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娘打了羞羞脸
  聂霄的心里着了火,攥紧拳头在心里刻骨铭心记下今日的仇恨。

  风也平了浪也静了,落玉珠假惺惺跑来,仔细搀扶起玉盘,关切询问:“阿姐,你没事吧?”

  落玉盘瞥了瞥那只搀扶住自己的素手,在看一眼落玉珠不露心计的脸,胃里微微恶心,演的可真好,她要是不去当戏子太可惜了。

  纵是心中不太平,落玉盘知到深浅,在这个小家里她树敌太多,对她是百害无一利。

  她便学着她浅笑粉饰了太平:“我没事,方才真谢谢玉珠帮了我,要不是你,我只怕被那毒妇给活活打死了。”

  “没事就好。”落玉珠暂且放了放心,取了置在破柜子里的粗衣烂裳给她,“我为你更衣吧。”

  更好了衣裳,落玉盘啜了一碗比水还稀的粥,没能幸免搬起重重的锄头下田耕耘,要怪就怪她那爹死的早,家里没一子男丁。

  而玉珠阿妹则是躲在舒适的屋里负责织布,要人羡慕,更可气的是那迂腐的老妈子则是什么事都不用做,负责与村妇们磕瓜子说三道四混日子。

  她搬来斧头时,日已上了三竿,隔壁的老农已经把田打理的七七八八,不消多久便可以归家休憩了。

  天干物燥,老天也不仁慈落点露水,害的田地结板干裂,就近的井水干涸了,就要她山上去挑水来浇灌。

  这一挑二挑的,得挑到猴年马月?

  “表姐,这太阳都晒屁屁喽,怎么现在才来?是不是又被你娘打了,羞羞脸!”嘻嘻哈哈稚嫩的笑声传来。

  聂霄听闻心里很不是滋味,就连小孩都敢来欺负他,望过去。

  他认得的,那是落玉盘的两个小堂妹牙尖嘴利,仗着他家和贵族地主家好像有那点擦边的远亲关系,屁股翘天上去了瞎得瑟。

  “你们两个没看你爹在幸苦吗?不去帮忙,也好意思坐着闲聊?”

  “要你管。”小顽童朝聂霄做鬼脸吐了吐粉舌头。

  好心当他驴肝肺,算了,白费口舌,先把眼前的田犁好吧。

  烈日灼背下,聂霄举起笨重的锄头铲田,一下下,呼哧呼哧犁田。

  俄顷,他汗流浃背,细密的汗珠顺着饱满的额头滑下,被薄汗浸湿的脸蛋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中显得剔透如白玉,干净清爽,活脱脱的一个碧玉年华的女子。

  “你都听说宁侯府王爷的事了吧?”

  “啥事?”姐妹二人穿同一条裤,还有其中一人不知道的事?

  闻言,聂霄停下犁田,敏感地竖起耳朵听,宁侯府能有什么事,落玉盘能整出什么沸沸扬扬的事?

  “听说聂王爷一夜之间休妻了,就连那个正牌夫人也被赶出了王府,我还听说王爷弯了,不爱女人爱男人。”小妮子嘀嘀咕咕。

  不由手中的锄头掉在地上,聂霄呆若木鸡,震惊地睁大圆滚滚的眼睛,犹如晴天霹雳,霹的他碎了一地。

  一夜之间,他攒下的老本都没了?他个血气方刚、骁勇善战、一夜达七次的聂王爷,居然成了众人口中津津乐道的龙阳癖男?

  Ps:书友们,我是绯色木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