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过小年
直播测评一事让周楠收到网友的蔬菜好评，她就想着把蔬菜分给亲朋好友尝尝。再加上两天后就是小年，周楠决定就当年货一并送了。
今早一起床，她就看见窗户外面有细小的雪花飘落，小小的，轻飘飘的。周楠恍然感叹：今年第一场雪，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了呀。
她起身凑近窗边一看，远处的房屋和田地已经落了一层细细的白雪，丝丝寒气甚至可以透过窗缝钻进屋中。
周楠呆呆的盯着看了一会，有些留念不舍的滚回被窝，又躲懒了一时半刻，才伸个懒腰起身。
原本她打算今天和周妈妈一起上集市摆摊，但看天气这样寒冷，街上也没什么闲逛的行人，索性就决定待在家中和奶奶一起准备小年饭。
周楠起床后，照旧去料理了后院青菜和萝卜浇水保温一事。
现在正快要赶上萝卜收获了，周楠心想要做好保暖，别在最后关头被冬雪冻得稀巴烂，功亏一篑。
半下午，天气依旧阴沉沉的，不过这会儿小雪倒是停住了，就是天空中泛着昏黄的颜色，让周楠想起了大漠中的黄沙。
周爷爷从窗户看了看天色，说道：“半夜可能会下场大雪。”
周楠揉了揉手中的面团，笑着说了：“那正好，明天可以堆雪人了。”
虽然小年这一天，天空时断时续的下着小雪花，但是更多是落到水泥地就化了，湿漉漉的一片。这天除了寒气更重，看着更乌糟，确实也没什么乐子可寻。
周家人都坐在厨房里，烤着火盆闲话家常。
中午，大家就随便对付了一顿。一碗白米饭加上火炉子上的铁锅猪肉炖粉条，吃了热热的一餐。
饭后，众人将长条桌放在火炉旁边，周奶奶就开始和面、发面准备做糖饼子。
周家人过小年，大头的正餐一般放在晚上这一顿，既不是吃饺子也不是吃米饭，而是圆锅烙糖饼和海带排骨汤。
周楠没什么做面食的经验，就负责揉面皮，周奶奶和周妈妈负责往面团里包绵砂糖，而后拍扁，再放在平底锅上烙着。
周爷爷一边烤着小火炉，一边负责看着火候给饼子翻面，等到两面都烤出金黄色，糖渍的甜味和面粉的香气，齐齐弥漫在小小的厨房里，烟火气十足但又格外的诱人，这时饼子也就熟了。
周家人做的饼子不过半个巴掌大，指尖那般厚，看起来一个人都能吃好几个。不过出来的第一锅，谁都没吃。
周楠拿出两个空碗，分别在碗中放上几个，送到堂屋正桌中间摆好，这是给家中老祖宗的食物。
每到年尾，家中烹炸的油水充足的吃食，第一份都是给老祖宗的，周楠不知道别家是怎样的风俗，但是周家从来就是这样做的，至少在她的记忆里，一直是她去跑腿放置的。
为什么呢！因为每次做吃食，她都在一边跟个小狗一样眼巴巴的守着，就像现在的黑贝一般，当然有时也打个下手，待在大人身边，也能得点吃食零嘴，这可能小孩子最爱干的事情了吧。
送完老祖宗的，其他人就可以吃了。
周楠拿起一个还微微烫手的糖饼，饼子外壳是一层金黄的焦脆，小心撕开，里面融化的糖汁正冒着热气着急的往外流。
她赶忙一口接住，又被烫的龇牙咧嘴，怎么说才出锅的糖饼子，带糖心的总是热度惊人，就这，周家人都舍不得放下。
周楠平时是不怎么爱吃甜食面饼的，但是每到小年这一天，就格外想吃妈妈和奶奶做的糖饼子。
周爸爸的排骨和海带刚刚洗净，还没上高压锅炖着呢！周楠就已经吃了两个了，要不是想着还有正餐，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吃两个。
