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第二百四十六章癞蛤蟆吃天鹅 亲自挑选头领
王金羽心头的阴霾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浓厚了。目前来说，他的焦虑与日俱增。兴元危机，飞贼骚扰，汴京之乱，王媛娉受孕，物价飞涨，等等等等，都是他的焦虑之源。
所以，当他进入王媛娉房间时，他脸上是没有笑容的。王媛娉直直地站在那里，倒是用爱怜的眼神看过来，急问：
“小混蛋！是不是娘娘受孕之事，让你取舍两难呀？”
王金羽坐下，自顾倒了一碗茶，咕咚喝下之后，才过去搂着她略加丰腴的身子，温柔地说：
“娘娘受孕，那是喜事，小的绝无舍弃之念！不过前程尚有半数，此时正与娘娘心思一致，感觉离那汴京越远，越来越抓不住很多东西了。”
王媛娉也温柔地反搂着她说：
“男子汉大丈夫，该有顶天立地之气势！若你患得患失，何苦陪着本娘娘琼州之行？你看，本娘娘都愿意为你诞下腹中之子，你一男子能不能坦荡千里？”
王金羽不愿跟她提及男人的梦想，只好默默不做声。王媛娉不懂王金羽的心思，见王金羽未接下句，便推开他来看他的脸色。王金羽做出无辜的表情，只是苦笑。王媛娉又问：
“你刚刚说，此去琼州尚有半数路程？”
“正是！大宋疆域南北几千里之遥，如此之巨，绝非几日之间行完此程，您可拿大宋地图看一看便知真相。”
王媛娉才懒得拿地图看，只是说：
“这离开汴京已近一月，尚才一半路程。眼见年关已近，民间百姓纷纷挂起了灯笼，娘娘这心里一半在南国，一半在汴京呀！”
王金羽能说什么呢？他有同感。
自打他穿越大宋以来，算算日子已近五百日，其中也只过了一个春节。那时的他第一次带着四位夫人逃离汴京，除夕与新年都是在路途中度过。虽然他与夫人们呆在一起，却是未有半点年关兴奋感觉。他还隐约记得，新年第一次大事，就是火烧了盗匪窝子，不久又拿下了滋阳县令，并秘密处死了襄州知府。
一晃又过了一年，这第二个春节又未与夫人们一起度过，王金羽的惭愧与低落只比王媛娉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混蛋！你又想你那王贵妃了吧？还有赵淑妃，惠淑帝姬？汴京赦妃李晴们？呵呵！个个花容月貌，眼中哪有本娘娘？”
王金羽本想苦笑接话，但转念一想，王媛娉独自与他共度春节，绝不能让她生气，于是逗她说：
“此时此刻，我这心里想的只有您与二帝姬呢！”
王金羽又提及二帝姬，王媛娉又眉横目竖他说：
“哼！你这癞蛤蟆吃天鹅肉，是吃上瘾了吧？”
“呃，谁叫我这癞蛤蟆舌头长呢？”王金羽做了一个吐长舌动作。“滋溜一声，吃了您这风仪天鹅，再滋溜一声，又要吃二帝姬这小天鹅了。”
王媛娉便警告他说：
“你倒是不要伸太长了！小心哪天风大，闪了舌头却是后悔莫及喽！”
“有您这成熟魅力的娘娘大人在，闪了也能收回来！”
王金羽又将王媛娉往怀里搂了搂，做个幸福的样子。王媛娉却是受用极了，也靠近了他一些。
好半天，王媛娉说：
“本娘娘掐算了日子，明日便是小年关，你打算何时何地过大年呢？”
“您放心吧！再过二日，便可行至桂州，那是广南西路地界。此时，小的恢复王谏官身分，前往桂州府，探探桂州府太守大人的口气。若他接纳本官，那便侍候本官与您在桂州过大年。大宋上下一片喜气洋洋，朱门酒肉，万家灯火，本官可以委曲了自个儿，却绝不委曲了您哪！”
“要是太守大人不理不睬呢？”
“呵呵！那广南西路又有好戏上场了！”
王金羽说得很轻松，毕竟要找太守大人的麻烦，那简直易如反掌。
王金羽其实并不轻松，此次因为身侧护卫太少，况且王媛娉安全是重中之重，绝对不敢麻痹大意，所以，万一广南西路看他个人不顺眼的话，他得先腹中有计，事先想个万全之策。
