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
这是个实力至上的世界。
赤金的大脑已经不再清醒，听着彩的痛哭，那熟悉记忆，那熟悉的一幕，再次浮现。
自己....只能看着么？
明明获得力量.....却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太....弱了....
自己，还是太弱了啊。
失去了王血？自己还是什么呢？什么也不是。
为了获得力量，很多人愿意舍弃很多很多，理智，亲人，尊严，情感，乃至生命。
自己....想要力量，守护眼前这个盗贼。
那么，自己有什么可以舍弃的呢？
或者说，舍弃什么可以给自己力量呢？
在这无尽的深渊中，恐怕，自己唯一值钱的东西，只有理智了吧。
真是可笑，自己被女王拼命救回的理智，今天却要亲手将其撕碎。
为了一个盗贼，为了一个才认识一天不到的小盗贼，舍弃自己的理智，真的值得么？
值得。
很值得。
在这个盗贼身上，赤金看到了很多影子，有自己的，有红镰的，她是在这不幸时代中一个不幸的人，自己也是，正因为自己经历过，所以，不会让其它人，哪怕是这个刚刚认识的人再经历一遍。
那么，来吧，丧失理智吧。
赤金晃晃悠悠的支起了身子，面无表情的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自己收集的全部人皮纸。
“我见到了宇宙蕴含的全部恐怖，在那之后，就连春日的天空和夏季的花朵在我眼中也是毒药。”
看着纸上的字，赤金毫不犹豫的将其点燃，无论会发生什么，自己都愿意承担后果，不为别的，只为守护曾经的自己，保卫自己曾经的一切。
......
......
尖叫，哀嚎，痛苦，内脏，混沌，以及最重要的：
亵渎。
一切罪恶都燃烧了起来，犹如罪人的灵魂在地狱被烈火烤糊一样，香甜却恶心的气味弥漫在无尽的亵渎中。
如同上百万种深海怪物扭曲在一起，深邃在肆意的施展着自己癫疯的可怖，难以理解的语言好似异教徒在绝望森里无意义的痛苦哀嚎，一切的一切，都好像非几何体一样迷人。
是祂在注视着我.....还是我就是祂？
溃烂，脓包，内脏，扭曲组成了生物。
痛苦，哀嚎，癫狂，肮脏组成了声音。
绝望，亵渎，死亡，轮回组成了信仰。
在咆哮和尖叫声中，赤金听见了什么。
是一个男人的低语。
“洞察宇宙，你会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平和的小岛，附近是无垠的黑色大海，魔法可以让你远航，让你潜水，但切记，不要游的太远。”
“你不会想知道大海中隐藏着什么的。”
轻笑声，以及颈部骨头的断裂声。
他死了，但赤金没有
咔。
一声清脆的响声，赤金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是自己印记的发动声。
（幸好.....）
赤金松了口气，她并不是真的想要沉沦入深渊之中，那样只是自杀而已，她要干的，是利用深渊。
没错，利用深渊，正如现在的时间系和空间系魔法都是从深渊中提取的一样，她就是要利用深渊的特性，强大自己。
深渊会让人疯狂，但女王给自己留下的印记会抵御这种可怕的侵蚀，届时，处于疯狂和理智顶点的自己，将会重新获得力量。
的确，那帮魔法师设定禁术的时候想的很周密，如果一个人因为禁术疯了，他也施展不出魔法，也就不能残害其他人，但如果一个人处于疯狂和理智的边缘呢？
你理智的时候，使用禁术会被禁锢魔法，疯狂的时候也会被禁锢魔法，但如果你在两种极端情绪的边缘呢？这种枷锁就会被强行击碎，毕竟，没有人能处于这两种极端。
但有女王印记的赤金可以。
来吧，接受疯狂的洗礼....
......
.....
一秒？还是一年？
赤金感觉那低语已经过去了。
脑中的保卫机制让她失去了那段记忆，那段疯狂的记忆，这也是女王印记的作用之一。
力量，熟悉却陌生的力量灌注了全身。
封印解开了。
回来了么？王血之力。
赤金闭上眼睛，悄然在心中想着：
“统御之力！”
......
没有答复。
怎么会？怎么会没有用？那自己获得的力量是什么？
“符文之力！”
没有回答。
“洞察之力！”
没有回答。
“审判之力？”
没有回答。
自己...获得了什么力量？不会是....
