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交心
齐欢将手机藏进松软的被子里，施施然进了浴室。
才拿起牙刷，又想起之前顾安之说过的不能不接电话，他会担心。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顾安之的痕迹，他的牙刷，他的剃须刀，他的毛巾……
明明根本不可能听见震动，齐欢却还是觉的她能听见手机从被子里传来的声音。齐欢赌气般的将牙刷放回去。
顾安之，你就是仗着我喜欢啊！
匆匆洗了脸，清了清声音，又连忙回了卧室。
之前那一通已经自动挂断了，手机重新归于平静。齐欢拿着手机，还在犹豫要不要回拨过去。
就看见了顾安之发过来的信息，“在做什么？不方便接电话吗？看到信息记得回我。”
顾安之撑着脑袋还在想今天老奶奶的话，就收到了齐欢的视频。
齐欢穿着睡衣，靠在床头，头发披散着，还戴着她第一次来找自己时戴的黑框眼镜。
“我刚刚去洗漱了。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一个人在家门窗关好了吗？”虽然公寓安全性高，但顾安之还是忍不住担心。
“关好啦。”齐欢还是第一次和顾安之视频，一直都是面对面，突然隔着屏幕，感觉不太一样。
顾安之看起来小小的，大概有些累，放松的坐在沙发上。穿的是自己给他收的那一套灰色的衣服，刚刚洗过的头发只草草的吹了。嘴上的伤口已经看不太出来，但还是有些肿。
平时也是这样，但齐欢从来不敢多看。此刻仗着人不在身边，就眼也不错的盯着。
顾安之察觉齐欢的眼神，也不说话任由她盯着看，心里甚是雀跃。
安静了好一阵，顾安之笑着开口，“好看吗？”
这不是顾安之第一次问齐欢这个问题了，但每一次都总是惹得齐欢脸红心跳。
齐欢也觉得自己的眼神太过痴汉，但好歹不会像面对面时那样慌乱，只随手扯过了一旁的枕头，抱在怀里。
顾安之看着齐欢抱着自己的枕头，手上无意识的捏来捏去的样子，心里的笑意怎么遮也遮不住。
“今天上班累不累？”顾安之换了个姿势，手肘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脑袋。
齐欢摇摇头，“不累啊，部门最近是比较忙，但主要还是招聘的事，我一个实习生而已，这种事情我也帮不上什么，就递递材料。”
“别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好歹是老板娘，偷偷懒也没关系。
齐欢没觉得自己揽了很多事，都是工作，谁做不是做呢？齐欢看着顾安之嘴上的伤，手指在枕头上敲来敲去，“你，嘴上的伤……”
“啧，”其实这点小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顾安之还是伸出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摸了摸，“还有点疼。”
“还疼啊？”齐欢一张脸都皱在一起，她咬的那么重吗？
“没事，一点疼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说的她更愧疚了有没有？
“对不起啊。”齐欢低着头，满脸的沮丧。
“道歉做什么？夫妻间的小情趣，我懂。”顾安之轻笑，神色轻松。
齐欢霎时涨红了一张脸。“你，怎么……”
“我怎么了？”
“……总说这些让人不好意思的话。”
齐欢总是这样，一边害羞，却又这样直白。
顾安之笑得眉眼舒畅，“那怎么办？我喜欢看欢欢为我害羞的样子。”
齐欢抿住唇，鼓起脸颊，遮掩住自己的笑意和羞涩。眼眸转了转，“你今天怎么从大门进了公司啊？”
顾安之面色不变，起身倒了杯水，自然的回道，“车子停去地下停车场不方便，就在公司门口下的。怎么了？”
说到这个，齐欢有些心累，“你今天从前门走，大家都看见你的……伤了。还有人拍了照片。”
“是吗？拍的怎么样？”
齐欢没想到顾安之会是这个反应，没好气的回道，“不怎么样!”