想到这里，王金羽突然想起挑选便衣禁军头领一事还未有个定论，便向王媛娉请了个安，出了门去。
来到酒楼大厅中，王金羽叫过一名便衣禁军说：
“叫过所有便衣，本官有话要说。”
“遵命！”
这便衣禁军立马离开，一通口令过后，八十名便衣禁军就在厅中集合了。王金羽来回走了一遍，也看了一遍，说：
“都未过二十吧？”
“未过二十。”
“真未过二十吗？若有，请出来。”
话音一落，却有一人出列，礼道：
“回王大人！小的刚满二十，今日便是小的生日。”
“哦？很好哇！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大人！小的叫孙宏远。”
王金羽记住这个名字，之后，又问队列中说：
“还有今日过生日的吗？或者近一月中过生日的吗？”
王金羽说完，又见两名便衣出列，便问：
“报上姓名。”
“小的张小伟！”
“小的周未见！”
王金羽指着张小伟问：
“本官看你与兴元府都指挥使张大伟面像貌似，可是兄弟二人？”
“回王大人！正是兄弟二人！”
“不错！张大伟对本官忠心耿耿，又让其弟追随本官，实在难得！”
“多谢王大人赏识！”张小伟行礼道。
“不必多礼！”
然后王金羽又来回走一遍，对所有便衣禁军说：
“你们是张大伟麾下，还是王道义麾下？”
“小的们是张指挥使麾下！”
王金羽心中有数，便说：
“张大伟指挥使在兴元府主要负责训练特种禁军，既然你们都是特种禁军，又被张指挥使派遣而来保护本官，说明你们个个身怀绝技，功夫上上之乘。但是，群龙无首乱章法，各自为战乌合众。所以，本官今日要挑选几位头领出来，可有自告奋勇挑此重担者？”
便衣禁军们毕竟年纪尚小，虽气盛有余，却脸皮还薄，于是你我相视，并未大胆自荐。王金羽为了让所有人心服口服，又鼓励道：
“你们个个单兵作战，尚且以一当十，若是齐心协力，自然百倍有余。但头领一职，不可或缺。若未有自告奋勇者，那本官指定头领，便有上下之分，可有疑问，或者不服者？”
众便衣们说：
“皆是为王大人效劳，何曾不服？”
“那好！若是此后有立功者，本官自然大大有赏！当务之急是有头领为本官做事，拖延不得。本官也不考校你们功夫，只以年龄论事，可有疑问？”
“未有！”
“很好！这孙宏远，张小伟，周未见三人，便是本官目测头领。你们三位可有推辞？”
三人略有羞涩，既不肯定，也不否决。
“你们勿需羞言耻语！既然本官以年龄论头领之职，那便指定孙宏远为大头领，张小伟与周未见为副头领。此后一应护卫之责以及传达本官命令，均由孙宏远总负责。近身护卫本官与本官亲眷头领，皆由张小伟负责。至于探马行事，暗中刺杀皆由周未见负责。如此安排，可有质疑辨惑？”
三人心里兴奋，却无经验之谈，好半天才行礼说：
“一切服从王大人命令！”
“那好！今日暂留衡州，熟悉头领职务分内，明日启程永州，后日到达桂州。然周未见副头领需及早计较前行事宜。”
“属下遵命！”
“听好了！无论是哪一位便衣禁军，只要拿下飞贼，本官必然一次赏二位美女成亲！可有兴趣？”
便衣们喜笑颜开，有兴趣得不得了。不过他们受训严格，并未交头接耳在言语中乱了规矩，这让王金羽很欣慰。
“有兴趣那就妥了！平素里时常检查枪支，关键时候不得节省子弹，为了保证本官顺利行走桂州，个个打起精神来，有功必赏，有过必责。明白吗？”
“明白！”
“但一切行动听指令！只七日，便是除夕夜，本官会在桂州与你们共度佳节，到时本官会有大大红包。”
“谢王大人打赏！”
“今日既是小年关，又是孙宏伟生辰之日，那便在此酒楼中庆贺一番。如何？”
“好好好！”
便衣们终于忍不住激动起来，纷纷嚷嚷。王金羽压了压声势，说了句：
