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第二百五十一章太守背景童贯 酒后安排新人
又是隐晦黄段子，只不过没有以前那么露骨，王媛娉笑了笑，以示奖赏。王金羽又说：
“您笑得如此勉强，再来一个，必定戳中您的笑穴，如何？”
“不要了！不要了！留着以后说，兴许不责怪你满脑子混帐东西。”
其实王金羽也没那么多黄段子，王媛娉不想听，他乐得轻松。
两人在马车中，如此说说笑笑，坐一会儿躺一会儿，待到晚上子时，终于到了桂州府。
大宋时代的城市街道，夜间几无灯火，凡有人出行，要么手执灯笼，要么摸索走路。王金羽率领的一千禁军，有火把照明，夜间行走在街道上，倒也只偶尔见过几位更夫。
王金羽侍候王媛娉住进客房，也吩咐厨下送上膳食。经过试膳，王金羽陪着王媛娉吃了些，便吩咐便衣禁军们一边加强护卫，一边让便衣们不可麻痹“飞贼”夜袭。
趁时辰还不算太晚，王金羽陪着王媛娉寝下，尽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早，王金羽醒来，将所有任务交给护卫头领孙宏远去做，自个招来昨日派来桂州府打探消息的便衣禁军去隐秘处问话。
“桂州府太守大人，到底有多大背景？”
“回王大人！”便衣探子回话道。“桂州府太守大人是朝廷童贯一族的亲戚，名叫童子遥。”
提起杨戬童贯等人，王金羽本能地抽搐一下。但在便衣禁军面前，他绝对不敢暴露自己胆怯心态，说：
“童贯的族人，按理来说，必定与本官势不两立。但有皇后娘娘在此，谅他不敢放肆！”
“按照王大人吩咐，小的们也探知了广南西路物价情况。”
“如何模样？”
“广南西路所有百姓对新式银票知之甚少，几乎从不使用新式银票，但物价却又高过其他路府的二三倍余。个中缘由，小的们百思不得其解。”
王金羽呵呵道：
“本官尚在汴京大宋皇家银庄时，银庄总管就总是报怨广南西路百官们极不配合大宋皇家银庄革新银务。虽然这里的官员们认为广南西路山高皇帝远，朝廷触手不及，于是对汴京所下发的官文嗤之以鼻视而不见，但也没想本官此次借皇后娘娘出宫之机，顺便亲自前往桂州府督办拒不服从大宋皇家银庄银务和物价飞涨。那么，本官这回就看广南西路官员们如何狡辩？”
“那小的们是不是再去探查太守大人更多负面底细？”
“这是必须的！你们再辛苦一次，一定将太守大人的命脉给摸准了！无论他是否有人命冤假错案，有贪污腐败案，还是懒政怠政等等等等，只要能让其身败名裂证据，都如实探来，本官堪此大用！”
“遵命！”
王金羽见厨下送来早膳，又说：
“早膳过后再去吧。”
便衣探子们听令。王金羽独自在角落寻了一处安静桌椅，坐下寻思道：
广南西路上至太守下至各县令，只要吃皇粮的主，就怕你们太听话。你们要是对朝廷唯命是从，本官还真不好下手。这一回，只要捏住你们的七寸，老子就不怕掌握不了广南西路的兵权！
广南西路果然与北方差异很大。王媛娉早就褪下了貂皮外套，王金羽也只着了两层衣物。他感觉一身轻松，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然后叫过厨下送来一壶酒。今日他要喝点儿，只有喝些酒，他才有灵感与那童贯的族人童子遥下一盘大棋。
但是，王金羽一个人喝酒，实在没意思，倒不如叫来孙宏远一起喝，兴许他能给自己壮胆。于是，王金羽吩咐便衣去叫他。孙宏远来到王金羽跟前，施礼问：
“王大人有何吩咐？”
“你坐下！”
孙宏远坐下，见王金羽面前一壶酒两只碗，便问：
“王大人为何早膳时就喝上烈酒了？”
“你陪本官喝两碗！”王金羽一边倒酒一边说。“本官有话问你！”
“哦？王大人有话便问，何必如此认真？难道属下做得不对？”
“没有没有！你不必多心！你我边吃边喝，边喝边聊。来，先喝一口。”
孙宏远果然不愧是禁军头领，便大喝一口，依然面不改色，然后吃膳。王金羽也吃着，随后问：
“你是何处人氏？”
“回王大人！夔州人。”
“家人可有从官从商呀？简单说说？”
“并无官商二道。自来贫困，父母舍弃小的与弟，十岁便给乡绅做工，后来实在受不了乡绅恶劣刁横，便与弟北去参了禁军籍。仅此而已！”
“你弟也在禁军中？何人麾下？”
“同在张大伟麾下。”
“哦？也是特种禁军装备？”
“正是！”
“呵呵！兄弟二人同在一处，彼此有个照应，倒也不错！本官问你，你觉得本官如何？”
