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值得
蓝鲫的眼里闪过一丝伤痛。
小山哥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人品可以保证。再说也不用隐藏了，即刻就要昭告天下了。所以，也不需要隐瞒。
蓝鲫几乎没有犹豫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了小山哥。
她静静的说，小山哥静静的听，只是紧皱的眉头和眼底的心疼出卖了他。
“所以说......外面说的都是真的？”
小山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蓝鲫。他真是无法相信，这种狗血的逼婚剧情，竟然会发生在蓝鲫身上？！
他猛然之间拉起蓝鲫的双手，力气之大到让蓝鲫原地颤抖了一下。
她把视线从手上转移到小山哥的脸上，这才发现，他的眼眶红了。
“小......小山哥？”
他似乎没有听到，弯着腰，认真的看着蓝鲫，似乎要把她的每个毛孔都看透。
“那墨寒呢？他知道吗？”
蓝鲫颓废的低下头，浓密的眼睫毛挡住了她落寞的神情。
“他走的匆忙，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那你就打算这么嫁了，让他直接出局？”
“蓝鲫，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心。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是墨寒，墨寒就是你的命啊！”
“墨寒也早就把你放进他的人生，你们两个早已离不开了！”
“你现在这么做，毁掉的是你们两个！你想过没有？！”
她被小山哥捏的有点烦躁。再次让人搓破内心，还真是一点都不好呢。
“小山哥，我想过，可是我没办法。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蓝府每个人头上都顶着一把刀吗？”
“这把刀，还是一把不定时的刀。说不定，下一秒，轰！蓝府就没了......”
蓝鲫用力看进小山哥的眼睛，那一刻，漆黑的眼眸里，她看见了七零八碎的自己。
她一下子就笑出了声，泪大颗大颗的掉，心一片一片的碎。
是啊，没有了墨寒，还有什么是完整的呢？
又何必计较今后的日子是好是坏呢？
没有太阳的白天，也依旧是黑夜。
而她的太阳，怕再也等不到了。
“小山哥......是我的错......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也想问......也想有人告诉我......有没有一条可以不放弃自己......又可以拯救蓝家的路？”
“可是没有啊......没有人能救得了我......”
小山哥紧抿着嘴唇，抿到嘴唇都泛泛发白，只是眼睛越发红肿。
忽然，他放开了蓝鲫，背过身去。宽大的肩膀就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背挺得笔直。
他侧头，盯着蓝鲫的倒影，缓缓开口。悲凉却难藏爱意的声线，让蓝鲫一时竟忘了哭。
“我去想办法搞到药草。”
“嗯？”
“我帮你，这条路我帮你走。”
“只要你记得，不要过早的放弃你自己。”
忽然，他很想看见蓝鲫坚定的表情，那是坚定下去的勇气。
他扬起嘴角，做了一个自以为最甜的表情，看向蓝鲫。
“蓝鲫，你相信我吗？”
蓝鲫愣怔的点点头。她不知道，所说的路是个什么意思。可是，她打心底是相信小山哥的，就像多年前，小山哥为了她，大打出手一般。
“好，我先去。晚点告诉你。”
小山哥深深地忘了一眼蓝鲫，便走的义无反顾。
回想着那一眼，蓝鲫至今都说不明。那里面的是......离别吗？
“喜儿，小山哥是什么意思？”
蓝鲫怔怔的看向地上的喜儿，却发现，她已泪流满面，也在回望着蓝鲫。
“大概是......爱吧......”
旁观者清，喜儿最清楚不过。可是无望的感情，说出来也只是平添伤感。
罢了！
“什么意思？”
喜儿猛吸一口气，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直到感觉心里翻滚的酸楚，渐渐退却，才冲蓝鲫摇摇头，浅浅一笑。
“无事。就是肯定了小山哥是个好人。”
“嗯，这话没错。不过......”