“张小伟与周未见二人生日也提前庆贺了，此后春节时间另有他庆！还有，为了将生日庆贺办得隆重些，不要心疼银子！去吧！”
便衣禁军们高兴起来，言谢王金羽。王金羽不再多言，上楼去了。
所以，当他进入王媛娉房间时，他脸上是没有笑容的。王媛娉直直地站在那里，倒是用爱怜的眼神看过来，急问：
“小混蛋！是不是娘娘受孕之事，让你取舍两难呀？”
王金羽坐下，自顾倒了一碗茶，咕咚喝下之后，才过去搂着她略加丰腴的身子，温柔地说：
“娘娘受孕，那是喜事，小的绝无舍弃之念！不过前程尚有半数，此时正与娘娘心思一致，感觉离那汴京越远，越来越抓不住很多东西了。”
王媛娉也温柔地反搂着她说：
“男子汉大丈夫，该有顶天立地之气势！若你患得患失，何苦陪着本娘娘琼州之行？你看，本娘娘都愿意为你诞下腹中之子，你一男子能不能坦荡千里？”
王金羽不愿跟她提及男人的梦想，只好默默不做声。王媛娉不懂王金羽的心思，见王金羽未接下句，便推开他来看他的脸色。王金羽做出无辜的表情，只是苦笑。王媛娉又问：
“你刚刚说，此去琼州尚有半数路程？”
“正是！大宋疆域南北几千里之遥，如此之巨，绝非几日之间行完此程，您可拿大宋地图看一看便知真相。”
王媛娉才懒得拿地图看，只是说：
“这离开汴京已近一月，尚才一半路程。眼见年关已近，民间百姓纷纷挂起了灯笼，娘娘这心里一半在南国，一半在汴京呀！”
王金羽能说什么呢？他有同感。
自打他穿越大宋以来，算算日子已近五百日，其中也只过了一个春节。那时的他第一次带着四位夫人逃离汴京，除夕与新年都是在路途中度过。虽然他与夫人们呆在一起，却是未有半点年关兴奋感觉。他还隐约记得，新年第一次大事，就是火烧了盗匪窝子，不久又拿下了滋阳县令，并秘密处死了襄州知府。
一晃又过了一年，这第二个春节又未与夫人们一起度过，王金羽的惭愧与低落只比王媛娉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混蛋！你又想你那王贵妃了吧？还有赵淑妃，惠淑帝姬？汴京赦妃李晴们？呵呵！个个花容月貌，眼中哪有本娘娘？”
王金羽本想苦笑接话，但转念一想，王媛娉独自与他共度春节，绝不能让她生气，于是逗她说：
“此时此刻，我这心里想的只有您与二帝姬呢！”
王金羽又提及二帝姬，王媛娉又眉横目竖他说：
“哼！你这癞蛤蟆吃天鹅肉，是吃上瘾了吧？”
“呃，谁叫我这癞蛤蟆舌头长呢？”王金羽做了一个吐长舌动作。“滋溜一声，吃了您这风仪天鹅，再滋溜一声，又要吃二帝姬这小天鹅了。”
王媛娉便警告他说：
“你倒是不要伸太长了！小心哪天风大，闪了舌头却是后悔莫及喽！”
“有您这成熟魅力的娘娘大人在，闪了也能收回来！”
王金羽又将王媛娉往怀里搂了搂，做个幸福的样子。王媛娉却是受用极了，也靠近了他一些。
好半天，王媛娉说：
“本娘娘掐算了日子，明日便是小年关，你打算何时何地过大年呢？”
“您放心吧！再过二日，便可行至桂州，那是广南西路地界。此时，小的恢复王谏官身分，前往桂州府，探探桂州府太守大人的口气。若他接纳本官，那便侍候本官与您在桂州过大年。大宋上下一片喜气洋洋，朱门酒肉，万家灯火，本官可以委曲了自个儿，却绝不委曲了您哪！”
“要是太守大人不理不睬呢？”
“呵呵！那广南西路又有好戏上场了！”
王金羽说得很轻松，毕竟要找太守大人的麻烦，那简直易如反掌。
王金羽其实并不轻松，此次因为身侧护卫太少，况且王媛娉安全是重中之重，绝对不敢麻痹大意，所以，万一广南西路看他个人不顺眼的话，他得先腹中有计，事先想个万全之策。
想到这里，王金羽突然想起挑选便衣禁军头领一事还未有个定论，便向王媛娉请了个安，出了门去。
来到酒楼大厅中，王金羽叫过一名便衣禁军说：
“叫过所有便衣，本官有话要说。”
“遵命！”