顾安之不回话，就那么看着她。
“算了，”齐欢不得不承认，“拍的还挺好看的。”那点伤反而让他多了分妖冶。又清贵又旖旎。
顾安之笑出声来。齐欢心里的那点不满都被他笑没了。
聊了一阵，顾安之准备去床上坐着，就起身往房间走。却突然听见齐欢惊叫出声，“等等！”
顾安之不解，“怎么了？”
齐欢凑到镜头前，眯着眼，“你你你，那个衣架！”
顾安之奇怪的顺着齐欢的视线看去，就一个衣架，一套西装，没有别的，“衣架和衣服，有什么问题吗？”像是想到了什么，“夫人要查岗？”
“不是！”齐欢甚至顾不上顾安之的调侃，“那是你的西装吗？”按顾安之的习惯，他应该不会和别人拼房，而且他们聊了这一阵也没看见另外的人啊，那那件西装居然是顾安之的吗？那今天去她家的男人？
顾安之也没有多想，点了头，“是我的。”他今天去公司不仅是为了送水果，还顺便去休息室拿了西装。
他确实不喜欢穿西装，但有的场合难免躲不过去，就在办公室里备了几套。去见齐欢的妈妈，是长辈，总该穿的正式些。
齐欢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那个人是你？！”她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不是说去A市出差？怎么去了B市？还有她收拾的衣服里根本没有西装啊？是不是去了她家？
齐欢的反应实在奇怪，那个人是我？顾安之转念一想，难道是下午的老奶奶？是了，听老奶奶说的话，她和齐欢家的关系应该很亲近，会跟齐欢打个招呼很正常。老人家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能描述他的外貌和穿着，齐欢知道自己不喜欢穿西装，咋一听自然不会以为是他，这时候看到他的西装，肯定会想到。
顾安之重新坐到沙发上，“不想让你总是那么愧疚，也怕妈妈会担心你受了委屈，就想我先来给妈妈赔罪。但没想到，”说着又笑了笑，干净疏朗没有一丝难堪，只是单纯觉得不凑巧，“妈妈竟然在老家，倒是闹了个笑话。”
“你。”齐欢没有想到顾安之会这么做，原来自己的愧疚他都看在眼里。
“是老奶奶告诉你的？”
“……不是。”本来不知道那个人是顾安之的时候，听着妈妈复述的情形还没什么，此刻带入顾安之，竟然觉得有些对不住他。顾安之这辈子怕是都不曾这样被人盘问过，都不曾经历过这样的尴尬吧？
“不是？”那齐欢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妈妈告诉我的。”齐欢小心翼翼的打量顾安之的神色。
顾安之愣了一下，捂着脸笑起来，“欢欢！”
“昂？”齐欢看顾安之笑得莫名其妙。
“好像有点丢人啊！”顾安之放下手，露出一张俊脸，嘴角的笑还没收起来。
“不丢人不丢人，下次见到李奶奶我帮你解释！”
“还有妈妈那里，她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女婿智商不太高的样子。”
“……不会的！”
“本来之前的误会就没解释清楚，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出。妈妈会不会不喜欢我？”
齐欢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些话会是从顾安之的嘴里问出来，有点像她之前去见顾安之父母的时候的样子。
齐欢沉默了一瞬，“顾安之，你是不是紧张啊？”
顾安之又是展颜一笑，“是啊！第一次见丈母娘，而且我还犯了这么大的错。”
“不会的。”齐欢说的笃定，“妈妈不会不喜欢你的。”你都不知道你多招我喜欢。
或许之前她可能还会担心，但她才跟妈妈坦白，心里有了底，说话间也轻快不少。
顾安之注意到齐欢神态间的变化，“欢欢，你是不是跟妈妈说了什么？”他今天去齐欢家的事，既然是齐欢妈妈告诉齐欢的，之前可能是没想到是他，但现在知道是他了，却不见慌乱只有些震惊，那就只能是齐欢做了什么。
额……
如果齐欢不知道今天是顾安之去了她家，她还不会这么犹豫。但现在……那顾安之会不会更尴尬啊？
顾安之见齐欢一脸踟蹰，“你告诉妈妈我们的事了？”
齐欢见顾安之已经猜到了，也不想隐瞒，“嗯。”又见顾安之神色不明，想来顾安之也会又有些大男子主义？“我这样你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顾安之怕齐欢多想，又强调，“我没有不高兴。”