“深渊之力？”
没有回答。
看起来并不是，赤金松了一口气，深渊的力量只有疯子才会想着取得。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狂，狂暴之力。”
瞬间，回应来了。
燥热和血腥充斥着赤金的大脑，只是刹那，原本金色的秀发和瞳仁瞬间被染红，竟然混合成了金红色的可怖颜色。
狂暴王血，居然是这种力量.....
统御和狂暴一齐出现的情况，只有女王，莫非....自己获得了和女王一样的力量？
赤金细细品味着力量的强大，和统御之力带给她的理性和安静不同，狂暴王血更像是王的另一面，嗜血残暴的另一面。
统御，是王给百姓，给天下苍生的仁慈，狂暴，则是给一切罪人和反对者的致命毒素，是他们最终的梦魇。
现在，赤金脑内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撕碎眼前这个女人，救出这个孩子。
那么，来吧。
.......
.......
“你干了什么.....”
女人皱了皱眉，一脸不解的看向燃烧纸条的赤金。
她的固态感应器感受到了一丝不对的东西....是深渊？魔女给自己的感应器中是会屏蔽深渊的，毕竟深渊只是客观存在，自己只要主观认为其不存在，那就真的不存在了。
眼前的赤金在女人眼中，就是一大团黑影。
“你在召唤深渊？你个....聪明人，太聪明了。”
“来吧....这样恢复自己的力量么？有意思....”
“魔女会喜欢你的，呵呵呵.....”
女人扔开不停哭泣的彩，她等的就是这一刻，或者说，魔女等的就是这一刻，骑士魔女培养出了一个审判者？那么好....自己就培养出一个女王！
“唔....”
此时的赤金已经不再像是一个人，不知何时她身上竟然覆盖上了一层鲜红的血液铠甲，如同一只怪物一样，身上长满了节肢和甲壳，手上提着的圣森巨剑，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嘴里发出低沉咆哮的她，此时比谁都更像怪物。
“这....”
本已经绝望的彩此刻看着变成怪物的赤金，心中既惊喜又担忧，这个人是干了什么？虽然看起来更强大了，却好似变了个人，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兽化？？
彩猜的不错，这股力量的确和兽化类似，或者是说，狂暴王血的力量几乎就是兽化，反正就是用理智换取力量。
“死吧.....”
赤金的大脑已经不再清醒，听着彩的痛哭，那熟悉记忆，那熟悉的一幕，再次浮现。
自己....只能看着么？
明明获得力量.....却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太....弱了....
自己，还是太弱了啊。
失去了王血？自己还是什么呢？什么也不是。
为了获得力量，很多人愿意舍弃很多很多，理智，亲人，尊严，情感，乃至生命。
自己....想要力量，守护眼前这个盗贼。
那么，自己有什么可以舍弃的呢？
或者说，舍弃什么可以给自己力量呢？
在这无尽的深渊中，恐怕，自己唯一值钱的东西，只有理智了吧。
真是可笑，自己被女王拼命救回的理智，今天却要亲手将其撕碎。
为了一个盗贼，为了一个才认识一天不到的小盗贼，舍弃自己的理智，真的值得么？
值得。
很值得。
在这个盗贼身上，赤金看到了很多影子，有自己的，有红镰的，她是在这不幸时代中一个不幸的人，自己也是，正因为自己经历过，所以，不会让其它人，哪怕是这个刚刚认识的人再经历一遍。
那么，来吧，丧失理智吧。
赤金晃晃悠悠的支起了身子，面无表情的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了自己收集的全部人皮纸。
“我见到了宇宙蕴含的全部恐怖，在那之后，就连春日的天空和夏季的花朵在我眼中也是毒药。”
看着纸上的字，赤金毫不犹豫的将其点燃，无论会发生什么，自己都愿意承担后果，不为别的，只为守护曾经的自己，保卫自己曾经的一切。
......
......
