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扬帆起航 第六十六章 财富的警示
  么多人或站或坐在客厅里倒也不见丝毫的拥挤确家的风范。zui*露书院

  钱长友现原来马良的母亲有些中风后的轻微后遗症难怪需要一个保姆来照顾。而他媳妇则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即使徐爱华和她聊天的时候也仅仅是嗯啊几声作罢。至于他那位下肢瘫痪的孩子倒不失几分活泼坐在父亲身边偶尔还参合着说上几句话。

  看起来最健康的还是那位马奶奶可能是因为有了先进的助听器人也显得特别健谈。

  也许是钱长友第一次来马家的缘故脸还生马奶奶拽着他问东问西地聊个没完钱长友的脑袋都开始晕了。

  另外这位马奶奶还挺喜欢吃零食的旁边的那个保姆不时地把砸开的核桃递给她而这位老祖宗竟然还让钱长友也跟着分享一下。

  按照徐爱华的说法来讲钱长友非常的有人缘被老奶奶看顺眼了。

  不久先前开大门迎接钱长友和范世豪的那个中年人拿着一张纸走到马良身边低声地说了两句。

  马良环视了在场众人一下最后对钱长友笑道:“兄弟你好像口味挺杂的没什么忌口的是不是?”

  见钱长友点头确认马良把菜单递还给管家吩咐道:“来的都不是外人已经聚会好多次了就按照老规矩准备吧。”

  马奶奶插嘴道:“小王啊今晚给我弄点儿青萝卜我要蘸豆瓣儿酱吃。”

  王管家连忙点头答应然后疾步走出了客厅。

  马招财轻咳了一声“世豪咱们到书房去聊聊吧。”

  两人起身离开后徐爱华提议道:“干这么说话有啥意思大家玩扑克吧。

  ”

  就这样一帮女眷浩浩荡荡地上了楼。zui*露书院

  马良的儿子说要回房间温习功课。也在保姆的照拂下拄着拐杖离开了。

  如此一来客厅又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了马良、牛齐、蔡阳和钱长友四人。

  马良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处又等到嗒嗒的拐杖落地声消失后。才侧头对钱长友笑道:“兄弟是不是对我们家老幼病残的情况很好奇?”

  钱长友轻轻地摇了一下头淡然道:“不论贫富与否千家万户各有各的不同。只要亲人们能生活在一起感到幸福就行了。”

  马良一挑大拇指。赞道:“别看长友年纪小。可人生的思想觉悟倒挺高的。老实说我现在还不是很看得开。”

  钱长友默然这或许是马家地一段过往祸事外人实在不宜再揭这个伤疤。

  马良自顾自地缓缓说道:“其实说到底都是钱闹的。穷人成天地盼望着能够大财。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又往往不知道没有做好迎接财富的准备。可能会惹来灾祸。”

  马良点上一支烟缓缓说道:“那是马家生意做得最顺手上升势头最猛的时候家还没有搬到沈阳市里呢。我跟着我爸学做生意老范和老牛还在军队里蔡阳已经去了美国。突然有一天传来一个噩耗除了奶奶以外住在乡下地老娘、媳妇和孩子都被人绑了票。”

  钱长友的眼皮不由自主地一跳“谁干的?后来怎么样了?”

  马良做了个手势:“具体那些人出的手说起来比较复杂但赎人的条件是五百万报警就撕票。”

  弹了一下烟灰马良苦笑道:“五百万啊八十年代地五百万对于我们家来讲就是一个天文数字。那也没办法只能求人家分批付款。zui*露书院”

  牛齐愤愤地哼了一声“那时候我还在广州军区不知道信儿要不然的话谁敢这么过分我立刻带一连地兵平了他们。”

  蔡阳劝道:“行了以往地事情也别提了说起来怪让人难受的。”

  马良嘴里叼着烟摊了一下手“后来费尽周折把人都给弄出来了不过埋在那里的雷管爆了房子一塌孩子挺倒霉的脊柱上有个地方的神经被压坏了就落了一个残疾媳妇受不了这个打击被刺激得精神病了老娘上火中了风。嗯就是现在家里地这副样子了。近些年倒是赚了不少的钱不过我老爹不会享受把我给彻底便宜了呵呵……”

