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宗宗主,聂隐宇
  岸边的小孩来回泼水,君墨寒不自觉的笑了,清陌奇怪道:“怎么了?”

  君墨寒摇摇头,“只是想到了小时候的事。”

  清陌笑而不语,君墨寒不知道自己出生时的场景,更不知道他的母妃到底是谁……

  “师傅?”君墨寒在清陌眼前晃晃手。清陌直接躺在君墨寒身旁道:“为师想睡一会。”

  君墨寒点点头,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清陌。

  清陌并未睡,她在回忆君墨寒刚出生的时候……

  大雪纷飞的时日里皇宫的冷宫外跪着一个女人,她一身破破烂烂的薄衣跪在雪地上,怀里有个尚在襁褓的婴儿,女人跪在地上不停的拍打大门,“求求你们,只要救我的孩儿,救救他……”眼看怀里的婴儿呼出的气比吸的多女人已经不顾一切的开始撞门,可她怎么可能撞的开?

  她的右臂早已鲜血淋漓,她无助的跪在雪地上,饥寒交迫,她快要撑不住了。

  “砰——!”冷宫大门猛的打开,女人惊奇的抬起头,她早已视线模糊,但她看到了一团火红色。那团火红色不停的朝自己走来,她以为是皇后,不停的磕头,“求求您饶了我的孩子吧……”

  清陌心疼的看着跪在地上女人,她轻声道:“我会救你的孩儿,但你……”

  女人明白清陌的话,她颤抖的将婴儿送到清陌怀里,在放到清陌怀里的那一刻……倒下了。

  清陌叹口气,施法将女人的尸体送到屋子里,再将一丝仙气渡到婴儿体内,很快,婴儿的脸渐渐红润,哇哇的哭了起来。

  清陌爱怜的戳戳他的脸,随后走向了凤栖宫……

  随后婴儿长大了些便被送回了清陌的身边做徒弟……

  清陌心里感慨,她一直告诉君墨寒皇后是他的生母这个事,不知道对不对……

  ……

  五日半飞速逝去,此时的清陌和君墨寒就站在入口,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从眼前走过清陌一点也不急,她抬头仰望着无间宗三个大字心里有些感慨,好长时间没来了……

  门童见两人杵在原地许久,忍不住上前行礼道:“两位需要带路吗?”

  清陌这才回神,她摆摆手,温和道:“多谢,我们自行进入便好。”说完扭头朝君墨寒使个眼神便朝前走了,君墨寒紧随其后。

  “师傅,这些仙都是来干什么的?”君墨寒见有的人不停的擦拭剑,问道。

  “拜师,其次,挑战第一。”清陌望了望台阶,怎么还没到?“每个宗派都会派十名弟子前来参战,最后胜出的十名里第一名将有在天界修行一日的资格,其余九名则是个有一颗助生果。”说罢清陌突然拉住君墨寒向右边的小道走去。

  这条小道周围长满了野草,路也坎坷不平,君墨寒疑惑不解,没想到无间宗也会有这种路,而且师傅走这里干嘛?

  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两人一直走一直走,清陌终于不耐烦的跺了下路,道:“有意思么?再这样我就不帮你了。”

  话毕,两人身前赫然出现了一个人,此人身姿挺拔,一身蓝白相间的衣服,头上仅带了只素雅的簪子,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别,我错了,这个男子是谁?”看向清陌身后的君墨寒。

  清陌将君墨寒推到聂隐宇面前自豪道:“我徒弟,怎么样?比你好看,而且天赋异禀。”

  聂隐宇摩擦摩擦下巴,他看君墨寒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确实天赋异禀,可是他为何没有一丝法力?”

  清陌朝他翻一个白眼,“我徒弟是皇子。”

  聂隐宇有些怀疑的看着清陌,“既然是皇子你确定要让他来?”

  清陌点点头,一只手放在君墨寒的肩上,道:“我相信他,但我也需要和他商量,给我一个上好的房间。”

  “等等,一个?”聂隐宇皱眉,他看了眼君墨寒,然后伸手去抓清陌的手,可是握到的却不是那双白嫩的小手,而是一双骨骼分明的大手。

  “晚辈君墨寒,见过聂隐宇。”君墨寒皮肉不笑道。

  有趣,聂隐宇意味不明的看着君墨寒,气氛逐渐紧张了起来。

  清陌也意识到不对连忙打圆场道:“两间,两间,而且要紧挨着,聂隐宇,你快去着手准备。”

  君墨寒松开聂隐宇的手朝后退一步站在清陌身旁笑道:“劳烦宗主了。”

  聂隐宇对君墨寒笑一下,随后扭头看向清陌,“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清陌邪笑道:“出其不意,岂不更好?赶紧备房间吧,顺便,给我备一套鲛人纱做的羽衣。”

  聂隐宇无奈的点点头,“好好好,都依你,你带着你的弟子到处看看吧,我走了。”

  聂隐宇路过两人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碰了下君墨寒的肩膀,君墨寒感受到了一丝寒意,但他不怕,凡是想要从他身边夺走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聂隐宇的效率很高,很快两人就到了地方,不得不说聂隐宇很细心,两个屋子紧挨着,周围开满了解神花,花中夹杂了真言草,躺下去十分舒服。

  清陌连屋子都没进,她在花海里滚来滚去,清香扑鼻。君墨寒这才知道师傅身上的香味是什么了,原来是这种花。

  “不愧是聂隐宇啊,想的真周到,这种花可是最好了。”清陌的鼻尖蹭蹭一朵小花,然后轻轻的吻了一下。

  君墨寒非常羡慕那朵花,“徒儿,你知道为师为何喜欢这花吗?”清陌爱怜的看着解神花。

  “不知,徒儿愿洗耳恭听。”君墨寒坐到清陌身旁,轻轻拉起她的一簇秀发。

  “解神花,能压制我的心魔,说来也好笑,我竟不知我有何心魔,但也因为它,我迟迟飞升不了上神。”清陌叹口气,她枕着右手望天,左手捏起一朵花举在眼前,“徒儿,你想做皇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