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介入
  秦子夜在屋内徘徊辗转,原本轻履的脚步变的沉重,别说是他,就算任何人第一次听过慕容蝶舞的经历时,都会心情起伏不能平静!就好像在平静的湖面中心投下一粒石子儿,从里向外散出层层叠叠的涟漪,秦子夜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转载自﹡新﹡笔﹡下﹡文﹡学(www.bxwx.cc)
  没办法说清这是怎么的感受,他既惊骇震撼又踌躇难过,但有一点可以知道他那颗平静的心―――怒了。
  慕容蝶舞紧接着讲述后面的遭遇,她知道对面这个深不见低的大男孩儿已被刚才的一番话触动,她必须趁热打铁,必须得到他给自己帮助的承诺。
  就在3天前身在1y的慕容蝶舞打电话给在hn媒体工作的同学,她要尝试通过媒体进行事件的干预;毕竟这年头一般情况下想要披露一件黑幕,最直接最有效的就是新闻媒体!即便失踪孩子的家长们曾在媒体上努力寻求过帮助,但均被多家媒体拒之门外不敢报道,可慕容蝶舞相信自己这位同学一定敢接,她有这个信心。
  在印象中她这位高中同学名叫柳斌,曾慷慨激扬的立志要成为富有正义感的一线记者,他甚至说过自己要把世间的所有不平与丑恶都揭露、曝光在人民眼前。
  对同学柳斌,慕容蝶舞有十足信心让他介入此事,一旦事情被曝光,将毫无疑问的遭到全社会舆论的攻击和谴责;到那时即便一些职能部门不想管,不愿问也会身不由己的办理,而那些劳苦奔走,已经绝望的家长们必然能得到紧急帮助。
  这个年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职能部门满地开花,说他们是公务员还不如称为大爷、老祖宗!工作时态度恶劣不说,拿钱工资时总是撇嘴埋怨就这点儿银子,也太少了吧!这些个垃圾在此种心态怂恿下,早把为人民服务抛在脑后,他们不变成蛀虫那才真奇怪呢。
  于是慕容蝶舞立即打电话,可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凄厉无比的惨叫,这一声惨叫把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慕容蝶舞吓得打了个激灵,出什么事儿?难道柳斌他…
  能够她听出电话那端的惨叫就是自己同学柳斌的声音,随即电话被挂断再也无法接通,她怀着疑惑立即与柳斌家中联系;接电话的是他母亲,从柳斌母亲口中得知,自己这位同学正在sx暗访,而暗访内容就是黑砖窑事件。
  放下电话慕容蝶舞脸色苍白,她知道坏了,柳斌一定出事儿!她颓然放下电话,身子一软倒在床上!突然又猛的一下坐起拿起电话,但打给谁呢?
  她想报警可并不知道柳斌的具体位置,不知道柳斌在什么位置去那里报警?柳斌现在的地点谁知道呀?刚才他的母亲也说过柳斌几天前去了sx一直没给家里来电话,柳斌呀!柳斌,你到底在那里?又出了什么事情?
  立即放下手头所有工作急忙赶回bj,慕容蝶舞作为律师毕竟已有多年,虽说在一些企业眼中她是颗恨之入骨的暗疮毒瘤!即便是毒瘤也有几个朋友,而这么着急回bj就是想找几位朋友商量对策,以寻求具体方法给予柳斌一定的帮助。
  只是没料到,昨天刚刚回家的慕容蝶舞晚上就被几个算不上熟的朋友叫出门吃饭,更没想到的是她竟被几人连番轰炸!灌醉了,随后就生秦子夜半夜回家时雨中的诡异一幕,还好老天有眼,让她遇上了秦子夜,否则后果可以想象。
  秦子夜仍是那副老模样,他低沉的脸,闭着双眼眉毛在一动一动的,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
  没错秦子夜的确在思考,他此刻虽然心情沉重复杂,可眼下最迫切的是需要进一步核实,而慕容蝶舞昨晚为何会遭遇醉酒,如何又失足落桥等等,如把整件事贯穿起来就不难现其中疑点重重,当所有疑问按照时间顺序联系在一起时,似乎能说明一点!慕容蝶舞的这次意外都具备针对性,也就是说有人想要她死。
  刚一回来就被朋友灌醉,然后朋友们都不知去向,而慕容蝶舞却从桥上跌落?难道谁会把喝醉的朋友扔到酒店不管,自己回家吗?慕容蝶舞的家与失足跌落桥的地点简直南辕北辙,这又说明什么?难道她会走这么远去选择失足地点吗?还有那一闪而过的几双惊恐眼神,他们又是谁?难道是约她出来吃饭的朋友吗?这一切的一切过于异常,难道这与她在hn的遭遇有关吗?还是她打的那个电话…
  秦子夜脑袋飞转动,从不断变换思索的眼神中能够看出,他正非常认真的对待此事!其实别说是他,即便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会关注!特别还是慕容蝶舞似乎已被黑色漩涡卷入其中,想要脱身恐怕不太可能,面对这一切迷雾重重,秦子夜产生了兴趣。
  这次意外来的突然不可思议,秦子夜也因为一次雨夜的回家而涉及其中,由于他的参予将改变许多人命运!这就力量的结果,手中掌握庞大力量赋予的使命。
  他在拯救许多人时将把另一些人打入地狱,并在那陷入无尽黑暗与恐惧的无情的冷笑,仿佛秦子夜就是掌握人类生死命运的神,审判的权力会让善者得到安静,让恶者得到惩罚。
  秦子夜终于答应帮助慕容蝶舞,如果整件事真如她描述的那样,作为“深渊”的最高决策者,他必须采取行动!
