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算计 1
“吴妈妈，夫人叫你呢？”
吴氏见是李夫人身边最为得力的丫鬟佩云，笑着问道：“原来是佩云啊，你可知夫人叫我做什么？”
佩云笑着道：“自然是好事，吴妈妈害怕什么？难道怕我家夫人吃了你不成？”
吴氏勉强一笑，心中却在捣鼓，这夫人跟她家主子的恩怨也不是一两日，她又身为主子的心腹，要说给她好处说出来谁信呢？她又不是傻子，自然心中有所防范。
佩云只当看不见，带着吴氏来到李夫人院子里头。
姜姝见一个容貌寡淡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其行为举止小心翼翼，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狡诈之色。可见这妇人也不是简单之人。
吴氏恭恭敬敬地向李夫人请了安。
李夫人开口道：“听说你家丈夫得罪了汪家，这胆子倒是挺大的。”
吴氏震惊，忙噗通一声跪下来磕头，“夫人，我们小户人家哪里有这样的胆色，不过是奴婢家男人吃多了酒糊涂才做的事情，还请夫人恕罪。”
说完又嗑了一个头，心中却是更加的忐忑不安。心想着，主子跟夫人不对盘，不会是拿他们作法吧？越想越不安，面色惶恐起来。
姜姝见对方张皇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几分，也正是火候之上，便道：“吴妈妈放宽心，我们夫人可不是那种记仇之人，只是这汪老爷跟夫人有几分亲戚关系，无意间提到，所以问问而已。而且我们夫人一向护短，自然是不会让自己人受不白之冤。这自古以来尊卑有别，夫人作为正室夫人能好好对待老爷的妾室已经很仁慈宽厚了，若是换成其他人，哪里能让底下的人如此放肆。吴妈妈，你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吴氏心头一颤，心中知晓李夫人是在招揽自己的意思，心中倒是没了刚才的惶恐，只是如今李夫人只有一个傻儿子伴身，老爷又极喜欢二公子，以后李家的家产最后落到谁手里不是显而易见？要是她投靠了李夫人，她替于姨娘办了不少亏心事，到时候她定然逃不过一死，所以她是定然不能背叛于姨娘的。
“奴婢自然知道夫人的好，恳切夫人发发慈悲救救奴婢的男人吧？”吴氏苦苦哀求道。
李夫人冷哼一声，又想起姜姝的计划，只能忍着道：“救你男人也不难。”
吴氏一听，面露欢喜之色。
“多谢夫人。”吴氏连忙磕头。
“慢着，我话还未说完，这事情是有条件的。”
吴氏对上李夫人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心中咯噔一声，嘴上却道：“夫人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奴婢若是能做到的一定去做。”
李夫人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我听说你以前是绣娘，绣技不错，而且还精通苏绣，刚好我有一个花样要绣，等着给人送礼。思来想去屋子里没有人精通的，倒是坏了缎子可惜了。也罢，你就多辛苦些日子在我屋子里待上几日替我绣完，你那丈夫估摸在牢房中已经思过，想必汪老爷也气消了，我去求求情，完了你们夫妻就能相见了。你觉得这样如何？”
吴氏一喜，她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忙答道：“夫人说哪里的话，奴婢当然肯，只是奴婢怕技拙坏了夫人的好事，就万万该死了。”
李夫人开口道：“你且放心，好不好我自有论断，不会让你为难。总比我这屋子里头好些。若好了，定然重重有赏，如何？”
吴氏自然惊喜不已，“多谢夫人。”忽然想到什么，露出为难之色，“只是姨娘那里？”
李夫人面露不屑之色，眼中隐藏着一丝冷酷，“我会跟她说。我乃堂堂李家夫人，向一个妾室要个人还不得？岂不是让大家笑话我们李府目无尊卑不成？我想老爷就算再宠爱她，这点面子不会不给我。”
吴氏彻底放宽了心。虽然于姨娘得逞些，但李夫人说的对，倒是人家才是正经的主子，她作为奴婢哪里能做得了主啊？
吴氏退下后，李夫人不满问道：“你为何不让我直接问吴氏？”
“夫人息怒，听我把话细细说来。这于姨娘和吴氏乃同一条绳上的蚂蚱，生死存亡乃唇亡齿寒，但凡吴氏聪明一点，她自然不会把于姨娘的事情给兜出来。说不定她也是掺和其中，这可就自寻死路了。”姜姝见李夫人还要说什么，便继续道，“夫人是想严刑逼供？”
见李夫人惊诧的眼神，姜姝就知道是自己猜对了，笑着道，“这套法子未必有用呢。这吴氏啊还有两个儿子在于姨娘的手下办事，她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儿子？再说了，万一这一对峙于姨娘抵死不承认，那可如何？到时候到打一把，哭求老爷怜惜，岂不是害了夫人？”
