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王金羽杀人了 去救中毒杨戬
护卫听了，立刻从身上找出绳子，过去抓住雅茹。雅茹怒骂道：
“尔等不得好死！特别是你这个阉人！”
王金羽不想说话，只好由她骂去。护卫将雅茹和蔡冰冰绑了结结实实，却苦于蔡冰冰失去行走能力，王金羽又说：
“我看见外面有一辆马车，你去弄过来。”
护卫过去一看，果然有一马车，便挥刀斩了缰绳。
在护卫去牵马空隙中，王金羽小声止住雅茹说：
“你难道看不出我在救你们吗？”
“你这个阉人……”
“你才是个阉人！你哪看出我是个阉人了？”
“那你……”
“别说太多，等会儿带你们去安全地方！”
护卫牵了马过来，将雅茹与蔡冰冰丢进车里，自己坐上驾马位置。王金羽坐在另一边，吩咐启程。
护卫不疑有他，便抖动缰绳，叫马行出巷子。王金羽偷偷学着如何驾马，等熟知后，对护卫说：
“护卫有所不知，本谏官虽然出身小太监，但目前有话言权，你我均为皇上效力，此时危机关头得相互建议，你说是不是？”
“此话不假！”
“本谏官第一次跟随皇上出宫，便遇上刺客，真的倒霉！本官想知道，今日带多少侍卫出宫？”
“皇上历次出宫寻欢，均无危险，此次便只叫了十名侍卫，没想到中了刺客之计。”
王金羽知道护卫们没有后缓，又成功转移了他的思维，冷不丁来了一句：
“那你去死吧！”
护卫一惊，转头看向王金羽之时，便被击倒了。
王金羽立刻从他手中抓过缰绳，又将他稳在车上。王金羽担心护卫早早醒来，立刻叫停马车，并用他的剑割断雅茹的绳子，然后才对雅茹说：
“你得尽快叫醒蔡冰冰，不可拖延时间。”
“护卫要是醒来怎么办？”
“那便再来他一家伙！”
王金羽又用高压电往护卫身上戳了好几下，说：
“我不会杀人！雅茹若有经验，一刀了结了他！”
“我也没杀过人。”
“你不会杀人，怎么刺杀皇上？”
“他跟我有杀夫之仇！跟姑姑有灭门之恨！我们是主谋，不需要自己动手。”
“你不杀他，我回宫以后小命休矣！快叫你姑姑醒来杀了他。”
“姑姑也没有杀过人！”
王金羽只好说：
“还是我来吧！反正迟早要杀人！先拿他开刀！”
王金羽又挥剑一下就斩断了护卫的脖子。
他没想到护卫的剑如此锋利，手起刀落，轻轻松松。王金羽自己都吓了一跳，说：
“这剑真是好东西！”
护卫的头掉了，从脖子处喷出一大股热血，溅满地面，将雅茹吓晕了，王金羽拍拍她，她也未醒。
此地不宜久留。王金羽立刻跳上马车，向自己的宅院驶去。
一路上，王金羽警惕地观察着漆黑的街道，好在一路安稳妥当。终于到了自己宅院，此时雅茹早已醒来，帮助王金羽将蔡冰冰抬进宅院，关上了门。他不便在家中久留，只交代雅茹一些话，说：
“此处宅院是我私人住地，没有人知道这里。从此刻起，你们不得出门半步。蔡冰冰是我夫人，你们相互保护。还有，我不是太监，原来太监身分是假的，目前皇上身前谏官，不出意外，明日便可出宫相聚。”
王金羽看她不自信的样子，没去管她。又说：
“还好今日你们没有得手，否则我的小命也得搭进去。”
“为什么？”
“你们想，若是皇上死了，宫中必派高手大肆搜捕，你们跑不了。而且我与你们见过面，又落了个护卫不力，最终一死。”
“我和姑姑的仇也不得不报啊！”
“不共戴天之仇当然得报，但需从长计议！”
雅茹乃是年轻女子，哪有王金羽足智多谋，只好点头认同。
“我要走了，万万不可再回‘望月楼’。”
