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节 福建乡绅的恐怖月下
乡绅讨论的事情概要完整的放在李刚的桌子上了。马格、李汝绍等人看着阴冷的李刚李刚坐着不动的转着手指。众人也看了概要看来那些本地人还是不认输。
“马格当地人还不向军队提供军需吗？”李刚突然问道。
“报告军座是的我们愿意高出市场百分之十的价格购买他们还是不愿意购买现在所需的粮食等全部靠快船供应。”马格挺胸回答道。
“大人非但如此就连那些商人、地主也推延缴税费我们派过来的人语言不通业务不熟当地人又怕得罪人太深怕受报复。”李汝绍说道。
“我们得到消息有些人开始叫嚣着不妥协就要与外人斗下去有人甚至想联合黑道抢劫后勤物资。”吴继祖汇报道。
“欺人太甚！”李刚狠狠地说道。
“大人息怒！”李汝绍连忙说道。
“命令大部队停止前进留在宁德先巩固宁德就是没事情做也给我修路。”李刚说道。
格敬礼道。
“那些过来的学生与退役伤残军人进行安排吧！接替空缺的名额这事汝绍你顺手就由你操作吧。”李刚说道。
“是属下记住了。”李汝绍拱身说道。
李刚继续说道：“军情局列一个名单作为重点打击对象通知那边去做告诉孙明后勤一定要跟上还有去联系那些本与台州有生意往来摇摆的人我们要拉一批打一批商户多组织各色货物防止本地商户突然罢市导致物资短缺使民心不稳。”
人一听第二方案的实施进入了第二阶段看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趋狼赶虎。众人退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李刚继续靠在椅子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1862年的12月对于福建的乡绅注定是一个难忘的月份对于百姓来说只是在寒冷的冬季多了很多谈资。
李刚布官府、绿营整肃令一批以前三府的整肃骨干被抽调到福州整肃从巡抚衙门开始！巡抚衙门12时辰开门欢迎百姓检举、举报察有此事者重奖。李刚部刚到各县的部队也以粮草不济放弃周遍县开始收缩到福州城附近驻扎。
福建乡绅正弹冠相庆的时候那些叛军土匪却盯上了这次富户一时间全省还是官府势力范围的富户开始了胆战心惊的一月（太平军势力范围的倒的没有因为早被榨干了）。
以前各地还有湘军驻扎抵抗那些叛军土匪也不敢公然进攻城镇主要往城镇里一夺湘军与团练还能抵抗住那些叛军的进攻。现在湘军新撤团练的军火主要来源啊三老大突然提价五倍众团练不知所措。那就不一样了叛军土匪开始了对富户的劫掠。
尤其以三明、龙岩、厦门等地为甚这里原本还在清军的手中又因为商业、矿业达富户原本就多太平军与石梁下来的土匪也就盯在这里这里也就成了重灾区下面的知县、知府多次上书巡抚李刚都以缺少钱粮、军队压下了。只是暗地命令部队随时准备防止局势一不可控制时雷霆出击。
泉州高家村是个大村村子占据着交通要道一个村子里有好几千人今天村子里出了大事。
泉州世家兼大地主高敬斋手拄着拐杖站在高家祠堂的大门口下面的晒谷场上站满了家族子弟与拿着火枪、大刀举着火把的团勇。高敬斋正不断的训话。
晒谷场中央的老槐树上吊着一个被打着血肉模糊的人那人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容貌血水正一滴一滴的从脚尖上滴了下来寒风水过来掀起了血人单薄的褂子露出了里面道道伤痕。
高敬斋训完话得意的挥着拐杖朝着晒谷场走去狗腿子立刻前面引路推开那些佃农。今天来了几个江浙口音的生意人打扮的外来户打听高敬斋的宅子那人刚好是高敬斋家的族侄向高敬斋报告后高敬斋也是老谋深算的人了断定是土匪派人来拿结果那些人亮出枪被打边撤旗杆上的人留下断后腿上中枪被抓其余人跑了。
“这帮土匪别以为能攻进那些小富户小地主家就能攻进我家我养的2团练也不是吃干饭的就连匪见我也饶着走。就连巡抚给我递帖子我也懒的理那外乡人就凭你们来触我霉头。”高敬斋想完上前喝道：“你叫什么还有无话说？”高敬斋见对方并不回答自己他一示意。“哗！”一个狗腿子向那人泼了一桶水。
符小芽一激灵他醒了。“真疼还有冷。”符小芽嘟囔着。
“疼吧！冷吧！只要你乖乖的说出来你是那个山头的然后朝这里签字画押我就放过你。”高敬斋和蔼的笑着拿出了一分状纸。
符小芽粗陋的看了一把状纸俨然是诬陷福建巡抚勾结土匪云云。“呸我是你爷爷老子只是一个正当商人竟诬我土匪。”符小芽喝道。
高敬斋拿出手帕慢慢擦着脸上带血的口水狞笑着。“很好很好来人来硬的。”说完狗腿子上前按住符小芽的手强行按了血手印。
