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能生育
“爹爹，不可以。”
蓝鲫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咽下那酸涩的胀痛后，转头看着蓝太医，露出一个苍白却又极度倔强的笑。
“爹爹，就让我保护你一次好不好？”
她抬手，紧紧的握住了蓝太医的手掌。
蓝太医一怔，瞬间泪眼婆娑，悲喜交集。泪眼里的蓝鲫，是那么的晶莹，那么的明亮。
可是，为什么这么耀眼的女儿，却要遭受如此大的折磨呢？
他摩擦着蓝鲫的手指，轻轻地，一遍一遍，感受着来自女儿给的勇气。
只是片刻，蓝太医忽然收紧了掌心，用力回握着蓝鲫。他的眼里重新有了精光。
就像那黑夜里，山中的精灵一般。两人对视，会心一笑。一切都拨云散雾。
是啊，在乎那么多输赢做什么，无愧于心就好。
况且，今日即使蓝鲫收手了，难道就能保证日后，各位亲戚放过蓝鲫吗？
显然不会。
既然不会，何不追求自己内心呢？
坐在上方的蓝老太爷，感受到了内部气息在变化，心里的不安更甚。
“蓝......蓝太医，你也要我道歉是吗？”
蓝老太爷不可置信的望着台下，齐齐看着他的父女，气的都忍不住站起来，颤颤巍巍的用拐杖直直的点着他们。
眼看着即将戳到身上，蓝鲫急急向前一步，欲站在蓝太医的面前。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跨出的前一刻，蓝太医大手一挥，准确无误的将她包在自己的身后。
突然的变故，与她的猛力撞了个满怀，她趔趄的向后退了两步，正好躲在了蓝太医给她的包围圈内。
她愣怔，抬头望向蓝太医。
心道：“怎么这剧情，有点反转呢？不是说好，是我保护爹爹吗？”
而那位蓝太医，只是微微侧头，露了一个极度温馨的笑容给她。
“蓝老太爷多虑了，我不需要道歉。我只是想澄清一件事......”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门外的嘈杂声横空传来。
“三爷不好啦！”
一小厮急冲冲的冲进来，脸色煞白，混杂着几丝凉风，还有菜市场的味道。
看得出来，小厮跑的格外慌张。
“何事啊？这么慌慌张张的，不成体统。”
三叔用力的甩了衣袖，翻了一个极大的白眼。他心里愤懑，说出的话，都夹杂着几丝怒火。
好不容易事情到了高潮，眼看就要有了眉目，却让自己家的佣人打断了。
况且，还是以这样不稳重的姿态，真的是......太丢人了！
“三爷，是少爷出事啦！”
小厮顾不上其他，着急忙慌的说道。
“什么？！”
三叔眼睛倏然睁得老大，快步上前拉着小厮的衣领，急切的想问个明白。
“少爷他怎么了？”
“少爷他......被打成重伤，刚被送回来了，怕是......总之您快回去看看吧！”
三叔瞬间面色狰狞，眼睛瞪得如同要跳出来一般，向后倒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到了人才勉强站稳了脚跟。
“快去啊，还愣着干什么？！”
身后之人大声说道。
三叔这才回神，无意识般的扭头看被他撞到，现在还如此声音大叫醒他的人。
“蓝......蓝太医？”
蓝太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抓起三叔就朝门口奔去。
“蓝鲫，你去带上爹爹的医药包，快点过来。”
“好。”
蓝鲫对着已然跑出去的身影大吼一声，随即也消失在拐角处。
众人都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一切来的这么突然，又都结束的这么突然。
商量片刻，也都决定先候着，只是派了几个小厮前去打探消息。
待蓝鲫赶到时，蓝太医已经在里边开始会诊了。
蓝鲫挤开乱作一团的人，静静站在蓝太医身边。
没有人会欢迎她，也不会有人这个时候去和她吵架。所以，她的到来，也就像是透明一般，静悄悄的。
“银针。”
刚发言，手边就递过来一只。
蓝太医有些诧异，这熟练程度，这针的大小，堪比徒弟啊。
不过也只是一瞬，他便会心一笑。
他拿起针，落了穴，又匆忙写了药方，让蓝鲫去赶紧煎药，才抽出点时间，可以和在座的人细说。
他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腰弯成了直角，才停住。
“抱歉，小峰的事，和在下脱不了关系，蓝某深感歉意。”
众人皆不说话，也不上前搀扶，只是用哭红的双眼复杂的瞪着蓝太医。
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外人，上去杀了他也不为过。
可是，那是亲表哥，现在还是小峰的救命恩人。他们不想别的，也得想想，接下来的日子，依靠蓝太医的时候还多着呢。
因为到目前为止，不会再有第二个如蓝太医医术高明，还会尽心尽力的了。
场面就像陷入了一种胶着状态，没有人上前搀扶，蓝太医也一直没有起身。
直到三婶再也控制不住，跑进里屋，撕心裂肺的跪趴在小峰床前嚎啕大哭。
没有人能理解，身为父母的那种撕心裂肺。除非，你也已为人父母。
一时之间，蓝太医的眼睛也已猩红。
这种痛，他最明白。
三叔走过去，颤抖的伸出手想搀扶蓝太医，可最终是咽不下这口气，猛地抽回了手，背在了背后。只是哑着嗓子开口道：
“小峰他如何？”
“他因为长时间遭到的酷刑，失血过多，又伤及了肾脏脾胃，加之阴寒，饥饿，感染，高热，情况不太妙。”
“不妙？”
三叔倒吸一口气，眉头皱起了一座山峰。
“情况有些凶险，但我还可以应付。现在最棘手的，怕是.......”