尖叫，哀嚎，痛苦，内脏，混沌，以及最重要的：
亵渎。
一切罪恶都燃烧了起来，犹如罪人的灵魂在地狱被烈火烤糊一样，香甜却恶心的气味弥漫在无尽的亵渎中。
如同上百万种深海怪物扭曲在一起，深邃在肆意的施展着自己癫疯的可怖，难以理解的语言好似异教徒在绝望森里无意义的痛苦哀嚎，一切的一切，都好像非几何体一样迷人。
是祂在注视着我.....还是我就是祂？
溃烂，脓包，内脏，扭曲组成了生物。
痛苦，哀嚎，癫狂，肮脏组成了声音。
绝望，亵渎，死亡，轮回组成了信仰。
在咆哮和尖叫声中，赤金听见了什么。
是一个男人的低语。
“洞察宇宙，你会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平和的小岛，附近是无垠的黑色大海，魔法可以让你远航，让你潜水，但切记，不要游的太远。”
“你不会想知道大海中隐藏着什么的。”
轻笑声，以及颈部骨头的断裂声。
他死了，但赤金没有
咔。
一声清脆的响声，赤金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是自己印记的发动声。
（幸好.....）
赤金松了口气，她并不是真的想要沉沦入深渊之中，那样只是自杀而已，她要干的，是利用深渊。
没错，利用深渊，正如现在的时间系和空间系魔法都是从深渊中提取的一样，她就是要利用深渊的特性，强大自己。
深渊会让人疯狂，但女王给自己留下的印记会抵御这种可怕的侵蚀，届时，处于疯狂和理智顶点的自己，将会重新获得力量。
的确，那帮魔法师设定禁术的时候想的很周密，如果一个人因为禁术疯了，他也施展不出魔法，也就不能残害其他人，但如果一个人处于疯狂和理智的边缘呢？
你理智的时候，使用禁术会被禁锢魔法，疯狂的时候也会被禁锢魔法，但如果你在两种极端情绪的边缘呢？这种枷锁就会被强行击碎，毕竟，没有人能处于这两种极端。
但有女王印记的赤金可以。
来吧，接受疯狂的洗礼....
......
.....
一秒？还是一年？
赤金感觉那低语已经过去了。
脑中的保卫机制让她失去了那段记忆，那段疯狂的记忆，这也是女王印记的作用之一。
力量，熟悉却陌生的力量灌注了全身。
封印解开了。
回来了么？王血之力。
赤金闭上眼睛，悄然在心中想着：
“统御之力！”
......
没有答复。
怎么会？怎么会没有用？那自己获得的力量是什么？
“符文之力！”
没有回答。
“洞察之力！”
没有回答。
“审判之力？”
没有回答。
自己...获得了什么力量？不会是....
“深渊之力？”
没有回答。
看起来并不是，赤金松了一口气，深渊的力量只有疯子才会想着取得。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狂，狂暴之力。”
瞬间，回应来了。
燥热和血腥充斥着赤金的大脑，只是刹那，原本金色的秀发和瞳仁瞬间被染红，竟然混合成了金红色的可怖颜色。
狂暴王血，居然是这种力量.....
统御和狂暴一齐出现的情况，只有女王，莫非....自己获得了和女王一样的力量？
赤金细细品味着力量的强大，和统御之力带给她的理性和安静不同，狂暴王血更像是王的另一面，嗜血残暴的另一面。
统御，是王给百姓，给天下苍生的仁慈，狂暴，则是给一切罪人和反对者的致命毒素，是他们最终的梦魇。
现在，赤金脑内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撕碎眼前这个女人，救出这个孩子。
那么，来吧。
.......
.......
“你干了什么.....”
女人皱了皱眉，一脸不解的看向燃烧纸条的赤金。
她的固态感应器感受到了一丝不对的东西....是深渊？魔女给自己的感应器中是会屏蔽深渊的，毕竟深渊只是客观存在，自己只要主观认为其不存在，那就真的不存在了。
眼前的赤金在女人眼中，就是一大团黑影。
“你在召唤深渊？你个....聪明人，太聪明了。”
“来吧....这样恢复自己的力量么？有意思....”
“魔女会喜欢你的，呵呵呵.....”
女人扔开不停哭泣的彩，她等的就是这一刻，或者说，魔女等的就是这一刻，骑士魔女培养出了一个审判者？那么好....自己就培养出一个女王！
“唔....”
此时的赤金已经不再像是一个人，不知何时她身上竟然覆盖上了一层鲜红的血液铠甲，如同一只怪物一样，身上长满了节肢和甲壳，手上提着的圣森巨剑，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嘴里发出低沉咆哮的她，此时比谁都更像怪物。
“这....”
本已经绝望的彩此刻看着变成怪物的赤金，心中既惊喜又担忧，这个人是干了什么？虽然看起来更强大了，却好似变了个人，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兽化？？
彩猜的不错，这股力量的确和兽化类似，或者是说，狂暴王血的力量几乎就是兽化，反正就是用理智换取力量。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