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州访仙 7 初踏渝州
月寒睁开双眼，猛然现自己在无限的虚空中随意游荡着，我死了吗？月寒喃喃自语道。这里是哪里？为什么心里好安详，感觉不到痛苦和忧伤。月寒试着蜷起手指，身体却并不受自己控制。就这样下去好吗？月寒想道。就这样吧！月寒合上双眼。
“月寒――！”少女的声音传到月寒耳朵里。
是谁在叫我？月寒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没有任何人，但是那声音却越的尖锐起来，甚至有些刺耳。月寒感觉到自己的手动了一下，竟然可以动了！当务之急便是举手捂住双耳。然而那声音却可以穿透手的阻隔，月寒感到一阵头痛欲裂，捂住耳朵姿势逐渐变成抱着头，难以忍受的剧痛，终于使月寒的叫喊声爆出。
“啊――！”
月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有一丝光线涌了进来，月寒不得不抬手遮挡，却感到力不从心，脚底凉凉的，似乎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冰凉的江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身体。这时，月寒感觉到有人在摇晃着自己，对自己说着些什么，但是月寒越心急想看清、听清，就越是看不见，听不清。月寒想到了绯玉，对了，绯玉怎么样了呢？她现在身在何处，而自己现在又在哪里。
“喂！你没事吧！醒醒！”绯玉呼唤着月寒。
“绯玉！”月寒瞪大了双眼，眼前呼唤着他的人，竟然是绯玉！
“太好了！绯玉！可算是找带你了！我不会再丢下你不一个人！你也不要再离开我了！”月寒一把将绯玉抱在怀中激动地说道。
“呀――！你放开我！你这是做什么！”绯玉一边喊着一边捶打着月寒。“淫贼！放开我！”然而月寒死死地抱着不放，绯玉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涨红了脸喘息道。“公……公子……你弄疼我了！”
“你……你叫我什么！”月寒推开绯玉，诧异地望着她，得到的却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色狼！”绯玉逐渐变成了另外一个少女，这少女眉清目秀，肤如凝脂，只是身上穿着十分破旧，多处打着补丁，手中挎有一个破竹篮，里边装满野菜。这少女就这样端坐在月寒面前，满面涨得通红。
月寒这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脸上虽然还有些火辣辣的疼，却也没有忘记道歉：“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你……你怎么会晕倒在这里的？我见你面生，莫不是……！”少女瞪大眼睛望着月寒。
“如何？”月寒问道，又检查了下自己身上的物件，还好一件都没有少。
少女脸色变得很难看，有一丝悲伤：“我们这里滩多水险，暗礁密布。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船夫每次出行也必须小心翼翼，否则就会船毁人亡，许许多多来这里的外地商人有来无回，这里时常可以看见被冲到江边的死尸，他们都……想一想他们的亲人还在家中期盼着他们回去……好可怜。”
“你很善良。”月寒笑了笑，安慰少女道。“对了，这里就是指渝州吗？”
“是的！再往前行几里路就是渝州码头。”少女点了点头道。“你……？”
“哦！我没事，只是不小心乘船的时候打瞌睡从船舷处掉了下来，我自己不熟悉水性，索性顺水漂啊漂，不知怎地就被冲到这里。”月寒胡乱地编了个故事。心里想到，总不能说自己去见龙，却惹得龙不高兴就被送上来了吧，这样不被人当成疯子才怪。
“嘻嘻……”少女捂着嘴出银铃般的笑声。
“怎么？有什么好笑的？”月寒好奇地问道。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因为瞌睡掉进水里。”少女解释道。“不过，你运气真好，若是顺水的时候撞上礁石，可是神仙也难救你了。”
“对了！你有没有见一个这样的商船到渝州码头？”月寒边说边比画着，然而那少女只是微笑着摇头。