“烧死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高敬斋恶狠狠的说道。狗腿子开始忙活起来。
“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做土匪的下场我高敬斋在这里就是天我规定谁家要是勾结土匪按照此例。”高敬斋喝道。
那些村民见族长命令多年来逆来顺受的习惯使他们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长辈的口令众多村民高声喊着：“烧死他烧死他。”有点甚至帮忙去架柴火。
“还有从今我村不许外乡人来做生意我们要结寨自保官府也好土匪也罢统统赶出去。”高敬寨叫道。说完狗腿子押上了刚好经过高家村的浙江商人与随商队的几个学生。
“把外乡人赶走。”有村民开始喊道。众人纷纷跟着喊了起来他们不知道这些外乡人怎么了那些商队经过村子歇脚帮工总能给贫苦的村民落几个钱再说工钱给的也公道但是族长现在要赶他们出去他们也只好跟着放对外乡人自己可是种着族长家的地。
“柴火上被浇上了洋油符小芽也被绑严实了放了上去“轰”火起了。只见火堆中传出一声大吼：“高家老贼你怎么对我的我家大哥也会怎么对你你就洗干净屁股等死吧！哈哈哈哈！啊啊”随即也传来痛苦的惨叫。
高敬斋看着火堆中的那个人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不知道为什么。他随即下令各家抽一男丁加入团练。然后赶紧回家筹集银子向啊三购买军火五倍就五倍吧！有多少是多少！
高家村的山上三、五个人趴着草丛中个个抓着身下的茅草三个人在痛哭着往日的兄弟就这样走了！
“走回去给大当家报信去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一个人恨恨地说道。三个人跑到那些被夺去了钱财货物赶出村子的商人丢下些银两跑开了。
黄金满冷冷的听着细作队的报告见惯了生死对于下属的死亡早已见怪不怪但是小芽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老下属就这样的被高敬斋给做了。派他下三本来是打探高敬斋的宅子大哥提供的名单上这老小子可是排第一的仗着自己有上万亩田地当地大姓高姓族长私募团练与大哥对着干不卖大米与军队还拉拢当地人排斥大哥大哥要求的教训他一下绑个家人或者废掉团练要他知道知道厉害！
“砰”黄金满一把拍在桌子上喝到：“他杀我一人我杀他全家。”
五天内高家村附近的地主、富户连续被抢有几股小土匪来过高家村被团练用土炮轰走。高敬斋的心也慢慢地放下了。看来这些土匪还是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风急月高夜正是作案好时机！一团团黑影靠近了高家村在高家村外的小土丘上停了下来大家看着这诺大的村寨9尺高的寨墙上的火把照得墙下通明寒风吹的火把忽明忽暗那些团勇背着枪剁着脚走来走去看来高家村的团勇警惕性还挺高啊！
“大哥都准备好了。”一个头目低声喝道。
“恩开始。”黄金满点头说道。那头目一点头然后一挥手带着几十个人下山借着田垄快的靠近寨墙。
寨墙上的猎狗突然站起来对着墙外低声叫着。“啊虎怎么了现狍子了。“一个团勇来了精神跑过去摸着狗说道。
“汪吠了起来。三五个团勇全靠了过来拿起火把探出身体朝外面打量着。
“嗖处传来几声箭破空的声音团勇胸口出现了一两支箭团勇惨叫捂着胸口从墙上掉了下来。
“上放**！”方才那个头目低喝道。
“土匪偷袭了土匪偷袭了。”远处的团勇现了异样敲着锣鼓喊道更多的团勇朝着出事的地方跑来村子里民房里的灯也开始6续亮了起来。
墙脚下**垒好了三个炸点各留下一人其他人快的后撤拿起步枪开始狙击掩护点火的弟兄那些团勇也是见惯了偷袭的马上拿起火铳、前装枪反击着边往这边靠。
“告诉弟兄们架势摆大一点多吸引人到这段城墙”。黄金满马命令道。不一会二下面的弟兄枪放的更欢了。
导火索点着了三名弟兄快朝后跑着跑到那些掩护的弟兄旁边喝道：“还楞在干什么快跑啊就要炸了。”
众弟兄一楞看着这三个带着藤帽新上山的弟兄都15丈外了还跑贪生怕死。只见一个人上前拉着那个头目喝到：“队长这可是新**快跑。”那头目一听是听说向啊三老大买了新火药。“弟兄们快撤。”众人一看头领的脸色不对立马调转身学着那些新上山的弟兄抱着头跑路。
