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州访仙 8 初踏渝州 二
月寒不知何时睡着，只知道被碧秀叫起来吃早餐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用碧秀的话来说就是“太阳晒到**了”，月寒笑着摇了摇头：“这比喻还真是贴切呢。”此刻正是伏暑天，窗外阳光正盛，照射进木屋之中。
“楚公子！吃饭咯――！”碧秀笑吟吟地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中所端的白瓷碗香气扑鼻而来。
“鱼汤！？”月寒跳下床来，走到木屋中间，穷人家没有桌椅，吃饭这些全都在地板上进行，月寒索性也同碧秀一样，席地而坐，月寒仔细地看着碗里的鱼汤，似乎与昨日晚间喝到的那鱼汤有些不同，汤表面漂浮着几片绿油油的叶子。
“鱼汤煮野菜，可鲜了！”碧秀解释道。
“嗯――！”月寒连汤带野菜一起喝了下去，不紧皱起眉头。“有点苦……”
“一看你就是富家子弟，连野菜都没吃过。”碧秀见到月寒的窘样，不禁捂嘴笑道。“慢慢吃，吃久了你就知道它的美味了。”
“其实，我也会吃野味。”月寒迅的喝完汤，回想起那些野鸡野兔的味道，舔了舔嘴唇道：“确实挺鲜美的。”
“嘻嘻，楚公子，我家又没捕猎的器具，哪去打野味来吃。”碧秀笑道。“再说我一个女孩子家，爹爹哪肯让我去？”
“我看我年纪比你大些，你呼我大哥就好，要不我就叫你尹姑娘咯。”月寒说道。
“月……月寒大哥。”碧秀脸上露出少女的羞涩。
“对了，碧秀妹子，你爹呢？怎么没见他回来。”
碧秀去厨房将碗放好，接着又出来陪月寒聊天道：“爹爹昨天晚上不是去表叔家睡了吗？今天估计一大早就和渔老大出去打渔去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月寒挠着头道。“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其实你没来，爹爹也时常去陪表叔……。”碧秀摇了摇头，脸上心事重重。
见碧秀这般表情，这里边肯定有什么隐情，月寒很是好奇，于是问道：“这里边……生过什么事吗？”
“……”碧秀摇着头。
“没关系，如果你不方便说，我不问就是。”月寒摆手道，心里觉得有些歉意，自己被别人收留，还打听人家的家事。
“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的。”碧秀理了理自己的头。“最开始是有人在九龙坡莫名其妙的失踪。后来城里的人便传说那里闹妖怪，于是请了许多道士来开坛作法，但是就连去那里的道士也一起失踪，连尸骨都找不到。不过九龙坡并非什么必经之路，城里人大不了不去那里，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对我们这些穷人来说，平日除了渔老大分下来的那几尾鱼就再没有收成，家里没有劳力的更是只有摘野菜度日子，九龙坡是野菜最多的地方，对我们来说宁可去冒险。就在半个月前，小三去九龙坡采野菜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表婶也在找小三的途中从山坡上滚了下来。这事对表叔的打击很大，精神从此一蹶不振，什么也不做，整日坐在那里呆，我爹时常去陪他，我也时常带些鱼汤去……”
“那还不好办，我去替你找回来。”月寒自靠奋勇地说道。“我不怕妖怪！”
“唉……”碧秀叹了口气。“要是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这以后我不知背着爹爹去过多少次九龙坡，一来是为了采野菜，二来如果能碰到妖怪，我就和妖怪商量让它把小三放了，由我去顶替。”
“万一那妖怪把你抓去了怎么办？”月寒反问道。“到时候不止是你表叔伤心了。”
“可是……如果不挖野菜，这点吃的根本就不够果腹。”碧秀说道。
“渔老大不是会分你们几尾鱼吗？那为什么不用鱼去换点粮食。”
“不行！”碧秀摇了摇头。“我们打渔的都和渔老大有过协议，不能私自用鱼来作交易，否则就不能再跟他出去打渔。曾经就有人不信邪，悄悄去打渔，说来也怪没有渔老大带队，一尾鱼都打不上来，那人回来后还被渔老大抓到家里吊着打个半死。”
“可恶！竟然会有这种事！这和那些土皇帝有什么两样。”月寒捶着地板说道。
“就连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渔夫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事情，其他人也就只好随着渔老大。”碧秀说道。