“只是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好。”当初就不该那么轻易的放齐欢走。“今天下午，老奶奶，就是你说的李奶奶，告诉我不跟你打招呼就自己上门拜访，会让你陷入两难。仔细想想，我这么做确实不够妥当。”
“我自作主张来了你家，自以为是为了你好，却没有考虑你的处境。我一味的想把你护在身后，却忘了你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之前说希望我做什么事情之前，能跟你商量，我当时答应你了，今天却还是没有做到。”顾安之将手机竖在桌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脸上有笑容，但也有淡淡的失落。
“欢欢，我只是发现，原来一直以来，我都做的不够好。远远不够。”
“不是的。你很好，你对我也很好，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感受的到。”好像越接近顾安之，就越是能看到他不同的一面。从前，她看到的顾安之是强大的、温柔的、无所不能的，而现在的顾安之，没有那么强大，也不是无所不能，面对她时温柔中又会有流氓的一面，但却让她觉得心安，让她更加欢喜。
“我们都是没有经验的，我之前说过我们要一起学习的。”
齐欢和顾安之隔着屏幕沉默着，距离很远，心却好像更近了。
顾安之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欢欢，想吻你。”
齐欢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换到这里，反应不及，呆呆愣愣的。直到顾安之一声轻笑才打破了这当中的安静。
隔着屏幕，齐欢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你就想想吧！”
顾安之看着手机里娇俏可人的齐欢，全身的热流往一处涌去，眯眯眼，再开口时好似压抑着，“等我回去。”
齐欢不敢再跟顾安之皮，就扯开了话题，同他说了自己与妈妈坦白的经过。
两人又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顾安之还是去老家看望妈妈。
“晚安。”欢欢宝贝。
“晚安。”谢谢你，顾安之。
才拿起牙刷，又想起之前顾安之说过的不能不接电话，他会担心。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顾安之的痕迹，他的牙刷，他的剃须刀，他的毛巾……
明明根本不可能听见震动，齐欢却还是觉的她能听见手机从被子里传来的声音。齐欢赌气般的将牙刷放回去。
顾安之，你就是仗着我喜欢啊！
匆匆洗了脸，清了清声音，又连忙回了卧室。
之前那一通已经自动挂断了，手机重新归于平静。齐欢拿着手机，还在犹豫要不要回拨过去。
就看见了顾安之发过来的信息，“在做什么？不方便接电话吗？看到信息记得回我。”
顾安之撑着脑袋还在想今天老奶奶的话，就收到了齐欢的视频。
齐欢穿着睡衣，靠在床头，头发披散着，还戴着她第一次来找自己时戴的黑框眼镜。
“我刚刚去洗漱了。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一个人在家门窗关好了吗？”虽然公寓安全性高，但顾安之还是忍不住担心。
“关好啦。”齐欢还是第一次和顾安之视频，一直都是面对面，突然隔着屏幕，感觉不太一样。
顾安之看起来小小的，大概有些累，放松的坐在沙发上。穿的是自己给他收的那一套灰色的衣服，刚刚洗过的头发只草草的吹了。嘴上的伤口已经看不太出来，但还是有些肿。
平时也是这样，但齐欢从来不敢多看。此刻仗着人不在身边，就眼也不错的盯着。
顾安之察觉齐欢的眼神，也不说话任由她盯着看，心里甚是雀跃。
安静了好一阵，顾安之笑着开口，“好看吗？”
这不是顾安之第一次问齐欢这个问题了，但每一次都总是惹得齐欢脸红心跳。
齐欢也觉得自己的眼神太过痴汉，但好歹不会像面对面时那样慌乱，只随手扯过了一旁的枕头，抱在怀里。
顾安之看着齐欢抱着自己的枕头，手上无意识的捏来捏去的样子，心里的笑意怎么遮也遮不住。
“今天上班累不累？”顾安之换了个姿势，手肘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脑袋。