这事事周全，想法也是天衣无缝，让李夫人没了话。只是她不甘心啊！
“就这样放过这个贱人不成？”李夫人义愤填膺道。
姜姝回道：“咱们啊就是要离间她们主仆之间的感情，到时候挑唆挑唆，逼得于姨娘狗急跳墙，人赃并获，她们就算抵赖也不成了。”
李夫人一惊，“还有什么计策，你快说。”
姜姝神秘一笑，“咱们啊就在于姨娘面前故弄玄虚，让她以为吴氏背叛了她，投在夫人门下祈求富贵。这于姨娘敢做伤人害命之事，那就有第二次。只要这时候咱们逮到她，那可是万万狡辩不了了。”
李夫人听了她的话，大呼这计策绝妙。便吩咐佩云去办此事。
于姨娘这边一听吴氏被留在了李夫人院子里，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又想起她上次的话被人偷听了去，又不好明面上寻人，真是急死她了。
这个节骨眼上李夫人居然留下吴氏，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难道是事情败露了不成？于姨娘思索着摇着头，这可能性也不大，以李夫人的脾气，若知道了她害了李大傻子的事情还不马上冲上来撕了她？
碧柳这时候进屋来，就被于姨娘一把拉住，目光严肃地问道：“可打探到什么？”
碧柳一想起佩云姐姐的交待，便道：“回姨娘的话，奴婢细细打听了一番，说是吴妈妈为她的丈夫求情，夫人帮了她才留下的。”
“留下干嘛？”于姨娘冷着脸逼问道。
“奴婢这倒是不知了，也没听姐妹们说。不过啊，奴婢听吴妈妈对夫人千恩万谢的，比对主子还恭顺呢。”碧柳说到这又替对方抱不平道，“不是奴婢说吴妈妈的坏话，这等事如何不先跟主子您说呢？按道理说主子才是我们正经的主子，吴妈妈什么也不说就去夫人那了，就是奴婢也做不出来。”
这话说的于姨娘更加火气冲天，“就是！这吴妈妈真是太不像话了！倒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碧柳见对方这样子，心中冷笑，继续添油加醋道，“主子你不知道，她们都说吴妈妈另攀高枝了，谁不知道主子跟夫人不对付，如今这样做就是公开打主子的脸，将来啊说不定会背叛主子你呢。”。
这话给了于姨娘心里重重一击，面色表情阴晴不定。
吴氏见是李夫人身边最为得力的丫鬟佩云，笑着问道：“原来是佩云啊，你可知夫人叫我做什么？”
佩云笑着道：“自然是好事，吴妈妈害怕什么？难道怕我家夫人吃了你不成？”
吴氏勉强一笑，心中却在捣鼓，这夫人跟她家主子的恩怨也不是一两日，她又身为主子的心腹，要说给她好处说出来谁信呢？她又不是傻子，自然心中有所防范。
佩云只当看不见，带着吴氏来到李夫人院子里头。
姜姝见一个容貌寡淡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其行为举止小心翼翼，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狡诈之色。可见这妇人也不是简单之人。
吴氏恭恭敬敬地向李夫人请了安。
李夫人开口道：“听说你家丈夫得罪了汪家，这胆子倒是挺大的。”
吴氏震惊，忙噗通一声跪下来磕头，“夫人，我们小户人家哪里有这样的胆色，不过是奴婢家男人吃多了酒糊涂才做的事情，还请夫人恕罪。”
说完又嗑了一个头，心中却是更加的忐忑不安。心想着，主子跟夫人不对盘，不会是拿他们作法吧？越想越不安，面色惶恐起来。
姜姝见对方张皇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几分，也正是火候之上，便道：“吴妈妈放宽心，我们夫人可不是那种记仇之人，只是这汪老爷跟夫人有几分亲戚关系，无意间提到，所以问问而已。而且我们夫人一向护短，自然是不会让自己人受不白之冤。这自古以来尊卑有别，夫人作为正室夫人能好好对待老爷的妾室已经很仁慈宽厚了，若是换成其他人，哪里能让底下的人如此放肆。吴妈妈，你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吴氏心头一颤，心中知晓李夫人是在招揽自己的意思，心中倒是没了刚才的惶恐，只是如今李夫人只有一个傻儿子伴身，老爷又极喜欢二公子，以后李家的家产最后落到谁手里不是显而易见？要是她投靠了李夫人，她替于姨娘办了不少亏心事，到时候她定然逃不过一死，所以她是定然不能背叛于姨娘的。
“奴婢自然知道夫人的好，恳切夫人发发慈悲救救奴婢的男人吧？”吴氏苦苦哀求道。
李夫人冷哼一声，又想起姜姝的计划，只能忍着道：“救你男人也不难。”
吴氏一听，面露欢喜之色。
“多谢夫人。”吴氏连忙磕头。