寨墙上的团勇刚给铁炮装上炮弹却看见那些土匪跑了个个高声的咒骂着。没真见过这么怕死的土匪偷袭不成就跑。村内的团练还刚从营房里出来呢！
突然只见方才遇到袭击的城墙下火光闪了山下。“轰、轰、轰“。黄烟四起跟着黄烟起的还有寨墙上百余正在欢呼的团勇与砖头、铁炮等等9o尺左右地寨墙轰然倒下四飞的砖头、泥土等把跑出百米开外的摸哨队砸的七昏八素墙内的民房被掉下的杂务被砸的七零八落。看着方才呆的地方铺了一层砖头那头目大呼庆幸。
黄金满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恩不错不错够威力。”
“能不够吗！新到的4oo斤全下去了。”管后勤的头目讨好的说道。
黄金满脸一下黑了喝道：“败家的玩意不能少放点。”这次选择离高家大院最近的寨墙爆破就是为了最迅的结束战斗那些喽罗们也体会头领苦心把黄色**当黑火药用全放下了。
“老富大炮开路。弟兄们给我冲冲进去为小芽报仇。“黄金满一把拔出腰刀喊道。
“ok老板希望攻下后我的工资能翻两番。“富特兴奋的大叫着准备炮击了。
“冲啊！“千余土匪随着黄金满开始冲锋大炮开始朝着村里确定好的攻击路线轰击基本是一炮拆了一所房子黄金满可不想与团勇打什么巷战用大炮清理到高家大院的路线至少平民他们不是挺支持这个族长的吗！
高敬斋在贴身保镖的搀扶下紧张的出了房门院子里乱套了方才一声巨响那些砖头砸下来放倒了院子里的几个护院脑浆撒溅在小院里的青砖上家丁们个个抱着头惊慌的跑着。外面容容炮声里面的房顶上布满了杂务砸成的破洞说明那里都不安全大管家不就是被天上掉下的石头砸死在床上？
“不要慌不要慌给我上去顶住。”高敬斋气急败坏的大喊道。喊完拔出转轮给那些惊慌的家丁与团勇来了几枪。众人看着眼里冒血的老爷个个立刻停了下来机灵的操起了家伙上了院墙角楼。
“快带上团勇堵上缺口。”高敬斋喊道“听着外面激烈的喊杀声与炮声高敬斋知道那些土匪靠近了怎么说他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短暂的惊慌后他冷静下来开始布置防守并叫人通知驻守给村给自己看庄园的团练赶回救援。
黄金满等人冲进了寨墙方才被大炮轰击墙内到处是断墙残辕到处是穿着百姓与团练的尸体寨墙上土匪也组织了排枪对付那些冲过来救援的团练。后装枪的优势这时得到了充分的挥相对强装步枪快的射压的那些只装备少量前装步枪的团练抬不起头。
“杀啊！杀土匪啊！”这时只见一团火光冲远处沿着村道快的过来只见一群百姓与团练拿着农具、武器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那些土匪惊呆了以前可没有对平民百姓动过手啊！就是在石梁的时候与山下的村互保也很少去抢。当一些喽罗正呆着的时候那些百姓的刀、锄头落下了前面出现了伤亡。
“你们想死啊！给我用手炮轰开。”黄金满喝道。
“大当家的那些是百姓啊！”一个喽罗说道。
“啪！”一声耳光的翠响。“这么爱民如子你当什么土匪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给我打。”黄金满咆哮完操起一颗手榴弹拉弦扔了过去那些喽罗惊醒了这里是战场不是你死我活大家却在为那些拿着兵器要自己的命的百姓下不了手个个也掏出了手榴弹扔了过去。
“轰、轰、轰”。几十响爆炸声平民与土匪之间出现了9o尺的真空一百左右的百姓就倒在了村道上。
“枪阵。”黄金满喊道。
身边的喽罗马上组成了枪阵一排排火枪打得团练与百姓一片片倒下那些团练与百姓虽保持着福建人的一股血性与团结明显是攻击族长家的强人大家凭着一口气前来救援但是看着自己的弟兄一片片的倒下土匪却是伤亡不多团练也是混口饭吃的百姓平时也被高家欺压着的鼓起的一口气马上被火枪、手榴弹打的支离破碎众人飞快的退下了。
“攻进高家鸡犬不留与高家有冤与百姓无关。”黄金满握着手枪高声喊道。
“攻进高家鸡犬不留冲啊！”一个营的喽罗们给自己的步枪上了刺刀端起来冲了冲锋前进。另外一个营马上占领攻击通道防止被团练包了饺子。
“与高家有冤与百姓无关不干事的让开。”有些喽罗开始了喊了起来。
快靠近高家大院。
突然院墙和角楼上火光闪动“啪、啪轰轰。”密集的攻击人群中马上有十几号人倒了下去。冲锋的队伍被居高临下的团练的霰弹火铳压的抬不起头近战火铳还是很有优势的。众喽罗除了救治伤员也没招了。
高敬斋远远的看着土匪被压在院墙上攻不进来一个一个被火铳击中倒下他得意的大笑着。忽然只见土匪推着一门大炮过来了他顿时感到不妙他大喊道：“干掉对方的大炮给我打。”可惜大炮在火枪的有效射程下就停止了前进一个洋人开始亲自操炮。