等到周爸爸的海带排骨汤彻底炖好，天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糖饼子早已烙好，正放在平底锅上，就着炉子里微小的火星温着，上面搭着厚厚的白纱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干净又保暖。
小年夜的晚餐，周家人围着小火炉，喝着排骨汤，吃着糖饼子，暖暖活活的一边吃一边商量，将将还有一个星期的除夕夜年饭准备工作。
周爷爷惬意的喝口汤说道：“今年小楠回家了，年后也不走，可以多做些吃食。”
周奶奶慢慢嚼了一口嘴里的饼子回道：“那是可以，香肠可以多蒸上一点，炸藕、炸红薯、炸圆子、炸酥肉、炸鸡都可以。”
周爸爸看了周楠一眼道：“炸几道素菜倒是可以，肉就只炸酥肉吧，鸡肉就不必了，太多也没地方放。”
周楠立马说道：“是的奶奶，炸鸡块就不必了，那时如果想吃的话，可以吃新鲜的炖鸡汤，营养又健康。”
周奶奶对着孙女那是有求必应的，笑着说：“可以，想吃新鲜的就吃新鲜的，不过麻烦还是省不了。”
周妈妈接着说：“过年要准备的东西多了去了，炸肉是一项，卤肉也是一项，还要包包子和炸油条。”
周爷爷有些怀念的接着周妈妈的话说：“以前，我们还要炸麻花叶，一个个麻将大小薄薄一片。赶上春忙的时候，装一碗麻花叶，撒上一撮白糖，倒上热热的开水，一分钟的时间，一碗早饭就做好了。”
周楠吃过这个，小时候也不怎么经常吃零食，最常干的就是饿了抓一把麻花叶干着吃，偶尔也泡水吃，还可以喝上一口糖水。
当然想吃软一点的，就泡久一些，硬一点脆脆的，就时间短一点。
现在可不一样，各种饼干、方便面、面包等零食多了，也方便干净，就没什么人再愿意费功夫去和面、发面、油炸麻花叶了。
周楠想想还挺怀念，对着周妈妈说，“没事，今年我在家，我学着做，以后准备过年煎炸的活计，我也慢慢学过来，不能让咱家手艺失传不是。”
周奶奶听了很高兴，连声说好。
在周家，厨艺最好的就是周奶奶，炒菜、做面食、炸肉、卤肉样样都做得，并且很好吃。
在周楠还小的时候，周奶奶年纪和体力都还跟的上年轻人，常常被村里人邀请，去家里准备红白喜事的酒席。大家一说起大厨，周奶奶一定是首要人选。
当然还会意思一下给个封子，里面装着辛苦费。所以，周奶奶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
因此，对于孙女想要继承自己的厨艺，周奶奶还是很高兴的。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愿意做饭了，也不想学做饭，许多老人传下来的做饭手艺也就渐渐失传了。
周爷爷看着老伴儿眼角的褶皱布满笑意，心情也很高兴，又拿起一块大排骨啃起来。“今天这个排骨炖的够烂够软和，我和你妈吃的舒服。”周爷爷大咬一口对着自己儿子说。
周爸爸：“那就好，肉炖久点更入味好吃，今天破例允许老爹你多吃两块。”
周爷爷嘴里还啃着排骨，不忘瞪周爸爸一眼，嘴里嘟囔：“没吃几块肉，就开始念叨。”
周楠和周妈妈都笑了起来，周爷爷爱吃肉，但有轻微高血压，有时还得吃药，所以常常得家人看着、控制着，就这吃少了，他还不乐意。
周奶奶平日里还得每日监督，周爷爷才好好吃药，否则那就是不舒服的赶紧吃上一片，病过去了，那药瓶子就扔到一边吃灰去吧。
老小孩老小孩，周楠觉得有时用来形容周爷爷，那是再贴切不过的了。
“妈妈，你缝纫活计怎么样了，定制的衣服都做完了吗”周楠基本上吃饱了，看了看周妈妈关心的问道。
