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荆州军退返襄阳 董仲颍议退长安
  祖字元阳江夏人因长于江边所以水性精熟。入江夏水军累功至校尉。前荆州刺史王睿因偏听人言而不能用黄祖尝衔恨之。刘表至荆州王睿之旧臣多遭贬斥而黄祖因军功显著加上不属于王睿派系州江夏水军都督。
  刘表的重用让黄祖对他产生了知遇之恩所以一直以来黄祖都在竭心尽力的辅佐刘表当日蒋钦带领的横**在南郡声势浩大但最终还是被刘表派兵追剿在这个过程中黄祖出力最大所以他和蒋钦也可以说是宿敌了。此次刘表因为襄阳大军出援上庸自己无兵可调所以只好再次将东荆州水师西调至江陵阻敌。
  黄祖这个人能力是有但在刘表手下几年时间顺风顺水惯了所以不可避免的有了一种自傲轻敌的情绪尤其是当他知道自己将要对付的是一支从没有听说过的益州水军的时候。
  益州虽然有长江横过但却因为过境河道都比较狭窄所以素来不设水军刘宇到任之后认识到水军的重要才始立水军所以像黄祖这样在水边长大的人看不起益州山中出来的水军也是理所当然。尤其是当黄祖听到属下禀报说益州水军都督是个名叫甘宁的十八岁黄毛小子而他的先锋竟然是当初南郡的横**蒋钦的时候不禁大笑道:“甘宁?无名下将!蒋钦更是我的手下败将!益州穷山僻壤出来的水军也敢在我荆襄水师面前放肆!”
  有了这种轻敌情绪就注定了两军交战的结果。在江夏水军抵达江陵的同时从益州赶来的三万后续水军也已经顺利的来到荆州水域在分兵两万前往攻取建平、宜都二郡以外另有一万水军赶到夷陵水寨与甘宁大军会合。
  就这样益州。荆州两路水军总共六万人在江陵城外宽阔的大江之上摆开阵势开始了两州水军地第一次大规模交锋。这次水战不仅仅关系到上庸地区荆州部队的回撤还直接关系到整个长江流域日后的主导权归属。如果黄祖失败。荆州水军实力就会直接下降一半之多而如果益州水军失败的话那么在至少五年之内其元气都不易恢复。所以这场战斗关系重大益州方面从刘宇到甘宁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可惜黄祖这个做对手的却根本没有这个觉悟。
  战斗以最为平常的方式展开。黄祖大声喝问益州水军为何无故侵扰荆州领土而甘宁对此却是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就算黄祖声言要和他约战一场。他也置之不理。这让黄祖在心中着恼的同时也更加的看轻甘宁顺带着也将益州水军地水平再次看低一筹。
  黄祖手下有三员健将一个是江夏张虎。一个是襄阳陈生还有一个是南郡苏飞。三将之中唯有苏飞一人颇有英气黄祖颇为倚重之。此次会战。黄祖使张虎领左军陈生领右军留苏飞在中军襄助。两军舰船渐行渐近。慢慢像江心靠拢。当黄祖看清益州舟船的时候。忍不住吃了一惊。就见益州舟船。比起荆州舰只都大了将近一倍。“益州水军不是刚刚设立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船只?”黄祖一脸惊讶地看着越来越近的益州舰队。
  “都督不必担心。”苏飞虽然也很惊讶但还是用言语安黄祖之心:“水战之道。变化万千胜负之道并不在于舟船大笑。舟船若是太大也就转动不灵在度上远逊于轻小楼船只要被下船贴上那船身再大也没有任何作用的!都督深明水战精要自然也明白这一点的!”