口一闪只见东边的角楼下火光一闪然后轰一声巨响。角楼开始摇摇欲坠角楼上的枪手恐惧的大声叫起来有些甚至不怕“15、6尺的高度往下跳。摔断脚骨总比压死强。轰角楼倒下了腾起了一股灰尘灰尘快的在院墙上弥漫看阻挡了团勇的视线团勇的射击精度大大降低。远处的土匪传来欢呼声。团勇的士气一落千丈。
黄金满一看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富特数起大拇指富特满意的调转炮口瞄准西边的角楼。两个火箭手也站直身体扛着大号烟花筒一扣扳机火石点燃火药。“轰、轰“。两颗大号烟花拖着长长的尾巴飞向院墙。随即撞在院墙上墙上立马出现了两个3尺宽的口子墙上的团勇也被掀下院墙缺胳膊少腿的落在院子里。
高敬斋一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手紧紧的抓着拐杖墙破就是高家受难时没有高墙这些团勇那里抵挡的住土匪的进攻。
随着另外一声炮响西边的角楼也轰然倒下墙上的团勇不干了任由头目弹压纷纷跑下院墙站在墙上等死还不如下来等他们进来时投降来至少还能活命。
接下来的战斗不言而喻。
清晨太阳照在高家村上村内的废墟里还冒着硝烟高家大院附近躺满了死人。一队队团练与百姓被端着步枪的土匪慢慢的赶往晒谷场。还有一队团练在刺刀的威逼下搬运着尸体挖着大坑。
黄金满坐着高家储藏金砖的箱子上手里拿着6续增加的缴获清单正乐滋滋的看着。背后是高高码起的放着丝绸、银子、古玩的箱子一些后勤队的喽罗真在清理着。那些百姓看着这个土匪头子个个眼里冒着火很多亲人就倒在这个土匪的枪下。
“大当家的现这个大家不知道怎么处理请大当家明示。”一个喽罗抱着一个箱子兴奋的站在黄金满面前说道。
黄金满打开箱子一看一沓沓纸张整齐的放在箱子里每张纸上总有几个红印。地契原来是地契。黄金满拿着地契正想一把扔到前面的火堆里突然他停手了挥手让喽罗把地契放好。
人到了差不多了黄金满站了起来对着百姓笑着说道：“各位不要怪我黄某人狠心实在是高敬斋这个老贼欺人太甚至竟杀我兄弟我只是过来教训教训。”说完一挥手高敬斋与几个对符小芽动过手的团勇与家丁被五花大绑堵了嘴抬了上来个个扔进了准备好的柴垛了十多号人个个惊恐的摇着头挣扎着出“呜、呜”的声音。“轰”火着了起来火中挣扎了一番6续没了声响。
那些团练与村民看着土匪的心狠手辣个个吸了一口寒气有些担心小的不绝小腿肚子开始抽起茎。
“大家不要怕我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黄金满和蔼的说道。众人看着这个笑面矮脚虎更加害怕起来。
“我看这样每人一两压惊费昨天晚上那家死了人的我补偿银子2o两房子被炸倒的我补偿15两盖房子的砖木随便去高家拆以后高家的地就是我黄某人的了大家想要继续租种的我地租减半。至于团勇吗愿意加入我们的我们欢迎不愿意加入的领3两银子滚蛋。怎么样？要是答应的去那边领银子走人要是不服的也不用领银子了直接走人吧！”黄金满大声说道。时间拖不起必须尽快离开要是太平军和绿营知道高家被破了还指不定插一杠子抢了自己。尽快把战利品带回山寨然后拿下高家全部的地才是要紧的。
人群中开始骚动地租减半家人死人的也有2o两烧埋费在人命比草贱的年代2o两算什么是3亩好地的价啊！牺牲一人可是照顾了全家还有地租减半6成减到3成很多人看着眼前这个土匪怎么有点像善人。但谁也不想第一个出来拿银子这个人毕竟杀了族长是高家的仇人。
过了一会村里最老实的啊根走出来抖索地去领银处他家昨天晚上全家9口死了三口那边一证实65两银子倒手了到另外一张桌子银子一放变成了13亩上好稻田的地契。然后他捧着地契惊喜地走了。
见有人带头一些人也开始出去领银子然后换成田地走人对于农民来说有田有地才是真的中国的农民也最讲实际在农民最珍惜的东西的引导下黄金满从仇人开始成了恩人虽然很多人拿回的地曾经是他们自己家的（被高敬斋霸占了）但众人还是很开心的离开。
那些团练也大都领了银子走人高敬斋都成灰了谁还不服气难不成要陪这个刻薄的老板西去？有些人也留下做土匪总比出去饿死好！
当天黄金满千余土匪带着近2的新土匪押着价值5o万两白银的战利品回山寨当然还有那9亩田地的地契。至于高家的粮仓里的粮食、茶叶分了一部分给村民实在太多了也全部委托给昨天被赶出的那几个商人那几个商人想不到应祸得福打下欠条。高薪请了些民夫、保镖押着货物上船去福州。
一时间黄金满在福建坐实财主屠夫名号他的行为大大鼓励了那些土匪、叛军大家更卖劲的攻击那些势力大的富户只是那些浙江来的攻击有目的些。劫富济贫成了绿林、义军的时髦话题大家见面问的第一句：“今天你抢了没？”
