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她一脸的紧张,可怜的眼神一眨不眨。紧接着检查身上的着装,发现没有变化后松了一口气。

  “我就这么让人不能信任吗?”

  低沉地声音,冯猛很沮丧的坐在原来的地方,看来好像是根本没有动过。

  垂头丧气,像只可怜的小狗。时不时抬起头对希尔看一下,却不敢接触她的目光。

  希尔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之前发狂的不是冯猛,而是她。但是思考了一下,昏迷之前做错的确实是冯猛。

  “我能问你件事吗?”

  冯猛小声的问希尔,仿佛做错事的孩子。

  “什么事?”

  希尔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的讲话。

  “你家祖上很荣耀吗?”

  “什么意思?”

  “就是你先祖中有过强大的魔法师或者异于常人的地方?”

  “不知道。”

  回答很坚决,丝毫没有犹豫,希尔用戒备的眼神看他。

  “不可能吧。”

  冯猛眼珠直转,想要看出什么。

  可是他失望了,希尔决定不和他扯下去,连落在冯猛身边的书都没有捡,直接就出门了。

  几分钟前

  晕过去的女人,一脸猥琐笑容的男人,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画面。

  “这样就晕了?”

  行进中的冯猛停下脚步。

  “还没仔细看过,长的真的可以。”

  打量晕倒的少女,冯猛发出对脸的感叹。

  “她的气不同寻常。”

  奇怪,醒着的时候没有这副情景。

  朦胧的气体包裹希尔,伴随时间缓慢变得厚重,逐渐形成蚕茧一类的东西。

  “不同寻常,不同寻常。”

  想来当年还在东方时也见过,不过那是在自己师父身上见过。睡过去的强者同样不能是弱者能击败的,真正的强者全方面完全没有弱点。

  走过去,触碰蚕茧,伸过去的手像是被咬了一口。

  “没有破,很疼。”

  收回来,揉一揉,上面没有伤口,没有血迹,但是就像被针扎一般。

  “有意思,警告吗?”

  当年,冯猛的师傅睡着的时候,感到奇怪的冯猛接近过自己的师父。

  被震飞,砸在地上晕过去和师父在他晕过去之前的爽朗笑声他还记得很清楚。

  事后师父跟他解释说,修练达到一定的境界后。无论是什么时候,身体都能依靠本能对周围做出反应,强大的力量不需要清醒就能瞬间发出。

  可是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普通人,难道自己看走眼了?不可能,先前他们的表现就告诉我了,是我被耍了?

  思考,思考。最后得出结论,这是祖先的庇护。有些祖上荣光之人,即使本身孱弱不堪,但是血液里继承的力量却不容小觑。

  “你也算这样的人吗?”

  不过祖先血液遗留的力量需要大量的资源激发,冯猛不认为这户家庭能承受住那样消耗。像自己,那也是花费了父母将近一半的积蓄,才将自己从一个废人勉强拉倒一个适合修练的境界上,还是靠血脉之力才能继续修练。

  但是自己不会产生这样的自我保护,她是怎么做到的?完全想不通。

  外城

  共和国首都外城居住的人并不多,大多数是内城各大商人的下仆。部分威罗德士兵会居住在外城,外城大半地区是可耕种的农田。

  商人的仓库同样在外城,士兵们在保护国都的同时,也有保护商人仓库的职责。

  纵横的水道滋润耕地,外城的耕地一直延伸到城墙之外,所以城墙外也居住一些共和国居民。

  安德烈的地区就在城墙外,听说他在这里有四个巨大的仓库,有千亩以上的土地,肉眼所见大量种植麦子,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还有几个农场,一些种植果园。

  许多农人在地里干活,有几个衣着稍微好点的人在监督他们。

  安德烈在其中的一个仓库前,指挥手下人将里面的东西搬出。

  “你们这群废物,好端端的天气,储存的烟丝怎么受潮了?”

  安德烈训斥手下,冯猛离着很远就听到了。安德烈手下将储存的烟丝搬出,确实上面有水滴下。

  仓库离河道有一段距离,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水渗进去。

  “冯先生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安德烈发现从远方接近的冯猛,向他询问。

  “没事,来看看,转一转。这里都是安德烈先生的财产吗?”

  “是的,肉眼所见,都是我的。”

  “噢!”

  冯猛发出一声感叹。

  心里想到,这么有钱还亲自出去做生意,居住的地方和稍有钱的人一样,真是难得。想想也对,一个为了方便快速就随意使用国家建设的魔法传送阵的人能穷到哪里去。

  “不过天有点黑了,现在晒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

  安德烈摆摆手,回答冯猛。

  “这些,扔掉就好。”

  有点大气的发言,真是不得了,按照市场烟丝的价格,恐怕这个仓库,几百金币就要扔下水了。

  “估计是竞争对手来这里捣的乱。”

  安德烈对冯猛说到。

  “另外几个仓库怎么样了?”

  他大声的问那些去检查另外三个仓库的下仆。

  “都被浸水了。”

  下仆大声回答。

  “都搬出去扔掉。”

  “是。”

  安德烈对冯猛一笑,说道:“那些家伙,竞争不走正道。做生意有了一定成就后就完全撒手给自己的下手,自己坐在那里享受,简直愚蠢。”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有下手的从商能力比主人更强。”

  冯猛不同意。

  “那就更糟糕,比你还强的会心甘情愿的窝在你手下一辈子吗?”

  “这倒也是。”

  “满足自己的基本需求和家人的需求就够了,幸好我的家人追求就不算高。”

  “看来,安德烈先生对物欲上要求不高。”

  “先祖的要求,做子孙的不能不做。”

  安德烈坐到一边干净的地方,顺手看看有没有干净的烟丝,捡起来放在嘴里嚼了几下,然后吐掉。

  “先祖?安德烈先生的先祖是个有意思的人。”

  安德烈一脸笑意的看着冯猛,点点头表示认同。

  “这位先生您不知道我家家主的先祖是谁吗?”

  下仆们将烟丝全部搬出,试试点火没有点着,打算等它在晒干一点。闲来无事,跑来插主人家的话茬。

  “不知道,还请指教?”

  “指教谈不上。”

  下仆看了一眼安德烈,见安德烈没有动作,接着说下去。

  “就是内城国家广场上站着的那位最大的。”

  “欸!”

  冯猛惊讶了,是真的惊讶,他家身世这么显赫的吗?

  “现在家庭没落了,先祖也不希望他的子孙拿他的名头生活。”

  安德烈笑着说到。

  “幸好,我过得还不错。”

  冯猛明白了,为什么希尔晕倒后会有那种变化。

  “我能对您做点小小的实验吗?”

  冯猛提出要求,想验证一些想法。

  “只要对我没有伤害就好。”

  安德烈的答应了。

  “放心吧,对您的身体不会有伤害。”

  冯猛这么说了。

  “那就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