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星石所属
  “你是谁?”云落惊讶地看着来人――一个头戴面纱的年轻女子,一看即知是个美人。

  “你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你!”来人的语气非常和善,一点也不像是来找茬的。

  云落一时没有吭声,只是瞄了向窗外,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自己,可是一眼便瞄到屋外还有人在把守,是拜天令,还是碎香谷?云落拿不定主意,偏偏这些人鬼灵精得很,每次偷袭都选在元忆风不在的时候,害得自己想找人救命都做不到。

  “昕儿,别耽搁时间,尽快将东西拿到手!”面甲老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嗯!”来人原来就是前几日闯进来园中的雁昕,雁昕答应着,并缓缓举起右手,衣袖滑起,光洁纤细的手腕上,一条熟悉至极的手链正闪耀着异样的光芒。

  云落顿时睁大眼睛,星石?而且还是如此之多,一、二、三、四、五!五颗!怎么会这样?云落偷眼看了看掩藏在长袖之下的右手,自己手上明明就戴着三颗,而且原来是满七颗的,只是因为在滑落这个时空时,不小心甩掉了四颗,至今还下落不明,为何这个女子手上居然就有五颗,究竟谁的是真的,谁的是假的?

  “你想做什么?”云落看到雁昕奇怪的举动,不由戒备地问道。以前是用什么锁星阵来困住自己,现在他们这又是要做什么?云落心中满是疑惑。

  雁昕眨了眨美丽的眼睛,温和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把不属于你的东西拿走!”

  不属于我的东西?云落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手上的星石手链,如果真的被她拿走,那自己岂不是回不了家了?云落徒劳地想要将手链藏在袖子里,奈何人家早就已经了若指掌了。

  “你不是不想做天女吗,那为何还这么执着于那几颗星石?”雁昕奇怪云落目前的反应似乎与义父所说不太一致。

  “既然你已经有那么多颗星石了,又何必来抢我的?”云落反问道。

  “因为你手上的星石才是我们想要的……”雁昕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的面甲老人又在催促:“昕儿,你还在磨蹭什么?”

  “对不住了!”还未等云落反应过来,雁昕已经缓缓地举起右手,数道光芒从她的手链中射出,直扑云落的右手,云落不由自主地随着她举起右手,星石手链顿时一览无余。

  云落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听话地举起来,却连一点自控的能力都没有,并且手链上的星石还受到对方的吸引,蠢蠢欲动,似乎急欲离开自己奔向那个女子的手链,云落艰难地伸出左手想要将不听话的右手给拽回来,奈何根本就毫不起作用,云落惊恐地看着雁昕,“放开,放开我!”

  雁昕歉意地看了云落一眼,仍然继续吸收云落的星石,而夜幕之上的北斗星阵似乎感应到这两种星石的力量,忽明忽暗,不确定地闪烁着,似乎不知道到底该帮助谁。

  元忆风此时已经来到药房,推开门看到司寇鸣儿果然在房间中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鸣儿,你闭关得差不多了吧?云儿找你呢!”

  “找我做什么?我没功夫!”司寇鸣儿头也不抬地继续钻研手中的医书,旁边还放着云落前几天还给他的碧色水云珠。

  元忆风走到司寇鸣儿身边,看到他居然在看《医经》,不由笑道:“你也不必这么急于求成,医书看过之后还是要实践才有用,只是千万别再那么冒失地去尝百草了!”

  司寇鸣儿见元忆风又在揭自己伤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继续埋头去看。

  元忆风笑道:“偶尔还是该放松一下,云儿叫你去商量中秋节的安排,去不去?”

  “中秋节?什么中秋节?”司寇鸣儿恍惚地抬头。

  “就是……”元忆风突然住了口,脸色一下子戒备起来,目光似乎在窗外探寻什么。

  “怎么了?”司寇鸣儿刚问出口,便感觉到了窗外异乎寻常的动静。

  元忆风小心地走到门口,猛地一推房门,几条黑色人影顿时窜了进来,似乎就在等元忆风难。元忆风一看到黑衣人胸口的标记,顿时脸色大变,拜天令!云儿?元忆风马上就动了攻击,一把银针如密雨一般洒向那些黑衣人,但那些黑衣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哪会如此轻易酒杯击倒,几个躲闪,便已经将多数的银针躲了开去,不小心中了几只银针,似乎也不甚碍事,但已来不及阻止元忆风两人逃跑。