“马格当地人还不向军队提供军需吗？”李刚突然问道。
“报告军座是的我们愿意高出市场百分之十的价格购买他们还是不愿意购买现在所需的粮食等全部靠快船供应。”马格挺胸回答道。
“大人非但如此就连那些商人、地主也推延缴税费我们派过来的人语言不通业务不熟当地人又怕得罪人太深怕受报复。”李汝绍说道。
“我们得到消息有些人开始叫嚣着不妥协就要与外人斗下去有人甚至想联合黑道抢劫后勤物资。”吴继祖汇报道。
“欺人太甚！”李刚狠狠地说道。
“大人息怒！”李汝绍连忙说道。
“命令大部队停止前进留在宁德先巩固宁德就是没事情做也给我修路。”李刚说道。
格敬礼道。
“那些过来的学生与退役伤残军人进行安排吧！接替空缺的名额这事汝绍你顺手就由你操作吧。”李刚说道。
“是属下记住了。”李汝绍拱身说道。
李刚继续说道：“军情局列一个名单作为重点打击对象通知那边去做告诉孙明后勤一定要跟上还有去联系那些本与台州有生意往来摇摆的人我们要拉一批打一批商户多组织各色货物防止本地商户突然罢市导致物资短缺使民心不稳。”
人一听第二方案的实施进入了第二阶段看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趋狼赶虎。众人退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李刚继续靠在椅子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1862年的12月对于福建的乡绅注定是一个难忘的月份对于百姓来说只是在寒冷的冬季多了很多谈资。
李刚布官府、绿营整肃令一批以前三府的整肃骨干被抽调到福州整肃从巡抚衙门开始！巡抚衙门12时辰开门欢迎百姓检举、举报察有此事者重奖。李刚部刚到各县的部队也以粮草不济放弃周遍县开始收缩到福州城附近驻扎。
福建乡绅正弹冠相庆的时候那些叛军土匪却盯上了这次富户一时间全省还是官府势力范围的富户开始了胆战心惊的一月（太平军势力范围的倒的没有因为早被榨干了）。
以前各地还有湘军驻扎抵抗那些叛军土匪也不敢公然进攻城镇主要往城镇里一夺湘军与团练还能抵抗住那些叛军的进攻。现在湘军新撤团练的军火主要来源啊三老大突然提价五倍众团练不知所措。那就不一样了叛军土匪开始了对富户的劫掠。
尤其以三明、龙岩、厦门等地为甚这里原本还在清军的手中又因为商业、矿业达富户原本就多太平军与石梁下来的土匪也就盯在这里这里也就成了重灾区下面的知县、知府多次上书巡抚李刚都以缺少钱粮、军队压下了。只是暗地命令部队随时准备防止局势一不可控制时雷霆出击。
泉州高家村是个大村村子占据着交通要道一个村子里有好几千人今天村子里出了大事。
泉州世家兼大地主高敬斋手拄着拐杖站在高家祠堂的大门口下面的晒谷场上站满了家族子弟与拿着火枪、大刀举着火把的团勇。高敬斋正不断的训话。
晒谷场中央的老槐树上吊着一个被打着血肉模糊的人那人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容貌血水正一滴一滴的从脚尖上滴了下来寒风水过来掀起了血人单薄的褂子露出了里面道道伤痕。
高敬斋训完话得意的挥着拐杖朝着晒谷场走去狗腿子立刻前面引路推开那些佃农。今天来了几个江浙口音的生意人打扮的外来户打听高敬斋的宅子那人刚好是高敬斋家的族侄向高敬斋报告后高敬斋也是老谋深算的人了断定是土匪派人来拿结果那些人亮出枪被打边撤旗杆上的人留下断后腿上中枪被抓其余人跑了。
“这帮土匪别以为能攻进那些小富户小地主家就能攻进我家我养的2团练也不是吃干饭的就连匪见我也饶着走。就连巡抚给我递帖子我也懒的理那外乡人就凭你们来触我霉头。”高敬斋想完上前喝道：“你叫什么还有无话说？”高敬斋见对方并不回答自己他一示意。“哗！”一个狗腿子向那人泼了一桶水。
符小芽一激灵他醒了。“真疼还有冷。”符小芽嘟囔着。
“疼吧！冷吧！只要你乖乖的说出来你是那个山头的然后朝这里签字画押我就放过你。”高敬斋和蔼的笑着拿出了一分状纸。
符小芽粗陋的看了一把状纸俨然是诬陷福建巡抚勾结土匪云云。“呸我是你爷爷老子只是一个正当商人竟诬我土匪。”符小芽喝道。
高敬斋拿出手帕慢慢擦着脸上带血的口水狞笑着。“很好很好来人来硬的。”说完狗腿子上前按住符小芽的手强行按了血手印。
“烧死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高敬斋恶狠狠的说道。狗腿子开始忙活起来。