王金羽知道宋朝肯定没有后世那么多破案手段，要想抓住王金羽私藏要犯把柄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他并不那么害怕。但是，这并不代表你没有问题。
王金羽出门以后，只得小心再小心，做了各种各样的假设和狡辩之辞，然后驾着车远远驶开，再将自己身体涂抹一些血迹，徒步向宫中走去……
宫中一片安静，毕竟已到半夜子时，况且皇上受了惊吓，早已在皇后安抚下睡去。
王金羽走了好久好久，到宫门口时已经精疲力尽。他知道宫门侧门有人日夜值班，便去敲门。值班侍卫打开门上的小洞仔细看了看他，又询问了不少话，才放他进去。
王金羽此时没有心思睡觉，他直奔御药房，指不定此时还能看见杨戬。
御药房原本不对大臣们开放，但今日杨戬是因为皇上受伤，皇上或许可以给他一个例外。再说刺客明明说了箭上有毒无药可医，宫外郎中肯定比不上太医，所以皇上一定要将杨戬弄进宫来。
王金羽一进御药房，果然看见周太医挑灯夜战救杨戬。正如王金羽所料，杨戬全身乌黑，昏迷不醒，气若游丝。
周太医已经给他拔出了箭头，敷上了一些药，还给杨戬灌了不少解毒汤药，但看起来效果不明显。
周太医一见王金羽，才松了一口大气，抓住他问：
“你得赶快给杨公公看看。”
“刺客说了，剧毒，无药可医。”
“怎么你也在一起么？”
“皇上出宫，带着我们二位，却遇刺客袭击，护卫被调虎离山，因为我不会驾车，只能在马车中保护皇上，杨公公却遭殃了。”
“唉！皇上后宫中那么多妃子，为可总想出去呢。”
“人家是皇上啊！”
“废话不多说了，杨公公你得想想办法。”
“身中剧毒不比以毒治病，这回倒要看杨公公造化了。”
“总得尽个人意吧？”
“那倒也是，我来看看。”
王金羽过去看了看，说：
“我心里倒有一套方案，但是，没有工具怎么办？”
“什么方案？”
“换血！”
“换血？这是什么疗法？”
“找到几位相同血型的人，取血换之，可保命。”
“如何换血？”
“割开静脉，将取来之血注将进去，只要杨公公撑得一日两日，可逐步恢复。但是，超过明日还不换血，杨公公便没救了。”
周太医愁眉苦脸地说：
“老夫一来不懂血型，二来这深更半夜的哪去找相同血型之人？”
“天亮再说吧。”
王金羽只好走了，他必须回府睡个觉，好应对明日皇上的讯问。
果然不出王金羽所料，第二日皇上根本不去上朝，一直呆在御书房里，就等着王金羽来上班。王金羽一进门，感觉气氛相当不对，因为皇上马着脸。
“微臣给皇上请安！”
王金羽跪在地上请了安，却半天没听见皇上说话，心里直打鼓，便再说了一次：
“微臣给皇上请安！”
“朕安个屁！”
“微臣不解，若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朕问你，你为何携带武器进出皇宫？”
“原来皇上是问这个！皇上请过目！”
王金羽知道皇上说的便是赶羊器的事。还好，昨晚他拆开赶羊器将内部电源断掉了，也不担心皇上看出什么名堂，便主动将赶羊器递过去。
皇上拿过赶羊器仔细观看，又说：
“这刀不像刀，剑不像剑，其中什么名堂？”
“回皇上，此物微臣随身携带，犹如医生随身携针，只当看病诊断用途。”
“昨晚为何用此物将驾车刺客刺死？”
“当时情况紧急，微臣一眼看出车夫乃刺客，因为微臣看出刺客心跳异于常人，且左顾右盼，马车加速异常，微臣断定此人有异，情急之中微臣拿出此物，识得此人软肋，用力一戳，车夫便失去平衡，倒下车去。”
“哼！宫中向来不让太监等人携带武器与疑惑武器，此物总之易于伤人，朕便收缴。”
“皇上有所不知，此物乃微臣识人断病之诀窍，有此物在身，犹如和尚手握佛珠、道士手执拂尘可断万物吉凶相似。”