“对了，碧秀妹子，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九龙坡摘野菜？”月寒问道。
“嗯！当然要去，野菜这东西不能放太久，否则会坏掉。”碧秀点头道。
“我陪你去！”月寒望着碧秀，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绯玉所乘的商船到这里还需要些时日，不如先去调查妖怪一事。
“真的吗？”碧秀激动的看着月寒。
“当然！如果遇到妖怪我能保护你。”
“可是你的身体，不要紧吗？”碧秀疑惑的望着月寒道。
“碧秀妹子，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月寒拍了拍胸脯道。“有你的鱼汤，我的精力恢复大半，如今就算和妖怪大战个百回十合都不成问题。”
准备了一会，两人便从木屋里走出来，月寒伸着胳膊，迎面却是热浪扑面而来，面前的竹林“沙沙”作响。
“好热……”月寒眯起眼睛，望着头顶的太阳，举步便往前走。
“月寒大哥小心！”碧秀紧张的喊道。
“哇――！好高！”月寒经碧秀提醒，急忙停住脚下，只见面前正是一处悬崖，一些沙石被月寒踩得滚落下去，另一只脚已经悬空，幸好月寒习武，能及时调整平衡，换作普通人早就一头栽山崖一命呜呼了。
碧秀跑到月寒身后，将月寒拉了回来：“呼――！吓死我了！”
“这话该换我说才对……”月寒抹了把汗道。“这都什么怪地方啊！出门就是悬崖。”
“是你自己不小心吧。”碧秀见月寒没事，心里悬着的大石放了下来。“这叫吊角楼，渝州本来山就很多，依山搭屋当然很正常了。”
“刮风下雨都不会倒吗？”月寒问道，随即又觉得自己说的是一句废话。
“要倒的话，你昨天晚上早滚到山崖下去了，不信你看！”碧秀指着木屋道。
月寒望眼看去，果然整作木屋都是悬空，只有几处与山靠拢，硕大的木屋底部更是用几根极细的毛竹支撑，难以想象这木屋是如何支撑这么久而不倒的。
“快走吧！再晚太阳可就当空了，那时只会更热。”碧秀催促月寒道，说完从月寒身后推着他往山下走去。
一路路过集市，由渝北再乘船到渝州西南，再行一会旱路便是九龙坡了，这里花草茂盛，树木参天，唯有一条羊肠小道连接其间蜿蜒曲折，路中间皆被一些杂草遮蔽，可见人迹罕至。
碧秀解释说：“其实这里以前还有许多猎人与樵夫会来，不过自从闹妖怪以后，就只剩下我了。”
这时一个野兔突然从草丛中蹿了出来，跳到小路中间，望了望月寒，才半个月时间，这些小动物竟然会不怕生！月寒点了点头暗暗说道：“果真鲜有人至啊！”
两人继续往里边走，碧秀一边走一边随手摘着那写混在杂草当中的马齿苋和荠菜，时不时看见一两朵漂亮的野花碧秀也会跑上去摘。月寒却没有这份雅兴，一路上都在注意着可疑之处。
“原来躲在树荫下还是会热……”月寒从树枝上扯了一片树叶，朝着自己猛扇。
“闷热，对吧！”碧秀一语道出月寒心声。
“对，比起陈州的热，这里的确是……”月寒感到心里一阵闷，刚弯下腰却出了“咦――？”的一声感叹。
“碧秀妹子！你过来看看！这里怎么有水渍，还有一个小孩的脚印。”月寒指着杂草丛说道。
“这……”
“这么热的天这水渍还没干，说明应该是刚留下的。”月寒分析道。“小三今年多大？”
“十四岁。”
“看着脚印也差不多，不过还不能肯定，如果是小三，那他就一定还活着！”
“真的！？”碧秀喜出望外，对着远处喊道。“小三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呀！”然而四周却没一点回音。
“别着急，我们慢慢找。”月寒起身，安慰碧秀道。
“嗯！”碧秀点了点头，同月寒一道顺着足迹找去。
直到夕阳西沉，跟着那足迹绕来绕去，终于在一处大榕树前停了下来，月寒望着眼前的足迹百思不得其解，只见这足迹竟然围着大榕树绕成一圈。
“月寒大哥，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小三他会不会有事？”跟了那么久却得到着么个结果，碧秀显得有些着急，也顾不的被汗打湿的衣服，围着大榕树一遍又一遍的寻找着。
“如果小三是半月前失踪的，如今又出现他的踪迹，就说明他应该还安然无恙。看来那妖怪并非有歹心，不如我们今日先回去，明日再来。”月寒见天色不早，呆在树林里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妖怪暂且不说，光是野兽就够得应付。
“可……”碧秀依旧很担心小三，在月寒的在三劝说下，方才与月寒一道往回走。