  见马良笑的时候神色很复杂钱长友摸了摸后脑勺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马良轻咳了一下提高声音说道:“像我家这样地从土农民挤入到有钱人的队伍中产业的规

  向很难控制有时候还得硬着头皮充一下上流绅士容易啊有太多的东西要学而且很多时候还身不由己。”

  钱长友干笑了一下“我看马哥现在就挺有绅士风度的。”

  马良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沉声道:“长友我跟你说啊人还是少结怨才好尤其像咱们这些有点儿钱的舒服日子过惯了的。可一旦确定对方是你的敌人那就要做到一击毙命永除后患。如果暂时还没有这样的力量那就得在某个层面上隐忍下来同时麻痹对方择机而动。”

  钱长友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却在疑惑马良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好在马良又接着话茬讲了下去。

  “长友上次连累你被打无论再怎么找回场子来哥哥我都心怀歉意。可是因为有些事情不想让你这个外地人卷进来所以好多情况没有给你言明。秦家是从北京城里蹿出来的没能耐在南方展便跑到这边跟我们抢生意。即使这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能轻视啊。可以说虽然双方矛盾不少争端不断但都停留在我们这些小字辈口水仗的层次上双方的最高层都不想闹到撕破脸的地步。这也是咱们仅仅教训了一下那些争相献媚的公子哥而没动秦菲菲的缘故。”

  钱长友连忙说道:“马哥既然那件事情早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提了。我是来求财的不是来斗气的。

  ”

  马良点点头“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我是怕兄弟年轻气盛暗中一直记着过节而去惹麻烦。这也是我从自身的经历联想起来的一些感悟然后再真心地告诉给正处在事业上升阶段的兄弟。”

  其实钱长友对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马良突然而来的解释和提醒也仅仅是让他更加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而已。

  不过钱长友还是把马良的这番话听了进去并且诚恳地感谢对方的提点。

  蔡阳不耐地插进话来“有什么了不得的等秦家的靠山退下去以后你们想把他们踢出这个地面去还不是手到擒来。别再说这些闹心的事儿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安排了什么节目招待我?提前声明一下娱乐场所没劲儿啊我在上海那边什么没有见过?弄点儿有新意的。”

  马良一指牛齐“明天打靶去吧老牛来安排怎么样?”

  蔡阳兴奋地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啊明天早点儿出玩个痛快。”

  钱长友暗自一笑看蔡阳还真有it精英人士的生息分的很开。

  牛齐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打靶也是个半军事化的活动要有团队观念晚上都等着我电话通知你们集合时间。”

  蔡阳见明天的日程已经确定了下来便问钱长友:“听说你除了做边贸以外最近还研了一个计算机产品有实力啊来讲一讲你怎么打算的。”

  钱长友搓了搓手开始围绕着汉卡展开了话题。

  蔡阳听了半天后疑惑地问道:“长友你这身技术是从那儿学来的?一个人搞项目可真够神奇的。”

  钱长友开玩笑道:“在计算机领域内天才的现象很普遍我就是一个例子啊。”

  接着他迅转移话题故作诚恳地说道:“各位哥哥汉卡在这几年的前景肯定错不了有没有想风险投资的兄弟竭诚欢迎。”

  马良干笑一声“长友别看我在集团里担任的职务挺大的可调动资金进行投资的权限受人监管你贸易公司的那一百万股份是我近期唯一的一笔活动经费。要不你直接去找我爹他可不乏投资眼光。看见没有老范就在书房和他谈贷款的事儿呢。”

  钱长友理解地点了点头心中腹诽你出那一百万还不是为了把“退役”的秘书安排个地方。

  牛齐也沉吟道:“我近期要往底下那个军转民的厂子注资更新生产设备要是你从俄罗斯那边多搞点物资过来手头还能宽裕一些。”

  其实钱长友只是为了摆脱蔡阳追究自己技术来源而做出的“拉赞助”动作汉卡经营上倒不见得短缺资金所以连遭两人拒绝倒也没有什么可失望的。

  这时蔡阳笑道:“哎呀兄弟只有咱们是志同道合的战友合作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