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爷要了要了
  渡过春,迈入九夏的时节,乍暖还寒,忽冷忽热的。

  落玉盘待在寝房,活像搁在蒸炉里的馒头,热的满头是汗,后背叫热汗涔涔浸透了,用力摇扇扑凉。

  估量着,他已经一连好几日不曾冲凉了,浑身黏糊糊的,臭不可耐。

  总不会一辈子不洗澡吧?

  可是……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怎好意思,给一个大男人洗身?

  便是想想,她就已经面红耳赤,无法跨越心里的巨大门槛。

  “咋办捏……”她不知所措,暗自戳了戳手指懊恼。

  挣扎了好几个时辰,她最终受不了又痒又臭的身体,唤了丫鬟备温水。

  金丝楠木的雅阁,烟雾弥漫,标志的丫鬟缓缓抬起素手,拨开卷珠的帘,提着一桶热水倒进浴池中,幸苦地抹了抹额角的汗。

  浴池满了,另一个丫鬟将鲜采来的玫瑰花瓣,抓起一手,均匀且缓慢地铺撒在池面上。

  一切准备就绪,便去请王爷前来沐浴。

  外表阳刚,内心阴柔的落玉盘,犹如赴死般走了进去。

  “王爷,婢子为您沐浴更衣。”

  两个妙龄的丫鬟和善莞尔,伸手就要解去聂霄的衣裳。

  在落玉盘眼中看来,变了意味。

  看她们的笑又奸又险,那双伸来的手更是不怀好意,他感受不到一毛的和善,倒是心间发了毛。

  落玉盘抵触地捂住平平的胸口,施令:“我自己可以,不用你们!”

  即便这具躯体并非她的,她亦不许陌生人随便触碰。

  “是,王爷。”丫鬟乖顺地退下,不忘带紧雅阁的门扇。

  这儿,只剩她一人。

  压力自觉减半,她慢慢退去身上有汗臭味的衣裳,锦绣的柔滑衣裳顺当落地。

  她不知撞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愕地裂开了眼角,乌黑的眼睛急剧扩张与紧缩,狭长的眼睛原本不大,却被她努大了好几个尺寸。

  竟给人眼球欲落地的错觉。

  旁的不晓得,还以为她见白日见鬼了。

  算起来这是她第二次看到这样面红耳赤的画面。在家的时候,娘亲就常常谆谆教导她,偷看可要倒霉八辈子。

  她一直好奇男人究竟长什么样,今日正解了。

  不知缘由,她的呼吸愈发粗了,心跳如春雷轰轰好烈。

  只怪她少见多怪,娘亲也没教过她,男女有别,到底有哪儿的天壤之别。

  她一直若尤其是地认为,和男子同眠共枕,甚么子事不做,躺在一起便会大肚子,难道不是这样?

  弄得她老脸尴尬不知所措。

  她自个儿琢磨了一阵子。

  “一知!”她终是无奈地发出磁性傲娇的求救声。

  守在门口等候差遣的一知急忙推门而入,外面的春光撒了进雅阁,阁内登时明亮。

  只见王爷有了反应,他心下明朗,定是王爷又想要了,他依照往日惯例,快马加鞭跑去喊来苏夫人。

  一知以极迅的速度跑到苏夫人的住处,上气不接下气,急切扣了扣门:“夫人,王爷要了!”

  里面接着又是“啪”的一声脆响,一枚精致的银色花梳被苏夫人激动地按在台上。

  姿色妍丽的苏夫人正在青镜前悠悠理云鬓。

  Ps:书友们,我是绯色木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