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西洱河汉军一败南蛮兵
  琳一皱眉头向旁边有些呆的温傅大王道:“温寨九十三甸是什么来路?”温傅大王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一瞬间闪过一丝后悔暗暗想道:“怎么就这么巧呢?我向瓦突利求援他说无兵可派可这才几天啊他就从八番九十三甸借来了六万大军连上他本部人马足足有十万人啊!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再支撑几天呢!”
  猛然间听到孙琳这样一问温傅大王浑身打了一个机灵顿时响起自己现在已经是人家汉家的人了既然已经归降那就不能再来回反复无常不然就要徒惹其他部落的轻视耻笑!再者说温傅大王从开始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之后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瓦突利和汉军两边的实力对比心中反倒觉得恐怕蛮王这次还不是人家汉军的对手!上次在益州南部的战斗瓦突利手中不也有好几万大军吗?不是照样被这位孙元帅打的屁滚尿流的逃回了南中!
  这么一想温傅大王心中就有了底整理了一下思路就向孙琳说道:“回元帅八番九十三甸乃是我南中南部的两个部落其中的八番乃是兴古一带八个部族的总称不过这八个部族之间的血缘关系十分相近而且一旦有事这八个部族都是同进同退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其他的部族都将他们合称为八番而他们八个部族也确实是公推出一个领为部族中的各种大事作主。至于九十三甸和八番差不多的情况。”
  孙琳一惊道:“怎么难不成在兴古附近竟然有九十三个部族?”温傅大王连忙道:“这倒不是元帅九十三甸乃是与八番相邻的一个大部落因为他们部族的地域内分有九十三个村落所以又被称为九十三甸。”孙琳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为什么这八番九十三甸会被连起来称呼呢?”温傅大王道:“这是因为九十三甸的地域虽然广大但部族人数和兵士数量比起八番部落来差了不少为了防止被八番部落吞并所以九十三甸便一直以八番的部属自居。每年都会向八番部族进贡不过八番部族也的确保护了九十三甸!九十三甸也有一位领但名义上还是以八番为主。”
  孙琳听到这里向进帐报事的人问道:“这次八番九十三甸负责统兵的人是谁?”那亲兵想了想回答道:“启禀元帅统兵地人被称为铁勒大王!”温傅大王向孙琳道:“这就没错了元帅这铁勒大王乃是八番九十三甸中八番部族的领。”孙琳点点头又问道:“这八番九十三甸的人可有什么独特的能耐?”
  温傅大王摇头道:“八番九十三甸的兵马向来悍勇。临战之时右手持刀左手持盾纵横砍杀。勇不可挡故而被称为排刀獠丁军。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的本领。”孙琳闻言便舒了一口气道:“若只是兵士悍勇则并不难破!”下面的史利出声道:“元帅。末将有一言请元帅明鉴。”孙琳连忙道:“二将军有什么话可但说无妨。”
  史利抱拳谢过而后说道:“元帅自入南中以来。军纪严明对我南中百姓处处加以帮扶。并无丝毫之犯。凡过之处。南中民心皆归附于元帅。这八番九十三甸地处偏远。就是与我南中各部比起来路途也算是遥远这等部族还请元帅设法服其心不可过度杀戮以至于招致日后无穷地祸端!”
  孙琳肃容拱手道:“史二将军真是金玉良言我谨记在心!”史利连忙谦虚了一番左手席中老大史咄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听着他兄弟说这一番话口中一时管不住大声说道:“孙元帅其实这八番九十三甸的人马和瓦突利并不是很对付的你也不要太过小心!”孙琳好奇的问道:“史大将军为什么这么说?”