蓝鲫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捏着自己下巴，若有所思的看向小山哥走出去的方向。
“哎呀，小姐，你先别想啦。时辰快到了，我们该出去了。”
闻言，蓝鲫好不容易好点的心情，又糟糕透顶。
她郁闷的撅着嘴，搀起喜儿。
“你怎么样？要不要去休息。”
喜儿揉了揉脚踝，还是刺痛万分。怕是骨头断了。
可是，若她走了，那蓝鲫......
她忍着痛，抬头瞟了一眼蓝鲫，决定还是去吧。
“无妨，就是磕了一下。晚上抹点跌打膏就好。”
喜儿故作轻松，还冲蓝鲫调皮的眨了一下眼。蓝鲫立马让气笑了，一把拍在了脚踝处。
喜儿几乎当场就痛晕过去。她无法抑制的闭上了眼睛，抠着大腿的手指都泛了白。
她用力忍着不颤抖，瞪着脖子平静的说：“小姐，你就不能轻点吗！痛死了！”
“你就磕了一下，就这般柔弱。看来，是需要和我一起练剑法了。”
“我谢谢你哦，小姐。”
喜儿抬头，用下巴指着蓝鲫说道，还不忘送上一个极其完美的白眼。
蓝鲫吐了个舌头，伸手搀起了喜儿。
“我们走吧，一会你就坐着休息，不必跟着我。”
“不行！我必须跟着！”喜儿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固执的继续说道：
“今天鱼目混杂，万一再发生刚才的事就不好了。”
“你放......”
“我不放心！况且我也没事，万一小山哥有事，我还可以去是不是？”
喜儿强硬的打断，真挚无比的说道。
最后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蓝鲫。是啊，小山哥说的是什么，还不知道。而且这事也不适合声张，万一......
“好吧。那我们一会进去了，就少走动，坐着看吧。”
“好。”喜儿甜甜一笑，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蓝鲫想搀着喜儿一同前去。可是喜儿却说尊卑有别，坚持自己走。
她拗不过喜儿，便从了喜儿。只是，她在前面，走的却很慢很慢。
喜儿再后面佯装无恙的走着，只是她却不再抬头。因为，脚踝钻心的痛，已然刺激的她脸色苍白，眼眶鲜红。
到了正厅，蓝鲫也没在乱窜，乖乖的入席。
因为她隐隐感觉的出来，喜儿是有点痛的。况且在这里，不会再发生早上那么恶心的事。
她来回的扫视着过往人群，寻找着小山哥的身影，可是一无所获。
她不免有点嘀咕，小山哥早上是不是只是随口说说。可是想起他最后的眼神，还有问她是否相信时的语气，又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就这样，她的心里两个小人疯狂的在打架，吵的她不得安宁。
眼看着宴席时间已到，大家开始举杯庆祝。欢笑声，碰杯声，鞭炮声声声入耳。
可唯独只有蓝鲫，狠狠闭上了眼。看来，这个噩梦一般的消息，躲不过了。
果然，红雪带着昊天，在鞭炮声刚结束，就早早的站了起来。
“各位，今天是蓝鲫的十六岁生辰，我这做姨母的，先表示一下。姨母在这，祝蓝鲫以后心想事成，长命百岁。”
说着，并端起杯子，向蓝鲫敬酒。只是，最后的四个字，却说的意味深长。
蓝太医一怔，暗自攥紧了自己的手心。他看着蓝鲫举起酒杯，淡定自若的与红雪空中碰杯。
杯与杯在空中无缝相接，两人之间的视线也直直相撞。
红雪邪魅阴狠，蓝鲫坦然浅笑。
只是一瞬，红雪就收回那份薄情，佯装刚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拍了下自己脑袋，哈哈大笑起来。
“你瞧瞧我，这都说的是啥呀，蓝鲫才十六岁，怎适合长命百岁呀。”
众人一听，也跟着哄笑起来。蓝鲫也没说什么，只是加深了脸上的笑意。
“姨母主要是太高兴了。因为过几日，蓝鲫就要与我这儿子定亲了。是不是啊，蓝太医？”
红雪扭头望着蓝太医，笑眼明媚，只是透着无尽的冷意。
众人一听，皆是无比惊讶的表情，窃窃私语，看向蓝太医。
一来，蓝鲫可是蓝太医的独女，蓝太医宠女有多厉害，恐怕这全称的人都知道；
二来，这几年蓝太医外出游历，蓝鲫可是独自撑着家里的一片天；
三来，蓝鲫是老佛爷极为喜欢的弟子，连皇上都特为欣赏；
怎么就这样，舍得把蓝鲫嫁给邦外，还是那么远......
