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第二百四十七章捕快来者不善 双方剑拔弩张
  王金羽上得楼来,自言自语地道:

  “呵呵!来大宋一年多了,忙前忙后,居然连自己生日都忘记了!还有夫人们,她们的生日也未得到本老爷的祝福,真是失职呀!不过你们放心,下一次不仅要补偿生日,而且补办一次婚礼!”

  王金羽今日能让属下们过生日,能够与小年轻们多多言语,心情好多了。进入王媛娉房间,王媛娉专注地看了他几眼,说:

  “今日不行路程吗?”

  “小的临时决定暂停一日。一来娘娘长途行车,累上加累,应该及时缓缓筋骨落落玉体。二来护卫们也该歇息一日,早做准备下一路的计策。”

  “暂停一日就暂停一日吧。反正本娘娘也习惯了民间,再说也懒得花心思过问你涉足地方政务之事。”

  王金羽心说:

  不过问最好,但很多政务事情不插手不行,涉及在大宋安身立命的关键事情,自己是不可能假装没看见的。否则怎么可能隐瞒你那么多事情呢?

  闲聊一小会儿,掌柜带着厨下送来早膳。王金羽必须亲自监督厨下试膳。王金羽昨日收获不小,便抽了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交给掌柜算作打赏,让掌柜非常满意。

  吃过早膳,王金羽正要小憩片刻,却听门外便衣头领张小伟禀报说:

  “王大人!属下有事求见!”

  王金羽听出他言语间慌乱,便急忙出来问道:

  “可有急事?”

  张小伟指着楼下说:

  “有捕快硬闯酒楼!被头领拦在门外,正与头领争执不休。”

  王金羽用屁眼也想得出,昨日潭州被便衣禁军们窃走那么多金银珠宝,还有重要的被镶嵌在铜盒中的书信,必然惊动了官府。所以被捕快追上门来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王金羽也不多话,直接要下楼去。张小伟却说:

  “要不要将那些东西藏起来?”

  “何必多此一举?本官下去看看再说。”

  张小伟也欲随同王金羽下楼,王金羽却止住他说:

  “你不得离开此间客房附近。保护房中主子重中之重!明白?”

  张小伟只好停下,说:

  “明白!”

  王金羽下得楼来,见便衣头领孙宏远带领便衣禁军与门外穿戴齐整的捕快们剑拔弩张着。

  捕快们人倒不少,约有二十几人。不过,在王金羽看来,他们要硬闯酒楼,那只能是有来无回。还好孙宏远气势在那,并未有闹出人命的趋势。

  王金羽一出现,孙宏远就松了一口大气,回身禀道:

  “王大人!这些捕快来自潭州,还有衡州捕快一起办案。他们不由分说就要进入酒楼拿人,却又拿不出证据,属下只好挡在门外了。”

  王金羽气定神闲地往捕快头子跟前一站。那捕快头子不知王金羽身份,便并未将手中钢刀收回。捕快头子斜视着王金羽,见王金羽不似恶者面貌,也未凶相毕露,只好试探地问:

  “请问你是哪里来的王大人?”

  王金羽对他的语气还算满意,便直视远方,说:

  “本官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官的名声。你说说,你何事欲来酒楼拿人?”

  那捕快受了王金羽一点儿鄙视,却又是发作不得,只好耐住性子说:

  “昨日凌晨,潭州府多家大户遭遇盗贼入室行窃,其中不乏潭州府官府豪宅也未幸免。本捕快是潭州府最天赋异禀的捕快,一接到报案,立刻出马,不多久就探知了盗贼逃遁路线。这一路追赶下来,手下就锁定了此家酒楼。之后,本捕快并未打草惊蛇,今日一早,便联合衡州捕快,一同前来捉拿贼人。事情来龙去脉就是如此,你这位大人有何话可说?”

  “呵呵!你这捕快真搞笑呀!”

  “别打逛语!本捕快办案拿人,从未失手!”