  史咄醉笑一下道:“那八番九十三甸要说起来和这瓦突利也还算是有仇呢十年前瓦突利杀了…..”刚说到这里一旁地温傅大王就出声将史咄的话打断道:“大郎你喝多了!不要胡言乱语!”史咄被温傅大王这么一喝稍微清醒了一点回想刚才自己所说的话顿时明白自己实在是冒失了连忙低下头只顾喝酒不敢再说。
  他不说话了到是把孙琳的胃口吊起来了看了温傅大王一眼孙琳笑问道:“温寨主为何要打断史将军地话呢?适才我听到史将军说瓦突利杀了什么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温傅大王尴尬的一笑起身说道:“元帅勿怪刚才大郎所说的乃是我南中多年前的一桩旧事也是我等部族之间地一桩丑事因为确实与此次战斗并没有多少关系而且所谓家丑不便外扬故而不愿多说。不过适才大郎所言八番九十三甸原本的确是与瓦突利有些过节元帅要是能够善加调用必然能够事半功倍!”
  孙琳见温傅大王这样说也就不好再多问只好强自压下心中的疑惑。第二日孙琳便整顿人马要启程往云南城迎敌温傅大王向孙琳请求率领本寨五万人马前往相助孙琳踌躇了一下还是婉拒道:“瓦突利如今毕竟还是蛮王所帅之众也都是南中各大部族地人马温寨主虽然已经归降于我但日后桥栋寨却仍需在南中立足因此贵寨之兵还是不要轻动以免与其他部族多结仇怨日后不好说话。”
  温傅大王听了心中感动他心里也不是不担心日后和南中个族交恶对自己这百年传承地部族不利只不过既然已经归降人家自然要作出一些事情来表示自己地归降诚意这时见孙琳处处为自己部族着想他心中又怎能不感动对孙琳就更是心悦诚服了。
  接着就听孙琳又说道:“此次出阵严颜老将军的毒伤尚未痊愈我想将他留在贵寨调养还请温寨主能够多加照看!”温傅大王慌忙道:“元帅放心我自当好生照料严颜将军!不过既然元帅麾下少了严将军我欲遣史家二郎随元帅一同前往破敌。一来可做大军向导二来史二郎智勇双
  可为元帅效一臂之力!”
  孙琳想了一会儿微笑一下抱拳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就暂借史家二将军在我麾下一用!”大军整顿完毕孙琳便引大军向南行进。人马一路行来大概五六日地行程。便已出了夹山硲临近云南界前方探马来报言说瓦突利所帅之蛮兵已然距大军不远。孙琳遂令人取过情报部前日所进献之南中地理图本。细看了一番指着一条河流向史利问道:“史将军这条河距离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还有多远?”
  史利就近将地图一观道:“元帅此河名叫西洱河。乃在云南界口处距离此处还要往南三十余里。”孙琳便命军中工匠先往西洱河畔寻找河道狭窄的地方临河扎下营寨。建起土城以待敌军。
  众工兵先行孙琳令主力人马暂歇一日之后。再行一日。也来到西洱河畔。来到大军选定的扎营地点一看。河流北岸的城池已经修建妥当但河面之上却未能建成桥梁。孙琳一见。心中不悦便命人将工兵校尉传至军前问道:“大军已到此处为何尚未建起桥梁?”工兵校尉连忙叩道:“启禀元帅这条河甚有古怪之处我等已经多次以木料在河上建筑浮桥但不论什么木料只要入水必定沉没以至于到现在还没能将桥梁修好还请元帅治罪!”
  史利在一边听了连忙上前拱手道:“元帅休要怪责他们是末将未能讲说明白这西洱河确实是不能承载木制船舶桥梁。不过西洱河上流有一山其山多竹大者数围。元帅可令人伐之于河上搭起竹桥以渡军马。”孙琳闻言大喜即调万余人马入山伐得劲竹数十万根顺水放下于河面狭处搭起竹桥阔十余丈。将大军屯驻于北岸新建土城之中以河水为沟堑以浮桥为寨门。又调三万人马渡河到南岸一字扎下三个大营每营一万人静待蛮兵到来。
  大军驻扎一日就见南方烟尘四起孙琳差人到前方打探回报说蛮王瓦突利引着十万蛮兵气势汹汹而来。现已距西洱河大营三十里外扎下营寨。孙琳遂命探马再往前方哨探她自己却引着一万人马自北岸城中而出至南岸营中屯驻。刚刚引兵来到南岸大营一个时辰就有探马回报说瓦突利遣前部先锋毗伽汗率领一万刀牌獠丁前来搦战。不多时蛮兵来至盈门之外孙琳引众将于寨中土楼之上观瞧就见蛮兵先锋毗伽汗身穿蛇皮甲头戴雉羽盔左手持盾牌右手执大刀骑着一匹红鬃马在营门前左右冲突口中不断叫骂!