“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做土匪的下场我高敬斋在这里就是天我规定谁家要是勾结土匪按照此例。”高敬斋喝道。
那些村民见族长命令多年来逆来顺受的习惯使他们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长辈的口令众多村民高声喊着：“烧死他烧死他。”有点甚至帮忙去架柴火。
“还有从今我村不许外乡人来做生意我们要结寨自保官府也好土匪也罢统统赶出去。”高敬寨叫道。说完狗腿子押上了刚好经过高家村的浙江商人与随商队的几个学生。
“把外乡人赶走。”有村民开始喊道。众人纷纷跟着喊了起来他们不知道这些外乡人怎么了那些商队经过村子歇脚帮工总能给贫苦的村民落几个钱再说工钱给的也公道但是族长现在要赶他们出去他们也只好跟着放对外乡人自己可是种着族长家的地。
“柴火上被浇上了洋油符小芽也被绑严实了放了上去“轰”火起了。只见火堆中传出一声大吼：“高家老贼你怎么对我的我家大哥也会怎么对你你就洗干净屁股等死吧！哈哈哈哈！啊啊”随即也传来痛苦的惨叫。
高敬斋看着火堆中的那个人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不知道为什么。他随即下令各家抽一男丁加入团练。然后赶紧回家筹集银子向啊三购买军火五倍就五倍吧！有多少是多少！
高家村的山上三、五个人趴着草丛中个个抓着身下的茅草三个人在痛哭着往日的兄弟就这样走了！
“走回去给大当家报信去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一个人恨恨地说道。三个人跑到那些被夺去了钱财货物赶出村子的商人丢下些银两跑开了。
黄金满冷冷的听着细作队的报告见惯了生死对于下属的死亡早已见怪不怪但是小芽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老下属就这样的被高敬斋给做了。派他下三本来是打探高敬斋的宅子大哥提供的名单上这老小子可是排第一的仗着自己有上万亩田地当地大姓高姓族长私募团练与大哥对着干不卖大米与军队还拉拢当地人排斥大哥大哥要求的教训他一下绑个家人或者废掉团练要他知道知道厉害！
“砰”黄金满一把拍在桌子上喝到：“他杀我一人我杀他全家。”
五天内高家村附近的地主、富户连续被抢有几股小土匪来过高家村被团练用土炮轰走。高敬斋的心也慢慢地放下了。看来这些土匪还是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风急月高夜正是作案好时机！一团团黑影靠近了高家村在高家村外的小土丘上停了下来大家看着这诺大的村寨9尺高的寨墙上的火把照得墙下通明寒风吹的火把忽明忽暗那些团勇背着枪剁着脚走来走去看来高家村的团勇警惕性还挺高啊！
“大哥都准备好了。”一个头目低声喝道。
“恩开始。”黄金满点头说道。那头目一点头然后一挥手带着几十个人下山借着田垄快的靠近寨墙。
寨墙上的猎狗突然站起来对着墙外低声叫着。“啊虎怎么了现狍子了。“一个团勇来了精神跑过去摸着狗说道。
“汪吠了起来。三五个团勇全靠了过来拿起火把探出身体朝外面打量着。
“嗖处传来几声箭破空的声音团勇胸口出现了一两支箭团勇惨叫捂着胸口从墙上掉了下来。
“上放**！”方才那个头目低喝道。
“土匪偷袭了土匪偷袭了。”远处的团勇现了异样敲着锣鼓喊道更多的团勇朝着出事的地方跑来村子里民房里的灯也开始6续亮了起来。
墙脚下**垒好了三个炸点各留下一人其他人快的后撤拿起步枪开始狙击掩护点火的弟兄那些团勇也是见惯了偷袭的马上拿起火铳、前装枪反击着边往这边靠。
“告诉弟兄们架势摆大一点多吸引人到这段城墙”。黄金满马命令道。不一会二下面的弟兄枪放的更欢了。
导火索点着了三名弟兄快朝后跑着跑到那些掩护的弟兄旁边喝道：“还楞在干什么快跑啊就要炸了。”
众弟兄一楞看着这三个带着藤帽新上山的弟兄都15丈外了还跑贪生怕死。只见一个人上前拉着那个头目喝到：“队长这可是新**快跑。”那头目一听是听说向啊三老大买了新火药。“弟兄们快撤。”众人一看头领的脸色不对立马调转身学着那些新上山的弟兄抱着头跑路。
寨墙上的团勇刚给铁炮装上炮弹却看见那些土匪跑了个个高声的咒骂着。没真见过这么怕死的土匪偷袭不成就跑。村内的团练还刚从营房里出来呢！