“渝州码头一年四季来来往往的商船有许多，上游至蜀中，下游至苏杭，你所说的我倒是见过许多，就不知哪艘是你要找的。不过你说你落水是顺水漂，那就应该是蜀中往下行的船，这种船一般很快，估计你找的那艘船应该早已离开了。”少女望着江面说道。
“不会……”月寒暗暗说道，自己乘的船是往上行，如果是睚眦将自己送上来的话，那必然比商船要快上许多，估计那艘船应该在几日内就会到，不如先去渝州码头等候。
“你刚才说什么？”少女见月寒嘴唇再动，以为在跟自己说话。
“哦，没什么！我是说我快点去渝州码头乘下一艘船才行。”月寒说完，用七曜点地支撑着站立起来。
“你……不要紧吗？”少女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月寒的身体。
月寒向下望了望，故作轻松的说道：“无妨！”接着抱拳道。“后会有期！”说完，月寒转身朝着少女先前说指，朝渝州码头方向走去。
临近江边的沙子十分柔软，月寒的脚只要多停留有会便会深深地陷入沙中，没走出几步，月寒便感到自己小腹隐隐作痛，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爹，他醒了！”少女的声音。
“醒了？醒了就可以吃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
月寒转过头去，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在自己面前，听到两人先前的对话，自己莫不是掉进了妖怪巢**？还在商量着如何吃自己，想到这里。月寒的手在床上乱摸了一会，手心一凉，是七曜剑柄！月寒翻身坐起来，警惕的望着眼前的两个人道：“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啊――！”见月寒气势汹汹，少女惊呼着连连往后退，然而待月寒视力恢复，终于辨清眼前少女就是先前在江边的那位，月寒不禁脱口而出：“是你！”
“呼――！”少女见月寒意识清醒，方才吐了口气。“当然是我了，今天早晨在江边现你以后，才和你说几句话你就要走，看你样子十分疲惫。没想到你刚走几步就又晕过去了，怎么推你你也不醒，于是只好叫上爹把你抗回家来。”
“我晕过去了？”月寒自言自语道，想了好一会，方才想起自己晕倒的那一幕。月寒将七曜收好，宝贝地抚摩着，接着又转身找到了银鸢，这才放心。
“看你这样子，一定很宝贝这些剑了，特别是那个银色的，做得好漂亮，上边又有那么多宝石。我们本想放到其他地方的，这里的人可见不得这些稀罕物，如果被其他人现，说不定会被哄抢。”少女指着月寒手中的银鸢道。“但是我又怕你醒来后寻不到会着急，所以就放在你身边了。不过，你刚才醒来后表情真的好可怕。”
“抱歉……”月寒听少女这么说，面色显得有点窘。“我……我听见你们说醒来可以吃了……还以为……以为你们是妖怪。”
“扑哧……”少女笑道。“妖怪会一边讨论吃你一边把剑放在你身边吗？”
“呵呵……”月寒想想也对，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来！把这鱼汤喝了。”男人不知何时端着一个破白瓷碗走到床前，身上穿着也很破旧，满脸络腮胡，从墙上的蓑笠可以看出，这男人应该是名渔夫。
月寒接过白瓷碗，乳白色的汤汁溢着香气，月寒将白瓷碗朝少女和男人那头伸了伸。
少女马上会意道：“我们已经喝过了，你喝吧。”
月寒感激地点了点头“咕嘟咕嘟”地将热腾腾的鱼汤喝下肚，顿时觉得精神比起先前要好上许多。
“还要喝吗？”男人问道。
“可以吗？”月寒将白瓷碗递还回去。
“哈哈哈哈！当然可以！咱们穷人家什么没有，说到这鱼汤我们自己有时候喝不完，就往其他穷人家里送，互相救济过日子。”男人接过碗便转身去了厨房。
“谢谢你们。”月寒说道。
“对了！”少女见男人走开，立刻向月寒这边靠了靠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呢？”
“我？”月寒指了指自己。“我叫楚月寒，家住陈州……”
“嗯……楚公子你这次来渝州是做什么的啊，你身上带着兵器，不像是行商之人。”少女好奇的问道。
“……”
“我只是随便问问，楚公子不要介意。”少女急忙摆手道。
“那你呢？”月寒反问。
“嘻嘻，你叫我碧秀就好了。”碧秀笑着说道。“刚才去厨房的就是我爹，你在这里好好修养几天吧，平日我们这里很少有外人来的。”
“多谢。”月寒点了点头，身体内息刚调整平稳，自己不敢再造次，现在碧秀又有婉留的意思，月寒正好却之不恭。
“……”
