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大胆以身试毒 以求出宫机会
小牛子总算吃完了孙公公送来的午饭，再猛喝了一些水，然后带王金羽往御药房去找周太医。
目前御药房只有周太医一个人当值，只见他在药房里挥汗如雨忙得不得了。王金羽和小牛子行至御药房门外，两人一起向门内行礼，小牛子说：
“周太医，小牛子和小柱子这里有礼了！”
周太医原来是个和善的老头子，他手里忙着，随口应道：
“进来吧，什么事？”
小牛子说：
“小柱子说，想看看周太医的处方。”
一听说小柱子想看处方，周太医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过去拿来处方，放在桌上让小柱子来看。
周太医如此大方随和，倒让小柱子非常佩服和不自在，他对周太医施礼道：
“小柱子想看周太医的处方，并无其他想法，只是觉得，既然每一个处方都让我们小太监先试喝一次，总归有风险，小柱子只想做到心中有数而已。”
小柱子说完，没想到周太医爽朗一笑道：
“你哪一次没有看过处方？这回怎么倒客气起来了？”
小牛子连忙帮他解释道：
“前天，小柱子替我喝了药，昏迷了好久，后来就失忆了。”
“哦！那么，既然失忆了，处方还能看明白吗？”
小柱子连忙说：
“不瞒周太医，识人辩物非常模糊，药书理论依然清清楚楚。”
“那好！你来看看这副方子，有什么问题？”
“那就不客气了！”
王金羽说完拿过周太医的方子，仔细地辨认起来。周太医在一旁耐心地等着他发表不同意见，所以也没有离开。倒是小牛子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一直希望小柱子找出处方中潜在的风险，这关系他的小命啊。
只一会儿的工夫，王金羽开始频频点头，脸上也露出肯定的笑容，然后说：
“小柱子不才，不敢隐瞒周太医，这副方子确实毒性太大，剧毒药材居然达到六味，看来周太医用心良苦！”
周太医吃惊地看着王金羽，暗中佩服，口中说道：
“小柱子果然有些门道，愿闻其详！”
王金羽清了清嗓音，说：
“周太医请看，此六味药材虽世间毒物，然三阴三阳，相生相克，药理上来说，六者合用，可去顽疾。”
周太医长叹一声，轻松不少。小牛子子也露出难得的笑容。王金羽顿了顿，又问：
“周太医打算如何煎药？”
周太医被这样一问，便知又有门道，便说：
“按常理煎煮服之。”
“绝对不可！”
王金羽斩钉截铁地说得如此肯定，此中必定大有文章。周太医蓦然一惊，忙道：
“请小柱子指点其中蹊跷！”
小柱子慌忙跪下道：
“小柱子胡言乱语，不敢指点周太医！”
周太医连忙将他扶起，认真地说：
“小柱子不必惊慌！你可知这副方子关系到多少人的性命吗？”
“小柱子明白！”
“为了治好赵淑妃的顽疾，老夫也是提着脑袋玩命啊。所以，你将知道的，不知道的尽管说来，若挽救一些不必要掉脑袋的人命，也算上天有眼啊！”
王金羽这才领会周太医的话意，其实他真讨厌给别人下跪，可被逼无奈啊。
“小柱子斗胆献丑了！周太医请看，这六味毒药，单独一味，足以让人非命。如六者合用，又并非无理。然而合而煎之，必定酸碱中和，失去所有药性，再加上份量十足，一定变生无可扼制的毒性，如此一来，不仅对顽疾没有丝毫疗效，而且严重破坏脏器功能和白细胞数量，破坏性是单服砒霜的十倍百倍，这样的药，喝一个死一个，喝一百死一百。”
周太医吓得脑门子上都是汗，颤抖地问：
“如之奈何？”
“如果周太医听小柱子一言，此副方子绝不煎煮。”
“如何服用？”
“将六味毒药单独研细，各自用树胶制成小粒药丸，其它无毒配药混合一起，也制成药丸……
“第一日，病人先吃饭、喝水，达十成饱，立即服用配药丸垫底。一时辰后，服毒药丸一粒，再一时辰后，服对应相克毒药丸一粒，如此相隔一时辰，按顺序直至六种毒药丸全部服完……
“如此服用十天，病人对毒药产生耐性，便可二倍服用……二十天以后，可三倍服用……
“如此三个周期，顽疾可除。”
周太医听完，惊得哑口无言。而小牛子在一旁，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周太医琢磨了一下，就放弃了自己原本心里所有想法，问：
“你说的白细胞，是什么东西？”
小柱子只好摸摸后脑壳说：
“白细胞是血液里的一种东西，如果它遭到破坏，身体就毫无抵抗力了！简单说相当于中医理论的本元。”
“酸碱中和呢？”
“酸是酸的，碱是苦的，二者相加，必然相合，合而抵消，两种结果，要么助攻，要么毒性全无，要么毒性倍增。”
