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洁白的房间,散发难闻的药水味,没有人喜欢这个味道,也没有人喜欢待在这里。安德烈痛惜他毁于莫名灾难的的财产,他的女儿也受到了创伤,躺在异乡的医院里,人事不知。

  “医院尽了最大的努力,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她本身的意志了。”

  医生手上有一块木板,上面有些纸,她在用笔记录什么。

  “给你。”

  写完后,将纸递给安德烈。

  “上面是你的女儿所需要的药物,她需要静养。”

  安德烈沉默着,医生离开凝重的病房,外面有一个家伙在等她。

  “合众国的服装不错嘛。”

  眼神忽上忽下,打量面前的女性。

  医生用手里的木板敲敲男性的头说道:“是很不错,不错到有时候回到出生的国家会感到。啊,这是什么原始社会。啊,没有网络的日子怎么怎么过得下去。教你的几年里,我忍受了多大的痛苦。你明白吗?我的好徒弟,冯猛!”

  “外面罩着的长袍不是很好,但遮掩的身材也很棒。”

  评头论足不是君子所为,自认为是小人的冯猛就不一样了,熟人面前知根知底不需要掩饰。

  木板又敲了三下他的头,他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师父,我真是感动。”

  “别贫了。”

  木板再次敲在他的头上,敲得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旁边经过的人都惊呆了,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他们没有停留,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过。

  “师父,轻点好不好,我也算是刚刚死里逃生的。不关心自己的弟子,也不用打我吧。”

  揉着头,站起来,光洁的地面被他跪出几道裂纹。弯腰,双手揉膝盖。

  “里面的女孩子是你的徒弟?”

  “师父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什么地方?”

  用木板敲敲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的走开,冯猛跟在身后。

  “花瓣不是我给你的吗?”

  反问完就停下了,原以为师父还要说什么,却见她打开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主任办公室。”

  读出墙边牌子上的字,来到合众国的那一刻就觉得他们的文字和自家的文字很相似。

  “我当年来到这里和你的表情差不多,不要站在那里,滚进来,把门关上。”

  在师父关怀备至的言语下,进房间关门,拉开师父对面的椅子坐下。

  师傅打开保温杯的瓶子喝水,杯子放下后对冯猛说道:“原以为我的弟子只是修炼一途上是个愚蠢的笨人,没想到的是会蠢到不听人言的地步。”

  师父惋惜的摇头,是对弟子的行为不满,还是对收弟子的自己不满。

  “师父这么说就伤人心了。我什么时候没有听师父的话了,花瓣要在合适的时候用,比如月光皎洁的夜晚。”

  “唉。”

  师父头有点痛,以为徒弟有所变化的她真是太天真。

  “月光皎洁,洞天福地。”

  “我知道,要在无害的情况下使用。”

  “欸。”

  师父有点吃惊的看自己的弟子,原来他记得。

  “我年纪还小,记忆什么的不出太大问题,应该是不会混乱的。”

  “你的话里似乎另有意思。”

  “哈哈,师父就是师父,不会因为多长几岁就变得混乱。”

  “徒儿就是徒儿,无论长多少岁都是蠢材。”

  冯猛注意到桌子上的三角名牌,上面写着安凝主任四个字。

  “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师父的名字。”

  安凝翻着病历,听到冯猛的话看他一眼说道:“我没告诉过你吗?”

  “没有。”

  “是因为你没问过吧。”

  “师父不也是一个名字,再说直呼本名,伦理道德方面是一个问题。”

  “你的徒弟你打算怎么办?”

  两人的瞎扯终于告一段落,他们回到正确的道路上。

  “她可是你的徒孙,有您在,我还担心什么。”

  一副有您在,我很放心的表情。

  “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收她做你的弟子。她的血是很奇特,但在见惯各种血脉力量的你眼中不稀奇才对。难道你,移情别恋了?”

  诧异的眼神看自己的弟子,以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不过床上躺着的那位确实不错,比以前那个好多了。

  “移什么情,别什么恋,那是年少不懂事,带有负罪感想要做出补偿,经历一些事后,想通了,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一副我已看开,请不要拿着这个话题骚扰我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可惜师父好像没有看到,接着她又问他:“经历了什么事?看你的样子,就像是嘴上说说。”

  “充分的认识到身为一个弱者是无法追求强者的,而且她最近也没有出现,我也无法采取行动。”

  “花心是不好的。”

  语重心长劝告冯猛,一句话让他无话可说,自己可没有花心。

  “我收希尔做弟子是有她血脉的缘故,本来只是想想,最后可是她主动成为我的弟子的。”

  师父一脸不敢置信,看着冯猛的眼睛里传达一道信息。

  “你脑子没病吧。”

  虽然她没说,但是与她相处多年,还是不难看出的。

  “她有一个令人生厌的哥哥,估计有某种不为世俗容忍的嗜好,所以顺水推舟,这事就成了。”

  冯猛解释给她听,安凝的眼神好像在看她,又好像不是。

  “师父,你怎么了?年纪大了,就要好好休息,不要像个年少无知的青年,什么事都要说上几句。”

  “你身上有个好玩的东西。”

  她的手上,女王的小小雕像出现。强者果然是强者,还没注意到就。

  “哇!”

  一口鲜血喷出,储物空间可是自己的一部分。

  “您这么不讲道理的嘛。”

  接过师父递给自己药丸,吃下,恢复到之前。

  “这是惩罚,肆意夺取别人身体的惩罚。”

  将雕像放在桌子上,面目不善的对弟子说到。

  “不是肆意,是对恩将仇报的人的惩罚,你怎么就不问问发生什么事。”

  师父没有问,反而是说道:“雕像我收下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然而话还没有说完,雕像自动溶解。

  “你被监视了。”

  师父轻描淡写的说到。

  没等冯猛说话,敲门声响起。师父手一挥,血迹,溶解的雕像全部消失不见。

  “进来。”

  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性进来了,看装扮就知道他也是这里的医生。

  “安主任,你下班后有没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去喝个咖啡?”

  哦吼,开门见山,长得那么帅,却不开眼。这是冯猛对眼前帅哥的印象,而且有另外一个男人在,却视而不见,没有礼貌的混蛋。

  想必师父也是这么想的,紧皱的眉头表明内心的想法。那个男子看不到,冯猛感觉他已经失去意识。

  “搜索他的意识,学习一下希莱合众国的常识。”

  师父吩咐冯猛,冯猛一点头表示明白。

  “师父就是师父,果断的很,果断的很。”

  新的一轮学习开始了,窥视他人记忆是可耻的,但是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