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筹谋
蓝鲫报以微笑，大度从容，仿佛今天，就是个好日子。只是手里的酒杯，却吭哧作响。
毁我，谤我，什么都无所谓，这是她选的路。
可是，墨寒，不该受这些诋毁的。
她心里的墨寒，是最亮的那颗星。他是英雄，是为了整个民族誓死捍卫的英雄。
她为之崇拜，为之骄傲，更为之倾倒。
所以，他不应该被这些莫须有的功名利禄看扁。
她重新沾满酒杯，款款举起。
“各位，今天是我的生辰，也是我定亲的日子。虽说我很开心，但是，我的好友......”
最好两个字，蓝鲫不由自主的梗咽了。
原来，回到好友身份，真的要心痛的啊。
“墨寒在前方为国征战，他是在保护百姓，做的是大事。所以，请大家举杯，祈祷他可以凯旋而归。”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也隐去眼角的一片湿意。
再见，墨寒。
若有来生。
只愿我还能遇见你。
人声即刻静悄悄，因为蓝鲫说的没错。墨寒是为了百姓，这点，就该尊重。
大家默默举杯，也都随之干了这杯。
红雪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恶狠狠的瞪了眼蓝鲫，说道：“想不到蓝鲫心里，还惦记着别人呀。”
“怎么会，姨母。墨寒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现在在远方征战，作为朋友，只是担心罢了。”
“更何况，我的剑法还是墨寒教的。所以，按理说，他还是我师父。徒弟关心一下师父，不为过吧。”
“阿娘，蓝鲫都亲口答应嫁给我了，显然那个谁不重要。你就别挑刺了。”
昊天虽是和红雪说的，脸却对着蓝鲫，还不忘给一个嘚瑟的媚眼。那邀功的嘴脸，真是一览无余。
红雪原本还想说什么，奈何昊天开口，也不好不给面子，便愤懑的坐了下来。
宴席开始，大家很快的，便又开始热闹起来。
蓝鲫看着眼前的形形色色，若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扭头看向蓝太医。这么久了，她还来不及问一声爹爹。
她坐下来，从桌子底下握住了爹爹的手。果然，爹爹的手又攥的如石头一般了。
她微微用力，握紧了蓝太医。
温暖的体温从手上传入心房，蓝太医终于有了反应。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终究什么都说不了，又缓缓的闭上了。
是啊，还能说什么呢？都已成定局。办法没有，抱歉倒是说了一堆。
他反手，握紧了蓝鲫。
蓝鲫回望，对着蓝太医温柔一笑。
她懂，可这一切，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办法没有，道歉......也没有必要了。
失去的就失去吧，留下来的，就倍加珍惜。
宴席热热闹闹的进行着，仿佛每个人都是高兴的。连蓝鲫，都觉得自己开心起来了。
只是有那么一下，蓝鲫忽觉得身后，有个人拉了自己一下。
蓝鲫遂扭头看，但只有喜儿站在身后，安分守己的站着。
蓝鲫不由觉得奇怪。正纳闷时，她另一只袖子也感觉到了异样。
她连忙转身，心里出于本能，总觉得不太简单。
可是......
是一个小男孩。肥嘟嘟的脸蛋，甚是讨喜。
“有个大哥哥，让我把这个给你。”
说着，手伸出来，露出一截小纸条。
蓝鲫来不及思考，就顺势牵手，若无其事的抱起来，腻歪了几下，又给了几个糖果才放开走。然后回头，笑意满满的和蓝太医说道：“这李婶家的小孙子，真是越发可爱了。”
蓝太医随意附和道，仿佛一切再寻常不过。只是手里的纸条，微微有点烫手。
那位大哥哥，怕就是小山哥吧。
蓝鲫坐在凳子上，如坐针毡。她巴不得立马拆开看，可是又不敢。
蓝太医似乎察觉出了什么，他总觉得蓝鲫的身子紧绷着，像是......再忍耐什么。他知道，此时问，不合适。
于是，他故作晃了晃脑袋，假意喝醉了一般。对着来往的宾客一一解释后，让蓝鲫搀扶着进了内室。
“蓝鲫，有什么事吗？”
一出大厅，蓝太医的眼睛便恢复了清明。
“回去说。”
蓝鲫低低的说道。此时真不宜细说，再说，她也不知道纸条上是什么。
一进蓝太医内室，蓝鲫便进去了，喜儿在门口等候。因为蓝太医从未让佣人近身伺候过。
之前是蓝夫人，蓝夫人走后，便只是一人。
所以，现在，所有的佣人在外面等着，也不奇怪。
蓝鲫一进门，便打开了手上的纸条。
那个纸条，因为出汗，都隐隐有些潮湿。上面的字，竟都有些晕染。
“这是什么？”
蓝鲫没有抬头，她一心都在上面的字上。
“故乡，是根源。”
“这是什么意思，蓝鲫？”
他一筹莫展的拿过蓝鲫手里的纸条，他都不知道蓝鲫手里，何时就多了纸条。
蓝鲫默默摇摇头，又拿回来，细细的里外都看了遍，确定没遗漏下什么后，点了蜡烛，烧为灰烬。
“蓝鲫，你到底在干什么？”
蓝太医都有些震怒。他实在搞不懂，这闺女在搞什么。
蒙着自己一无所知不说，就这张纸条，里里外外看了遍，显然很重要。结果没有保存，就直接烧了。
在这节骨眼上，他真是有点风吹草动，都心惊。
这一吼，倒是让蓝鲫冷静了几分。
她暗自稳了稳，然后把今天白天的事说给了爹爹。
蓝太医一听，火冒三丈。
“昊天他真那么干的？！”
蓝太医目眦欲裂的指着门外，他巴不得拿刀冲出去，狠狠的修理他一番。
蓝鲫吸了吸鼻子，把心里的酸爽一通咽下，才走上前，抱住了蓝太医。
“爹爹，别生气，其实也没什么的。现在最主要的，是知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蓝太医梗咽的把手垂下来，垂着自己的心脏，一顿一顿。
“蓝鲫啊......爹爹真的有罪啊......”