“那么此副处方之中，六者最终毒性全无还是毒性倍增？”
“此六者毒药，脾性不一而论，但好处是三阴三阳，好比三碗开水，加三碗冷水，混于一体，变成温水，喝了它不烫嘴。若六者同时服用，犹如六大剑客高手，于花坛之中玩命，最终剩下一位胜者，也是伤痕累累。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一片五颜六色的鲜花，全部变成了花泥。”
“有理！有理！”
“若按小柱子此法服药，唯一弊端在于服用者必定腹泻，所以必须饭后服用，且腹泻三日后可除。”
周太医听完，怔了好久，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说：
“老夫老矣！今日折服于一位小太监啊！”
王金羽连忙又跪下道：
“小柱子只是说说心里所想，并未强求太医，还望太医斟酌！”
“哈哈哈哈！你是否胡言乱语，老夫当然能分辨真伪好歹！你起来吧，此事老夫当仔细论证，还需禀明皇上。若赵淑妃顽疾痊愈，老夫当向皇上为你讨赏！”
王金羽站起来，施礼道：
“小柱子并非求赏，若赵淑妃病愈，只请太医为小柱子作主，求宫中主事之人，赏我出宫一趟。”
“那是自然！”
“还有，此次试药小太监，原本是小牛子，如果按照小柱子之法试药，小柱子甘愿以身试毒。”
周太医大喜：
“好！按你说的办……明日即可试药，你得提前做好准备。”
“小柱子听从周太医安排。”
“你们下去吧。”
“是！”
王金羽应声以后，便和小牛子向周太医告退，离开了御药房。
这一路回去，小牛子去了心头阴影，开心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粘着王金羽，并许诺每天给他按摩。看样子，这回让小牛子叫王金羽一声爹，小牛子一定会叫他一声爷。
而王金羽这回再一次帮小牛子试药，第一原因是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良心人，看不得小牛子哭，第二原因就是想趁此机会立得功劳，然后可以出去一趟，他的想法是尽快回到他印象中的西岭村，看看那里还有没有留下一些记忆中的东西。
从这一天到第二天下午，小牛子跑前跑后，给王金羽倒水洗漱，泡茶递饭，嘘寒问暖，亲力亲为，想尽一切办法来报答王金羽的救命之恩。
王金羽也欣然接受他的侍候，心里却想着过了这个坎，要如何走下一步路。他来自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异常聪明的他，要一辈子呆在这里肯定不是办法，迟早会掉脑袋，还不如去搏一搏，给人生一个精彩，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大弟弟。
下午时分，孙公公又提着上好的饭菜过来了。他看上去脸色好了很多，但心情依然沉重，毕竟孙公公见过许多试药小太监的死亡，不到最后一刻，“死”依然是个大问题，因为意外随时存在。
王金羽吃饭的状态比昨天小牛子好很多，可事到临头，他的心里也堵得慌，吃得一点劲都没有。
小牛子只是默默地看着王金羽吃饭，好不容易等到他将食盒吃空了，看他正欲放下筷子，便将自己的份子递过去，说：
“你说过，多吃一些，毒性对身体的损害就小一些。”
王金羽感觉好笑，这明明是他昨天说的话，今天用在自己身上了。
“吃就吃，我敢确定这回没事儿。”
说完王金羽就接过食盒一顿猛吞，风卷残云，瞬间一粒饭菜都不剩。
孙公公拍拍他的肩膀说：
“你放心吧，上几次你都挺过来了，依老公公的看法，你应该百毒不侵啊！”
“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求不来。走，直接去御药房。”
王金羽说完就出门走了，小牛子一看，只好立刻跟上去，只留孙公公在后面收拾食盒。
来到御药房，两人也不通报，直接进门，王金羽还没有向周太医行礼，周太医倒先跟他们打招呼：
“正要派公公过去叫你们，你们倒自己过来了。也好，小柱子，你来看看，这些药丸是否按照你的要求做好？”
小柱子拿起每个银器皿中的药丸对着光线细瞧一阵，斟酌一会儿，满意地说：
“这正是小柱子的要求和份量！”
“那好，稍等片刻，便请小柱子试药！”
周太医连忙从里柜里拿出纸笔墨砚和滴水钟，摆放好以后，便支使小牛子去催促孙公公前来帮手。
小牛子刚一出门，孙公公就来了，周太医急忙严肃吩咐道：
“孙公公，你来记录。今日，按照滴水钟的刻度，将老夫说的每一句话记录在案，若有必要，小柱子说的话也添进去。”