“说得如此神秘，朕不可信！”
“若皇上恕微臣无罪，微臣愿为皇上诊断一试！”
“好！你便一试。”
皇上又将赶羊器还入王金羽手中。王金羽又说：
“皇上有所不知，望诊，须微臣目光看着皇上，请恕罪。”
“允！”
王金羽抬头，只端详一下，便说：
“若微臣猜得不错，皇上近来物事不利。”
“真的物事不利？”
“皇上本来大利，但近来诸多困扰，阳极盛阴极衰，遂极端思虑与美人物事，越物事越不利，终不得成功，昨夜皇上与素琴小姐也不得成功！”
“你如何看出？”
“微臣其实早早看出，但不得胡言乱语。昨夜，皇上从素琴小姐房中出来，表情愠怒，状态不佳，还说出‘没有得到素琴姑娘’之语，便是证明。”
“嗯，朕暂且信你！”
“若皇上尚有疑惑微臣不忠之嫌，皇上一并问了，微臣当一一解释。”
“昨晚刚刚从素琴姑娘房中出来，你为何说‘此处不妙’之语？”
“微臣与杨公公一直在大厅侍候，其中有一人想硬闯皇上行房，微臣便用此棍将之戳倒，此后杨公公上楼。
“但微臣随后来到二楼，却没有看见杨公公，便心生怀疑。微臣暗中四下一瞧，随处可见可疑之人。微臣分不清护卫与刺客，便说此语。”
“那昨夜为何不随朕一同回宫？”
“这个，当时情况紧急，微臣只想让皇上安危，再说侍卫也不听从微臣命令，便未随同护卫带着皇上一同离开危险之地。再说，若微臣一同上车，会增加马车负担，速度一定会降下来，对皇上不利。况且刺客本来针对皇上，微臣应协助另一名护卫断后……不知这个理由合适不合适？”
皇上还真挑不出毛病，除非屈打成招。此时有小太监来报说‘杨公公危险’，皇上皱眉却想不出办法，又问王金羽道：
“这可如何是好？”
“微臣昨夜看过杨公公，毒已攻心，若再不救，无命矣。”
“还不去救？”
“微臣这便去了。”
“尔等不得好死！特别是你这个阉人！”
王金羽不想说话，只好由她骂去。护卫将雅茹和蔡冰冰绑了结结实实，却苦于蔡冰冰失去行走能力，王金羽又说：
“我看见外面有一辆马车，你去弄过来。”
护卫过去一看，果然有一马车，便挥刀斩了缰绳。
在护卫去牵马空隙中，王金羽小声止住雅茹说：
“你难道看不出我在救你们吗？”
“你这个阉人……”
“你才是个阉人！你哪看出我是个阉人了？”
“那你……”
“别说太多，等会儿带你们去安全地方！”
护卫牵了马过来，将雅茹与蔡冰冰丢进车里，自己坐上驾马位置。王金羽坐在另一边，吩咐启程。
护卫不疑有他，便抖动缰绳，叫马行出巷子。王金羽偷偷学着如何驾马，等熟知后，对护卫说：
“护卫有所不知，本谏官虽然出身小太监，但目前有话言权，你我均为皇上效力，此时危机关头得相互建议，你说是不是？”
“此话不假！”
“本谏官第一次跟随皇上出宫，便遇上刺客，真的倒霉！本官想知道，今日带多少侍卫出宫？”
“皇上历次出宫寻欢，均无危险，此次便只叫了十名侍卫，没想到中了刺客之计。”
王金羽知道护卫们没有后缓，又成功转移了他的思维，冷不丁来了一句：
“那你去死吧！”
护卫一惊，转头看向王金羽之时，便被击倒了。
王金羽立刻从他手中抓过缰绳，又将他稳在车上。王金羽担心护卫早早醒来，立刻叫停马车，并用他的剑割断雅茹的绳子，然后才对雅茹说：
“你得尽快叫醒蔡冰冰，不可拖延时间。”
“护卫要是醒来怎么办？”
“那便再来他一家伙！”
王金羽又用高压电往护卫身上戳了好几下，说：
“我不会杀人！雅茹若有经验，一刀了结了他！”
“我也没杀过人。”
“你不会杀人，怎么刺杀皇上？”
