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锦浪(十二)(第 3 / 4 页)
:“侯爷,你放心。”
    周遭一切皆如煎似沸,乱糟糟的。梁慎行耳边嗡鸣,听不清谁是谁,纷翻的人影间,他独独放不下远不在眼前
    的秦观朱。
    “若本侯此行有个闪失,请郡主将钥匙交给夫人,放她走罢……”
    侍卫听不太懂他的胡话,但盼他神智清醒,便顺着话追问道,“甚么钥匙?夫人,夫人要去哪儿?”
    梁慎行会错意,忙摇头道:“不,不,不必告诉我,别告诉我……”
    她若是要远走高飞,最好别再教他找到。
    昭月得听人传回来这句话,又怎能再自欺欺人?怎能再执迷不悟?
    她从来都没有赢过,在秦观朱面前,她输得荒唐,又甚是可笑。
    她跪在秦观朱面前,抬起眼,低哀着声道:“侯爷遇刺,对外不敢走漏风声,只道无性命之忧,实则还在昏迷
    当中,尚未醒来。他临前只交代了你的事,比起我来,想必他更愿意见到你……”
    “……”
    “秦观朱,侯爷不曾对不起你。你要是真还有良心,就请去芙蓉城看一看他罢。”
    秦观朱拢紧手指,冷冷地看着昭月,看见她因屈辱而簌簌发抖的睫毛,看见她因忍耐而不住哆嗦的嘴唇,兀地
    笑了一声。
    “郡主如何跪我呢?您这样身份的人,原本是不拿我当作人看待的,这一跪难道不是要你的命么?还请快起来
    罢。”
    一旁侍女愤懑于心,忙上前来扶住昭月。昭月搭扶住她们的手,瞧见秦观朱唇角的讥嘲,脸色渐渐发白。
    秦观朱道:“这场面若是给外人瞧去,想必都该说道,秦氏是多薄凉的人,而昭月郡主是何等情深义重,为了
    侯爷,这等下跪求人的事都做得来。”
    昭月身旁的侍女听不得她如此放肆,厉声喝道:“你甚么意思?!”
    “这句话该问问郡主。侯爷负伤,郡主若有心教我前去侍疾,我自然该去,何曾拒绝过?又何时拿住此事要挟
    郡主,要你卑躬屈膝,求着我去?”
    侍女气得脸色发红,“秦氏,若不是为了侯爷,你以为郡主愿意求你一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为了侯爷?是侯爷求着你做这些事么?郡主既然心不甘情不愿,又何必下跪?怎么,难道郡主敬酒,我就要
    感激,我就要受之有愧?”
    “……”
    “是郡主一厢情愿,非要我受这个礼,非要我欠你的情。我不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