“……”两人互相对望着，没有再说什么话。
“我……去给你端鱼汤来。”碧秀脸微红，起身走开了。
月寒仔细地大量了这渔家小屋，这里的布局与自己先前在即墨看到的完全不同，这木屋有许多破洞，都是用木头碎片堵上的，地板下有风吹来，月寒不解，这地面怎么会有风吹出来？边想着，边靠在窗户往外望，顿时涌出一身冷汗。现在是晚上，借着月光，月寒看见窗外木屋下有一片黑漆漆竹林，正被微风吹得“沙沙”作向，而这木屋竟然就坐落在这片竹林之上！这屋子难不成悬空？
就在月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碧秀笑吟吟地从厨房走了出来：“喝吧！”
月寒接过白瓷碗，并未喝鱼汤，而是先问碧秀：“碧秀，这木屋……”
“嘻嘻！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碧秀笑道。“外地人许多都不知道，在屋内看，都会以为这房屋是悬在空中。其实呀，只要从外边看，就会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不过呢，今天你需要好好休息，到了明天自己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碧秀故意卖了个关子。
“闺女，我去老幺家里住了啊，客人就由你照顾了！”门外响起碧秀爹的声音。
碧秀转过头去应道：“好的！爹！路上小心啊！”
听着碧秀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月寒问道：“碧秀？为何你爹不在家里睡？是不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碧秀按住月寒的手安慰道：“没有，其实只是我们家穷，没有专门的客房。我娘去得早，我自小就由爹抚养长大，所以家里只有我和我爹住。平日呢，我爹就睡在你现在睡的地方，我就睡厨房。”
“厨房？要不我们换一下。”月寒提议道。
“这哪行！让我爹知道我让客人睡厨房，那不还得被骂死。”碧秀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然后夺过月寒手里的空碗走向厨房，顺便将地板上的油灯给吹灭，在进厨房之前，碧秀转过身来说道。“晚安。”
“晚安。”月寒朝碧秀微微一笑，又躺了下去，头枕在手臂上盘算着如何去找寻绯玉。
“月寒――！”少女的声音传到月寒耳朵里。
是谁在叫我？月寒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没有任何人，但是那声音却越的尖锐起来，甚至有些刺耳。月寒感觉到自己的手动了一下，竟然可以动了！当务之急便是举手捂住双耳。然而那声音却可以穿透手的阻隔，月寒感到一阵头痛欲裂，捂住耳朵姿势逐渐变成抱着头，难以忍受的剧痛，终于使月寒的叫喊声爆出。
“啊――！”
月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有一丝光线涌了进来，月寒不得不抬手遮挡，却感到力不从心，脚底凉凉的，似乎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冰凉的江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身体。这时，月寒感觉到有人在摇晃着自己，对自己说着些什么，但是月寒越心急想看清、听清，就越是看不见，听不清。月寒想到了绯玉，对了，绯玉怎么样了呢？她现在身在何处，而自己现在又在哪里。
“喂！你没事吧！醒醒！”绯玉呼唤着月寒。
“绯玉！”月寒瞪大了双眼，眼前呼唤着他的人，竟然是绯玉！
“太好了！绯玉！可算是找带你了！我不会再丢下你不一个人！你也不要再离开我了！”月寒一把将绯玉抱在怀中激动地说道。
“呀――！你放开我！你这是做什么！”绯玉一边喊着一边捶打着月寒。“淫贼！放开我！”然而月寒死死地抱着不放，绯玉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涨红了脸喘息道。“公……公子……你弄疼我了！”
“你……你叫我什么！”月寒推开绯玉，诧异地望着她，得到的却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色狼！”绯玉逐渐变成了另外一个少女，这少女眉清目秀，肤如凝脂，只是身上穿着十分破旧，多处打着补丁，手中挎有一个破竹篮，里边装满野菜。这少女就这样端坐在月寒面前，满面涨得通红。