“他跟我有杀夫之仇！跟姑姑有灭门之恨！我们是主谋，不需要自己动手。”
“你不杀他，我回宫以后小命休矣！快叫你姑姑醒来杀了他。”
“姑姑也没有杀过人！”
王金羽只好说：
“还是我来吧！反正迟早要杀人！先拿他开刀！”
王金羽又挥剑一下就斩断了护卫的脖子。
他没想到护卫的剑如此锋利，手起刀落，轻轻松松。王金羽自己都吓了一跳，说：
“这剑真是好东西！”
护卫的头掉了，从脖子处喷出一大股热血，溅满地面，将雅茹吓晕了，王金羽拍拍她，她也未醒。
此地不宜久留。王金羽立刻跳上马车，向自己的宅院驶去。
一路上，王金羽警惕地观察着漆黑的街道，好在一路安稳妥当。终于到了自己宅院，此时雅茹早已醒来，帮助王金羽将蔡冰冰抬进宅院，关上了门。他不便在家中久留，只交代雅茹一些话，说：
“此处宅院是我私人住地，没有人知道这里。从此刻起，你们不得出门半步。蔡冰冰是我夫人，你们相互保护。还有，我不是太监，原来太监身分是假的，目前皇上身前谏官，不出意外，明日便可出宫相聚。”
王金羽看她不自信的样子，没去管她。又说：
“还好今日你们没有得手，否则我的小命也得搭进去。”
“为什么？”
“你们想，若是皇上死了，宫中必派高手大肆搜捕，你们跑不了。而且我与你们见过面，又落了个护卫不力，最终一死。”
“我和姑姑的仇也不得不报啊！”
“不共戴天之仇当然得报，但需从长计议！”
雅茹乃是年轻女子，哪有王金羽足智多谋，只好点头认同。
“我要走了，万万不可再回‘望月楼’。”
王金羽知道宋朝肯定没有后世那么多破案手段，要想抓住王金羽私藏要犯把柄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他并不那么害怕。但是，这并不代表你没有问题。
王金羽出门以后，只得小心再小心，做了各种各样的假设和狡辩之辞，然后驾着车远远驶开，再将自己身体涂抹一些血迹，徒步向宫中走去……
宫中一片安静，毕竟已到半夜子时，况且皇上受了惊吓，早已在皇后安抚下睡去。
王金羽走了好久好久，到宫门口时已经精疲力尽。他知道宫门侧门有人日夜值班，便去敲门。值班侍卫打开门上的小洞仔细看了看他，又询问了不少话，才放他进去。
王金羽此时没有心思睡觉，他直奔御药房，指不定此时还能看见杨戬。
御药房原本不对大臣们开放，但今日杨戬是因为皇上受伤，皇上或许可以给他一个例外。再说刺客明明说了箭上有毒无药可医，宫外郎中肯定比不上太医，所以皇上一定要将杨戬弄进宫来。
王金羽一进御药房，果然看见周太医挑灯夜战救杨戬。正如王金羽所料，杨戬全身乌黑，昏迷不醒，气若游丝。
周太医已经给他拔出了箭头，敷上了一些药，还给杨戬灌了不少解毒汤药，但看起来效果不明显。
周太医一见王金羽，才松了一口大气，抓住他问：
“你得赶快给杨公公看看。”
“刺客说了，剧毒，无药可医。”
“怎么你也在一起么？”
“皇上出宫，带着我们二位，却遇刺客袭击，护卫被调虎离山，因为我不会驾车，只能在马车中保护皇上，杨公公却遭殃了。”
“唉！皇上后宫中那么多妃子，为可总想出去呢。”
“人家是皇上啊！”
“废话不多说了，杨公公你得想想办法。”
“身中剧毒不比以毒治病，这回倒要看杨公公造化了。”
“总得尽个人意吧？”
“那倒也是，我来看看。”
王金羽过去看了看，说：
“我心里倒有一套方案，但是，没有工具怎么办？”
“什么方案？”
“换血！”
“换血？这是什么疗法？”
“找到几位相同血型的人，取血换之，可保命。”
“如何换血？”