他不禁想起刚出生时候的粉粉糯糯，他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看了又看。就在这时候，怀里的女孩小嘴撅了一下，发出“mua”。
那一刻，他眼睛亮的就像星河一般。那一刻，他在心里刻字：你好，我是爹爹。下半辈子，左心房是容音，右心房是你。
“蓝鲫，你要不跑吧！”
蓝太医猛地拉起蓝鲫，发着狠的说。
“你去找墨寒，让他带你走。我看得出来，他会照顾好你的。”
蓝鲫刚反应过来，忽的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
“爹爹呀，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走啊。且不说我走的了么，就说我走了，蓝家怎么办？还有墨寒怎么办，他怎么会跟我私奔啊？”
“他不会放下......”
“我不同意。”
她无比认真的打断了爹爹的胡话。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不能让他放弃自己的理想，还落得一个背信弃义的名声。”
她看得见，当墨寒提起百姓，河山，眼里的光。
所以，这个光，不应该让她亲手毁掉。
蓝太医提气还想说什么，可也只是顿了顿，吐了一口浊气。
“爹爹，逃跑是解决不了事情的，只会搭进更多的人。所以，我们下一步，应该是弄懂小山哥要干什么，不要连累他。”
蓝太医揉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心里憋得要死。
蓝鲫复杂的看在眼里。她都懂，可是，真的不能逃避。
她在蓝太医看不见的角度，摆了一个最好看的笑容，开口道：“行啦，爹爹，山无绝人之路，会好的。啊？”
说着，她还象征性的捏了捏蓝太医的衣袖。
蓝太医眯起眼睛，看着蓝鲫的笑脸，还真觉得心里的阴霾散了一些。
他不由苦笑了一下，傲娇般的给了蓝鲫一个白眼。
“那你说，小山是啥意思？”
“我也不清楚。”
蓝鲫随即陷入沉思。反正事情已在这里，一味的感伤与安抚都无济于事，倒不如多花点心思思考一下接下来的事。
“故乡？”
“什么故乡？”
“根源？”
“又是啥根源呀？”
“这故乡和根源有啥联系？”
“和这事又有啥关系呀？”
蓝鲫自言自语，情不自禁的又开始抠自己的手。
“蓝鲫，会不会就是字面意思呀？”
蓝太医斜插一句。他觉得，小山不会玩什么文字游戏，因为他......没读过多少书......
蓝鲫侧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蓝太医。显而易见，她听懂了。
蓝太医干咳两声，慌乱扭头。
“那就从字面意思理解。”
“故乡，就是一个人的家乡。我们的家乡，没听过有什么这方面的传说。”
“姨母的故乡也去过了，没啥东西呀。这小山哥是知道的。”
“那剩下的，只有昊天了。”
一句无意说出的话，却惊到了两个人。
“不会......吧，爹爹？”
蓝鲫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看得出来，爹爹紧绷的下颚线，代表着他也想到了。
“爹爹......这......怎么办？”
“让他停止，切不可这样。”
他说着，却又觉得等不及了，吐了一口气，就要去开门。
蓝鲫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脑袋旁一阵风吹过。
她条件性的伸手拦住了那股风，并扭头望去。
待看见是蓝太医，她还真是庆幸自己出手快啊。
“爹爹，你别那么莽撞啊。你这跑出去，不是让人家起疑吗？再说，也不确定小山哥就是这个意思，白让人添了话柄不成？”
毁我，谤我，什么都无所谓，这是她选的路。
可是，墨寒，不该受这些诋毁的。
她心里的墨寒，是最亮的那颗星。他是英雄，是为了整个民族誓死捍卫的英雄。
她为之崇拜，为之骄傲，更为之倾倒。
所以，他不应该被这些莫须有的功名利禄看扁。
她重新沾满酒杯，款款举起。
“各位，今天是我的生辰，也是我定亲的日子。虽说我很开心，但是，我的好友......”