“啊？王大人为何此问？”
“不必多心！问问而已。边喝边说。来。”
孙宏远只好举碗同饮。他放下酒碗说：
“王大人希望属下如何评价您呢？”
“当然实话实说！本官在你心里什么样，就描述成什么样，这并不困难！”
“呃，王大人！您虽然是文官，但我等武夫们都十分惧怕！是从心底油然而生地敬畏！况且您爱护属下，并不拿属下们当下人，属下们十分感激，愿为王大人肝脑涂地！”
“别只拈好话说！比如，本官是太监出身，时常又吩咐你们做事，你心里可有别扭？”
“这个，呃，属下不敢言及您出身之事！”孙宏远非常恐慌地说。“属下若有过错，您直接处置好了，不必旁敲侧击！”
“叫你不必慌乱，你何必胆颤心惊？本官也不拐弯抹角，就问你，你可有做大官的能耐？”
“啊？大官？王大人不可惊吓属下！”
“一句话，让你做文官，你可有信心否？”
“这，何从说起？属下本是禁军，怎么可以一日连跳几级，改武从文？”
“呵呵！大宋官制本就乱七八糟，文举武举也不曾有个章法。你可见前面有兴元府太守大人一字不识，自个儿名字都不会写下，还不是太守大人坐得稳稳当当？”
“可那目不识丁的太守大人朝中有人好做官呀！”
“哼！本官就是你朝中贵人，难道不可？就凭你言语中有章有句，谈吐有度有节，可比那原兴元太守大人强过百倍千倍不止。他都可以掌控兴元府，你却没有信心？”
“可属下太过幼稚，只怕抚了您的本意！”
王金羽就凭孙宏远这一番谈话，就觉得他是可用之人。于是，王金羽再端起酒碗，说：
“喝干了这碗酒，从此听命本官！让你做什么官，你就大胆做什么官，让你任什么职，你就放心任什么职！”
“这……有违大宋官制……朝廷怪罪下来，属下招架不住呀？”
王金羽自个儿喝干了碗中酒，说：
“朝廷中谁最大？”
“呃，要说大宋最大之人，必然皇上。”
“这不就对了嘛！皇上是本官岳皇上，本官又得皇后娘娘宠信，这棵大树你不庇荫，你可找棵小草乘凉？”
孙宏远觉得事态严重，立刻起身行礼道：
“多谢王大人器重！属下生死追随，三生三世报答王大人恩德！”
“没那么严重！你喝干了酒，早做个心中打算。不多日，机会一来，你便上位。此言到此为止，按下不传！”
“属下，遵命！”
王金羽也不多说，起身上楼去了，留下孙宏远一人不知是惊喜，还是失措。
“您笑得如此勉强，再来一个，必定戳中您的笑穴，如何？”
“不要了！不要了！留着以后说，兴许不责怪你满脑子混帐东西。”
其实王金羽也没那么多黄段子，王媛娉不想听，他乐得轻松。
两人在马车中，如此说说笑笑，坐一会儿躺一会儿，待到晚上子时，终于到了桂州府。
大宋时代的城市街道，夜间几无灯火，凡有人出行，要么手执灯笼，要么摸索走路。王金羽率领的一千禁军，有火把照明，夜间行走在街道上，倒也只偶尔见过几位更夫。
王金羽侍候王媛娉住进客房，也吩咐厨下送上膳食。经过试膳，王金羽陪着王媛娉吃了些，便吩咐便衣禁军们一边加强护卫，一边让便衣们不可麻痹“飞贼”夜袭。
趁时辰还不算太晚，王金羽陪着王媛娉寝下，尽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早，王金羽醒来，将所有任务交给护卫头领孙宏远去做，自个招来昨日派来桂州府打探消息的便衣禁军去隐秘处问话。
“桂州府太守大人，到底有多大背景？”
“回王大人！”便衣探子回话道。“桂州府太守大人是朝廷童贯一族的亲戚，名叫童子遥。”
提起杨戬童贯等人，王金羽本能地抽搐一下。但在便衣禁军面前，他绝对不敢暴露自己胆怯心态，说：
“童贯的族人，按理来说，必定与本官势不两立。但有皇后娘娘在此，谅他不敢放肆！”
“按照王大人吩咐，小的们也探知了广南西路物价情况。”
“如何模样？”
“广南西路所有百姓对新式银票知之甚少，几乎从不使用新式银票，但物价却又高过其他路府的二三倍余。个中缘由，小的们百思不得其解。”
王金羽呵呵道：
“本官尚在汴京大宋皇家银庄时，银庄总管就总是报怨广南西路百官们极不配合大宋皇家银庄革新银务。虽然这里的官员们认为广南西路山高皇帝远，朝廷触手不及，于是对汴京所下发的官文嗤之以鼻视而不见，但也没想本官此次借皇后娘娘出宫之机，顺便亲自前往桂州府督办拒不服从大宋皇家银庄银务和物价飞涨。那么，本官这回就看广南西路官员们如何狡辩？”
“那小的们是不是再去探查太守大人更多负面底细？”
