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尊之徒
  回到宫殿的清陌当即狠狠的把门踹开,不料云客还在正厅,云客一脸惊愕的看着清陌,清陌尴尬道:“那个,客哥哥,你还没走啊。”

  云客点点头,道:“帝君让我过来传话,他得知你被算计差点……时,说要你以他徒儿的身份去做这次拜帝会。”

  清陌:“……我可以拒绝吗?”

  拜帝会,顾名思义就是众仙朝拜帝君,每隔一万年举行一次,说白了也不过就是帝君坐在最高处,由一人做代表为帝君敬茶什么的。

  箫无从来不喜欢这种繁琐的东西,但毕竟是自天界成立以来就有的,他也只能去,往常的人都是由天帝定的,而这次,是由帝君亲自定的。

  清陌不乐意道:“我不想去。”

  “清儿。”云客走过来将一只手放在清陌的头上,劝道:“清儿,不若如此你怎么和清瑶儿去斗?”

  “……好吧。”抬起脚准备去内屋。

  “清儿,帝君说他希望你在这段时间……”云客有些无奈,“在魔界待着。”

  清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到屏风上,“什,什么?”清陌稳住身,道:“去魔界干吗?”

  “规矩,去采集一些彼岸花,必须是由你亲自去的。”其实云客也不想让清陌去,但木已成舟,没有办法。

  “行,行吧。”转身进入内殿。

  云客张张嘴,最终没说出话,正当他起身准备走时,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内殿传出,清陌撩开珠帘朝云客走来。

  此时的清陌一身便装,云客知道她要去日常训练了,云客还未开口,清陌抢先一步道:“客哥哥,我思来想去还是算了,你帮我给师傅说一声吧,我打算到时带上面纱。”不等云客拒绝清陌就跑出去了。

  云客无奈的摇摇头。

  嘭——

  灵鹤宫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撞击声。清陌借着手中的剑才勉强站起来,清陌擦掉嘴角的血,看着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神傀,喘着气,道:“今日的神傀是怎么了?为何比往日里更加强?”说着举起剑朝神傀劈去。

  神傀是箫无自己创造的,这种傀儡运行只需要仙力,而它只会一味的攻击,要想停下除非是让它运行的人收走自己的仙力方可,当然了,比原仙力强大的人可以强行抽出使其停止。(仙力越多攻击越强)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声将宫里仅剩一只的仙鹤吓跑后箫无放下手中喂养仙鹤的果浆,心道:“就算练武也不至于将神傀打的如此之惨吧?”

  快要临近清陌练武之地时箫无慢悠悠的步子不禁加快,受揍的是她的徒儿,不是神傀!

  清陌满身是伤的趴在地上,而神傀已经举起剑朝清陌砍来了,清陌下意识紧闭双眼,但只是剑风扫来,清陌睁开眼,见到的便是箫无的一脸怒意。

  “清儿,你简直是胡闹。”箫无将仙力凝聚在手中为清陌疗伤。

  清陌自知理亏,不语,但很快她抬起头,道:“师傅,今日的神傀为何比往日强大许多?”

  箫无忍不住弹了一下清陌的头,道:“方才来时我听出了,你的步子乱了,而且你气息不稳心血翻涌,怎的?谁惹你生气了?”

  不愧是师傅,一下就猜到了,可是……这实在是难以启齿,“没有,就是今日听说拜帝会您让我来完成?”

  看了看清陌有些发颤的腿箫无当即抱起清陌,但对清陌的问题答非所问,“清儿,就冲那日在大殿之事,若不是你遣人告诉我先别动她,恐怕……”箫无的语气愈发寒冷,“她已经死了一万遍了。”

  箫无感觉到脖子一紧,清陌搂着箫无的脖子,像小狗一样蹭了蹭,“师傅最好了,我从今以后要与清瑶儿斗了。”

  将清陌安置在床上等她睡着后箫无走出屋,轻轻的关上门,问早已在宫外等候多时的人:“何事?”

  “帝君,锁妖塔有异动。”

  “知道了,下去吧。”扭过头看向清陌的房间,箫无的眼中满是担忧,不忍,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第二日,清陌站在魔界入口,迟迟不肯向前。其中一个守卫将枪(长矛)指向清陌,粗声粗气道:“你是什么人?站在那里干什么?”