  “鸣儿,快走!”元忆风提醒还在愣神的司寇鸣儿,司寇鸣儿这才晃过神来,拔腿便跟着元忆风往门外跑。

  几个黑衣人刚要去追,却突然现身体一阵阵麻,这才知道原来刚才那几只银针都是冲着他们的**道而来的。司寇鸣儿见那些人突然都不追了,再看向元忆风的目光也不由地多了几分赞佩。

  当元忆风赶到云落的房间时,却先被一直守在门外的面甲老人给拦了下来,元忆风一句话不说当先便抢了上去,面甲老人马上招架下来,再看到元忆风的身手时,不由谨慎起来,“果然是你!”面甲老人已经看出当初的青衣人正是元忆风,但元忆风已经无法再去顾及自己的身份,只是想着要尽快进去救云落,他甚至已经听到云落痛苦呻吟的声音。

  元忆风和面甲老人纠缠在一起时,司寇鸣儿一直在旁寻机进入屋子,然而两人的身影总在门前晃来晃去,怎么也找不到进门的机会,司寇鸣儿急得直冒汗,突然一拍脑门,笨蛋,进屋里,干什么非要走门,司寇鸣儿迅地窜到窗户那里,刚想要跳进去,却被一股极强的力量给掀翻了过去,司寇鸣儿虽然想要努力站稳脚跟,却还是栽了个大跟头,定睛一看竟是一个白面无须老人,司寇鸣儿不甘心地想要起身,却连站都没站好,便又重新跌了回去,这人好怪的力道!

  岳奉青不去理会瘫在地上的司寇鸣儿,而是看向还在纠缠不休的面甲老人和元忆风,“无名兄何必这么疼惜后辈,只管一掌打过去就好!”说着便要攻过去。

  面甲老人一眼瞥到岳奉青,马上便喝道:“你忘了宫主的命令了?”

  “宫主只说不伤他们性命,可没说不许打个半死!”岳奉青说着,掌力已经到了。

  面甲老人一见,迅地躲开元忆风的攻击,巧妙地将元忆风挡在了身后,右掌一翻,接住了岳奉青那凌厉的一击。

  “无名,你竟然帮着敌人!”岳奉青倒挑眉梢,怒目相向。

  “宫主并不曾将他们看做敌人!”面甲老人淡淡地回道。

  元忆风可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只一个闪身,便进了屋子,却见云落正痛苦地举着右手,身体无力地瘫在床上,而另一个头戴面纱的女子也举着手臂,两人之间无数光芒闪烁着,似乎在索取云落手上的星石。元忆风大惊,挑起手上的银针便甩向那女子,然而银针还未接触到她的身边,便已经被那光芒给挡了下来,甚至还反扑向元忆风,幸被他躲了开去。

  “风!”云落察觉到元忆风的到来,艰难地开口唤道。

  雁昕感应到有人攻击自己,也扭头去看,元忆风一看到她的双眼,陡然想起那天突然闯进花园的年轻女孩儿,“是你?!”雁昕笑了笑,很开心元忆风居然这样也可以认出自己,而元忆风显然并没有同样的感受,他现在只想将这个欺凌云落的女人赶走,奈何那光芒似乎保护得她相当严密,元忆风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风!”云落突然惊恐地喊道。

  元忆风一惊,险险地躲开身后突然而至的攻击,回头一看,果然是岳奉青,元忆风还来不及救云落,便又被岳奉青缠上了,而且他每一招都是对准了自己的要害,元忆风甚至连分心去看一眼云落都做不到。面甲老人见元忆风险象环生,正要上前拆开他们,却见门外突然又飞进两条人影,竟是久出未归的徐墨见和南竹。

  徐墨见和南竹一进来,看到面甲老人冲向正和岳奉青缠斗不休的元忆风,二话不说便攻向了面甲老人,无奈面甲老人只得先防御他们的攻击。

  “云姐姐,你怎么样?”南竹不时去看一脸痛苦的云落,急切地想要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

  云落只来得及对南竹笑上一笑,便迅地被周身的奇痛给压了下去,只感觉身体有一种被人撕扯的剧痛,越是挣扎,越是疼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