突然只见方才遇到袭击的城墙下火光闪了山下。“轰、轰、轰“。黄烟四起跟着黄烟起的还有寨墙上百余正在欢呼的团勇与砖头、铁炮等等9o尺左右地寨墙轰然倒下四飞的砖头、泥土等把跑出百米开外的摸哨队砸的七昏八素墙内的民房被掉下的杂务被砸的七零八落。看着方才呆的地方铺了一层砖头那头目大呼庆幸。
黄金满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恩不错不错够威力。”
“能不够吗！新到的4oo斤全下去了。”管后勤的头目讨好的说道。
黄金满脸一下黑了喝道：“败家的玩意不能少放点。”这次选择离高家大院最近的寨墙爆破就是为了最迅的结束战斗那些喽罗们也体会头领苦心把黄色**当黑火药用全放下了。
“老富大炮开路。弟兄们给我冲冲进去为小芽报仇。“黄金满一把拔出腰刀喊道。
“ok老板希望攻下后我的工资能翻两番。“富特兴奋的大叫着准备炮击了。
“冲啊！“千余土匪随着黄金满开始冲锋大炮开始朝着村里确定好的攻击路线轰击基本是一炮拆了一所房子黄金满可不想与团勇打什么巷战用大炮清理到高家大院的路线至少平民他们不是挺支持这个族长的吗！
高敬斋在贴身保镖的搀扶下紧张的出了房门院子里乱套了方才一声巨响那些砖头砸下来放倒了院子里的几个护院脑浆撒溅在小院里的青砖上家丁们个个抱着头惊慌的跑着。外面容容炮声里面的房顶上布满了杂务砸成的破洞说明那里都不安全大管家不就是被天上掉下的石头砸死在床上？
“不要慌不要慌给我上去顶住。”高敬斋气急败坏的大喊道。喊完拔出转轮给那些惊慌的家丁与团勇来了几枪。众人看着眼里冒血的老爷个个立刻停了下来机灵的操起了家伙上了院墙角楼。
“快带上团勇堵上缺口。”高敬斋喊道“听着外面激烈的喊杀声与炮声高敬斋知道那些土匪靠近了怎么说他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短暂的惊慌后他冷静下来开始布置防守并叫人通知驻守给村给自己看庄园的团练赶回救援。
黄金满等人冲进了寨墙方才被大炮轰击墙内到处是断墙残辕到处是穿着百姓与团练的尸体寨墙上土匪也组织了排枪对付那些冲过来救援的团练。后装枪的优势这时得到了充分的挥相对强装步枪快的射压的那些只装备少量前装步枪的团练抬不起头。
“杀啊！杀土匪啊！”这时只见一团火光冲远处沿着村道快的过来只见一群百姓与团练拿着农具、武器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那些土匪惊呆了以前可没有对平民百姓动过手啊！就是在石梁的时候与山下的村互保也很少去抢。当一些喽罗正呆着的时候那些百姓的刀、锄头落下了前面出现了伤亡。
“你们想死啊！给我用手炮轰开。”黄金满喝道。
“大当家的那些是百姓啊！”一个喽罗说道。
“啪！”一声耳光的翠响。“这么爱民如子你当什么土匪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给我打。”黄金满咆哮完操起一颗手榴弹拉弦扔了过去那些喽罗惊醒了这里是战场不是你死我活大家却在为那些拿着兵器要自己的命的百姓下不了手个个也掏出了手榴弹扔了过去。
“轰、轰、轰”。几十响爆炸声平民与土匪之间出现了9o尺的真空一百左右的百姓就倒在了村道上。
“枪阵。”黄金满喊道。
身边的喽罗马上组成了枪阵一排排火枪打得团练与百姓一片片倒下那些团练与百姓虽保持着福建人的一股血性与团结明显是攻击族长家的强人大家凭着一口气前来救援但是看着自己的弟兄一片片的倒下土匪却是伤亡不多团练也是混口饭吃的百姓平时也被高家欺压着的鼓起的一口气马上被火枪、手榴弹打的支离破碎众人飞快的退下了。
“攻进高家鸡犬不留与高家有冤与百姓无关。”黄金满握着手枪高声喊道。
“攻进高家鸡犬不留冲啊！”一个营的喽罗们给自己的步枪上了刺刀端起来冲了冲锋前进。另外一个营马上占领攻击通道防止被团练包了饺子。
“与高家有冤与百姓无关不干事的让开。”有些喽罗开始了喊了起来。
快靠近高家大院。
突然院墙和角楼上火光闪动“啪、啪轰轰。”密集的攻击人群中马上有十几号人倒了下去。冲锋的队伍被居高临下的团练的霰弹火铳压的抬不起头近战火铳还是很有优势的。众喽罗除了救治伤员也没招了。
高敬斋远远的看着土匪被压在院墙上攻不进来一个一个被火铳击中倒下他得意的大笑着。忽然只见土匪推着一门大炮过来了他顿时感到不妙他大喊道：“干掉对方的大炮给我打。”可惜大炮在火枪的有效射程下就停止了前进一个洋人开始亲自操炮。
口一闪只见东边的角楼下火光一闪然后轰一声巨响。角楼开始摇摇欲坠角楼上的枪手恐惧的大声叫起来有些甚至不怕“15、6尺的高度往下跳。摔断脚骨总比压死强。轰角楼倒下了腾起了一股灰尘灰尘快的在院墙上弥漫看阻挡了团勇的视线团勇的射击精度大大降低。远处的土匪传来欢呼声。团勇的士气一落千丈。