最好两个字，蓝鲫不由自主的梗咽了。
原来，回到好友身份，真的要心痛的啊。
“墨寒在前方为国征战，他是在保护百姓，做的是大事。所以，请大家举杯，祈祷他可以凯旋而归。”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也隐去眼角的一片湿意。
再见，墨寒。
若有来生。
只愿我还能遇见你。
人声即刻静悄悄，因为蓝鲫说的没错。墨寒是为了百姓，这点，就该尊重。
大家默默举杯，也都随之干了这杯。
红雪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恶狠狠的瞪了眼蓝鲫，说道：“想不到蓝鲫心里，还惦记着别人呀。”
“怎么会，姨母。墨寒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现在在远方征战，作为朋友，只是担心罢了。”
“更何况，我的剑法还是墨寒教的。所以，按理说，他还是我师父。徒弟关心一下师父，不为过吧。”
“阿娘，蓝鲫都亲口答应嫁给我了，显然那个谁不重要。你就别挑刺了。”
昊天虽是和红雪说的，脸却对着蓝鲫，还不忘给一个嘚瑟的媚眼。那邀功的嘴脸，真是一览无余。
红雪原本还想说什么，奈何昊天开口，也不好不给面子，便愤懑的坐了下来。
宴席开始，大家很快的，便又开始热闹起来。
蓝鲫看着眼前的形形色色，若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扭头看向蓝太医。这么久了，她还来不及问一声爹爹。
她坐下来，从桌子底下握住了爹爹的手。果然，爹爹的手又攥的如石头一般了。
她微微用力，握紧了蓝太医。
温暖的体温从手上传入心房，蓝太医终于有了反应。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终究什么都说不了，又缓缓的闭上了。
是啊，还能说什么呢？都已成定局。办法没有，抱歉倒是说了一堆。
他反手，握紧了蓝鲫。
蓝鲫回望，对着蓝太医温柔一笑。
她懂，可这一切，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办法没有，道歉......也没有必要了。
失去的就失去吧，留下来的，就倍加珍惜。
宴席热热闹闹的进行着，仿佛每个人都是高兴的。连蓝鲫，都觉得自己开心起来了。
只是有那么一下，蓝鲫忽觉得身后，有个人拉了自己一下。
蓝鲫遂扭头看，但只有喜儿站在身后，安分守己的站着。
蓝鲫不由觉得奇怪。正纳闷时，她另一只袖子也感觉到了异样。
她连忙转身，心里出于本能，总觉得不太简单。
可是......
是一个小男孩。肥嘟嘟的脸蛋，甚是讨喜。
“有个大哥哥，让我把这个给你。”
说着，手伸出来，露出一截小纸条。
蓝鲫来不及思考，就顺势牵手，若无其事的抱起来，腻歪了几下，又给了几个糖果才放开走。然后回头，笑意满满的和蓝太医说道：“这李婶家的小孙子，真是越发可爱了。”
蓝太医随意附和道，仿佛一切再寻常不过。只是手里的纸条，微微有点烫手。
那位大哥哥，怕就是小山哥吧。
蓝鲫坐在凳子上，如坐针毡。她巴不得立马拆开看，可是又不敢。
蓝太医似乎察觉出了什么，他总觉得蓝鲫的身子紧绷着，像是......再忍耐什么。他知道，此时问，不合适。
于是，他故作晃了晃脑袋，假意喝醉了一般。对着来往的宾客一一解释后，让蓝鲫搀扶着进了内室。
“蓝鲫，有什么事吗？”
一出大厅，蓝太医的眼睛便恢复了清明。
“回去说。”
蓝鲫低低的说道。此时真不宜细说，再说，她也不知道纸条上是什么。
一进蓝太医内室，蓝鲫便进去了，喜儿在门口等候。因为蓝太医从未让佣人近身伺候过。
之前是蓝夫人，蓝夫人走后，便只是一人。
所以，现在，所有的佣人在外面等着，也不奇怪。
蓝鲫一进门，便打开了手上的纸条。
那个纸条，因为出汗，都隐隐有些潮湿。上面的字，竟都有些晕染。
“这是什么？”
蓝鲫没有抬头，她一心都在上面的字上。
“故乡，是根源。”
“这是什么意思，蓝鲫？”
他一筹莫展的拿过蓝鲫手里的纸条，他都不知道蓝鲫手里，何时就多了纸条。
蓝鲫默默摇摇头，又拿回来，细细的里外都看了遍，确定没遗漏下什么后，点了蜡烛，烧为灰烬。
“蓝鲫，你到底在干什么？”
蓝太医都有些震怒。他实在搞不懂，这闺女在搞什么。
蒙着自己一无所知不说，就这张纸条，里里外外看了遍，显然很重要。结果没有保存，就直接烧了。
在这节骨眼上，他真是有点风吹草动，都心惊。
这一吼，倒是让蓝鲫冷静了几分。
她暗自稳了稳，然后把今天白天的事说给了爹爹。
蓝太医一听，火冒三丈。
“昊天他真那么干的？！”
蓝太医目眦欲裂的指着门外，他巴不得拿刀冲出去，狠狠的修理他一番。
蓝鲫吸了吸鼻子，把心里的酸爽一通咽下，才走上前，抱住了蓝太医。
“爹爹，别生气，其实也没什么的。现在最主要的，是知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蓝太医梗咽的把手垂下来，垂着自己的心脏，一顿一顿。
“蓝鲫啊......爹爹真的有罪啊......”