  黄祖被苏飞这一番话说地连连点头不已刚刚提起的一点对益州水军的警惕性也再次被打消了。不过接下来益州水军的阵型变化再次令黄祖感到惊讶。
  水战之道弓箭为上但弓箭射程有限所以水军交战双方舰队地距离都比较近距离近了的话双方舟船的冲撞就不可避免在这个时候就要看水军战斗力和机动力地高低了。因此水战开始大多是用大型船舰密集型正面冲撞而后利用轻快舟船进行短兵相接。赤壁之战里地曹操将战船除了为了增加战船地整体稳定性以外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用楼船冲击力地方式来弥补北方部队在短兵相接阶段的劣势。
  不过现在益州水军竟然放弃了常规的进攻模式转而采取了类似于雁翅阵的布阵方式高大的战船集中到了左右两个侧翼中间部分的水军力量却以相对轻小的战船为主六艘楼船将帅旗高挂的指挥楼船护在中间力量就显得薄弱很多。雁翅阵是挥弓箭最大打击面的布阵但综合弓箭的射程以及汉代战船船体构造的特点这种阵型在水战刚开始的时候是不宜采用的
  虽然无法探知益州水军的真正意图但黄祖也不以为意传令荆州水军全力向益州军中部突入。如果黄祖当时能够在仔细的观察一下益州舰队的话可能就不会这么轻率地做决定。
  益州的战船是以明代郑和的宝船为基本蓝图剔除了不适用于江河作战的构造的同时融合了汉代楼船建造技术。除了在长度和高度上都远远高于现有的船只以外。还采用了旋转橹、开孔舵、多道横舱壁等技术令益州大型战船在灵活性和稳固性以及舰船所能承载的吨位上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在宽阔的船面甲板上以及建筑在其上的三层楼上是弓弩手这点和普通楼船相同不过益州战船自然有它独有的加强攻击力的设计。十三米宽的甲板平面上装配有五到六架小型投石机这些投石机的体积虽然小但因为制作原料的更具有弹力所以投射重量以及射程并不比原型投石机差。另外战舰采用了三层甲板设计在第二层甲板上安置有左右共十六架床弩通过侧面甲板上的射击孔洞对靠近的敌船进行攻击。
  投石机和床弩是益州军攻城战的两大利器如今缩
  运用到水战之中威力如何可想而知。这次水战是次投入实战。也是一直以来益州水军所做的有别于汉代传统水战理论地一次实践机会而荆州水军就很可怜的成为了这次实验的牺牲品。
  荆州兵的噩梦开始于一阵铺天盖地的石头雨。荆州的士兵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巨大的石块从距离自己船队还有两箭距离地敌军舰船上呼啸着飞来。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水战进攻方法的荆州军顿时乱成一锅粥各艘大型楼船上的士兵对着坠落下来的巨石纷纷在甲板上奔逃躲避有些已经吓傻地士兵竟然举起盾牌护在头顶完全忘记了巨石和箭矢根本不是一个概念。于是惨剧不可避免的生一艘艘荆州战船被巨石砸的洞穿沉没而那些举盾防御的士兵也都被砸地头破血流或者骨断筋折。
  好在因为吨位的问题。益州每艘舰船上能够承载的巨石数目有限每艘船配置大概了五十余块巨石就已经是承受极限加上投石机的准头并不是很高而且荆州水军逐渐对这种攻击反应了过来。所有地楼船都开始拼命的向后退而其中的轻快船只也都纷纷极力躲避每一块可能砸翻自己地巨石。这一阵巨石狂涛地攻击过后荆州水军三分之一以上地楼船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而艨战船也或翻或沉地损失了四成之多。
  “快!快让张虎、陈生撤回来!”黄祖在后面的楼船上将前面的战况看的清清楚楚。气急败坏的他声嘶力竭的向苏飞喊道他到现在还想不通益州军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法能将那么多的巨石像仍稻草一样在江面上抛来抛去。