孙公公应声，做好了准备。
“小柱子，坐好，现在开始！”
目前御药房只有周太医一个人当值，只见他在药房里挥汗如雨忙得不得了。王金羽和小牛子行至御药房门外，两人一起向门内行礼，小牛子说：
“周太医，小牛子和小柱子这里有礼了！”
周太医原来是个和善的老头子，他手里忙着，随口应道：
“进来吧，什么事？”
小牛子说：
“小柱子说，想看看周太医的处方。”
一听说小柱子想看处方，周太医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过去拿来处方，放在桌上让小柱子来看。
周太医如此大方随和，倒让小柱子非常佩服和不自在，他对周太医施礼道：
“小柱子想看周太医的处方，并无其他想法，只是觉得，既然每一个处方都让我们小太监先试喝一次，总归有风险，小柱子只想做到心中有数而已。”
小柱子说完，没想到周太医爽朗一笑道：
“你哪一次没有看过处方？这回怎么倒客气起来了？”
小牛子连忙帮他解释道：
“前天，小柱子替我喝了药，昏迷了好久，后来就失忆了。”
“哦！那么，既然失忆了，处方还能看明白吗？”
小柱子连忙说：
“不瞒周太医，识人辩物非常模糊，药书理论依然清清楚楚。”
“那好！你来看看这副方子，有什么问题？”
“那就不客气了！”
王金羽说完拿过周太医的方子，仔细地辨认起来。周太医在一旁耐心地等着他发表不同意见，所以也没有离开。倒是小牛子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一直希望小柱子找出处方中潜在的风险，这关系他的小命啊。
只一会儿的工夫，王金羽开始频频点头，脸上也露出肯定的笑容，然后说：
“小柱子不才，不敢隐瞒周太医，这副方子确实毒性太大，剧毒药材居然达到六味，看来周太医用心良苦！”
周太医吃惊地看着王金羽，暗中佩服，口中说道：
“小柱子果然有些门道，愿闻其详！”
王金羽清了清嗓音，说：
“周太医请看，此六味药材虽世间毒物，然三阴三阳，相生相克，药理上来说，六者合用，可去顽疾。”
周太医长叹一声，轻松不少。小牛子子也露出难得的笑容。王金羽顿了顿，又问：
“周太医打算如何煎药？”
周太医被这样一问，便知又有门道，便说：
“按常理煎煮服之。”
“绝对不可！”
王金羽斩钉截铁地说得如此肯定，此中必定大有文章。周太医蓦然一惊，忙道：
“请小柱子指点其中蹊跷！”
小柱子慌忙跪下道：
“小柱子胡言乱语，不敢指点周太医！”
周太医连忙将他扶起，认真地说：
“小柱子不必惊慌！你可知这副方子关系到多少人的性命吗？”
“小柱子明白！”
“为了治好赵淑妃的顽疾，老夫也是提着脑袋玩命啊。所以，你将知道的，不知道的尽管说来，若挽救一些不必要掉脑袋的人命，也算上天有眼啊！”
王金羽这才领会周太医的话意，其实他真讨厌给别人下跪，可被逼无奈啊。
“小柱子斗胆献丑了！周太医请看，这六味毒药，单独一味，足以让人非命。如六者合用，又并非无理。然而合而煎之，必定酸碱中和，失去所有药性，再加上份量十足，一定变生无可扼制的毒性，如此一来，不仅对顽疾没有丝毫疗效，而且严重破坏脏器功能和白细胞数量，破坏性是单服砒霜的十倍百倍，这样的药，喝一个死一个，喝一百死一百。”
周太医吓得脑门子上都是汗，颤抖地问：
“如之奈何？”
“如果周太医听小柱子一言，此副方子绝不煎煮。”
“如何服用？”
“将六味毒药单独研细，各自用树胶制成小粒药丸，其它无毒配药混合一起，也制成药丸……
“第一日，病人先吃饭、喝水，达十成饱，立即服用配药丸垫底。一时辰后，服毒药丸一粒，再一时辰后，服对应相克毒药丸一粒，如此相隔一时辰，按顺序直至六种毒药丸全部服完……
“如此服用十天，病人对毒药产生耐性，便可二倍服用……二十天以后，可三倍服用……
“如此三个周期，顽疾可除。”
周太医听完，惊得哑口无言。而小牛子在一旁，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周太医琢磨了一下，就放弃了自己原本心里所有想法，问：
“你说的白细胞，是什么东西？”
小柱子只好摸摸后脑壳说：
“白细胞是血液里的一种东西，如果它遭到破坏，身体就毫无抵抗力了！简单说相当于中医理论的本元。”
“酸碱中和呢？”
“酸是酸的，碱是苦的，二者相加，必然相合，合而抵消，两种结果，要么助攻，要么毒性全无，要么毒性倍增。”
“那么此副处方之中，六者最终毒性全无还是毒性倍增？”