“慢着，我话还未说完，这事情是有条件的。”
吴氏对上李夫人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心中咯噔一声，嘴上却道：“夫人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奴婢若是能做到的一定去做。”
李夫人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我听说你以前是绣娘，绣技不错，而且还精通苏绣，刚好我有一个花样要绣，等着给人送礼。思来想去屋子里没有人精通的，倒是坏了缎子可惜了。也罢，你就多辛苦些日子在我屋子里待上几日替我绣完，你那丈夫估摸在牢房中已经思过，想必汪老爷也气消了，我去求求情，完了你们夫妻就能相见了。你觉得这样如何？”
吴氏一喜，她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忙答道：“夫人说哪里的话，奴婢当然肯，只是奴婢怕技拙坏了夫人的好事，就万万该死了。”
李夫人开口道：“你且放心，好不好我自有论断，不会让你为难。总比我这屋子里头好些。若好了，定然重重有赏，如何？”
吴氏自然惊喜不已，“多谢夫人。”忽然想到什么，露出为难之色，“只是姨娘那里？”
李夫人面露不屑之色，眼中隐藏着一丝冷酷，“我会跟她说。我乃堂堂李家夫人，向一个妾室要个人还不得？岂不是让大家笑话我们李府目无尊卑不成？我想老爷就算再宠爱她，这点面子不会不给我。”
吴氏彻底放宽了心。虽然于姨娘得逞些，但李夫人说的对，倒是人家才是正经的主子，她作为奴婢哪里能做得了主啊？
吴氏退下后，李夫人不满问道：“你为何不让我直接问吴氏？”
“夫人息怒，听我把话细细说来。这于姨娘和吴氏乃同一条绳上的蚂蚱，生死存亡乃唇亡齿寒，但凡吴氏聪明一点，她自然不会把于姨娘的事情给兜出来。说不定她也是掺和其中，这可就自寻死路了。”姜姝见李夫人还要说什么，便继续道，“夫人是想严刑逼供？”
见李夫人惊诧的眼神，姜姝就知道是自己猜对了，笑着道，“这套法子未必有用呢。这吴氏啊还有两个儿子在于姨娘的手下办事，她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儿子？再说了，万一这一对峙于姨娘抵死不承认，那可如何？到时候到打一把，哭求老爷怜惜，岂不是害了夫人？”
这事事周全，想法也是天衣无缝，让李夫人没了话。只是她不甘心啊！
“就这样放过这个贱人不成？”李夫人义愤填膺道。
姜姝回道：“咱们啊就是要离间她们主仆之间的感情，到时候挑唆挑唆，逼得于姨娘狗急跳墙，人赃并获，她们就算抵赖也不成了。”
李夫人一惊，“还有什么计策，你快说。”
姜姝神秘一笑，“咱们啊就在于姨娘面前故弄玄虚，让她以为吴氏背叛了她，投在夫人门下祈求富贵。这于姨娘敢做伤人害命之事，那就有第二次。只要这时候咱们逮到她，那可是万万狡辩不了了。”
李夫人听了她的话，大呼这计策绝妙。便吩咐佩云去办此事。
于姨娘这边一听吴氏被留在了李夫人院子里，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又想起她上次的话被人偷听了去，又不好明面上寻人，真是急死她了。
这个节骨眼上李夫人居然留下吴氏，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难道是事情败露了不成？于姨娘思索着摇着头，这可能性也不大，以李夫人的脾气，若知道了她害了李大傻子的事情还不马上冲上来撕了她？
碧柳这时候进屋来，就被于姨娘一把拉住，目光严肃地问道：“可打探到什么？”
碧柳一想起佩云姐姐的交待，便道：“回姨娘的话，奴婢细细打听了一番，说是吴妈妈为她的丈夫求情，夫人帮了她才留下的。”
“留下干嘛？”于姨娘冷着脸逼问道。
“奴婢这倒是不知了，也没听姐妹们说。不过啊，奴婢听吴妈妈对夫人千恩万谢的，比对主子还恭顺呢。”碧柳说到这又替对方抱不平道，“不是奴婢说吴妈妈的坏话，这等事如何不先跟主子您说呢？按道理说主子才是我们正经的主子，吴妈妈什么也不说就去夫人那了，就是奴婢也做不出来。”
这话说的于姨娘更加火气冲天，“就是！这吴妈妈真是太不像话了！倒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碧柳见对方这样子，心中冷笑，继续添油加醋道，“主子你不知道，她们都说吴妈妈另攀高枝了，谁不知道主子跟夫人不对付，如今这样做就是公开打主子的脸，将来啊说不定会背叛主子你呢。”。
这话给了于姨娘心里重重一击，面色表情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