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渔阳乱 天下动
  刘宇的三十五岁生日宴会似乎有一个很完美的收局蔡琰的绝世琴艺貂蝉的无双舞姿都让当时在场的宾客们如痴如醉。
  貂蝉的那个小秘密到此也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她这段时间和蔡琰在一起就是为了能为自己的父亲精心准备一场精采绝伦的歌舞表演。不过据貂蝉说蔡琰在准备琴曲的时候所花费的心思精力绝对不比她这个做女儿的少有的时候还犹有过焉。
  昭姬琴貂蝉舞这六个字就是在刘宇生日之后遍传于洛阳以及周边州郡世家之间的六字评论虽然不知道蔡邕府上情况如何但刘宇这些日子可真是过的头痛无比。他怎么也没想到洛阳城内的单身贵族竟然这么多每天十来号人堵在门前目的就是为了找刘宇为貂蝉提亲。
  子女婚姻自由这个是刘宇夫妇的原则开始的时候刘宇还命令暗部将提亲人的各种详细资料甚至三围大小都调查整理成册交给自己的宝贝闺女让她看看是不是有能看上眼的。不过听貂蝉的侍女说貂蝉大小姐连看都没看一眼那本小册子。
  女儿没兴趣提亲者里又大都是些歪瓜裂枣刘宇也就把这件事扔到了脑后。可惜他不想管这事儿不代表别人不存这个心思每日上门提亲的依然像苍蝇一样排在将军府的门口。刘宇在不胜其扰的情况下总算是想起了自己皇子师傅的神圣工作于是他干脆每天跑到皇宫里去躲风头。
  勤快起来的刘宇师傅随着和二皇子刘协接触的增多也真切的明白了汉灵帝为什么甘愿冒着废长立幼的风险也一直不放弃立刘协为储的念头。这个眉清目秀聪明伶俐的二皇子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不论是课业学习上的聪敏过人还是日常生活中接人待物时的周到细致都让刘宇对他喜爱有加尤其是这孩子用那稚气未脱的声音围着刘宇皇叔长皇叔短的玩闹时刘宇更是被逗得开心不已。
  刘宇和刘协叔侄两个感情日益深厚最高兴的人却是汉灵帝刘宏毕竟他们的关系越好汉灵帝也就越放心。
  既然进了宫身为宗室的刘宇于情于理都要尽可能多的和汉灵帝拉近感情。这一日汉灵帝召刘宇到北宫宣华殿赐宴。大概是为了能够增厚两人之间的情谊吧汉灵帝在饮宴之初就言明在饮宴之间只论兄弟之谊不拘与君臣之礼。所以这顿饭吃的倒也轻松愉快。
  两个人正把酒言欢就听得殿外一阵骚乱先是太监常侍们尖锐的声音响起而后又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阉宦!汝等安敢阻我叩见皇上!皇上皇上!微臣刘陶求见!”
  汉灵帝眉头紧皱低声骂道:“败兴败兴!”随即高声喊道:“何人敢在宫内喧哗闹事!赶出宫去!”
  “慢!”刘宇起身道:“皇上殿外之人虽然无力但也许是有什么重要国事还请皇上开恩召他进殿问明缘由再论其罪也不迟啊。”
  汉灵帝现在正在拉拢刘宇听了刘宇此言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冷哼一声道:“把殿外生事者带进来!”
  说话间一个身上官服被扯的乱七八糟的官员被宦官们推搡着走进殿来。刘宇定睛一看来人他也认得乃是朝中的谏议大夫刘陶。他来干什么?刘宇心中暗暗纳闷。
  汉灵帝也认出了刘陶冷言问道:“刘陶你未经宣召私闯内殿难道你不懂得尊卑上下的礼数了吗?”
  “皇上!”刘陶以叩地痛哭失声道:“皇上!臣岂是不通礼数之人只是我大汉社稷倾危在即臣就是万死也要向皇上进谏啊!”
  “混帐!”汉灵帝闻言大怒:“大胆刘陶竟敢出此大逆不道之言!朕治天下四海升平社稷岂会倾危?你妖言惑众扰乱人心意欲何为!来人将其交付廷尉严加审问!”
  “皇上!”刘宇再次阻止道:“刘大夫既然敢擅闯禁宫应该是有他的道理陛下听上一听又有何妨?”
  汉灵帝黑着脸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讲!”