“快了，明天赶赶工就做好了！后天一大早上集市，就可以全部送出去了。”周妈妈停下筷子想了想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打扫卫生，后面不是还要蒸炸煮吗？”周楠思虑心中安排，又继续问道。
“后□□服送出去基本停工了，只接一些缝缝补补的活计，到腊月二十八除夕前两天就可以了。”周妈妈回应了闺女。
她又看了看自家老公说道：“打扫卫生的话很快，楠楠爸和楠楠可以先将年货买回来，水果瓜子糖果、餐巾纸厨房用品，还有油盐酱醋各种调味品都要买新的。”
这一说，周妈妈就停不下来了，感觉时间紧任务重，又忍不住多交代了爷俩两句。
一旁的周爷爷吃了个心满意足，拍拍肚子，抹抹嘴接着又儿媳妇的话说，“最大头的还是得买四五十斤的猪肉，羊肉和牛肉也要买五到十斤，鲜鸡还要买上几只。这些都是需要油炸的东西，先处理控控油，后面好装箱。打扫卫生可以等到二十□□。”
周奶奶补充道：“先把各项大肉大油的解决，后面打扫卫生，再一一放好，等到二十九洗个清清爽爽的澡，一切就没了。”
其他人听完都点点头，决定事情就这样办。
等到一家人吃完小年夜的饭，一场鹅毛大雪也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
周楠担心小青菜和萝卜叶子被大雪压坏，又找出几根支架支在四周，上面放上一层帆布，隔着菜叶两厘米，稳稳的遮盖在上方，既可以抗压也可以保暖。
等到晚上十点钟左右，火炉中的小火苗渐渐熄灭，周家人才各自洗漱休息。
周楠临睡前，摸了摸胸前的玉石，想着今天胖太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是天气太冷了，它也要冬眠了？
平日里像今天过节热闹的场合，它也要出来咋呼一圈，甚至还要和狗子吵两句嘴，虽然黑贝看不着它，只会汪汪叫。
伴随着沉思，周楠缓缓睡去。
今早一起床，她就看见窗户外面有细小的雪花飘落，小小的，轻飘飘的。周楠恍然感叹：今年第一场雪，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了呀。
她起身凑近窗边一看，远处的房屋和田地已经落了一层细细的白雪，丝丝寒气甚至可以透过窗缝钻进屋中。
周楠呆呆的盯着看了一会，有些留念不舍的滚回被窝，又躲懒了一时半刻，才伸个懒腰起身。
原本她打算今天和周妈妈一起上集市摆摊，但看天气这样寒冷，街上也没什么闲逛的行人，索性就决定待在家中和奶奶一起准备小年饭。
周楠起床后，照旧去料理了后院青菜和萝卜浇水保温一事。
现在正快要赶上萝卜收获了，周楠心想要做好保暖，别在最后关头被冬雪冻得稀巴烂，功亏一篑。
半下午，天气依旧阴沉沉的，不过这会儿小雪倒是停住了，就是天空中泛着昏黄的颜色，让周楠想起了大漠中的黄沙。
周爷爷从窗户看了看天色，说道：“半夜可能会下场大雪。”
周楠揉了揉手中的面团，笑着说了：“那正好，明天可以堆雪人了。”
虽然小年这一天，天空时断时续的下着小雪花，但是更多是落到水泥地就化了，湿漉漉的一片。这天除了寒气更重，看着更乌糟，确实也没什么乐子可寻。
周家人都坐在厨房里，烤着火盆闲话家常。
中午，大家就随便对付了一顿。一碗白米饭加上火炉子上的铁锅猪肉炖粉条，吃了热热的一餐。
饭后，众人将长条桌放在火炉旁边，周奶奶就开始和面、发面准备做糖饼子。
周家人过小年，大头的正餐一般放在晚上这一顿，既不是吃饺子也不是吃米饭，而是圆锅烙糖饼和海带排骨汤。
周楠没什么做面食的经验，就负责揉面皮，周奶奶和周妈妈负责往面团里包绵砂糖，而后拍扁，再放在平底锅上烙着。
