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下(H)(第 3 / 4 页)
汁又一次从身子里涌了出来。
    一股接着一股,浇在齐朔的龟头上。
    ——是他在对着她藏于深处的秘处,毫无怜惜地撞去。
    猝不及防的刺激,使韶声想尖叫。
    不、不行!心中仅有的清明让她忍了下来。
    但它知道,它很快就又要消散了。
    为了留住这丝缕的清明,她张嘴,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下唇上。
    舌头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是血。
    齐朔的眉头锁得更深。
    他伸手撬开了韶声的牙齿,手指放入韶声口中,掰开她的下巴,不许她再咬。
    身下的动作也愈加猛烈,专向着韶声的软处去,似乎已经将它蹂躏得肿了起来,缩在一旁,他稍稍一碰,就要委屈着,抖着任他施为。
    可这还不够。
    肉茎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屁股上,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楔进她的身子里。
    他厉声再问:“说不说?”
    “唔唔——说!我说!”韶声再受不住了,崩溃地大喊出声。
    因舌头被齐朔的手指压住,声音含混不清。
    “好。”齐朔抽出了手指,声音又变得平和。
    “是我嫉妒柳韶言!我嫉妒她能听你弹琴,嫉妒她能与你清谈论道!嫉妒你对她好!我不大度,我不配做将军夫人!行了吧!”
    不管不顾地一口气说完这些,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她还是忍不住。
    韶声心里不禁涌起许多悲伤。
    大概是在悲伤自己的不争气。
    但齐朔对韶声的回答,似乎并不满意。
    他扳着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压在镜子上。
    湿润的嘴唇落于她的后颈,随之而来的还有冰凉的牙齿——仿佛在撕咬着猎物。
    “柳韶言?数年前,于我全家遭难之时落井下石,我难道还要感激她?对她好?”他的声色更厉。
    他收起了堵在她口中的手,
    托着她的一条大腿,抬着折至她胸前,方便他更进一步。
    韶声一直强忍的泪水,此时终于忍不住落下来。
    她明白了。
    他仍然不愿告诉自己,他精通琴艺。
    与柳韶言能谈论的话题,柳韶声不配知道。
    所以,他其实是在意柳韶言的,才会一直记着她的错处。
    身后的冲撞,使她的大腿根不住颤抖,立着的腿直发软,稳不住身形。
    她不得不将头抵在镜子上,才能维持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