“此六者毒药，脾性不一而论，但好处是三阴三阳，好比三碗开水，加三碗冷水，混于一体，变成温水，喝了它不烫嘴。若六者同时服用，犹如六大剑客高手，于花坛之中玩命，最终剩下一位胜者，也是伤痕累累。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一片五颜六色的鲜花，全部变成了花泥。”
“有理！有理！”
“若按小柱子此法服药，唯一弊端在于服用者必定腹泻，所以必须饭后服用，且腹泻三日后可除。”
周太医听完，怔了好久，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说：
“老夫老矣！今日折服于一位小太监啊！”
王金羽连忙又跪下道：
“小柱子只是说说心里所想，并未强求太医，还望太医斟酌！”
“哈哈哈哈！你是否胡言乱语，老夫当然能分辨真伪好歹！你起来吧，此事老夫当仔细论证，还需禀明皇上。若赵淑妃顽疾痊愈，老夫当向皇上为你讨赏！”
王金羽站起来，施礼道：
“小柱子并非求赏，若赵淑妃病愈，只请太医为小柱子作主，求宫中主事之人，赏我出宫一趟。”
“那是自然！”
“还有，此次试药小太监，原本是小牛子，如果按照小柱子之法试药，小柱子甘愿以身试毒。”
周太医大喜：
“好！按你说的办……明日即可试药，你得提前做好准备。”
“小柱子听从周太医安排。”
“你们下去吧。”
“是！”
王金羽应声以后，便和小牛子向周太医告退，离开了御药房。
这一路回去，小牛子去了心头阴影，开心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粘着王金羽，并许诺每天给他按摩。看样子，这回让小牛子叫王金羽一声爹，小牛子一定会叫他一声爷。
而王金羽这回再一次帮小牛子试药，第一原因是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良心人，看不得小牛子哭，第二原因就是想趁此机会立得功劳，然后可以出去一趟，他的想法是尽快回到他印象中的西岭村，看看那里还有没有留下一些记忆中的东西。
从这一天到第二天下午，小牛子跑前跑后，给王金羽倒水洗漱，泡茶递饭，嘘寒问暖，亲力亲为，想尽一切办法来报答王金羽的救命之恩。
王金羽也欣然接受他的侍候，心里却想着过了这个坎，要如何走下一步路。他来自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异常聪明的他，要一辈子呆在这里肯定不是办法，迟早会掉脑袋，还不如去搏一搏，给人生一个精彩，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大弟弟。
下午时分，孙公公又提着上好的饭菜过来了。他看上去脸色好了很多，但心情依然沉重，毕竟孙公公见过许多试药小太监的死亡，不到最后一刻，“死”依然是个大问题，因为意外随时存在。
王金羽吃饭的状态比昨天小牛子好很多，可事到临头，他的心里也堵得慌，吃得一点劲都没有。
小牛子只是默默地看着王金羽吃饭，好不容易等到他将食盒吃空了，看他正欲放下筷子，便将自己的份子递过去，说：
“你说过，多吃一些，毒性对身体的损害就小一些。”
王金羽感觉好笑，这明明是他昨天说的话，今天用在自己身上了。
“吃就吃，我敢确定这回没事儿。”
说完王金羽就接过食盒一顿猛吞，风卷残云，瞬间一粒饭菜都不剩。
孙公公拍拍他的肩膀说：
“你放心吧，上几次你都挺过来了，依老公公的看法，你应该百毒不侵啊！”
“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求不来。走，直接去御药房。”
王金羽说完就出门走了，小牛子一看，只好立刻跟上去，只留孙公公在后面收拾食盒。
来到御药房，两人也不通报，直接进门，王金羽还没有向周太医行礼，周太医倒先跟他们打招呼：
“正要派公公过去叫你们，你们倒自己过来了。也好，小柱子，你来看看，这些药丸是否按照你的要求做好？”
小柱子拿起每个银器皿中的药丸对着光线细瞧一阵，斟酌一会儿，满意地说：
“这正是小柱子的要求和份量！”
“那好，稍等片刻，便请小柱子试药！”
周太医连忙从里柜里拿出纸笔墨砚和滴水钟，摆放好以后，便支使小牛子去催促孙公公前来帮手。
小牛子刚一出门，孙公公就来了，周太医急忙严肃吩咐道：
“孙公公，你来记录。今日，按照滴水钟的刻度，将老夫说的每一句话记录在案，若有必要，小柱子说的话也添进去。”
孙公公应声，做好了准备。
“小柱子，坐好，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