“是什么？”
三叔急急的追问，他有预感，这个答案，是他最无法接受的。
蓝太医的手，渐渐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插入肉中，却没有一丝痛觉。他知道一旦自己说出了这个回答，就意味着什么。
“小峰以后，怕是很难再有子嗣了......”
三叔愣了一秒，咬着牙，红着眼眶，快步提起蓝太医的衣领。他就像没听清一般，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说什么？”
“小峰他让下了毒，以后都不能再繁育后代。”
“不可能的......小峰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
“是真的，而且没有解药......”
一言说出，终是打破了所有的幻想。
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了蓝太医，嚎啕大哭。
哪有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有的也只是未到伤心处。
“蓝太医，都是因为你们！”
忽然，他像发了疯一般的又冲向蓝太医，抡起拳头，如春雨一般，一拳一拳的都向蓝太医身上招呼。
蓝太医也不闪躲，统统都挺了下来。很快，蓝太医的嘴角沁了血，脚下也开始打滑，可这样的打斗，并没有停止。
恰巧，门外的蓝鲫端着草药过来，一眼不差的都看了进去。
“爹爹？！”
她惊呼，把草药给了旁边的人，就快速加入了战斗。
她上前，在三叔身上轻飘飘的点了三两下，他就像瞬间失了力度，扑通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蓝鲫搀扶好蓝太医，查看着他的伤势，索性没有什么大事。她恨恨的瞪着那些佣人，明明就在眼前，却无人阻拦。
“为什么是小峰......他才十几啊......他以后怎么办......蓝太医......都是因为你们!”
“为什么我要心善......为什么没有早点绑了蓝鲫......小峰......都是因为爹爹啊.......”
三叔死命的瞪着蓝太医，抑制不住的想冲上去再痛打一顿。
那眼里迸出来的恨意，就像炼狱的修罗一般。
终归是吵嚷声吵到了里屋的三婶，她红着眼眶出来。就看见三叔坐在地上被佣人拉扯着大哭，而蓝太医，全身脏乱不堪，脸上还挂了彩，就连头发都凌乱的不像样子。
“你们这是怎么了？”
她瞪了一眼蓝鲫二人，上前搀起三叔，担忧的擦拭着他脸上的灰尘，还有泪痕。
“夫人，少爷他......”