  “三殿下到——!”

  清陌:“……”现在这样想跑也跑不了啊。

  清陌很快松口气,因为君墨寒好像是在轿子里,但清陌心里一紧,因为,一只手,挑起了帘子。

  君墨寒:“……”

  清陌:“……”

  守卫依旧用枪指着清陌,道:“殿下,此女子一直站在此处,恐有嫌疑。”

  君墨寒看着清陌,微微笑道:“上来。”见清陌犹豫不决,“否则我一句话,你可是进不去了,莫不是……怕了?”

  清陌:“你!哼,谁怕谁?”清陌上前撩起帘子,直接坐在君墨寒对面与他大眼瞪小眼。

  “帝君之徒,不想说点什么?”君墨寒挑眉。

  清陌对君墨寒比了个嫌弃的表情,道:“说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君墨寒起身,双手分别按在座椅处,让清陌在自己的两臂之间,君墨寒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凑到清陌面前,道:“自然是婚事。”

  “登徒子。”清陌伸手去推君墨寒。可是清陌不但推不开君墨寒,还被君墨寒挑起了下巴。

  “清儿……”

  唰——

  “三弟,你怎么……”君墨戈愣在原地。“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在君墨戈的视线里两人是快亲上去了。

  清陌借机猛地一推直接跑出轿子,大叫:“登徒子!”

  君墨戈扭过头去看君墨寒,眼里满是疑惑,君墨寒一脸无所谓,走出轿子。

  抬轿子的四个人装死,场面陷入尴尬局面。

  “这位便是了吧,采集彼岸花的话请随我来。”说着作出请的手势,顺便瞪了眼君墨寒。

  这一路上君墨戈和君墨寒并肩走在前面而清陌跟在他们后面,始终保持着十尺的距离。

  君墨戈每扭过头看就会看到清陌一脸警惕的样子,她的左手一直从未离过右手腕。

  君墨寒撞一下君墨戈的手臂,不悦道:“看什么看。”

  君墨戈无语,怎么看都不让看了?“你怎么惹人家姑娘生气了?你是真想仗着你这张脸将人家姑娘勾到手?”

  君墨寒朝他翻一白眼,无奈道:“若真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也是,她口中的客哥哥样貌可是和你有的一比,况且人家俩都是天上的,你可小心喽。”说罢两人在一扇门前停下,君墨戈扭过头,对清陌道:“姑娘,此处我们不方便进去,所以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着。”

  “好。”清陌朝君墨戈微微行礼,推门的时候朝君墨寒比了个鬼脸,“我看某人还没自家哥哥有礼数,登徒子。”

  君墨戈偷笑,他看了一眼君墨寒,正经道:“姑娘还是开个仅能你自己过去的缝吧。”

  开门的动作停住,“为何?”

  “……姑娘可以自己看。”君墨戈掰过君墨寒,两人一起转过身。

  清陌偷偷开一个缝,啪——!门被清陌重重地关上,清陌直接捂着脸,清陌的耳根子已经比新出的艳阳还要红。

  “那都是什么啊。”

  两人转过身,君墨寒单膝跪在清陌面前,君墨寒轻轻拉下清陌的手,疑惑道:“怎么了?”

  清陌难以置信的看向君墨戈,“为何是这样的……场景?”

  君墨戈一脸无辜,“姑娘,好歹是拜帝会需要的,自然不是……一般的彼岸花。”

  “不知师傅知道了会做何感想。”

  “所以到底是什么?”君墨寒问道。

  君墨戈闭口不言,清陌也是,君墨寒不耐烦的站起来,推开门。

  君墨寒:“……”立刻关上门,“那些花妖……”为何都在交欢啊……

  君墨戈摸摸鼻子道:“姑娘……”

  清陌:“……云。”

  “什么?”君墨戈一时没听清除。

  一道白光缠在清陌眼上,另一端浮在清陌手边,清陌一只手搭在这道白光身上。

  君墨戈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么非就是那个神秘的武器?很有灵性啊。”

  “废话少说。”清陌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门在关住的一瞬间一个黑影略过。。

  “三弟,三弟?”也就一瞬间,君墨寒消失不见。“他是蠢货吗?”君墨戈气的牙痒痒,恨不得骂死君墨寒,但是……这里真的不适合男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