“割开静脉，将取来之血注将进去，只要杨公公撑得一日两日，可逐步恢复。但是，超过明日还不换血，杨公公便没救了。”
周太医愁眉苦脸地说：
“老夫一来不懂血型，二来这深更半夜的哪去找相同血型之人？”
“天亮再说吧。”
王金羽只好走了，他必须回府睡个觉，好应对明日皇上的讯问。
果然不出王金羽所料，第二日皇上根本不去上朝，一直呆在御书房里，就等着王金羽来上班。王金羽一进门，感觉气氛相当不对，因为皇上马着脸。
“微臣给皇上请安！”
王金羽跪在地上请了安，却半天没听见皇上说话，心里直打鼓，便再说了一次：
“微臣给皇上请安！”
“朕安个屁！”
“微臣不解，若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
“朕问你，你为何携带武器进出皇宫？”
“原来皇上是问这个！皇上请过目！”
王金羽知道皇上说的便是赶羊器的事。还好，昨晚他拆开赶羊器将内部电源断掉了，也不担心皇上看出什么名堂，便主动将赶羊器递过去。
皇上拿过赶羊器仔细观看，又说：
“这刀不像刀，剑不像剑，其中什么名堂？”
“回皇上，此物微臣随身携带，犹如医生随身携针，只当看病诊断用途。”
“昨晚为何用此物将驾车刺客刺死？”
“当时情况紧急，微臣一眼看出车夫乃刺客，因为微臣看出刺客心跳异于常人，且左顾右盼，马车加速异常，微臣断定此人有异，情急之中微臣拿出此物，识得此人软肋，用力一戳，车夫便失去平衡，倒下车去。”
“哼！宫中向来不让太监等人携带武器与疑惑武器，此物总之易于伤人，朕便收缴。”
“皇上有所不知，此物乃微臣识人断病之诀窍，有此物在身，犹如和尚手握佛珠、道士手执拂尘可断万物吉凶相似。”
“说得如此神秘，朕不可信！”
“若皇上恕微臣无罪，微臣愿为皇上诊断一试！”
“好！你便一试。”
皇上又将赶羊器还入王金羽手中。王金羽又说：
“皇上有所不知，望诊，须微臣目光看着皇上，请恕罪。”
“允！”
王金羽抬头，只端详一下，便说：
“若微臣猜得不错，皇上近来物事不利。”
“真的物事不利？”
“皇上本来大利，但近来诸多困扰，阳极盛阴极衰，遂极端思虑与美人物事，越物事越不利，终不得成功，昨夜皇上与素琴小姐也不得成功！”
“你如何看出？”
“微臣其实早早看出，但不得胡言乱语。昨夜，皇上从素琴小姐房中出来，表情愠怒，状态不佳，还说出‘没有得到素琴姑娘’之语，便是证明。”
“嗯，朕暂且信你！”
“若皇上尚有疑惑微臣不忠之嫌，皇上一并问了，微臣当一一解释。”
“昨晚刚刚从素琴姑娘房中出来，你为何说‘此处不妙’之语？”
“微臣与杨公公一直在大厅侍候，其中有一人想硬闯皇上行房，微臣便用此棍将之戳倒，此后杨公公上楼。
“但微臣随后来到二楼，却没有看见杨公公，便心生怀疑。微臣暗中四下一瞧，随处可见可疑之人。微臣分不清护卫与刺客，便说此语。”
“那昨夜为何不随朕一同回宫？”
“这个，当时情况紧急，微臣只想让皇上安危，再说侍卫也不听从微臣命令，便未随同护卫带着皇上一同离开危险之地。再说，若微臣一同上车，会增加马车负担，速度一定会降下来，对皇上不利。况且刺客本来针对皇上，微臣应协助另一名护卫断后……不知这个理由合适不合适？”
皇上还真挑不出毛病，除非屈打成招。此时有小太监来报说‘杨公公危险’，皇上皱眉却想不出办法，又问王金羽道：
“这可如何是好？”
“微臣昨夜看过杨公公，毒已攻心，若再不救，无命矣。”
“还不去救？”
“微臣这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