月寒这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脸上虽然还有些火辣辣的疼，却也没有忘记道歉：“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你……你怎么会晕倒在这里的？我见你面生，莫不是……！”少女瞪大眼睛望着月寒。
“如何？”月寒问道，又检查了下自己身上的物件，还好一件都没有少。
少女脸色变得很难看，有一丝悲伤：“我们这里滩多水险，暗礁密布。即使是经验丰富的船夫每次出行也必须小心翼翼，否则就会船毁人亡，许许多多来这里的外地商人有来无回，这里时常可以看见被冲到江边的死尸，他们都……想一想他们的亲人还在家中期盼着他们回去……好可怜。”
“你很善良。”月寒笑了笑，安慰少女道。“对了，这里就是指渝州吗？”
“是的！再往前行几里路就是渝州码头。”少女点了点头道。“你……？”
“哦！我没事，只是不小心乘船的时候打瞌睡从船舷处掉了下来，我自己不熟悉水性，索性顺水漂啊漂，不知怎地就被冲到这里。”月寒胡乱地编了个故事。心里想到，总不能说自己去见龙，却惹得龙不高兴就被送上来了吧，这样不被人当成疯子才怪。
“嘻嘻……”少女捂着嘴出银铃般的笑声。
“怎么？有什么好笑的？”月寒好奇地问道。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因为瞌睡掉进水里。”少女解释道。“不过，你运气真好，若是顺水的时候撞上礁石，可是神仙也难救你了。”
“对了！你有没有见一个这样的商船到渝州码头？”月寒边说边比画着，然而那少女只是微笑着摇头。
“渝州码头一年四季来来往往的商船有许多，上游至蜀中，下游至苏杭，你所说的我倒是见过许多，就不知哪艘是你要找的。不过你说你落水是顺水漂，那就应该是蜀中往下行的船，这种船一般很快，估计你找的那艘船应该早已离开了。”少女望着江面说道。
“不会……”月寒暗暗说道，自己乘的船是往上行，如果是睚眦将自己送上来的话，那必然比商船要快上许多，估计那艘船应该在几日内就会到，不如先去渝州码头等候。
“你刚才说什么？”少女见月寒嘴唇再动，以为在跟自己说话。
“哦，没什么！我是说我快点去渝州码头乘下一艘船才行。”月寒说完，用七曜点地支撑着站立起来。
“你……不要紧吗？”少女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月寒的身体。
月寒向下望了望，故作轻松的说道：“无妨！”接着抱拳道。“后会有期！”说完，月寒转身朝着少女先前说指，朝渝州码头方向走去。
临近江边的沙子十分柔软，月寒的脚只要多停留有会便会深深地陷入沙中，没走出几步，月寒便感到自己小腹隐隐作痛，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爹，他醒了！”少女的声音。
“醒了？醒了就可以吃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
月寒转过头去，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在自己面前，听到两人先前的对话，自己莫不是掉进了妖怪巢**？还在商量着如何吃自己，想到这里。月寒的手在床上乱摸了一会，手心一凉，是七曜剑柄！月寒翻身坐起来，警惕的望着眼前的两个人道：“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啊――！”见月寒气势汹汹，少女惊呼着连连往后退，然而待月寒视力恢复，终于辨清眼前少女就是先前在江边的那位，月寒不禁脱口而出：“是你！”
“呼――！”少女见月寒意识清醒，方才吐了口气。“当然是我了，今天早晨在江边现你以后，才和你说几句话你就要走，看你样子十分疲惫。没想到你刚走几步就又晕过去了，怎么推你你也不醒，于是只好叫上爹把你抗回家来。”
“我晕过去了？”月寒自言自语道，想了好一会，方才想起自己晕倒的那一幕。月寒将七曜收好，宝贝地抚摩着，接着又转身找到了银鸢，这才放心。
“看你这样子，一定很宝贝这些剑了，特别是那个银色的，做得好漂亮，上边又有那么多宝石。我们本想放到其他地方的，这里的人可见不得这些稀罕物，如果被其他人现，说不定会被哄抢。”少女指着月寒手中的银鸢道。“但是我又怕你醒来后寻不到会着急，所以就放在你身边了。不过，你刚才醒来后表情真的好可怕。”