  “本官说你搞笑就是搞笑!你不当真?”

  “那你就说说,本捕快哪里搞笑了?”

  王金羽扭头直视那捕快,说:

  “本官身为大宋官员,其聚集财富之法,那是千变万化,道道多得是。用得着去行窃吗?”

  “谁知你是真官员,还是盗贼冒充?”

  “嗯!你的疑问本是情理之中。但是,本官来去大宋如走平川,斩大奸大恶之徒如杀鸡屠狗,如今却被你诬陷成盗贼鼠辈,真叫本官气愤填膺!如若你真要拿本官之罪,这案就是你此生最后一次为大宋效力了!”

  捕快本不耐烦,却又被王金羽给吓住了。搞了半天他才说:

  “你要是没有嫌疑,不如衡州衙门走一趟。”

  捕快这是明显要甩锅给衡州知府大人的节奏。王金羽笑笑说:

  “本官劝你一席话。一,本官官务在身,若是必须衡州衙门走一趟,那衡州知府大人指不定出什么大事。二,一旦本官插手荆湖南路事务,只怕荆湖南路翻天覆地。三,你若此处酒楼动手,本官保证你们小命一文不值。”

  那捕快心想,这家伙口齿不凡,真不似盗贼模样,却又说这番惊天动地的话,哪是二十多岁的人的本事?

  捕快就气的不行,但他看看王金羽身后清一色护卫端着神秘的武器,自不敢上去拼命,他只好向衡州捕快头子投去求助的一瞥。

  衡州捕快头子有点阴沉,上前附耳嘀咕说:

  “本捕以为,这‘王大人’绝非善者!虽道貌岸然,背后必有不敢大白天下之勾当!你不如吓他一吓,说不定诈出惊天大案!如此,便可为你天赋异禀锦上添花!”

  潭州捕快斜瞄王金羽,见王金羽一脸冷笑。这鄙视的神色仿佛又刺中他的神经,他直指王金羽怒骂道:

  “你这混蛋!吓唬谁呀?你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假官,居然大言不惭?”

  “小子!给你的九族积点德吧!”

  捕快一身惊骇!九族之德,那必然皇威所在。可他就是搞不懂,眼前这家伙,到底是谁呢?继续纠缠吧,怕弄出大事。不继续吧,又担心荆湖南路太守大人说他办事不力。

  他都急得额头冒汗了。

  “那,那你与你的手下究竟有没有入室行窃?”

  捕快这话问得真心没水平,他自己也觉得。只想找个台阶下来,却又弄巧成拙。倒是王金羽也没计较他说话不选词。反而纠缠他说:

  “本官倒想向你报案,近日本官周围总有飞贼出没,一会儿出入本官安榻之侧,一会儿酒菜中放入邪物,一会儿骚扰本官行程,你说你接不接这个案呀?”

  “这……”

  潭州捕快又看向衡州捕快,衡州捕快将手中刀抖了抖,做出狠狠的样子。潭州捕快继而对王金羽厉声喝道:

  “你说有飞贼就有飞贼?我看飞贼之首就是你这假冒的‘王大人’!今日不将你们捉拿归案,本捕如何向太守大人交差,如何以正大宋例律?”

  王金羽本想发作,却又不愿置王媛娉于危险境地,一旁孙宏远实在忍无可忍,长枪往潭州捕快胸前一顶,怒道:

  “狗日的小捕快,也不睁大眼睛看看,站在这儿的就是整个大宋官场都闻风丧胆的王大人!再对王大人无礼,老子弄死你!”

  孙宏远话音一落,对面所有捕快们大刀一抖,作势欲扑。王金羽这边便衣禁军手中枪齐刷刷对准过去,让捕快们不敢有半点放肆。

  “本官不愿再杀人,如果你坚持本官就是盗贼,那就让潭州太守大人或者衡州知府大人亲自过来吧!”

  王金羽说完,只顾返身进酒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