黄金满一看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富特数起大拇指富特满意的调转炮口瞄准西边的角楼。两个火箭手也站直身体扛着大号烟花筒一扣扳机火石点燃火药。“轰、轰“。两颗大号烟花拖着长长的尾巴飞向院墙。随即撞在院墙上墙上立马出现了两个3尺宽的口子墙上的团勇也被掀下院墙缺胳膊少腿的落在院子里。
高敬斋一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手紧紧的抓着拐杖墙破就是高家受难时没有高墙这些团勇那里抵挡的住土匪的进攻。
随着另外一声炮响西边的角楼也轰然倒下墙上的团勇不干了任由头目弹压纷纷跑下院墙站在墙上等死还不如下来等他们进来时投降来至少还能活命。
接下来的战斗不言而喻。
清晨太阳照在高家村上村内的废墟里还冒着硝烟高家大院附近躺满了死人。一队队团练与百姓被端着步枪的土匪慢慢的赶往晒谷场。还有一队团练在刺刀的威逼下搬运着尸体挖着大坑。
黄金满坐着高家储藏金砖的箱子上手里拿着6续增加的缴获清单正乐滋滋的看着。背后是高高码起的放着丝绸、银子、古玩的箱子一些后勤队的喽罗真在清理着。那些百姓看着这个土匪头子个个眼里冒着火很多亲人就倒在这个土匪的枪下。
“大当家的现这个大家不知道怎么处理请大当家明示。”一个喽罗抱着一个箱子兴奋的站在黄金满面前说道。
黄金满打开箱子一看一沓沓纸张整齐的放在箱子里每张纸上总有几个红印。地契原来是地契。黄金满拿着地契正想一把扔到前面的火堆里突然他停手了挥手让喽罗把地契放好。
人到了差不多了黄金满站了起来对着百姓笑着说道：“各位不要怪我黄某人狠心实在是高敬斋这个老贼欺人太甚至竟杀我兄弟我只是过来教训教训。”说完一挥手高敬斋与几个对符小芽动过手的团勇与家丁被五花大绑堵了嘴抬了上来个个扔进了准备好的柴垛了十多号人个个惊恐的摇着头挣扎着出“呜、呜”的声音。“轰”火着了起来火中挣扎了一番6续没了声响。
那些团练与村民看着土匪的心狠手辣个个吸了一口寒气有些担心小的不绝小腿肚子开始抽起茎。
“大家不要怕我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黄金满和蔼的说道。众人看着这个笑面矮脚虎更加害怕起来。
“我看这样每人一两压惊费昨天晚上那家死了人的我补偿银子2o两房子被炸倒的我补偿15两盖房子的砖木随便去高家拆以后高家的地就是我黄某人的了大家想要继续租种的我地租减半。至于团勇吗愿意加入我们的我们欢迎不愿意加入的领3两银子滚蛋。怎么样？要是答应的去那边领银子走人要是不服的也不用领银子了直接走人吧！”黄金满大声说道。时间拖不起必须尽快离开要是太平军和绿营知道高家被破了还指不定插一杠子抢了自己。尽快把战利品带回山寨然后拿下高家全部的地才是要紧的。
人群中开始骚动地租减半家人死人的也有2o两烧埋费在人命比草贱的年代2o两算什么是3亩好地的价啊！牺牲一人可是照顾了全家还有地租减半6成减到3成很多人看着眼前这个土匪怎么有点像善人。但谁也不想第一个出来拿银子这个人毕竟杀了族长是高家的仇人。
过了一会村里最老实的啊根走出来抖索地去领银处他家昨天晚上全家9口死了三口那边一证实65两银子倒手了到另外一张桌子银子一放变成了13亩上好稻田的地契。然后他捧着地契惊喜地走了。
见有人带头一些人也开始出去领银子然后换成田地走人对于农民来说有田有地才是真的中国的农民也最讲实际在农民最珍惜的东西的引导下黄金满从仇人开始成了恩人虽然很多人拿回的地曾经是他们自己家的（被高敬斋霸占了）但众人还是很开心的离开。
那些团练也大都领了银子走人高敬斋都成灰了谁还不服气难不成要陪这个刻薄的老板西去？有些人也留下做土匪总比出去饿死好！
当天黄金满千余土匪带着近2的新土匪押着价值5o万两白银的战利品回山寨当然还有那9亩田地的地契。至于高家的粮仓里的粮食、茶叶分了一部分给村民实在太多了也全部委托给昨天被赶出的那几个商人那几个商人想不到应祸得福打下欠条。高薪请了些民夫、保镖押着货物上船去福州。
一时间黄金满在福建坐实财主屠夫名号他的行为大大鼓励了那些土匪、叛军大家更卖劲的攻击那些势力大的富户只是那些浙江来的攻击有目的些。劫富济贫成了绿林、义军的时髦话题大家见面问的第一句：“今天你抢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