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吏治要整顿!
  州官道上一黑一白两匹骏马正带着一男一女两个益州治所成都城驰去这两个人正是益州牧刘宇和他的夫人孙琳。
  在王二柱他们村刘宇直接给了那些怙恶不的衙役们二百皮鞭。要知道那些皮鞭都是浸过水的牛皮长鞭执行者又都是膀大腰圆的军中壮士这顿鞭子抽下来就是铁打的人也要剥掉他一层皮更不要说那些色厉内荏只是绣花枕头的差役了。二百下打完真如刘宇所说四十六个人无一幸免都被活活抽死在树上。
  这番雷霆手段让村民们又解气又害怕。虽然他们也是身受这些恶差的欺凌但用这么血腥的手段让这些差役死得血肉横飞这在淳朴的村民眼中实在是有点过头了。
  不光是村民就连孙琳都有些不忍心在她看来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这些人该死一刀结果了也就算了何必将场面弄得这么恐怖呢!但她心里也清楚刘宇之所以下这样的狠手一来是被益州境内的贪官给气坏了二来就是为了好好的威慑一下其他的官吏让他们知道利用手中的国家暴力去欺侮百姓将会落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不过从那个小村庄出来的刘宇和孙琳已经彻底丧失了坐在舒适的马车里悠然闲逛的兴致因为他们从村民们的口中得到了更为惊人的**消息。
  巴西郡的一个县为了让县令的庄园内有条河竟然动民工掘开了县内的一条河流强行改变了河道将那河水引到了他家庄园的附近。当然进行这个工程的名义则是为了向护城河提供充足的水源。
  这样一弄那条河下游的几个村庄河道干涸百姓浇地都没有水不得已只好跑到十几里外的山中去打水。而新地河道通过的几个村庄的农地则都被河道占去。有个村子还因为当时开挖不慎导致河水泛滥而遭受了沉重的灾难索性这条河不是很大不然的话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为郡南部的一个县城本是益州北部与益州南部进行互市交易的重要集市场所。自刘宇入主益州之后商业贸易地重要性逐渐凸现而随着对南中地区怀柔政策的出台这个小小的县城更是成了为有数的几个大型市场之一。但就在这样一个商业重镇。自几个月前开始就有当地县衙中地一群衙役每天赶着几辆小车在市场中到处乱转。
  开始时百姓们还以为他们是想为官府采办一些物事。可没想到在几天后的一次互市中这些差役竟然以扰乱治安为名强行收取了几个行商者的所有商品货物。就连秤杆子都被收了去。
  对于那几个可怜商人的遭遇他们周围地人嘴上还是安慰了几句心里却是认为苍蝇不叮无缝儿的蛋。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招来了这样的报应。可是。他们很快就现事情已经变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那几个差役就好像上了瘾一样。每天都在集市中晃悠看到谁家地东西新鲜或者看到那个商贩不顺眼马上安上一个扰乱治安的罪名强行抢夺所有的财物。
  一来二去随着这些恶差地活动此数越来越频繁打击范围越来越扩大整个县城地商贩们都是苦不堪言但商人地自卑性又让他们不敢对官府有所反抗。终于有一次几个南中的商贩合伙到这个县做生意刚刚开张就被恶差们盯上老规矩先扣上个大帽子而后货物充公。那几个南中商贩性子本就直爽遇到这种不讲理地事哪里能依从扯住差役就要讲理哪知道被抓住的那个差役脸一翻对着拽住他的那个商贩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南中人对汉人的感觉本就好不到哪里去现在见到这么欺负人哪里还能忍耐的住几个兄弟喊一声一拥而上和那群差役打在一起。不得不说每日在穷山恶水中跋涉生活的南中人体格就是比这些银枪蜡枪头的废物差役强得多虽然在人数上占了劣势但三下五除二竟然把那些差役打得抱头鼠窜让周围围观的人大叫
  可还没高兴多长时间县衙就派来了大队兵丁不问青红皂白围住那些南中人就是一通打打完之后又把他们冠以刁民、奸细的罪名扔进了大牢。
  这贪赃枉法扰民害民的事情桩桩件件触目惊心令人指。刘宇和孙琳听了都是满面阴云背生冷汗。经历过后世的他们都知道这些恶**件的背后代表着什么。官府与百姓之见的矛盾在加剧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的冲突在逐渐升级局面在不断恶化慢慢接近不可调和的程度。再这样下去也不用谈什么争霸天下了自己的益州不生大规模的民变就是谢天谢地。
  其实让刘宇夫妇心急如焚的还有另一件事那就是这些事情不但成都的统治中枢没有任何的呈报情报部暗部丐帮刘宇手下的这三大情报组织竟然也没有一个将这些事情上报的。
  情报系统要重新整理吏治更要马上整顿心存这两点的刘宇夫妇不得不离开大队凭借着坐下良驹的脚力先行一步回转成都。
  成都城州牧府军机处三省六部三司的众多官员都低着头不敢面对刘宇高涨的怒火。
  “看看你们看看!”将情报部刚刚整理呈递上来的奏章摔到地上刘宇怒气冲冲的冲着一众手下做到:“我益州的吏治竟然**至斯!这么多州县官员行贿受贿坑民害民我们这里的这么多军机大臣三省辅相六部堂官竟然一个人都不知道?竟然一个人都不重视!这就是你们的为官之道吗?贪污成风清廉远避就这样还妄谈什么天下大业哼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人就会被益州的百姓赶出去!”指着众官员刘宇一副痛心的表情斥责道:“局面都已经变成这般模样你们竟然都还毫无察觉!”
  底下的官员们再也坐不住中书令刘侍郎崔>=群这三省辅都站出来跪倒在地道:“属下等有失察之罪请主公赐罪!”军机大臣郭嘉、程和田丰也都紧跟着跪倒在地请罪道:“属下等掌理军机要务却见势不明请主公赐罪!”
  看到政府的脑们都下跪请罪了其他的大小官员也都一并跪倒在地。
  看着跪在地上的官员刘宇无力的做回椅子上颇显疲惫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之中有很多人都认为只要收到了足够的赋税钱粮那么就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可以不去管百姓们的生活疾苦就可以放任手下的地方官员去为非作歹。但是你们想没想过你们这样做失去的就是整个益州的民心!而没有民心我们还能做什么?我们到哪里去筹备军需又要去哪里寻找兵源?诸公好好想想如果要成就大业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揉了揉额头刘宇沉声说道:“这次的事罪虽难免但情有可原。你们作为重臣只是被下属一时蒙蔽不过就算如此这失察之罪却是难逃。我罚你们半年的俸禄偿还各地民众的损失!”
  公元189年六月在大汉益州生了各地官员不同程度贪污**的现象在了解整个情况之后益州牧刘宇颁下严令一查到底。在这次风波中州县各级官员被处斩者达百人之多中央三省六部三司各部捕获官员三十余人其中终生监禁十余人配边疆劳役十余人被诛杀者六人;查抄各地世族恶霸家产共计数百万贯其中大部分作为补偿到了各地百姓手中。
  入夜益州牧府一个黑衣男子将一封密函交到刘宇手中。就着灯光刘宇和孙琳一起看了密函。“果然是他在捣鬼。”孙琳叹了口气道。“竟然串联了这么多官员贪污真是好手段!”
  “哼”刘宇就着将那密信烧成灰烬冷声说道:“棋子就是棋子永远不会变成下棋的人!大战马上将至到时候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