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章
  正想问他是不是知道莫里诺押解的路线,话刚到嘴然笑了,轻蔑地笑了[]端起桌上的香茶喝了一口,才说:“科伦多尔拜提斯主教阁下?相信你也是才知道我的名头不久,对吗?”科伦多眼里掠过一丝不解,答道:“啊,不,赫尔维蒂亚侯爵的名声早已响遍了大陆先,您去年5月在安西导演的那一场大混乱实在太经典了,它极有可能会改变柔佛帝国的国运;其次,守护神殿的掘可以说是数千年来最盛况空前的宗教大事当然,您或许还不知道,让我来说说,在整个西大陆,有数亿人通过游行、集会、歌舞、吟唱等方式来庆祝您的这一壮举,他们把您尊为元历史上最伟大的英雄,用他们的话来说,守护神殿的掘,将会改变我们,也就是光明教廷一统大陆的格局,其历史意义、政治意义、宗教意义非常的深远在教会影响相对薄弱的东大陆,您的作为或许没有得到多少歌颂,但在西大陆,您的威名几乎快要追上教皇陛下了;第三,如果只有前两件事,我们仅只认为您是一个麻烦的制造,毕竟守护神殿的掘唤醒了早已消失多年的骑士精神和信仰,它将会对光明神信仰的传播造成极大的阻碍,但我们有信心解决掉这个麻烦只不过,在我们得知您允许魔法师公会在您的领地里召开会议,又接见骑士公会、商人公会和精灵王国的使时,我们对您的印象已经完全改变您不惜将从商人公会、精灵使手里得到的大量金奥里投入到贝宁的军队和内政建议上,让我们看到您有一颗争霸大陆,获取高权力的野心才是我们最为顾忌的”科伦多说,“您是一个枭雄,一个野心家您在断雪堡里外的作为再次让我们看清,您绝不是一个无的放矢、懵懂无知的少年,您已经具备了枭雄和野心家所具备的最基本素质,强大的号召力、权力**和残忍的手段如果我的表述能力还不算太差的话,侯爵殿下应该已经感知出我们对您的印象是怎么样的了”
  看着科伦多那莫测高深的笑容,杜邦又是轻轻一笑,却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意思然而他的心下却想道:“雄?野心家?完全反了,完全反了,我对权力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这是故意说给我这么听的吗?还是我的所作所为真的给人这样的印象?不过,科伦多的话至少说明了他对教廷很多高级机密都是不知道的,至少不知道教廷捉拿老莫的原因不过,他说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呢?为了麻痹我?他一定以为我没有现外表的动静,嘿嘿个家伙,我就看看你要玩什么……”
  “这是歌颂还是贬斥呢?主教阁下,你的长篇大论并没有让我明白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噢?请侯爵殿下赐教”
  “把外面讨厌的苍蝇都赶走”
  “呃……”科伦多的脸_顿时僵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慌然无措
  杜邦盯着他说:“你是一个阴刀子的小人,这让我非常的讨厌如果一见面你就和我明刀明枪地对战上一场,不管输赢,你至少还能赢得我的敬意用隐晦的言语我骗进幢建筑里,想来个瓮中捉鳖,嘿嘿,大主教阁下,也真亏你舍得把自己当成饵呀惜,我不是那只鳖……”
  “不……”科伦多起来了两步,说“殿下,您最好还是听我多说几句”
  “最好?”杜邦冷笑了起来,“这是警告吗?”
  科伦多说:“当然,您也可以这样理解,我要告诉您的是,这幢建筑是特别为您设计的,它非常的坚固,还加持了魔法阵……”杜邦打断道,“我看出来了”魔法阵又能怎么样?可以阻挡他的神识,却阻挡不了他的拳头,谁让他的身体可以免疫一切魔法呢?
  科伦多眼里再次涌现出了惊慌他:“您您看出来了?啊是地您看出来了好刚才您也喝了茶我必须得告诉您地是这茶里有毒……”杜邦又打断道:“如果没有毒我就会喝了如果你们对我地情报掌握得足够详细地话就知道我从来不喝茶只喝清水偶尔会喝点酒”
  科伦上渗出了细密地汗珠他讷讷结舌说:“啊这您难道不惧怕毒药地伤害吗?这这不可能”杜邦道:“我现在很好一点事也没有你看我有毒地迹象吗?”科伦多越退越远甚至有了撒退逃跑地冲动完全没有刚才地气势和风度他说“好就算你不怕毒药又能怎么样呢?你还是逃不出去了逃不出去了……”
  “你不是真地科伦多拜提斯”杜邦站起身来傲然而立说“去转告真正地科伦多尔拜提斯大主教阁下五分钟内来见我要不然别怪我血洗主教堡……”话一落一双皮眸再次变得血红射出凛凛地杀气吓得假科伦多一个哆嗦瘫软在地几乎是爬着跑出去地
  看着假科伦多地背影杜邦念出了黑尼尼斯地名字并冷笑着说:“这应该就是你地安排了哎你不但固执而且还无所不用其极真不知道你还会给我什么样地惊喜……”
  不到五分钟外面就有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说:“就凭你一个异教徒也想见主教阁下?哼好既然你要血洗主教堡就让我先来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不论是骑马或步战来……”一只白手套扔了进来然后一个身高近两米地红披风出现在门口一脸地讥屑
  杜邦没有去捡白手套打量着红披风地身量说:“那你先接我一掌试试”话声才落凌空一掌拍出
  强劲的力内挟着犀利的呼啸之声疾涌而到,红披风刚为自己加持上‘光辉之甲’,就感一股巨力当胸压到,‘砰’的一声闷响,胸甲顿时塌陷了进去,150公斤重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了出去,在还没有落地之前,红披风看到了自己喷吐出来的比披风颜色还要艳丽的血雨,然后就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