  “皇上!”刘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顿道:“自中平四年起渔阳人张举、张纯勾结乌桓人在幽州作乱。朝屡次征讨不利以至于贼势越来越大今年五月叛军大掠于青、幽、并、冀四州至令四州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再如此下去臣恐社稷倾颓于眼前啊!”
  原来是为这件事儿。刘宇心下恍然。看来公孙瓒到底还是和历史上一样犯了孤军深入的毛病在辽西吃了大亏了。不过这件事情好像是十常侍瞒下来的啊。
  刘宇正想着张让就已经跪倒在地哭着向汉灵帝诉委屈了。汉灵帝最后看到的奏折是公孙瓒于石门大捷的消息在他看来逆贼张纯等连家眷都扔在了石门落荒逃入辽西怎么可能会击败公孙瓒再次为祸天下呢?所以听了张让的哭诉之后也不再多问再次怒气冲冲的命人将刘陶拿下送交廷尉严加治罪。
  从刚才开始刘宇就已经连续两次拦住汉灵帝的话头再一再二不再三刘宇就是有天大的面子也不能连着三次违逆汉灵帝的旨意再者说这刘陶的死活也不全在汉灵帝的手中。
  宴席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刘宇趁机向汉灵帝告辞匆匆赶至殿外果然看到十常侍之的张让正在跟一个小黄门交代着什么。“这个阉人估计是在布置人手暗地里杀死刘陶吧。”刘宇在心中冷笑。本来刘陶的生死和刘宇也没什么关系不过难得有这样的忠贞之士刘宇在心里还是佩服的。
  “张大人!”刘宇笑盈盈的喊了张让一声。张让回头见是刘宇在喊他心中一愣挥手让那小黄门暂且退下他自己也摆出一张笑脸向刘宇道:“刘大人您找咱家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刘宇打了个哈哈走到近前道:“张大人适才刘谏议对你多有冲撞啊不过张大人如今朝中局势微妙士大夫和清流的官员们都睁大了眼睛在找机会来弹劾大人你啊皇上虽然对大人信任有加但若是清流之人群情激奋起来大人身上也难以干净。所以这个刘陶我看大人还是暂且放过他先关他个一年半载再暗中下手除却也不迟啊。”
  听了刘宇话张让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似乎琢磨了一会儿点头道:“多亏刘大人指点张某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回府的路上刘宇不断在心里思索:渔阳叛乱乌桓之势浩大只怕朝廷到时会委派大将往北地平乱看眼下这个情形派自己去的可能性很大只不过转过年来就是汉灵帝的死期了自己现在离京只怕会错过离京返回益州的时机。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就在刘宇的沉思之中马车已经来到了府门之外只不过府门外面还停着两辆马车。
  “今天由客人来吗?”刘宇向府门前的卫兵问道。
  “启禀将军典军校尉曹将军还有广陵太守张现在正在府内!”卫兵大声回答道。
  张?不是张邈的弟弟吗?怎么曹操把他带到这里来了?刘宇带着一肚子疑惑来到前厅还没等进去就见曹操和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一起从前厅走了出来。
  “元瞻兄我今天给你送了个弟子来啊!”曹操上前拉着刘宇的手说道。
  弟子?刘宇向旁边看去就见从那中年男子身后走出一个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一身白色长衫身高八尺许剑眉入鬓目若朗星浑身上下紧凑匀称看似稍显单薄的身体举手投足间似乎带有强劲的爆力而他那一双眼睛之也不时闪过睿智的光芒。“广陵**张云封拜见骠骑大将军!”
  随着那种颇有厚重感的声音响起后来被人称为刘宇麾下第一智将的后汉车骑将军**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西北朝廷西征大军的大营故关大汉前将军董卓正皱着眉头对着从京师送来的一纸诏书愣在他的帅案两侧两个女婿李儒、牛辅以及李、樊、郭、张四健将分立左右。
  “诸位朝廷诏征我为少府诸位以为如何?”董卓阴骘的目光扫过案前众人。
  “前将军如今之势将军切不可自解兵权前往京师!”帐中闪烁处一个身穿灰色儒衫面色冰冷声音似乎不带任何感情的年轻文士从偏将张济的身后走了出来。
  “魏信你来说说为什么本将不能返回京师吧。”董卓的脸上露出了狐狸般阴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