周爷爷一边烤着小火炉，一边负责看着火候给饼子翻面，等到两面都烤出金黄色，糖渍的甜味和面粉的香气，齐齐弥漫在小小的厨房里，烟火气十足但又格外的诱人，这时饼子也就熟了。
周家人做的饼子不过半个巴掌大，指尖那般厚，看起来一个人都能吃好几个。不过出来的第一锅，谁都没吃。
周楠拿出两个空碗，分别在碗中放上几个，送到堂屋正桌中间摆好，这是给家中老祖宗的食物。
每到年尾，家中烹炸的油水充足的吃食，第一份都是给老祖宗的，周楠不知道别家是怎样的风俗，但是周家从来就是这样做的，至少在她的记忆里，一直是她去跑腿放置的。
为什么呢！因为每次做吃食，她都在一边跟个小狗一样眼巴巴的守着，就像现在的黑贝一般，当然有时也打个下手，待在大人身边，也能得点吃食零嘴，这可能小孩子最爱干的事情了吧。
送完老祖宗的，其他人就可以吃了。
周楠拿起一个还微微烫手的糖饼，饼子外壳是一层金黄的焦脆，小心撕开，里面融化的糖汁正冒着热气着急的往外流。
她赶忙一口接住，又被烫的龇牙咧嘴，怎么说才出锅的糖饼子，带糖心的总是热度惊人，就这，周家人都舍不得放下。
周楠平时是不怎么爱吃甜食面饼的，但是每到小年这一天，就格外想吃妈妈和奶奶做的糖饼子。
周爸爸的排骨和海带刚刚洗净，还没上高压锅炖着呢！周楠就已经吃了两个了，要不是想着还有正餐，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吃两个。
等到周爸爸的海带排骨汤彻底炖好，天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糖饼子早已烙好，正放在平底锅上，就着炉子里微小的火星温着，上面搭着厚厚的白纱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干净又保暖。
小年夜的晚餐，周家人围着小火炉，喝着排骨汤，吃着糖饼子，暖暖活活的一边吃一边商量，将将还有一个星期的除夕夜年饭准备工作。
周爷爷惬意的喝口汤说道：“今年小楠回家了，年后也不走，可以多做些吃食。”
周奶奶慢慢嚼了一口嘴里的饼子回道：“那是可以，香肠可以多蒸上一点，炸藕、炸红薯、炸圆子、炸酥肉、炸鸡都可以。”
周爸爸看了周楠一眼道：“炸几道素菜倒是可以，肉就只炸酥肉吧，鸡肉就不必了，太多也没地方放。”
周楠立马说道：“是的奶奶，炸鸡块就不必了，那时如果想吃的话，可以吃新鲜的炖鸡汤，营养又健康。”
周奶奶对着孙女那是有求必应的，笑着说：“可以，想吃新鲜的就吃新鲜的，不过麻烦还是省不了。”
周妈妈接着说：“过年要准备的东西多了去了，炸肉是一项，卤肉也是一项，还要包包子和炸油条。”
周爷爷有些怀念的接着周妈妈的话说：“以前，我们还要炸麻花叶，一个个麻将大小薄薄一片。赶上春忙的时候，装一碗麻花叶，撒上一撮白糖，倒上热热的开水，一分钟的时间，一碗早饭就做好了。”
周楠吃过这个，小时候也不怎么经常吃零食，最常干的就是饿了抓一把麻花叶干着吃，偶尔也泡水吃，还可以喝上一口糖水。
当然想吃软一点的，就泡久一些，硬一点脆脆的，就时间短一点。
现在可不一样，各种饼干、方便面、面包等零食多了，也方便干净，就没什么人再愿意费功夫去和面、发面、油炸麻花叶了。
周楠想想还挺怀念，对着周妈妈说，“没事，今年我在家，我学着做，以后准备过年煎炸的活计，我也慢慢学过来，不能让咱家手艺失传不是。”
周奶奶听了很高兴，连声说好。
在周家，厨艺最好的就是周奶奶，炒菜、做面食、炸肉、卤肉样样都做得，并且很好吃。