  这不是小事情,更不是可管可不管被夸大其词的谣言,他需要进一步核实查证,然后会采取雷霆般的手段给予重击。
  对他而言不管是谁,不管权力如何巨大,不管涉及多少人,作为“深渊”的执行者他将义无反顾履行自身职责;这也将是他第一用“深渊”审判者身份**调查,也可以算是一场清扫地方政府垃圾蛀虫的雷霆行动。
  在他眼中,凡是一切罪恶与丑陋的东西都将被清扫铲除,在祖国快前进步伐中这些神经麻木不仁,早已失去做人资格的败类们将收到最为严厉的惩处;迎接他们的将不是法律的制裁,而是秦子夜无情、残忍、冷酷的毁灭性打击,会让一切执法犯法者与事件参予者受到无尽痛苦的审判。
  于是“深渊”庞大的机器迅开动,彻底介入黑砖窑事件,中华大地上将仰起一阵阵疯狂吼叫的风暴!在这场风暴中,面目狰狞的罪恶与黑暗将被彻底清除!风暴会把一个个丑陋的面目,毒辣的心肠,腐烂变质的心灵带离这个世界!或许事件过后他们仍在会地狱的深渊中凄厉哀号,可没有人会怜悯同情,这就是代价,他们必须为之付出的惨痛代价。
  慕容蝶舞带上秦子夜回家,刚一打开房门她那张俏丽的粉脸变的煞白,屋内景象让她无法置信,这还是自己温馨整洁的家吗?她傻愣的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让身后仍不知情的秦子夜感到莫明其妙。
  “怎么了,慕容内乱作一团,客厅粉紫色的大落地窗帘被扯下仍在地上,有个窗帘甚至被撕的一缕一缕的散落四周;布艺沙也被利刃戳穿,到处是胳膊粗的窟窿,填充的海绵被抽出来扔满屋子;电视机也惨遭厄运屏幕被砸破,精致的茶几被掀翻在地,就连大鱼缸中的热带鱼也没被放过,各个肚皮朝上漂在水面上,鱼缸里的水被染的血红血红。
  四下转了几圈,秦子夜一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最后他淡淡道:“走吧!你的家不可能安全,还是回我那儿住吧!”