  可惜。荆州水军的厄运并没有结束就在他们想要撤退的时候两翼的益州水军一字排开。从左右。用难以置信的度向他们包围过来。当两军船只相距差不多一百五十步距离的时候。一支支碗口大小的巨型箭矢从益州水军中如飞蝗般的射向荆州战船。与刚才的巨石不同这些杀伤力巨大的弩箭具有很高的准头。几乎每一箭都能在楼船的船侧穿出一个大洞又或者直接将小船击沉。
  黄祖在后面的座船上眼看着自家部队被打得七零八落心中冒火却也无计可施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应付益州水军那层出不穷的恐怖武器。“苏飞带着一队轻船接应前面的弟兄撤下来!”黄祖向苏飞大声喝道。如今他知道自己是败局已成让苏飞带兵上前接应也只不过是略尽人事而已。
  与黄祖的暴跳如雷相反益州水军的指挥船上甘宁正神态轻松的和留在中军驻守的二弟法正、五弟冯习品评着眼前的战斗。与荆州兵马乱成一团不同益州指挥船附近一片风平浪静战斗根本就没能延伸到这个地方。
  “孝直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佩服咱们主公了。”甘宁举着工部兵械司刚刚送来的千里眼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的战场:“竟然能够弄出这么稀罕的东西!咱们离着前面的战场这么远用这个千里眼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法正收起配给自己的望远镜也是一脸钦佩的说道:“主公还有主母的确是称得上学究天人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曾经和工部造船司的老工匠谈过提到主公他们也都是佩服不已说自己造了一辈子船却从来没有想到船竟然还能这么造!”
  不过冯习却是一脸遗憾的说道:“唉我们这支水军安放的武器太强了害的我都没有机会上阵连个敌人都摸不着!”法正看了他一眼一脸神秘的笑道:“五弟我告诉你其实现在水军安放的床弩和投石机并不是咱们益州最强的!你们可能不知道其实兵械司一只在研究一种比投石机还要厉害百倍的东西!”
  “厉害百倍?”冯习吃了一惊连忙追问道:“二哥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法正微微点了点头道:“我在未进水师之前曾在工部任职听尚书郑大人讲主公曾经吩咐过要工部全力研制一种叫做天雷的武器据说这种武器一旦作声若惊雷光若闪电且有云雾升腾能将方圆数里之内的东西劈成粉屑!”
  冯习长大了嘴愣了一会儿才说道:“这莫非是主公请来了天神襄助?降下神雷助我们破敌?”一直在一旁观察敌情的甘宁这时插嘴道:“这个天雷我也听说过不过当时主母大人提起的时候好像不是叫这个名字而是叫什么火药还有**包什么的。不过主母已经告诉我说这种东西只要做了出来肯定第一个装备到我们水师之中!”
  冯习兴奋道:“那我们日后岂不是每战都由天雷相助?那我们益州水军可就天下无敌了!”甘宁笑着点点头却是话锋一转道:“五弟你要记住器械虽好却也是由我们这些人来使用所以自身的武艺绝不能放下随我来我看黄祖的楼船已经被消灭的差不多了咱们带着艨斗舰到前面去和老三、老四他们一起痛痛快快的大杀一阵!”
  江陵水战荆州江夏水军三万人伤亡近两万战船更是损失了数百艘偏将张虎、陈生分别被傅彤、冯习两人杀死苏飞也被甘宁一箭射伤了右臂。原本气势汹汹的黄祖如今只能带着一万多残兵败将退守到江陵城中同时行文向襄阳刘表告急。荆州震动
  荆州共有水军七万襄阳郡有三万荆北驻守江夏郡有三万荆东水军夷陵水寨驻有五千兵马另外还有五千水军驻扎在长沙防守荆南四郡。夷陵的荆州水军已经覆灭江夏水军损折过半襄阳虽然还有三万水军驻扎但刘表却再也不敢把他们派出来送死。没办法只好派遣使者前往上庸召回五万大军。
  就在刘表焦头烂额的时候虎牢关的董卓也正愁眉不展的召集手下众将议事议题就是退守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