在周楠还小的时候，周奶奶年纪和体力都还跟的上年轻人，常常被村里人邀请，去家里准备红白喜事的酒席。大家一说起大厨，周奶奶一定是首要人选。
当然还会意思一下给个封子，里面装着辛苦费。所以，周奶奶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
因此，对于孙女想要继承自己的厨艺，周奶奶还是很高兴的。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愿意做饭了，也不想学做饭，许多老人传下来的做饭手艺也就渐渐失传了。
周爷爷看着老伴儿眼角的褶皱布满笑意，心情也很高兴，又拿起一块大排骨啃起来。“今天这个排骨炖的够烂够软和，我和你妈吃的舒服。”周爷爷大咬一口对着自己儿子说。
周爸爸：“那就好，肉炖久点更入味好吃，今天破例允许老爹你多吃两块。”
周爷爷嘴里还啃着排骨，不忘瞪周爸爸一眼，嘴里嘟囔：“没吃几块肉，就开始念叨。”
周楠和周妈妈都笑了起来，周爷爷爱吃肉，但有轻微高血压，有时还得吃药，所以常常得家人看着、控制着，就这吃少了，他还不乐意。
周奶奶平日里还得每日监督，周爷爷才好好吃药，否则那就是不舒服的赶紧吃上一片，病过去了，那药瓶子就扔到一边吃灰去吧。
老小孩老小孩，周楠觉得有时用来形容周爷爷，那是再贴切不过的了。
“妈妈，你缝纫活计怎么样了，定制的衣服都做完了吗”周楠基本上吃饱了，看了看周妈妈关心的问道。
“快了，明天赶赶工就做好了！后天一大早上集市，就可以全部送出去了。”周妈妈停下筷子想了想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打扫卫生，后面不是还要蒸炸煮吗？”周楠思虑心中安排，又继续问道。
“后□□服送出去基本停工了，只接一些缝缝补补的活计，到腊月二十八除夕前两天就可以了。”周妈妈回应了闺女。
她又看了看自家老公说道：“打扫卫生的话很快，楠楠爸和楠楠可以先将年货买回来，水果瓜子糖果、餐巾纸厨房用品，还有油盐酱醋各种调味品都要买新的。”
这一说，周妈妈就停不下来了，感觉时间紧任务重，又忍不住多交代了爷俩两句。
一旁的周爷爷吃了个心满意足，拍拍肚子，抹抹嘴接着又儿媳妇的话说，“最大头的还是得买四五十斤的猪肉，羊肉和牛肉也要买五到十斤，鲜鸡还要买上几只。这些都是需要油炸的东西，先处理控控油，后面好装箱。打扫卫生可以等到二十□□。”
周奶奶补充道：“先把各项大肉大油的解决，后面打扫卫生，再一一放好，等到二十九洗个清清爽爽的澡，一切就没了。”
其他人听完都点点头，决定事情就这样办。
等到一家人吃完小年夜的饭，一场鹅毛大雪也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
周楠担心小青菜和萝卜叶子被大雪压坏，又找出几根支架支在四周，上面放上一层帆布，隔着菜叶两厘米，稳稳的遮盖在上方，既可以抗压也可以保暖。
等到晚上十点钟左右，火炉中的小火苗渐渐熄灭，周家人才各自洗漱休息。
周楠临睡前，摸了摸胸前的玉石，想着今天胖太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是天气太冷了，它也要冬眠了？
平日里像今天过节热闹的场合，它也要出来咋呼一圈，甚至还要和狗子吵两句嘴，虽然黑贝看不着它，只会汪汪叫。
伴随着沉思，周楠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