实上这不能怪她开通时空旅行二十年来还从来没有生过这种事情。

  “哎哟我的娘幸好我机灵要是等收拾完那边几个棘手的小帅哥后再碰上这四个家伙我白风这一世英名包括这条还想着去休假的小命都得葬送在这古三国的汉水之畔了。”

  忽然有点恼羞成怒:“就凭我时空世界排名第十一的一级特警居然被你们这些古小丑们逼成这样?呸这可是你们自找的别怪我吓着你们。”

  她心头狠脸上现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暗呼几声侥幸亏得从时空机里出来时加了点小心顺手带了一颗电磁防暴手雷。

  左手鞭一扫一带已粘贴住腰间的手雷铁柄启开了它的拴环。

  当先受苦的是那使短剑的黑衣大汉他看起来比较憨厚笨拙一些。

  白风的双目之光突然变强晃射对方的双眼。

  接着右手挥出鞭剑轻轻一触那大汉“噢”一声惨叫剑上所蕴的劲力顿时散失头脸上闪冒出无数的细小火花。

  徐南来大叫一声:“西行哥!”

  白风左手鞭“唰”的又是一鞭抽去正中对方的剑脊柔劲使出手腕轻巧地一转已将鞭梢上的手雷转粘贴到他短剑上。

  徐西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软摔倒在地。

  这时白风手上忽觉一凉身子一个寒颤她暗叫一声:“苦也!”想不到鞭中的电力这么快就已经不行了竟然让敌人的阴寒内力攻入掌心。

  急忙运气护臂还好不太严重。

  看一眼地上宁死也不肯弃剑的大汉她嘴角冷冷泛起恶毒的微笑。

  死家伙你这口铁剑导电、导气的性能都很良好啊!哼它不但要让你大倒其霉还会连累你的同伴。

  其他三子或大惊而退或急抢而上去搀扶受伤同伴。

  可惜真狡猾居然只有一个去扶他!

  白风暗暗恨却无可奈何缝隙一闪即逝先脱身要紧。

  偷看一眼身后山腰中两道人影已追了上来。

  看衣色身形是赵玉和蒯奇。

  “正好二对二你们先玩拜拜!”

  “轰隆”一声巨震之中白风已杳无踪影。

  “飞哥……”

  “嗯?”

  我轻轻抚摸着身边的玉人从霜颈、香肩、玉脊一直到嫩滑的腰肢。

  刚有些清醒的杜似兰不觉又陷入**之中她再次放松了身体闭上眼快乐地娇声呻吟任凭我恣意轻薄。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心才渐渐适应了我双手的热力慢慢睁开星眸。

  “哥……”

  “嗯?”我双手搂住她浑圆的臂膊低声答应着。

  “你……你还满意么?”杜似兰说出这句话脸顿时红到脖后急忙藏到我怀里。

  她却忘了帐内并没有一丝光亮。

  “兰妹……我真没想到……你身材居然这么好!这么软!”拥着软玉嗅着温香我的脑子也昏沉沉的甜蜜蜜的。

  忽然觉得身下什么东西硬硬的硌得难受顺手探过去却是那枚银戒。

  “兰妹你还记得这支笛么?”我随手把那戒指拿给杜似兰。

  杜似兰伸手摸了一下讶道:“哥是小兰送你的那枚么?这么久了你还留在身边?”

  “是啊这是我们初见时的定情信物哥怎么能丢掉呢?”

  杜似兰轻轻摸着光洁的戒面忽然间心中情如泉涌难以抑制。她猛地张开臂搂抱住我的脖颈喃喃说道:“哥啊哥啊你知道么自从上次在汝南一见之后小兰就……忘不了哥了!到了新野之后我日日思念哥哥时常回忆起和哥在一起相处的那短暂而快乐的日子。就连在梦里我都会梦见哥哥那时候我好开心好开心。可是每当好梦难续午夜醒来我都忍不住低声而泣辗转反侧再也不能入睡。我好想好想……哥哥!哥你知道么?哥不在的日子里小兰每日随瑞叔苦练武艺转移心思保持身材哥我一直……我一直都在等着你!”

  “兰儿!”

  “哥啊后来你和阿樱妹妹好了小兰……小兰的心头如同刀绞一般。”她话语微微地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后来小兰查到原来阿樱……她接近哥哥其实……其实另有目的。”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震。

  兰儿兰儿她都知道。

  我喉头剧烈地蠕动一下呼吸粗重心头就如刀割般地疼痛起来。

  杜似兰觉察出我的异常她轻轻将脸贴在我胸前两手轻揉着我颈后的皮肤。

  “哥你别多想小兰没有别的意思。不管哥娶谁小兰都别无所求。只要哥喜欢小兰就算给哥做奴做妾小兰……小兰也是心甘情愿。”

  我轻轻拥住她吻她的面颊、额头和眼睛心痛地说道:“让兰儿做奴做妾哥可怎么舍得?”

  杜似兰热烈回吻泪珠却不受控制地慢慢滚落落在我的胸膛和手臂上凉凉的润润的。

  她的双臂抱得更紧了。

  “后来哥去伊川作战小兰实在不放心就托了那段琅跟去暗中保护哥哥。哥失踪的那些日子小兰坐不安席寝不安枕真是度日如年天天使人打听哥的下落。小兰知道这样不好一直压抑着自己痛斥着自己可是心里实在忍不住思念哥。小兰想那是我哥啊我关心他、挂记他有什么不对么?我总是这样来宽慰自己告诉自己小兰你没有爱上哥!你没有!直到前些天刘备军在汝南全军覆没龚大哥也失踪了!那时候小兰才完全现我虽然也非常担心他、记挂他可是那样的感情和对哥的感情完全是不一样的一点都不一样!小兰终于彻底明白了我是真正爱上哥了!”