这便衣禁军立马离开，一通口令过后，八十名便衣禁军就在厅中集合了。王金羽来回走了一遍，也看了一遍，说：
“都未过二十吧？”
“未过二十。”
“真未过二十吗？若有，请出来。”
话音一落，却有一人出列，礼道：
“回王大人！小的刚满二十，今日便是小的生日。”
“哦？很好哇！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大人！小的叫孙宏远。”
王金羽记住这个名字，之后，又问队列中说：
“还有今日过生日的吗？或者近一月中过生日的吗？”
王金羽说完，又见两名便衣出列，便问：
“报上姓名。”
“小的张小伟！”
“小的周未见！”
王金羽指着张小伟问：
“本官看你与兴元府都指挥使张大伟面像貌似，可是兄弟二人？”
“回王大人！正是兄弟二人！”
“不错！张大伟对本官忠心耿耿，又让其弟追随本官，实在难得！”
“多谢王大人赏识！”张小伟行礼道。
“不必多礼！”
然后王金羽又来回走一遍，对所有便衣禁军说：
“你们是张大伟麾下，还是王道义麾下？”
“小的们是张指挥使麾下！”
王金羽心中有数，便说：
“张大伟指挥使在兴元府主要负责训练特种禁军，既然你们都是特种禁军，又被张指挥使派遣而来保护本官，说明你们个个身怀绝技，功夫上上之乘。但是，群龙无首乱章法，各自为战乌合众。所以，本官今日要挑选几位头领出来，可有自告奋勇挑此重担者？”
便衣禁军们毕竟年纪尚小，虽气盛有余，却脸皮还薄，于是你我相视，并未大胆自荐。王金羽为了让所有人心服口服，又鼓励道：
“你们个个单兵作战，尚且以一当十，若是齐心协力，自然百倍有余。但头领一职，不可或缺。若未有自告奋勇者，那本官指定头领，便有上下之分，可有疑问，或者不服者？”
众便衣们说：
“皆是为王大人效劳，何曾不服？”
“那好！若是此后有立功者，本官自然大大有赏！当务之急是有头领为本官做事，拖延不得。本官也不考校你们功夫，只以年龄论事，可有疑问？”
“未有！”
“很好！这孙宏远，张小伟，周未见三人，便是本官目测头领。你们三位可有推辞？”
三人略有羞涩，既不肯定，也不否决。
“你们勿需羞言耻语！既然本官以年龄论头领之职，那便指定孙宏远为大头领，张小伟与周未见为副头领。此后一应护卫之责以及传达本官命令，均由孙宏远总负责。近身护卫本官与本官亲眷头领，皆由张小伟负责。至于探马行事，暗中刺杀皆由周未见负责。如此安排，可有质疑辨惑？”
三人心里兴奋，却无经验之谈，好半天才行礼说：
“一切服从王大人命令！”
“那好！今日暂留衡州，熟悉头领职务分内，明日启程永州，后日到达桂州。然周未见副头领需及早计较前行事宜。”
“属下遵命！”
“听好了！无论是哪一位便衣禁军，只要拿下飞贼，本官必然一次赏二位美女成亲！可有兴趣？”
便衣们喜笑颜开，有兴趣得不得了。不过他们受训严格，并未交头接耳在言语中乱了规矩，这让王金羽很欣慰。
“有兴趣那就妥了！平素里时常检查枪支，关键时候不得节省子弹，为了保证本官顺利行走桂州，个个打起精神来，有功必赏，有过必责。明白吗？”
“明白！”
“但一切行动听指令！只七日，便是除夕夜，本官会在桂州与你们共度佳节，到时本官会有大大红包。”
“谢王大人打赏！”
“今日既是小年关，又是孙宏伟生辰之日，那便在此酒楼中庆贺一番。如何？”
“好好好！”
便衣们终于忍不住激动起来，纷纷嚷嚷。王金羽压了压声势，说了句：
“张小伟与周未见二人生日也提前庆贺了，此后春节时间另有他庆！还有，为了将生日庆贺办得隆重些，不要心疼银子！去吧！”
便衣禁军们高兴起来，言谢王金羽。王金羽不再多言，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