他不禁想起刚出生时候的粉粉糯糯，他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看了又看。就在这时候，怀里的女孩小嘴撅了一下，发出“mua”。
那一刻，他眼睛亮的就像星河一般。那一刻，他在心里刻字：你好，我是爹爹。下半辈子，左心房是容音，右心房是你。
“蓝鲫，你要不跑吧！”
蓝太医猛地拉起蓝鲫，发着狠的说。
“你去找墨寒，让他带你走。我看得出来，他会照顾好你的。”
蓝鲫刚反应过来，忽的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
“爹爹呀，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走啊。且不说我走的了么，就说我走了，蓝家怎么办？还有墨寒怎么办，他怎么会跟我私奔啊？”
“他不会放下......”
“我不同意。”
她无比认真的打断了爹爹的胡话。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不能让他放弃自己的理想，还落得一个背信弃义的名声。”
她看得见，当墨寒提起百姓，河山，眼里的光。
所以，这个光，不应该让她亲手毁掉。
蓝太医提气还想说什么，可也只是顿了顿，吐了一口浊气。
“爹爹，逃跑是解决不了事情的，只会搭进更多的人。所以，我们下一步，应该是弄懂小山哥要干什么，不要连累他。”
蓝太医揉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心里憋得要死。
蓝鲫复杂的看在眼里。她都懂，可是，真的不能逃避。
她在蓝太医看不见的角度，摆了一个最好看的笑容，开口道：“行啦，爹爹，山无绝人之路，会好的。啊？”
说着，她还象征性的捏了捏蓝太医的衣袖。
蓝太医眯起眼睛，看着蓝鲫的笑脸，还真觉得心里的阴霾散了一些。
他不由苦笑了一下，傲娇般的给了蓝鲫一个白眼。
“那你说，小山是啥意思？”
“我也不清楚。”
蓝鲫随即陷入沉思。反正事情已在这里，一味的感伤与安抚都无济于事，倒不如多花点心思思考一下接下来的事。
“故乡？”
“什么故乡？”
“根源？”
“又是啥根源呀？”
“这故乡和根源有啥联系？”
“和这事又有啥关系呀？”
蓝鲫自言自语，情不自禁的又开始抠自己的手。
“蓝鲫，会不会就是字面意思呀？”
蓝太医斜插一句。他觉得，小山不会玩什么文字游戏，因为他......没读过多少书......
蓝鲫侧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蓝太医。显而易见，她听懂了。
蓝太医干咳两声，慌乱扭头。
“那就从字面意思理解。”
“故乡，就是一个人的家乡。我们的家乡，没听过有什么这方面的传说。”
“姨母的故乡也去过了，没啥东西呀。这小山哥是知道的。”
“那剩下的，只有昊天了。”
一句无意说出的话，却惊到了两个人。
“不会......吧，爹爹？”
蓝鲫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看得出来，爹爹紧绷的下颚线，代表着他也想到了。
“爹爹......这......怎么办？”
“让他停止，切不可这样。”
他说着，却又觉得等不及了，吐了一口气，就要去开门。
蓝鲫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脑袋旁一阵风吹过。
她条件性的伸手拦住了那股风，并扭头望去。
待看见是蓝太医，她还真是庆幸自己出手快啊。
“爹爹，你别那么莽撞啊。你这跑出去，不是让人家起疑吗？再说，也不确定小山哥就是这个意思，白让人添了话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