  他手下一万蛮兵也是各舞刀牌往来冲突神态间说不出的嚣张。孙琳身边的刘向孙琳道:“蛮方之人不遵王化此时前来狂恶正盛不可轻易迎敌;可先坚守数日待其猖獗少懈再寻妙计破之!”孙琳摇头道:“子扬所言虽然有理但蛮兵想来桀骜若是此时避而不战纵使是他日用计破之其心中也定然不服。今日这伙兵马轻敌冒进不知死活只以一万人马就敢来此叫战我军正应当趁此良机一举将这一万人马全部歼灭!一来可搓其锐气二来也可让蛮兵心中惊悚使那八番九十三甸之人心存忧惧从此不敢为瓦突利拼死效力!”
  程在一旁道:“元帅之见固然不错不过如今这些蛮兵锐气正盛也不可轻易出战可先紧闭寨门坚守不出待其兵马疲弊再行出击当可一击破之!”孙琳点头然其言遂命四门紧闭紧守不出又另外遣人往左右两寨传令让两寨打点好兵马器械只带中军一动便从左右一起杀出攻杀敌兵。
  果然毗伽汗看到汉军避战不出更是嚣张带着手下人马百般叫骂到了后来一众蛮兵皆裸衣赤身直到寨门前叫骂。孙琳在寨内箭楼上看得清楚向左右道:“敌军已然懈怠可摇动红旗传令击鼓出战!”左右亲兵领命就于箭楼之上摇动红旗下面地战鼓手看得分明足了力气将战鼓擂响霎时间三个大营之中如惊雷四起顿时将寨门之外的蛮族士兵吓了一大跳。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早就在营中憋足了劲儿的汉军士兵就打开了寨门如凶神恶煞一般的冲杀出来。中军大寨最先开始进攻张郃带领五千虎豹骑在前开路铁甲战马就好像古代的坦克一个冲锋就将那些衣冠不整的蛮兵冲了个人仰马翻后面紧跟着的是许褚率领的一万五千玄甲精兵手中挥舞着精光闪闪地钢刀见着蛮兵就是一刀劈下。而左右两营也同时营门大开张翼、冷苞等川将各带五千人马从两侧掩杀过来。
  这些蛮兵虽然彪悍但无奈他们的武器铠甲比起装备精良的益州兵实在是太过逊色有些蛮兵还想凭着自己本身的能耐杀出一条血路但可惜他们遇到地是汉朝最强的军队益州的玄甲兵在个人战技集团战技的训练上在现在地大汉绝对是屈一指的蛮族士兵凶狠益州士兵的兵刃却也不是吃素的。
  蛮兵总共一万人益州兵此时却已经出动了两万五千人加上战力又优越于蛮兵所以整个战斗从一开始就陷入一面倒地局面。先锋毗伽汗见势不妙就想带着自己手下的人马逃跑谁想到许褚此时已经带着手下人马突到近前看到毗伽汗便大吼一声山君大刀使一招力劈华山疾若风雷的劈砍下来。
  毗伽汗见这一刀来地凶猛无奈之下也只好凝神接战两个人打了几个会和这毗伽汗到底是心神失守招数中连连出现破绽结果在第十几招上被许褚寻到一个空隙一刀斩于马下。
  这一战只杀地天昏地暗蛮兵一万人几乎全军覆没死尸遍地血流成河西洱河地河水都被染成了红色。一万人马只逃回了数百人仓皇的去向瓦突利报告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