齐欢摇摇头，“不累啊，部门最近是比较忙，但主要还是招聘的事，我一个实习生而已，这种事情我也帮不上什么，就递递材料。”
“别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好歹是老板娘，偷偷懒也没关系。
齐欢没觉得自己揽了很多事，都是工作，谁做不是做呢？齐欢看着顾安之嘴上的伤，手指在枕头上敲来敲去，“你，嘴上的伤……”
“啧，”其实这点小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顾安之还是伸出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摸了摸，“还有点疼。”
“还疼啊？”齐欢一张脸都皱在一起，她咬的那么重吗？
“没事，一点疼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说的她更愧疚了有没有？
“对不起啊。”齐欢低着头，满脸的沮丧。
“道歉做什么？夫妻间的小情趣，我懂。”顾安之轻笑，神色轻松。
齐欢霎时涨红了一张脸。“你，怎么……”
“我怎么了？”
“……总说这些让人不好意思的话。”
齐欢总是这样，一边害羞，却又这样直白。
顾安之笑得眉眼舒畅，“那怎么办？我喜欢看欢欢为我害羞的样子。”
齐欢抿住唇，鼓起脸颊，遮掩住自己的笑意和羞涩。眼眸转了转，“你今天怎么从大门进了公司啊？”
顾安之面色不变，起身倒了杯水，自然的回道，“车子停去地下停车场不方便，就在公司门口下的。怎么了？”
说到这个，齐欢有些心累，“你今天从前门走，大家都看见你的……伤了。还有人拍了照片。”
“是吗？拍的怎么样？”
齐欢没想到顾安之会是这个反应，没好气的回道，“不怎么样!”
顾安之不回话，就那么看着她。
“算了，”齐欢不得不承认，“拍的还挺好看的。”那点伤反而让他多了分妖冶。又清贵又旖旎。
顾安之笑出声来。齐欢心里的那点不满都被他笑没了。
聊了一阵，顾安之准备去床上坐着，就起身往房间走。却突然听见齐欢惊叫出声，“等等！”
顾安之不解，“怎么了？”
齐欢凑到镜头前，眯着眼，“你你你，那个衣架！”
顾安之奇怪的顺着齐欢的视线看去，就一个衣架，一套西装，没有别的，“衣架和衣服，有什么问题吗？”像是想到了什么，“夫人要查岗？”
“不是！”齐欢甚至顾不上顾安之的调侃，“那是你的西装吗？”按顾安之的习惯，他应该不会和别人拼房，而且他们聊了这一阵也没看见另外的人啊，那那件西装居然是顾安之的吗？那今天去她家的男人？
顾安之也没有多想，点了头，“是我的。”他今天去公司不仅是为了送水果，还顺便去休息室拿了西装。
他确实不喜欢穿西装，但有的场合难免躲不过去，就在办公室里备了几套。去见齐欢的妈妈，是长辈，总该穿的正式些。
齐欢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那个人是你？！”她甚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不是说去A市出差？怎么去了B市？还有她收拾的衣服里根本没有西装啊？是不是去了她家？
齐欢的反应实在奇怪，那个人是我？顾安之转念一想，难道是下午的老奶奶？是了，听老奶奶说的话，她和齐欢家的关系应该很亲近，会跟齐欢打个招呼很正常。老人家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能描述他的外貌和穿着，齐欢知道自己不喜欢穿西装，咋一听自然不会以为是他，这时候看到他的西装，肯定会想到。
顾安之重新坐到沙发上，“不想让你总是那么愧疚，也怕妈妈会担心你受了委屈，就想我先来给妈妈赔罪。但没想到，”说着又笑了笑，干净疏朗没有一丝难堪，只是单纯觉得不凑巧，“妈妈竟然在老家，倒是闹了个笑话。”
“你。”齐欢没有想到顾安之会这么做，原来自己的愧疚他都看在眼里。
“是老奶奶告诉你的？”
“……不是。”本来不知道那个人是顾安之的时候，听着妈妈复述的情形还没什么，此刻带入顾安之，竟然觉得有些对不住他。顾安之这辈子怕是都不曾这样被人盘问过，都不曾经历过这样的尴尬吧？
“不是？”那齐欢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妈妈告诉我的。”齐欢小心翼翼的打量顾安之的神色。