少爷的贴身丫鬟，哭着就要说出口。
“夫人问的是你们么，多嘴。”
三叔哑着嗓子打断。就在三婶说话的那一刻，三叔就已经找回了理智。
三婶立马狐疑的看着三叔。三叔极力克制着胸口持续不断传来的痛意，平静的说道：
“我们没事，就是蓝太医和我说了一下小峰的情况，我一下子没有忍住，出了手。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
三婶闻言，立马抑制不住的瞪着蓝太医。
“小峰怎样？他怎么说的？”
“小峰无事，就是情况有些凶险，但他可以处理。”
闻言，三婶眼神里的恨意才少了一分。
她扭头还想说点什么，却让蓝太医打断了。
“我进去看看小峰，他还没吃药。”
说罢，他依靠着蓝鲫，挺着腰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痛苦。
蓝鲫担忧的看着他，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她的爹爹，正在她的胳膊上颤抖。
“对了，晚上我会在这里盯着，晚上是关键期。”
蓝太医抬头瞟了一眼对面两人，见没有阻拦的意思，便低头示意了蓝鲫，扶他进去。
敌人相见，分外眼红。
原以为就会这么走过去，却没想到，就在即将擦身而过的那一刻，三叔抬手拦下了他。
“你记住，即使这样，小峰这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蓝鲫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咽下那酸涩的胀痛后，转头看着蓝太医，露出一个苍白却又极度倔强的笑。
“爹爹，就让我保护你一次好不好？”
她抬手，紧紧的握住了蓝太医的手掌。
蓝太医一怔，瞬间泪眼婆娑，悲喜交集。泪眼里的蓝鲫，是那么的晶莹，那么的明亮。
可是，为什么这么耀眼的女儿，却要遭受如此大的折磨呢？
他摩擦着蓝鲫的手指，轻轻地，一遍一遍，感受着来自女儿给的勇气。
只是片刻，蓝太医忽然收紧了掌心，用力回握着蓝鲫。他的眼里重新有了精光。
就像那黑夜里，山中的精灵一般。两人对视，会心一笑。一切都拨云散雾。
是啊，在乎那么多输赢做什么，无愧于心就好。
况且，今日即使蓝鲫收手了，难道就能保证日后，各位亲戚放过蓝鲫吗？
显然不会。
既然不会，何不追求自己内心呢？
坐在上方的蓝老太爷，感受到了内部气息在变化，心里的不安更甚。
“蓝......蓝太医，你也要我道歉是吗？”
蓝老太爷不可置信的望着台下，齐齐看着他的父女，气的都忍不住站起来，颤颤巍巍的用拐杖直直的点着他们。
眼看着即将戳到身上，蓝鲫急急向前一步，欲站在蓝太医的面前。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跨出的前一刻，蓝太医大手一挥，准确无误的将她包在自己的身后。
突然的变故，与她的猛力撞了个满怀，她趔趄的向后退了两步，正好躲在了蓝太医给她的包围圈内。
她愣怔，抬头望向蓝太医。
心道：“怎么这剧情，有点反转呢？不是说好，是我保护爹爹吗？”
而那位蓝太医，只是微微侧头，露了一个极度温馨的笑容给她。
“蓝老太爷多虑了，我不需要道歉。我只是想澄清一件事......”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门外的嘈杂声横空传来。
“三爷不好啦！”
一小厮急冲冲的冲进来，脸色煞白，混杂着几丝凉风，还有菜市场的味道。
看得出来，小厮跑的格外慌张。
“何事啊？这么慌慌张张的，不成体统。”
三叔用力的甩了衣袖，翻了一个极大的白眼。他心里愤懑，说出的话，都夹杂着几丝怒火。
好不容易事情到了高潮，眼看就要有了眉目，却让自己家的佣人打断了。
况且，还是以这样不稳重的姿态，真的是......太丢人了！
“三爷，是少爷出事啦！”
小厮顾不上其他，着急忙慌的说道。
“什么？！”
三叔眼睛倏然睁得老大，快步上前拉着小厮的衣领，急切的想问个明白。
“少爷他怎么了？”
“少爷他......被打成重伤，刚被送回来了，怕是......总之您快回去看看吧！”
三叔瞬间面色狰狞，眼睛瞪得如同要跳出来一般，向后倒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到了人才勉强站稳了脚跟。
“快去啊，还愣着干什么？！”
身后之人大声说道。
三叔这才回神，无意识般的扭头看被他撞到，现在还如此声音大叫醒他的人。
“蓝......蓝太医？”
蓝太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抓起三叔就朝门口奔去。
“蓝鲫，你去带上爹爹的医药包，快点过来。”
“好。”
蓝鲫对着已然跑出去的身影大吼一声，随即也消失在拐角处。
众人都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一切来的这么突然，又都结束的这么突然。
商量片刻，也都决定先候着，只是派了几个小厮前去打探消息。
待蓝鲫赶到时，蓝太医已经在里边开始会诊了。
蓝鲫挤开乱作一团的人，静静站在蓝太医身边。
没有人会欢迎她，也不会有人这个时候去和她吵架。所以，她的到来，也就像是透明一般，静悄悄的。
“银针。”
刚发言，手边就递过来一只。
蓝太医有些诧异，这熟练程度，这针的大小，堪比徒弟啊。
不过也只是一瞬，他便会心一笑。
他拿起针，落了穴，又匆忙写了药方，让蓝鲫去赶紧煎药，才抽出点时间，可以和在座的人细说。
他深深的鞠了一个躬，腰弯成了直角，才停住。
“抱歉，小峰的事，和在下脱不了关系，蓝某深感歉意。”
众人皆不说话，也不上前搀扶，只是用哭红的双眼复杂的瞪着蓝太医。
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外人，上去杀了他也不为过。
可是，那是亲表哥，现在还是小峰的救命恩人。他们不想别的，也得想想，接下来的日子，依靠蓝太医的时候还多着呢。
因为到目前为止，不会再有第二个如蓝太医医术高明，还会尽心尽力的了。
场面就像陷入了一种胶着状态，没有人上前搀扶，蓝太医也一直没有起身。
直到三婶再也控制不住，跑进里屋，撕心裂肺的跪趴在小峰床前嚎啕大哭。
没有人能理解，身为父母的那种撕心裂肺。除非，你也已为人父母。
一时之间，蓝太医的眼睛也已猩红。
这种痛，他最明白。
三叔走过去，颤抖的伸出手想搀扶蓝太医，可最终是咽不下这口气，猛地抽回了手，背在了背后。只是哑着嗓子开口道：
“小峰他如何？”
“他因为长时间遭到的酷刑，失血过多，又伤及了肾脏脾胃，加之阴寒，饥饿，感染，高热，情况不太妙。”
“不妙？”
三叔倒吸一口气，眉头皱起了一座山峰。
“情况有些凶险，但我还可以应付。现在最棘手的，怕是.......”