快到家时，两人听到一阵吵嚷，一群穿着华贵之人正围在碧秀家门口，天还未全黑，其中一名满脸麻子的人，手执纸扇，混身铜臭味，那人站在那里叫喧道：“快把碧秀给公子我交出来，否则我唐家唐天华可就不客气了！”
“楚公子！吃饭咯――！”碧秀笑吟吟地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中所端的白瓷碗香气扑鼻而来。
“鱼汤！？”月寒跳下床来，走到木屋中间，穷人家没有桌椅，吃饭这些全都在地板上进行，月寒索性也同碧秀一样，席地而坐，月寒仔细地看着碗里的鱼汤，似乎与昨日晚间喝到的那鱼汤有些不同，汤表面漂浮着几片绿油油的叶子。
“鱼汤煮野菜，可鲜了！”碧秀解释道。
“嗯――！”月寒连汤带野菜一起喝了下去，不紧皱起眉头。“有点苦……”
“一看你就是富家子弟，连野菜都没吃过。”碧秀见到月寒的窘样，不禁捂嘴笑道。“慢慢吃，吃久了你就知道它的美味了。”
“其实，我也会吃野味。”月寒迅的喝完汤，回想起那些野鸡野兔的味道，舔了舔嘴唇道：“确实挺鲜美的。”
“嘻嘻，楚公子，我家又没捕猎的器具，哪去打野味来吃。”碧秀笑道。“再说我一个女孩子家，爹爹哪肯让我去？”
“我看我年纪比你大些，你呼我大哥就好，要不我就叫你尹姑娘咯。”月寒说道。
“月……月寒大哥。”碧秀脸上露出少女的羞涩。
“对了，碧秀妹子，你爹呢？怎么没见他回来。”
碧秀去厨房将碗放好，接着又出来陪月寒聊天道：“爹爹昨天晚上不是去表叔家睡了吗？今天估计一大早就和渔老大出去打渔去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月寒挠着头道。“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其实你没来，爹爹也时常去陪表叔……。”碧秀摇了摇头，脸上心事重重。
见碧秀这般表情，这里边肯定有什么隐情，月寒很是好奇，于是问道：“这里边……生过什么事吗？”
“……”碧秀摇着头。
“没关系，如果你不方便说，我不问就是。”月寒摆手道，心里觉得有些歉意，自己被别人收留，还打听人家的家事。
“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的。”碧秀理了理自己的头。“最开始是有人在九龙坡莫名其妙的失踪。后来城里的人便传说那里闹妖怪，于是请了许多道士来开坛作法，但是就连去那里的道士也一起失踪，连尸骨都找不到。不过九龙坡并非什么必经之路，城里人大不了不去那里，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对我们这些穷人来说，平日除了渔老大分下来的那几尾鱼就再没有收成，家里没有劳力的更是只有摘野菜度日子，九龙坡是野菜最多的地方，对我们来说宁可去冒险。就在半个月前，小三去九龙坡采野菜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表婶也在找小三的途中从山坡上滚了下来。这事对表叔的打击很大，精神从此一蹶不振，什么也不做，整日坐在那里呆，我爹时常去陪他，我也时常带些鱼汤去……”
“那还不好办，我去替你找回来。”月寒自靠奋勇地说道。“我不怕妖怪！”
“唉……”碧秀叹了口气。“要是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这以后我不知背着爹爹去过多少次九龙坡，一来是为了采野菜，二来如果能碰到妖怪，我就和妖怪商量让它把小三放了，由我去顶替。”
“万一那妖怪把你抓去了怎么办？”月寒反问道。“到时候不止是你表叔伤心了。”
“可是……如果不挖野菜，这点吃的根本就不够果腹。”碧秀说道。
“渔老大不是会分你们几尾鱼吗？那为什么不用鱼去换点粮食。”
“不行！”碧秀摇了摇头。“我们打渔的都和渔老大有过协议，不能私自用鱼来作交易，否则就不能再跟他出去打渔。曾经就有人不信邪，悄悄去打渔，说来也怪没有渔老大带队，一尾鱼都打不上来，那人回来后还被渔老大抓到家里吊着打个半死。”
“可恶！竟然会有这种事！这和那些土皇帝有什么两样。”月寒捶着地板说道。
“就连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渔夫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事情，其他人也就只好随着渔老大。”碧秀说道。
“对了，碧秀妹子，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九龙坡摘野菜？”月寒问道。
