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章
  落地之后,看着狼狈万状的海因茨,莫里诺暗叹一声,冷哼一声说:“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再战下去,谁胜谁败不用我说了”
  海因茨面色一沉,拂掉胡子之上的草屑说:“不错,你的招式诡异,攻击手段花样百出,令人防不胜防,再打下去,败的自然是我”
  莫里诺满意地嗯了一声没料到海因茨继续道:“即使如此,你又能怎么样呢?领主老爷,我劝你赶快离开,在我还没有发怒之前”
  面对海因茨莫里其妙地底气,莫里诺的怒火腾腾直冒短剑从空中落下,他扬手一招,挟着呜呜之声围着海因茨转了三圈之后,这才重回到他的手中
  海因茨收起剑来,说道:“好,领主老爷,我必须得向你说明的是:既然你已经抓捕了庞古斯,那么就应该明白我们不是庞古斯的人,我们没有必要因为他的被捕而付出巨大的代价,你要想将贝宗纳入你的统治范围,必须得付出点什么带着你的军队来,将我们全部杀死或者赶出这里要不然你别妄想如此轻易就让我们臣服”
  这还真是一个又臭又硬的家伙莫里诺心中虽然发急,却也知道暂时奈何不了海因茨,但他依然示威性地将燃烧着火之力的短剑悬浮在身前,如一条择时欲噬的毒蛇,压迫得海因茨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莫里诺的胸中藏着那么的怨气、怒气与杀气,他多么想一朝倾泄出来,他做梦都在想着,靠自己的力量将教廷毁灭、将所有的神职人员杀得干干净净在他的生命中,最大的乐趣就是将所有的残忍一点一点地发泄在教廷的身上,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几乎就会迷失神志,只为了杀戮而杀戮,只为了残忍而残忍
  如今,海因茨和他的十多名手下就在他的面前,他们并不强大,但以他现在的力量,却又拿他们无可奈何杀戮的**如同毒蛇一般噬咬着他的心,他痛苦不堪
  尽管他拼命地告诉自己要镇定,要冷静,但潜意识还是不断地说着:我能战胜海因茨,我能,我能的……只要杀了海因茨,这里的一切全部都由我来主宰了,全部……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悬浮着的短剑上的火之力如同烟花般时不时的爆开海因茨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漫溢出来的杀戮之意,他后退了几步,再次把重剑竖了起来
  “我是主宰,我是主宰……”这个声音再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蹦了出来,发出饿狼般的呼号他的双眼因充血而通红,双手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越来越厉害
  就在这时,海因茨虎吼一声,猛地跨前一大步,重剑再次斩落雪白的斗气如巨浪般当头朝莫里诺压下
  莫里诺右手猛地往前一推,短剑以乎他自己想像的度疾射而去,洞穿了海因茨的斗气,洞穿了海因茨手里的重剑,然后从这个强壮的金胡子的左肩胛处洞穿而过
  失去控制的斗气再次被大地所承受了全身都在颤抖着的莫里诺控制着短剑,或折或弧,每一次划过,必然带起一声惨叫
  爆发了,力量的爆发但这种爆发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他全身上下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
  杀戮的快感在身体内漫溢,前向未有的满足让他觉得是那么的幸福,仿佛正在蹂躏着光明神,蹂躏着整个教廷
  就在他的灵魂都快要被这种莫明其妙地快感所淹没的时候,一声巨大的呼号之声将他拉回了现实,接着,就感到胸口受到巨力冲撞,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而与他意念相连、如同幽灵之燕一般的短剑也被束缚了,如同落网的鱼,任凭怎么挣扎都逃之不脱
  “啊,这是怎么了?”翻涌地血气还没有涌上来,就感觉背部再次遭受重击顿时,天翻地覆,昏天黑地,整个世界变得轻飘飘的、模模糊糊的起来,灵魂仿佛正在脱离**,无法感觉着任何的疼痛随着篷血雨从口中喷洒而出,在这一抹鲜艳的色彩中,他的意识终于开始消失了……
  消失之前,他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邦的反抗意识是那么的强烈,他对于这具被安比斯改造过的身体是那么的排斥,肮脏、恶心等充斥在他的心中,任凭安比斯怎么形容巨龙力量的强大、形容大地之熊防御的可怕,他都无法接受他的固执令安比斯的耐心濒于崩溃的边缘
  “他要毁了我的作品,他要毁了我的作品……”五天来,这是安比斯第七次发飙,如同一头猛兽,披头散发,神情狰狞
  “好,该死的家伙,要我说多少遍,说多少遍?你只要帮我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会恢复你身体的原样,会的以我的灵魂保证……”
  杜邦安静地躺着,他的潜意识保持着一丝清明,正在体悟着婴歌所说的‘自然之心’到底是什么,但他的身体却呈现出剧烈的排斥现象,红肿、痉挛、呕吐、流血以及不受控制地动作,从最初的偶尔爆发到现在的不间断、不停歇地发作
  再完美的身体,都必须得有完美的灵魂来控制才能体现出应有的威力,每当安比斯看着杜邦如此糟蹋他的作品时,他就忍不住想要抽离杜邦的灵魂——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除了杜邦,没有人再能控制他的身体,没有人了他只希望,杜邦能被他所述说的强大力量引诱,一步一步地与被改造过的身体融合,但杜邦却拒绝配合他也试着用痛苦来惩罚他的不服从,可人人都惧怕的痛苦却被杜邦视若无睹,总是能忍受过去而每一次惩罚,又都会令排斥现象越来越剧烈
  “为什么会这样?他一直都在渴望着力量,一直都在我是那么的清楚可是,当他真正拥有力量的时候,为什么又不要啊,这是一个疯子,一个真正的疯子……”
  鲁菲说:“安比斯先生,你错了,杜邦他不是疯子,他非常的清醒我也原本以为你没有其他的目的,不会在他的身上作任何的手脚,但是……”
  “不”安比斯吼道,“我找寻了这么多年,我怎么能放过如此完美的身体?他是我的,是我的”
  鲁菲冷笑,她看出来了,真正的疯子是安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