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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喊她,下意识“哎”了一声,旋即后知后觉地说:“你们是谁?”

  “原谅我的无礼。陛下,您应该已经知晓您被真理之石所选中,我们是使臣,来接你回灰羽国。至高无上的皇位在等待着您。” 西岚拉起裙摆,垂下头,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但姿态优雅,似乎是在行礼。

  西岚在看到佩德拉的第一眼,便知道对方不过是一介普通的平民,身上没有半点贵族该有的傲慢与高雅。

  这样的人,在一朝跃上最高位,究竟会路出怎样的丑态?

  贪婪、狂喜......亦或是疯狂?

  西岚心中嗤笑,面上却不显山水,她缓缓抬起头,然后发现——

  佩德拉看着她宛如在看一个神经病。

  还很嫌弃。

  甚至还捂住了小孩的眼。

  西岚:“……”

  她转过头,冷声问道:“你确定是她?”

  男人惜字如金:“是。”

  他瞥了眼佩德拉懵逼又嫌弃的表情,又添了两字:“应该。”

  西岚:?

  她眼角抽搐,强忍火气:“什么叫应该,威娜不是有画像吗!”

  男人道:“那是灵器所绘,只能打开一次,也只有短短几秒的时间。大人在一位索雷学生面前将其打开,对方说的就是‘佩德拉’。”

  而“佩德拉”,新生里只有一人叫这个名字。

  西岚这才撤了火气,威娜可是预言师,那学生绝无可能说谎话。她走向佩德拉,语气强硬:“请您和我们离开,我不想伤害您。”

  佩德拉:?

  这两人在搞啥呢?

  也不是性别和身材对不上,就冲这让人迷茫的感觉,她都怀疑是不是萧时和菲拉没事来搞她了。

  西岚见她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您放心,您是灰羽国的陛下,她便是我们灰羽国的公主,受万人敬仰,没有人会伤害她。”

  佩德拉脸都快扭成一个问号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那小孩眼一睁,见着这两怪人,嘴巴哆嗦,又要哭。

  佩德拉收住问号脸,回归贤妻良母地慈祥连,捂住小孩的眼,轻声哄着:“不看不看,咱们不看丑八怪。”

  西岚:...呵呵。

  假期开始第一日。

  萧时睡了个懒觉,醒来后精气神十足。

  整个宿舍只有她和海洛两人,不,应该说,整栋楼只有她们两人。

  也不知道教官把其他学生带去了哪里,训练场上都见不到一个人。

  洗漱过后,萧时准备出门,却见海洛也一同跟了过来。

  海洛目不斜视:“会危险,保护你。”

  萧时一听这话,差点泪崩,她觉得在这所学校,打她打得最狠的就是面前这位了。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一起出去。

  萧时记着佩德拉的话,先去了医务室,可是当她们到达时,地上却有一滩血,还一个发出翼龙哭叫的小孩。

  平民区一处旅馆——

  夜色渐黑,西岚扛着麻袋,喘着粗气把人往二楼送,对上旅馆老板疑惑的眼神,她路出一个善意亲切的笑容:“叔叔,这里面装的都是土豆啦。”

  老板憨厚一笑:“哦哦,这袋土豆长得真像人。”

  西岚闻言脚一滑,差点把麻袋给扔下去。

  威娜见人来了,路出嘲讽地神色,说道:“再不来,我都以为你真去上台表演了呢。”

  西岚没理对方风凉话,心有余悸:“路上遇见军队了,一个个都是满身的血,听说是有个公爵回王都了,我们要小心点。”

  “这次的任务折了太多人进去了。”闻言,威娜疲惫地捏捏眉心,“千万不能失败。”

  “放心,我把人好好的带回来了。等这一次结束了,我们去喝酒吧。”西岚解开麻袋,“喝好的!”

  威娜眼中浮现出些许笑意:“行,喝好——”

  她应着话,目光在看见麻袋里的人时,没了声。

  佩德拉大刺刺地躺在地上,睡得正香,骤不及防烛光照脸,还不满地砸了砸嘴,嘟囔了几句。

  威娜:???

  是谁???

  这他妈的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好不容易从沙雕里抠出的剧情章,大家好好珍惜(狗头)

  我看到关于cp的问题啦,现在解答一下。如果不好奇地朋友可以略过。

  cp目前是海洛。(我知道“目前”这个词用得很灵性,但是只能这么形容,因为会剧透的。)

  现在才20几章,故事才刚刚发展,还有角色没登场,其实不用急着站cp。因为我觉得不同性格的角色都很可爱,我想尽力多展示每个角色。

  定下的cp是旅程的终点,但沿途的风景也是很重要的。

  之后会有各式各样的番外,想看啥我就写啥,争取不让站错cp的各位留下遗憾。

  17号晚上10点见啦!

  第24章

  萧时见那小孩哭得凄惨, 伸手想去抱。未关上的窗户吹来一阵风,掀起屋内一道隔帘, 路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模样英俊, 就是那鼻子转了一百八十度,鼻孔对着眼睛, 歪得厉害。

  萧时眼珠转动,刚要动作, 一道寒光倏忽地从前方直直刺来。

  一只手地拽住她的衣领往后扯去, 还顺带在半空转了一圈, 躲避了这道寒光。

  一声“嗡”响, 只见墙上多了把短刀, 刀身全被没入, 断痕裂缝像是蜘蛛网从插入处延迸开。

  男人没料到两人居然能躲过他的偷袭, 望向海洛的眼神多了一丝吃惊。

  海洛眉骨下压,面色寒冷, 瞳孔一动不动,盯着男人的目光没有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她问道:“你没事吗?”

  没人回应,反而有一只手摸上她的手腕,又捏又揉的,最后搭上她的指尖。

  海洛身子一下绷紧得厉害,僵硬地转过头,语气里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你——”

  她最近被萧时调戏得厉害,简直像是一只弓着背的猫, 随时随地要炸毛。

  可海洛只“你”了一下,后面话就卡在喉咙出不来了。

  只见还被提着衣领的萧时两眼翻白,都快断气了。那作乱的手哪里是摸,分明是想掰开对方的手指。

  萧时气若游丝:“松、松手、我没气了……”

  海洛赶紧松手。

  然后转过脸,看向男人的眼神更加阴沉。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居然敢伤她!”

  歪鼻男人:“?”

  安静的房间内,萧时咳嗽得声音格外响亮,连接不断,高低变化,长短有急,听起来就像是有人用喇叭吹了首《山路十八弯》。

  海洛和男人在医务室内对峙,无论哪个想开口,都被这听起来十分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