“是什么？”
三叔急急的追问，他有预感，这个答案，是他最无法接受的。
蓝太医的手，渐渐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插入肉中，却没有一丝痛觉。他知道一旦自己说出了这个回答，就意味着什么。
“小峰以后，怕是很难再有子嗣了......”
三叔愣了一秒，咬着牙，红着眼眶，快步提起蓝太医的衣领。他就像没听清一般，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说什么？”
“小峰他让下了毒，以后都不能再繁育后代。”
“不可能的......小峰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
“是真的，而且没有解药......”
一言说出，终是打破了所有的幻想。
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了蓝太医，嚎啕大哭。
哪有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有的也只是未到伤心处。
“蓝太医，都是因为你们！”
忽然，他像发了疯一般的又冲向蓝太医，抡起拳头，如春雨一般，一拳一拳的都向蓝太医身上招呼。
蓝太医也不闪躲，统统都挺了下来。很快，蓝太医的嘴角沁了血，脚下也开始打滑，可这样的打斗，并没有停止。
恰巧，门外的蓝鲫端着草药过来，一眼不差的都看了进去。
“爹爹？！”
她惊呼，把草药给了旁边的人，就快速加入了战斗。
她上前，在三叔身上轻飘飘的点了三两下，他就像瞬间失了力度，扑通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蓝鲫搀扶好蓝太医，查看着他的伤势，索性没有什么大事。她恨恨的瞪着那些佣人，明明就在眼前，却无人阻拦。
“为什么是小峰......他才十几啊......他以后怎么办......蓝太医......都是因为你们!”
“为什么我要心善......为什么没有早点绑了蓝鲫......小峰......都是因为爹爹啊.......”
三叔死命的瞪着蓝太医，抑制不住的想冲上去再痛打一顿。
那眼里迸出来的恨意，就像炼狱的修罗一般。
终归是吵嚷声吵到了里屋的三婶，她红着眼眶出来。就看见三叔坐在地上被佣人拉扯着大哭，而蓝太医，全身脏乱不堪，脸上还挂了彩，就连头发都凌乱的不像样子。
“你们这是怎么了？”
她瞪了一眼蓝鲫二人，上前搀起三叔，担忧的擦拭着他脸上的灰尘，还有泪痕。
“夫人，少爷他......”
少爷的贴身丫鬟，哭着就要说出口。
“夫人问的是你们么，多嘴。”
三叔哑着嗓子打断。就在三婶说话的那一刻，三叔就已经找回了理智。
三婶立马狐疑的看着三叔。三叔极力克制着胸口持续不断传来的痛意，平静的说道：
“我们没事，就是蓝太医和我说了一下小峰的情况，我一下子没有忍住，出了手。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
三婶闻言，立马抑制不住的瞪着蓝太医。
“小峰怎样？他怎么说的？”
“小峰无事，就是情况有些凶险，但他可以处理。”
闻言，三婶眼神里的恨意才少了一分。
她扭头还想说点什么，却让蓝太医打断了。
“我进去看看小峰，他还没吃药。”
说罢，他依靠着蓝鲫，挺着腰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痛苦。
蓝鲫担忧的看着他，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她的爹爹，正在她的胳膊上颤抖。
“对了，晚上我会在这里盯着，晚上是关键期。”
蓝太医抬头瞟了一眼对面两人，见没有阻拦的意思，便低头示意了蓝鲫，扶他进去。
敌人相见，分外眼红。
原以为就会这么走过去，却没想到，就在即将擦身而过的那一刻，三叔抬手拦下了他。
“你记住，即使这样，小峰这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