“这是必须的！你们再辛苦一次，一定将太守大人的命脉给摸准了！无论他是否有人命冤假错案，有贪污腐败案，还是懒政怠政等等等等，只要能让其身败名裂证据，都如实探来，本官堪此大用！”
“遵命！”
王金羽见厨下送来早膳，又说：
“早膳过后再去吧。”
便衣探子们听令。王金羽独自在角落寻了一处安静桌椅，坐下寻思道：
广南西路上至太守下至各县令，只要吃皇粮的主，就怕你们太听话。你们要是对朝廷唯命是从，本官还真不好下手。这一回，只要捏住你们的七寸，老子就不怕掌握不了广南西路的兵权！
广南西路果然与北方差异很大。王媛娉早就褪下了貂皮外套，王金羽也只着了两层衣物。他感觉一身轻松，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然后叫过厨下送来一壶酒。今日他要喝点儿，只有喝些酒，他才有灵感与那童贯的族人童子遥下一盘大棋。
但是，王金羽一个人喝酒，实在没意思，倒不如叫来孙宏远一起喝，兴许他能给自己壮胆。于是，王金羽吩咐便衣去叫他。孙宏远来到王金羽跟前，施礼问：
“王大人有何吩咐？”
“你坐下！”
孙宏远坐下，见王金羽面前一壶酒两只碗，便问：
“王大人为何早膳时就喝上烈酒了？”
“你陪本官喝两碗！”王金羽一边倒酒一边说。“本官有话问你！”
“哦？王大人有话便问，何必如此认真？难道属下做得不对？”
“没有没有！你不必多心！你我边吃边喝，边喝边聊。来，先喝一口。”
孙宏远果然不愧是禁军头领，便大喝一口，依然面不改色，然后吃膳。王金羽也吃着，随后问：
“你是何处人氏？”
“回王大人！夔州人。”
“家人可有从官从商呀？简单说说？”
“并无官商二道。自来贫困，父母舍弃小的与弟，十岁便给乡绅做工，后来实在受不了乡绅恶劣刁横，便与弟北去参了禁军籍。仅此而已！”
“你弟也在禁军中？何人麾下？”
“同在张大伟麾下。”
“哦？也是特种禁军装备？”
“正是！”
“呵呵！兄弟二人同在一处，彼此有个照应，倒也不错！本官问你，你觉得本官如何？”
“啊？王大人为何此问？”
“不必多心！问问而已。边喝边说。来。”
孙宏远只好举碗同饮。他放下酒碗说：
“王大人希望属下如何评价您呢？”
“当然实话实说！本官在你心里什么样，就描述成什么样，这并不困难！”
“呃，王大人！您虽然是文官，但我等武夫们都十分惧怕！是从心底油然而生地敬畏！况且您爱护属下，并不拿属下们当下人，属下们十分感激，愿为王大人肝脑涂地！”
“别只拈好话说！比如，本官是太监出身，时常又吩咐你们做事，你心里可有别扭？”
“这个，呃，属下不敢言及您出身之事！”孙宏远非常恐慌地说。“属下若有过错，您直接处置好了，不必旁敲侧击！”
“叫你不必慌乱，你何必胆颤心惊？本官也不拐弯抹角，就问你，你可有做大官的能耐？”
“啊？大官？王大人不可惊吓属下！”
“一句话，让你做文官，你可有信心否？”
“这，何从说起？属下本是禁军，怎么可以一日连跳几级，改武从文？”
“呵呵！大宋官制本就乱七八糟，文举武举也不曾有个章法。你可见前面有兴元府太守大人一字不识，自个儿名字都不会写下，还不是太守大人坐得稳稳当当？”
“可那目不识丁的太守大人朝中有人好做官呀！”
“哼！本官就是你朝中贵人，难道不可？就凭你言语中有章有句，谈吐有度有节，可比那原兴元太守大人强过百倍千倍不止。他都可以掌控兴元府，你却没有信心？”
“可属下太过幼稚，只怕抚了您的本意！”
王金羽就凭孙宏远这一番谈话，就觉得他是可用之人。于是，王金羽再端起酒碗，说：
“喝干了这碗酒，从此听命本官！让你做什么官，你就大胆做什么官，让你任什么职，你就放心任什么职！”
“这……有违大宋官制……朝廷怪罪下来，属下招架不住呀？”
王金羽自个儿喝干了碗中酒，说：
“朝廷中谁最大？”
“呃，要说大宋最大之人，必然皇上。”
“这不就对了嘛！皇上是本官岳皇上，本官又得皇后娘娘宠信，这棵大树你不庇荫，你可找棵小草乘凉？”
孙宏远觉得事态严重，立刻起身行礼道：
“多谢王大人器重！属下生死追随，三生三世报答王大人恩德！”
“没那么严重！你喝干了酒，早做个心中打算。不多日，机会一来，你便上位。此言到此为止，按下不传！”
“属下，遵命！”
王金羽也不多说，起身上楼去了，留下孙宏远一人不知是惊喜，还是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