  “兰儿!我的好兰儿!”

  我从来没有想到杜似兰对我会有如此之深的情意。

  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身心中感动欲死。

  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对我如此之好。

  就算是阿樱也是如此。

  我早就知道阿樱之所以那么快献身于我其实是有政治目的的。虽然她自己身在局中可能并不十分清楚。而且她确实爱我我也能够感受得到。

  但是我心底却是明明白白。

  她只不过是曹操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已。

  被人设计入局的不快之感我一直都有。

  即使到现在她怀了我的孩子而且流产了伤痛之余还是隐隐有一丝怨意:“你若早日决断到长沙来又怎么可能给淳于老贼那种机会生这种惨事?”

  只是这种感觉我一直不愿与任何人说也无法向任何人倾吐。

  我想要忘记这些可是偏偏又忘不了。

  这一年多来我的潜意识中一直让自己尽量少想起阿樱。

  但我却时常不由自主地想起她。

  无论如何阿樱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人。

  我很想很想爱她像对我惟一的爱侣那么疼她爱她想得厉害。可是只要一想到她是曹操的密探而且那么坚决地拒绝和我在一起我心里就痛!

  那是我永远不能与人说知的痛!

  不知是谁点燃了帐角的油灯。

  帐内又有了些亮光。

  我看着怀中的美人从心底里升起怜惜珍爱的感情。

  我从来没有想过小兰我的兰妹竟然一直如此无私地深爱着我!

  杜似兰是个冷静智慧、极有威严的女子对她我心底一直都暗暗有些敬畏。所以虽然她是那么的神秘美丽令许多人忍不住向往爱慕但我却往往会不由自主地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的内心过于靠近她。今晚若非她如此主动逢迎我是绝对不敢这么对她的。尽管我一直知道即使我想轻薄于她她多半不会抗拒。

  “只有你我的兰儿你才是一心一意地爱我。”

  心中狂潮如瀑再难自已。

  我忽地轻轻一扭身仰躺过来。

  杜似兰惊呼一声整个人儿已在我的上方兀自泪痕满面。

  我轻轻拭去她两个眼角的泪花开始调整身体的位置。

  “兰儿……”

  杜似兰娇羞地看着我慢慢地配合着我的动作。

  白风全力奔驰。

  为了摆脱困境她不惜耗损能量命令电脑打开时空鞋里最大的度档“飞鞋”。

  这种功能她还从来没有使用过。

  启动之后她喜出望外。

  这“飞鞋档”动力之强猛绝对远远胜过那所谓“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古代宝马。按她的估计如果电力充沛一天走个三千里至少是绰绰有余的。

  刚开始一段时间几乎连她自己都适应不了前进的惯性身子后仰着被飞鞋拖着跑。

  远远看去她就如同一团旋风一般急地狂刮而过。

  她沿着汉水边在空阔的原野上绕着。

  时空机虽然实际上就停在不远的地方但她却不敢直接奔过去。

  她不能把那些可怕的敌人也带去。

  真是可笑啊!

  想到“可怕的敌人”这个词儿白风心里不知该哭该笑。

  我白风的辞典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破词汇?

  可是现在她真感到了可怕。

  真不讲理这些个大男人、小帅哥居然不顾江湖规矩来围攻我这么一个小丫头。

  以后回去非要在万坛大贴上个置顶红贴告诉大家这些毫无英雄气概的古代小人们是多么无耻卑鄙。

  以王阿飞为!

  姓王的你等着等我找到阿窦把你拖回去非罚得你倾家荡产不可。

  她在旷野上疯狂地跑着不知疲倦。

  直到预警电脑大声疾呼连续在她耳边鸣笛示警提醒她才悻悻地关闭动力停了下来。

  揉了揉酸软的腰杆她觉视屏上已经没有了红点。

  敌人全被甩掉了。

  喜悦的心情立刻被坏消息打断。

  电脑遗憾地告诉她:整体动力已严重不足时空服将全面进入睡眠状态。

  白风吃了一惊急忙询问自己返回时空机的路线。

  在这里她可不认得路。

  电脑勉强为她画了一张清晰的路线图便昏昏睡去。

  白风松了口气虽然路痴但她的记忆力还是很强的。

  她除下护目镜小心地收进囊中。

  没有了能量戴这东西只会严重阻碍自己的视线。

  她一路警惕地四下扫视着轻巧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

  天麻麻的泛着亮已经是清晨了虽然秋天天亮得比夏天慢一些但用不了多久也会大明的。

  让那些人找到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头有点晕可能是刚才跑得太快让风吹了。

  她揉揉太阳穴。

  眩晕感似乎越来越强了脑内还带着些痛。

  还好路不太远不一会儿她就现了自己藏时空机的那个林子。

  她忍着头痛加快脚步。

  近了近了离自己那伪装成两株巨松的时空机只有十丈之遥了。

  白风忍不住面露微笑只要进入机中充足了时空服和粉鞭的电力然后休息半天那时重整旗鼓你们这些古代小子们再悍不畏死武艺高强本姑娘也是一鞭一个全都给你收拾了。

  忽然眼前一暗一大团黑压压的东西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