顾安之愣了一下，捂着脸笑起来，“欢欢！”
“昂？”齐欢看顾安之笑得莫名其妙。
“好像有点丢人啊！”顾安之放下手，露出一张俊脸，嘴角的笑还没收起来。
“不丢人不丢人，下次见到李奶奶我帮你解释！”
“还有妈妈那里，她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女婿智商不太高的样子。”
“……不会的！”
“本来之前的误会就没解释清楚，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出。妈妈会不会不喜欢我？”
齐欢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些话会是从顾安之的嘴里问出来，有点像她之前去见顾安之父母的时候的样子。
齐欢沉默了一瞬，“顾安之，你是不是紧张啊？”
顾安之又是展颜一笑，“是啊！第一次见丈母娘，而且我还犯了这么大的错。”
“不会的。”齐欢说的笃定，“妈妈不会不喜欢你的。”你都不知道你多招我喜欢。
或许之前她可能还会担心，但她才跟妈妈坦白，心里有了底，说话间也轻快不少。
顾安之注意到齐欢神态间的变化，“欢欢，你是不是跟妈妈说了什么？”他今天去齐欢家的事，既然是齐欢妈妈告诉齐欢的，之前可能是没想到是他，但现在知道是他了，却不见慌乱只有些震惊，那就只能是齐欢做了什么。
额……
如果齐欢不知道今天是顾安之去了她家，她还不会这么犹豫。但现在……那顾安之会不会更尴尬啊？
顾安之见齐欢一脸踟蹰，“你告诉妈妈我们的事了？”
齐欢见顾安之已经猜到了，也不想隐瞒，“嗯。”又见顾安之神色不明，想来顾安之也会又有些大男子主义？“我这样你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顾安之怕齐欢多想，又强调，“我没有不高兴。”
“只是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好。”当初就不该那么轻易的放齐欢走。“今天下午，老奶奶，就是你说的李奶奶，告诉我不跟你打招呼就自己上门拜访，会让你陷入两难。仔细想想，我这么做确实不够妥当。”
“我自作主张来了你家，自以为是为了你好，却没有考虑你的处境。我一味的想把你护在身后，却忘了你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之前说希望我做什么事情之前，能跟你商量，我当时答应你了，今天却还是没有做到。”顾安之将手机竖在桌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脸上有笑容，但也有淡淡的失落。
“欢欢，我只是发现，原来一直以来，我都做的不够好。远远不够。”
“不是的。你很好，你对我也很好，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感受的到。”好像越接近顾安之，就越是能看到他不同的一面。从前，她看到的顾安之是强大的、温柔的、无所不能的，而现在的顾安之，没有那么强大，也不是无所不能，面对她时温柔中又会有流氓的一面，但却让她觉得心安，让她更加欢喜。
“我们都是没有经验的，我之前说过我们要一起学习的。”
齐欢和顾安之隔着屏幕沉默着，距离很远，心却好像更近了。
顾安之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欢欢，想吻你。”
齐欢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换到这里，反应不及，呆呆愣愣的。直到顾安之一声轻笑才打破了这当中的安静。
隔着屏幕，齐欢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你就想想吧！”
顾安之看着手机里娇俏可人的齐欢，全身的热流往一处涌去，眯眯眼，再开口时好似压抑着，“等我回去。”
齐欢不敢再跟顾安之皮，就扯开了话题，同他说了自己与妈妈坦白的经过。
两人又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顾安之还是去老家看望妈妈。
“晚安。”欢欢宝贝。
“晚安。”谢谢你，顾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