  慕容蝶舞已经恢复正常,她默默点了下头,也知道自己是柔弱的女人,不可能面对如此残忍人,只不过她到现在仍然摸不着头脑,自己到底惹了哪位煞星,为何要遭受这样对待。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冷不丁的响起,就像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一声炸雷,把刚刚放松的慕容蝶舞吓了一大跳;用眼看秦子夜一下她不知自己该接不该,这时候有人打电话来让她心神不宁,举棋不定。
  “接吧!把情绪放松,自然一点儿!”秦子夜对她点点头,慢慢说道。
  颤巍巍小心走去前拿起电话,慕容蝶舞深吸了口气,努力使自己恢复平静;然后道:“喂…”
  话筒中传来刺耳的笑声,那从对方嗓子眼儿出的仿佛不是声音,更像是勾魂夺魄地狱使者的召唤!慕容蝶舞脸色煞白,纤细的手臂打着战栗,从心底冒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这一点从望向秦子夜的双眸中可以看到。
  秦子夜没吭声,仍是神态平静的望着慕容蝶舞,对他而言现在打电话的家伙实在猖狂,就因为对方的肆无忌惮才让秦子夜有机会揭开那隐藏黑暗中的丑恶。
  “真没想到呀!慕容蝶舞,你的命可真大…嘿嘿~~~”笑声中带着轻蔑的杀机,似乎电话另一端的那位不是人类而是恶魔,声音僵硬似乎从嘴里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艰难蹦出,这让原本害怕的女律师更加害怕恐惧。
  慕容蝶舞颤栗的抖动娇躯,鼓起最后一丝勇气对话筒问道:“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又是一阵冰冷刺骨的狂笑,电话对端的人张扬中带着傲慢,这就是对慕容蝶舞提出弱智问题的回答。
  秦子夜并未闲着,他的精神力早就顺着电话线路飞追寻,凭借这种常能力在饶了许多弯路后终于追寻到电话来源;只是让人没想到的却是,打电话的地点竟是慕容蝶舞楼下的一个公共电话,而打电话的人竟是个年纪不大的妙龄少女。
  这位妙龄少女此时正老气纵横耍酷,她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握着变声装置毫无顾忌的狂笑,那模样别提多么嚣张,让秦子夜真想上去给她一耳光,让她清醒清醒,免得过于自我陶醉。
  “你到底要怎样?”
  “嘿嘿…大美人儿,我还能怎样,你只要把那盘儿收到的带子交给我,就没事儿了,否则…”
  “否则,就别怪老子…”听到这里慕容蝶舞那颗被恐惧包围的心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彻底爆了愤怒!她小银牙咬的“咯咯”做响,对着话筒大声喊道:“你还能怎样,不就是要我的命吗?来呀,有本事来取走…”
  “咦!”电话那端轻咦了一声,对慕容蝶舞的反应大大出意料,这个曾玩弄于掌心的漂亮女人怎么一下子反了天,不可思议,打电话的少女感到实在是不可思议,难道那几个家伙说的是真的?此时少女紧锁双眉,整考虑怎么办时,秦子夜突然出现。
  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香膀,意外出现的秦子夜吓的少女尖叫一声把手中电话扔下,变生器也掉在地面;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把这位刚开还嚣张可恨的少女骇了个半死―――这,这真是吓死人呀。
  “你,你是谁?”少女的心除了震惊之余就是恐惧,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大男孩儿什么时候出现的?自己竟未觉,这种事儿从未遇过,诡异呀!诡异,这家伙到底是谁?
  面对秦子夜满脸既可气又可笑的表情,少女很快缓过神儿!只瞧她杏眼圆睁,小红嘴一噘,两个漂亮的小酒窝出现在粉粉的香腮上;这看上去极为生气,可在秦子夜眼中却觉得十分可爱!他在心里大声疾呼:“啊,多可爱的小丫头!”
  没办法,实在是没有办法,秦子夜越看越觉的可爱,失控的他最终出让她感到恶心的叫声。
  “啧啧…还真是的顽皮的小家伙!”对眼前的少女,秦子夜很自然把她当成小姑娘,其实他长期以来总觉得自己有历尽沧桑的感觉,面对任何人时都有长辈看待晚辈的感觉,所以很自然的把少女称为小家伙。
  他属于条件反射的说,可人家少女却不干了,只见她俏脸一拉,紧绷的表情把刚才的可爱顿时淹没,杏核般的大眼出骇人的寒光!她最恨别人叫她小家伙儿,以前就有个小子因为叫了一声:“小家伙!”结果被她折磨致死,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这样叫她,可现在眼前就有一个不长眼的小子,比自己年纪大不到那儿,却老气纵横的这样称呼自己,生气呀!
  “喂,小子,你是谁!本小姐打电话时你干嘛拍我肩膀,我们认识吗?”语气很不友好,而且颇有一股:你说,你快点说,要是说不清楚,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的味道。
  这丫头竟对秦子夜示起威来,只是她那副可爱的长相再加上故意装酷的样子,让秦子夜怎么都无法生气,他只是善意的笑了笑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下。
  “啊,你这人怎么…”话音未落就再也不出音来,因为她突然感到舌头僵硬无法出声!非但这样,四肢也无法活动丧失了所有能力,她像个泥塑雕像那样站立着,红嫩的小嘴惊恐微张,明亮闪烁的大眼睛骇然失色,所有的恐惧全部表现在脸上―――她害怕了。
  秦子夜仍旧是那副可恶的模样,笑吟吟围着她转了几圈,然后拦腰抱起,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