大家都等着蓝太医的发言，可蓝太医却只字未说，只是铁青着脸色，瞪着眼前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仿佛，蓝太医只是在游离于别的地方，从未参与进来。
这一不回话，人们开始窃窃私语，并且不免夹杂着嘲笑声。
因为谁都知道，红雪的身世是多么的不入流......
眼看着红雪的脸色慢慢一点点沉下去，就当要爆发时，一个声音说话了。
“是。”
蓝鲫轻飘飘的回答，场面瞬间炸开了锅。
“哇，蓝鲫开口了诶，看来是自愿的。”
“是啊，真是看不出。原本以为蓝太医会找个名门望族的，结果找到邦外去了。”
“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可我怎么听说，这蓝鲫心仪的是墨寒啊？”
“我也听说过，这俩人都私定终身了，怎么一下子就......”
“这有啥呀，墨寒还在打拼，这昊天可是世子。这从哪比，都差一截。”
“这倒是。这墨寒还什么都不是呢，充其量就是富商。打仗说不定就回不来了，哪有昊天稳定？”
人们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都忘了今天是蓝鲫的生辰，更忘了，眼前不可搬弄是非。
听着这些风言风语，红雪讽刺般的看向蓝鲫。
心道：“你瞧，你心心念念保护的人，却是这般冷血无情。值得吗？”
小山哥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人品可以保证。再说也不用隐藏了，即刻就要昭告天下了。所以，也不需要隐瞒。
蓝鲫几乎没有犹豫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了小山哥。
她静静的说，小山哥静静的听，只是紧皱的眉头和眼底的心疼出卖了他。
“所以说......外面说的都是真的？”
小山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蓝鲫。他真是无法相信，这种狗血的逼婚剧情，竟然会发生在蓝鲫身上？！
他猛然之间拉起蓝鲫的双手，力气之大到让蓝鲫原地颤抖了一下。
她把视线从手上转移到小山哥的脸上，这才发现，他的眼眶红了。
“小......小山哥？”
他似乎没有听到，弯着腰，认真的看着蓝鲫，似乎要把她的每个毛孔都看透。
“那墨寒呢？他知道吗？”
蓝鲫颓废的低下头，浓密的眼睫毛挡住了她落寞的神情。
“他走的匆忙，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那你就打算这么嫁了，让他直接出局？”
“蓝鲫，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心。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是墨寒，墨寒就是你的命啊！”
“墨寒也早就把你放进他的人生，你们两个早已离不开了！”
“你现在这么做，毁掉的是你们两个！你想过没有？！”
她被小山哥捏的有点烦躁。再次让人搓破内心，还真是一点都不好呢。
“小山哥，我想过，可是我没办法。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蓝府每个人头上都顶着一把刀吗？”
“这把刀，还是一把不定时的刀。说不定，下一秒，轰！蓝府就没了......”
蓝鲫用力看进小山哥的眼睛，那一刻，漆黑的眼眸里，她看见了七零八碎的自己。
她一下子就笑出了声，泪大颗大颗的掉，心一片一片的碎。
是啊，没有了墨寒，还有什么是完整的呢？
又何必计较今后的日子是好是坏呢？
没有太阳的白天，也依旧是黑夜。
而她的太阳，怕再也等不到了。
“小山哥......是我的错......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也想问......也想有人告诉我......有没有一条可以不放弃自己......又可以拯救蓝家的路？”
“可是没有啊......没有人能救得了我......”