“抱歉……”月寒听少女这么说，面色显得有点窘。“我……我听见你们说醒来可以吃了……还以为……以为你们是妖怪。”
“扑哧……”少女笑道。“妖怪会一边讨论吃你一边把剑放在你身边吗？”
“呵呵……”月寒想想也对，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来！把这鱼汤喝了。”男人不知何时端着一个破白瓷碗走到床前，身上穿着也很破旧，满脸络腮胡，从墙上的蓑笠可以看出，这男人应该是名渔夫。
月寒接过白瓷碗，乳白色的汤汁溢着香气，月寒将白瓷碗朝少女和男人那头伸了伸。
少女马上会意道：“我们已经喝过了，你喝吧。”
月寒感激地点了点头“咕嘟咕嘟”地将热腾腾的鱼汤喝下肚，顿时觉得精神比起先前要好上许多。
“还要喝吗？”男人问道。
“可以吗？”月寒将白瓷碗递还回去。
“哈哈哈哈！当然可以！咱们穷人家什么没有，说到这鱼汤我们自己有时候喝不完，就往其他穷人家里送，互相救济过日子。”男人接过碗便转身去了厨房。
“谢谢你们。”月寒说道。
“对了！”少女见男人走开，立刻向月寒这边靠了靠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呢？”
“我？”月寒指了指自己。“我叫楚月寒，家住陈州……”
“嗯……楚公子你这次来渝州是做什么的啊，你身上带着兵器，不像是行商之人。”少女好奇的问道。
“……”
“我只是随便问问，楚公子不要介意。”少女急忙摆手道。
“那你呢？”月寒反问。
“嘻嘻，你叫我碧秀就好了。”碧秀笑着说道。“刚才去厨房的就是我爹，你在这里好好修养几天吧，平日我们这里很少有外人来的。”
“多谢。”月寒点了点头，身体内息刚调整平稳，自己不敢再造次，现在碧秀又有婉留的意思，月寒正好却之不恭。
“……”
“……”两人互相对望着，没有再说什么话。
“我……去给你端鱼汤来。”碧秀脸微红，起身走开了。
月寒仔细地大量了这渔家小屋，这里的布局与自己先前在即墨看到的完全不同，这木屋有许多破洞，都是用木头碎片堵上的，地板下有风吹来，月寒不解，这地面怎么会有风吹出来？边想着，边靠在窗户往外望，顿时涌出一身冷汗。现在是晚上，借着月光，月寒看见窗外木屋下有一片黑漆漆竹林，正被微风吹得“沙沙”作向，而这木屋竟然就坐落在这片竹林之上！这屋子难不成悬空？
就在月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碧秀笑吟吟地从厨房走了出来：“喝吧！”
月寒接过白瓷碗，并未喝鱼汤，而是先问碧秀：“碧秀，这木屋……”
“嘻嘻！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碧秀笑道。“外地人许多都不知道，在屋内看，都会以为这房屋是悬在空中。其实呀，只要从外边看，就会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不过呢，今天你需要好好休息，到了明天自己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碧秀故意卖了个关子。
“闺女，我去老幺家里住了啊，客人就由你照顾了！”门外响起碧秀爹的声音。
碧秀转过头去应道：“好的！爹！路上小心啊！”
听着碧秀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月寒问道：“碧秀？为何你爹不在家里睡？是不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碧秀按住月寒的手安慰道：“没有，其实只是我们家穷，没有专门的客房。我娘去得早，我自小就由爹抚养长大，所以家里只有我和我爹住。平日呢，我爹就睡在你现在睡的地方，我就睡厨房。”
“厨房？要不我们换一下。”月寒提议道。
“这哪行！让我爹知道我让客人睡厨房，那不还得被骂死。”碧秀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然后夺过月寒手里的空碗走向厨房，顺便将地板上的油灯给吹灭，在进厨房之前，碧秀转过身来说道。“晚安。”
“晚安。”月寒朝碧秀微微一笑，又躺了下去，头枕在手臂上盘算着如何去找寻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