“嗯！当然要去，野菜这东西不能放太久，否则会坏掉。”碧秀点头道。
“我陪你去！”月寒望着碧秀，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绯玉所乘的商船到这里还需要些时日，不如先去调查妖怪一事。
“真的吗？”碧秀激动的看着月寒。
“当然！如果遇到妖怪我能保护你。”
“可是你的身体，不要紧吗？”碧秀疑惑的望着月寒道。
“碧秀妹子，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月寒拍了拍胸脯道。“有你的鱼汤，我的精力恢复大半，如今就算和妖怪大战个百回十合都不成问题。”
准备了一会，两人便从木屋里走出来，月寒伸着胳膊，迎面却是热浪扑面而来，面前的竹林“沙沙”作响。
“好热……”月寒眯起眼睛，望着头顶的太阳，举步便往前走。
“月寒大哥小心！”碧秀紧张的喊道。
“哇――！好高！”月寒经碧秀提醒，急忙停住脚下，只见面前正是一处悬崖，一些沙石被月寒踩得滚落下去，另一只脚已经悬空，幸好月寒习武，能及时调整平衡，换作普通人早就一头栽山崖一命呜呼了。
碧秀跑到月寒身后，将月寒拉了回来：“呼――！吓死我了！”
“这话该换我说才对……”月寒抹了把汗道。“这都什么怪地方啊！出门就是悬崖。”
“是你自己不小心吧。”碧秀见月寒没事，心里悬着的大石放了下来。“这叫吊角楼，渝州本来山就很多，依山搭屋当然很正常了。”
“刮风下雨都不会倒吗？”月寒问道，随即又觉得自己说的是一句废话。
“要倒的话，你昨天晚上早滚到山崖下去了，不信你看！”碧秀指着木屋道。
月寒望眼看去，果然整作木屋都是悬空，只有几处与山靠拢，硕大的木屋底部更是用几根极细的毛竹支撑，难以想象这木屋是如何支撑这么久而不倒的。
“快走吧！再晚太阳可就当空了，那时只会更热。”碧秀催促月寒道，说完从月寒身后推着他往山下走去。
一路路过集市，由渝北再乘船到渝州西南，再行一会旱路便是九龙坡了，这里花草茂盛，树木参天，唯有一条羊肠小道连接其间蜿蜒曲折，路中间皆被一些杂草遮蔽，可见人迹罕至。
碧秀解释说：“其实这里以前还有许多猎人与樵夫会来，不过自从闹妖怪以后，就只剩下我了。”
这时一个野兔突然从草丛中蹿了出来，跳到小路中间，望了望月寒，才半个月时间，这些小动物竟然会不怕生！月寒点了点头暗暗说道：“果真鲜有人至啊！”
两人继续往里边走，碧秀一边走一边随手摘着那写混在杂草当中的马齿苋和荠菜，时不时看见一两朵漂亮的野花碧秀也会跑上去摘。月寒却没有这份雅兴，一路上都在注意着可疑之处。
“原来躲在树荫下还是会热……”月寒从树枝上扯了一片树叶，朝着自己猛扇。
“闷热，对吧！”碧秀一语道出月寒心声。
“对，比起陈州的热，这里的确是……”月寒感到心里一阵闷，刚弯下腰却出了“咦――？”的一声感叹。
“碧秀妹子！你过来看看！这里怎么有水渍，还有一个小孩的脚印。”月寒指着杂草丛说道。
“这……”
“这么热的天这水渍还没干，说明应该是刚留下的。”月寒分析道。“小三今年多大？”
“十四岁。”
“看着脚印也差不多，不过还不能肯定，如果是小三，那他就一定还活着！”
“真的！？”碧秀喜出望外，对着远处喊道。“小三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呀！”然而四周却没一点回音。
“别着急，我们慢慢找。”月寒起身，安慰碧秀道。
“嗯！”碧秀点了点头，同月寒一道顺着足迹找去。
直到夕阳西沉，跟着那足迹绕来绕去，终于在一处大榕树前停了下来，月寒望着眼前的足迹百思不得其解，只见这足迹竟然围着大榕树绕成一圈。
“月寒大哥，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小三他会不会有事？”跟了那么久却得到着么个结果，碧秀显得有些着急，也顾不的被汗打湿的衣服，围着大榕树一遍又一遍的寻找着。
“如果小三是半月前失踪的，如今又出现他的踪迹，就说明他应该还安然无恙。看来那妖怪并非有歹心，不如我们今日先回去，明日再来。”月寒见天色不早，呆在树林里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妖怪暂且不说，光是野兽就够得应付。
“可……”碧秀依旧很担心小三，在月寒的在三劝说下，方才与月寒一道往回走。
快到家时，两人听到一阵吵嚷，一群穿着华贵之人正围在碧秀家门口，天还未全黑，其中一名满脸麻子的人，手执纸扇，混身铜臭味，那人站在那里叫喧道：“快把碧秀给公子我交出来，否则我唐家唐天华可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