小山哥紧抿着嘴唇，抿到嘴唇都泛泛发白，只是眼睛越发红肿。
忽然，他放开了蓝鲫，背过身去。宽大的肩膀就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背挺得笔直。
他侧头，盯着蓝鲫的倒影，缓缓开口。悲凉却难藏爱意的声线，让蓝鲫一时竟忘了哭。
“我去想办法搞到药草。”
“嗯？”
“我帮你，这条路我帮你走。”
“只要你记得，不要过早的放弃你自己。”
忽然，他很想看见蓝鲫坚定的表情，那是坚定下去的勇气。
他扬起嘴角，做了一个自以为最甜的表情，看向蓝鲫。
“蓝鲫，你相信我吗？”
蓝鲫愣怔的点点头。她不知道，所说的路是个什么意思。可是，她打心底是相信小山哥的，就像多年前，小山哥为了她，大打出手一般。
“好，我先去。晚点告诉你。”
小山哥深深地忘了一眼蓝鲫，便走的义无反顾。
回想着那一眼，蓝鲫至今都说不明。那里面的是......离别吗？
“喜儿，小山哥是什么意思？”
蓝鲫怔怔的看向地上的喜儿，却发现，她已泪流满面，也在回望着蓝鲫。
“大概是......爱吧......”
旁观者清，喜儿最清楚不过。可是无望的感情，说出来也只是平添伤感。
罢了！
“什么意思？”
喜儿猛吸一口气，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直到感觉心里翻滚的酸楚，渐渐退却，才冲蓝鲫摇摇头，浅浅一笑。
“无事。就是肯定了小山哥是个好人。”
“嗯，这话没错。不过......”
蓝鲫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捏着自己下巴，若有所思的看向小山哥走出去的方向。
“哎呀，小姐，你先别想啦。时辰快到了，我们该出去了。”
闻言，蓝鲫好不容易好点的心情，又糟糕透顶。
她郁闷的撅着嘴，搀起喜儿。
“你怎么样？要不要去休息。”
喜儿揉了揉脚踝，还是刺痛万分。怕是骨头断了。
可是，若她走了，那蓝鲫......
她忍着痛，抬头瞟了一眼蓝鲫，决定还是去吧。
“无妨，就是磕了一下。晚上抹点跌打膏就好。”
喜儿故作轻松，还冲蓝鲫调皮的眨了一下眼。蓝鲫立马让气笑了，一把拍在了脚踝处。
喜儿几乎当场就痛晕过去。她无法抑制的闭上了眼睛，抠着大腿的手指都泛了白。
她用力忍着不颤抖，瞪着脖子平静的说：“小姐，你就不能轻点吗！痛死了！”
“你就磕了一下，就这般柔弱。看来，是需要和我一起练剑法了。”
“我谢谢你哦，小姐。”
喜儿抬头，用下巴指着蓝鲫说道，还不忘送上一个极其完美的白眼。
蓝鲫吐了个舌头，伸手搀起了喜儿。
“我们走吧，一会你就坐着休息，不必跟着我。”
“不行！我必须跟着！”喜儿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固执的继续说道：
“今天鱼目混杂，万一再发生刚才的事就不好了。”
“你放......”
“我不放心！况且我也没事，万一小山哥有事，我还可以去是不是？”
喜儿强硬的打断，真挚无比的说道。
最后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蓝鲫。是啊，小山哥说的是什么，还不知道。而且这事也不适合声张，万一......
