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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八十岁的老人,没半点这个年龄段小姑娘该有的活力。”

  海洛面无表情地握紧拳头。

  就在这时,她听见萧时继续道:“但是,怎么说呢,人还是挺不错的,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萧时手欠地捏了捏海洛的脸颊,顶着一张丑脸邪魅一笑,打趣道:“相当可爱哟,我还挺喜欢的。”

  菲拉默默远离:三个人的宿舍,我依旧没有姓名。

  此话一出,海洛不仅睫毛颤颤,连吐出的呼吸一同发颤,淡淡的绯红从萧时指尖触碰的地方晕开,宛如一朵朵粉粉嫩嫩的小雏菊,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耳尖,最后一直绽开到头顶。

  萧时简直惊呆了,她完全没料到海洛会是这个反应,甚是新奇。手舞足蹈地绕着海洛转圈圈,发出了猩猩一样的吼叫:“噢噢噢噢——!海洛你是害羞了吗!!哎呦,你看你这小脸红——嗷!我错了、我错了!老子真的要残了!”

  就这样,再经历了无数次的毒打后,萧时终于迎来了二次考核,苟延残喘的在教官手下撑了一分多钟,当她听见那位教官说道:“考试15号,及格”时,双眼喷洒热泪,直直地朝海洛飞奔过去,两手张到一百八十度,宛如一只回归慈母怀抱的雏鸡。

  海洛微愣,下意识往前几步,双臂微张,把人抱在怀里。

  最后一场考核很简单,扔铅球。

  前一个贵族小姐费了吃奶力气才勉强抱起铅球,都快被这重量逼出泪时,忽然听见一阵呼啸的风声。

  她转过头,只见萧时兴奋地耍着铅球原地疯狂转圈,随即一松手,铅球宛如一颗小小的弹弓球冲出了天际。

  萧时和海洛,成为了仅有的两位过关的考生。

  再上两天课,便是三日的小假期。训练的期间,伊桑一直未出现过,萧时最后还是从佩德拉嘴里得知了有关的消息。

  “苏赛克斯家死了两个仆人。”佩德拉指了指自己的嘴,“牙齿被拔光,舌头也被割掉了。伊桑应该是为了处理这件事请假了。”

  萧时看着对方熟门熟路地哄着小孩子睡觉,嘴角微抽:“你怎么知道的?”

  “格雷啊,昨天来拿伤药时告诉我的。”现在已经步入夏季,怀里抱着个小孩,佩德拉觉得有点热,系开衣扣吐槽说,“他现在还当我是菲拉呢。你说,都处了这么久,他怎么就还没分清人。”

  萧时不出声,她总感觉下一步佩德拉就要给小孩喂奶了。

  “你们明天就放假了吧,唉,明天中午我就得回去训练,你帮我捎一下衣服行吗。”

  萧时比了个“ok”的手势。

  佩德拉沉默几秒,一脸肉疼地在她手上放了三个铜币。

  萧时默默地瞅了眼可以买三根白菜叶的铜币,面无表情地收下。

  可是在第二天,佩德拉失踪了。

  第23章

  在与佩德拉告别后, 萧时回去的中途去了一趟集市,准备买点生活用品。

  集市上出现了新的商队, 有几个穿得奇装异服, 在王都没见过。萧时买东西和摊主聊上几句,原来不久之前索雷把校门打开, 这些商队不少是从外地来的。知道索雷日子苦闷,再加上贵族小孩不怕花钱, 便趁着这三天赶来推销一些稀奇古怪的新玩意儿。

  “你看那里。”摊主指向一处, 萧时眯着眼望去, 只见远处站着几个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人, 脸上都戴着搞怪的面具, 一个劲忙活着什么。

  “那是新来的剧团, 特色就是戴着面具表演, 据说还很有名,这几天是要好好热闹喽。”

  萧时收回目光, 期待起了假期,心想明晚就过来看看吧。

  戴着面具的女人高高兴兴地哼着小曲,在集市看似漫无目的的瞎逛,面具下的眼睛却是飞速地掠过一个又一个过路人。

  “还是没办法吗?”女人柔着嗓音问。

  “是的,虽然索雷开了校门允许外方人入内,但活动范围仅在集市。学生所聚集的地方都有士兵把守,教官还会不间断巡逻,他们皆是菲国有实力的军官。我们虽然可以潜入,但撑不了多久。”跟在女人身后的是一个身形强壮的男人, 语气毕恭毕敬。

  “那还真是麻烦了。”女人目光微动,不知看见了什么,轻轻地笑了,“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嘛,神明可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呢。”

  格雷选完信纸后,没多停留,路上猝不及防被拍了肩膀,不由吓了一跳。

  他一转头,只见一张白色的面具,上面涂抹着乱七八糟的颜色,明明看不见脸,格雷却能感觉到对方在笑。

  面具?是那个新来的剧团里的人吗?

  “有什么事吗?”格雷问。

  面具女人笑着说:“啊,你是新生吗?”

  格雷礼貌地点点头:“是的。”

  “找对人了。”女人说完这句话,便冲身后的男人点点头。

  那人掏出了一张羊皮纸,捧在手心,动作小心,像是在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羊皮纸展开后,是一个少女的画像,但过于惟妙惟肖,简直不像是画出来的,仿佛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塞了进去,连嘴边细小的绒毛都能瞧见。

  画面上的少女困乏着双眼,正把半边煎鸡蛋往嘴里送。

  女人问:“那你一定知道她是谁吧。”

  格雷望望两人,没回答,脸上浮现了警惕地神色:“你们想做什么?”

  女人把手放在格雷的肩膀,没有了先前的游刃有余,语气急促:“告诉我,她是谁。”

  “佩德拉。”

  格雷睁大双眼,不敢置信。他不想说的,但这话自己就从嘴里出来了。

  此话一出,那副画卷忽然燃烧起来,女人立即松手,还是被烧到了指尖。

  不消片刻,羊皮纸化为灰烬,被风吹散。

  “那个死狐狸!”女人低骂了一句,伸手敲晕格雷。

  “告诉其他人,找到了,叫做佩德拉。我先出去汇报消息,你跟着西岚,让她赶紧把人带过来。”

  男人:“是,大人。”

  佩德拉送走萧时后,没过多久,小孩就醒了,张嘴便是一阵哇哇地哭,魔音贯耳。

  佩德拉手忙脚乱的抱住小孩,欲哭无泪的对虚空喊道:“医生啊,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啊!”

  小孩仿佛知道妈妈不在,哭得更狠,颇有一种翼龙咆哮的架势。

  佩德拉赶紧改口:“哎呦,小宝贝,妈妈在这呢,妈妈没走。”

  西岚和男人推门进来时,见着的就是这副场景。

  西岚:“……这灰羽国的新王……都有孩子了?”

  男人沉默。

  西岚深呼吸一口气,管他呢,先把人带走再说。

  她顶着半张面具,半信半疑地喊了声:“佩德拉?”

  佩德拉都快被小孩哭得魂魄离体,一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