“好吧。那我们一会进去了，就少走动，坐着看吧。”
“好。”喜儿甜甜一笑，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蓝鲫想搀着喜儿一同前去。可是喜儿却说尊卑有别，坚持自己走。
她拗不过喜儿，便从了喜儿。只是，她在前面，走的却很慢很慢。
喜儿再后面佯装无恙的走着，只是她却不再抬头。因为，脚踝钻心的痛，已然刺激的她脸色苍白，眼眶鲜红。
到了正厅，蓝鲫也没在乱窜，乖乖的入席。
因为她隐隐感觉的出来，喜儿是有点痛的。况且在这里，不会再发生早上那么恶心的事。
她来回的扫视着过往人群，寻找着小山哥的身影，可是一无所获。
她不免有点嘀咕，小山哥早上是不是只是随口说说。可是想起他最后的眼神，还有问她是否相信时的语气，又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就这样，她的心里两个小人疯狂的在打架，吵的她不得安宁。
眼看着宴席时间已到，大家开始举杯庆祝。欢笑声，碰杯声，鞭炮声声声入耳。
可唯独只有蓝鲫，狠狠闭上了眼。看来，这个噩梦一般的消息，躲不过了。
果然，红雪带着昊天，在鞭炮声刚结束，就早早的站了起来。
“各位，今天是蓝鲫的十六岁生辰，我这做姨母的，先表示一下。姨母在这，祝蓝鲫以后心想事成，长命百岁。”
说着，并端起杯子，向蓝鲫敬酒。只是，最后的四个字，却说的意味深长。
蓝太医一怔，暗自攥紧了自己的手心。他看着蓝鲫举起酒杯，淡定自若的与红雪空中碰杯。
杯与杯在空中无缝相接，两人之间的视线也直直相撞。
红雪邪魅阴狠，蓝鲫坦然浅笑。
只是一瞬，红雪就收回那份薄情，佯装刚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拍了下自己脑袋，哈哈大笑起来。
“你瞧瞧我，这都说的是啥呀，蓝鲫才十六岁，怎适合长命百岁呀。”
众人一听，也跟着哄笑起来。蓝鲫也没说什么，只是加深了脸上的笑意。
“姨母主要是太高兴了。因为过几日，蓝鲫就要与我这儿子定亲了。是不是啊，蓝太医？”
红雪扭头望着蓝太医，笑眼明媚，只是透着无尽的冷意。
众人一听，皆是无比惊讶的表情，窃窃私语，看向蓝太医。
一来，蓝鲫可是蓝太医的独女，蓝太医宠女有多厉害，恐怕这全称的人都知道；
二来，这几年蓝太医外出游历，蓝鲫可是独自撑着家里的一片天；
三来，蓝鲫是老佛爷极为喜欢的弟子，连皇上都特为欣赏；
怎么就这样，舍得把蓝鲫嫁给邦外，还是那么远......
大家都等着蓝太医的发言，可蓝太医却只字未说，只是铁青着脸色，瞪着眼前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仿佛，蓝太医只是在游离于别的地方，从未参与进来。
这一不回话，人们开始窃窃私语，并且不免夹杂着嘲笑声。
因为谁都知道，红雪的身世是多么的不入流......
眼看着红雪的脸色慢慢一点点沉下去，就当要爆发时，一个声音说话了。
“是。”
蓝鲫轻飘飘的回答，场面瞬间炸开了锅。
“哇，蓝鲫开口了诶，看来是自愿的。”
“是啊，真是看不出。原本以为蓝太医会找个名门望族的，结果找到邦外去了。”
“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可我怎么听说，这蓝鲫心仪的是墨寒啊？”
“我也听说过，这俩人都私定终身了，怎么一下子就......”
“这有啥呀，墨寒还在打拼，这昊天可是世子。这从哪比，都差一截。”
“这倒是。这墨寒还什么都不是呢，充其量就是富商。打仗说不定就回不来了，哪有昊天稳定？”
人们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都忘了今天是蓝鲫的生辰，更忘了，眼前不可搬弄是非。
听着这些风言风语，红雪讽刺般的看向蓝鲫。
心道：“你瞧，你心心念念保护的人，却是这般冷血无情。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