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伽蓝寺
之后叶子强行拉走莫凡塞进驾驶座，自己也坐到副驾驶上，掏出一大瓶带着冰块的水恨不得一口喝尽，若莫凡是格格的话，叶子根本没把握能拦住，为了邹韵的一个前男友酿成大错实在不合算。
莫凡说：“女孩子家家的少碰凉的。”
“没事，压压惊。”
“对不起我……”
“都说没事了，大家都知道你这几天一直隐忍不发的，现在发泄出去没什么不好的，不提了吧，趁线索我们赶紧去南山的伽蓝寺。”
然后，两人对刚才的事情绝口不提，因为谁提谁尴尬，“不叫上格格和凤清歌吗？”
“不能叫，格格是鬼，进出佛寺对他不好，至于凤清歌......召鬼符是他亲姐姐做的东西曾经也差点要了他的命，我怕他有心理阴影。”
“真是他亲姐姐吗？”
“嗯，亲的，亲到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他们才是家人，他姐是个狠人为了争权夺利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凤清歌。在他姐眼里世界上只有两类人，有用的和没用的，有用等于苟活，没用等于该死，而凤清歌不仅对她没用，甚至是站在她的对立面百般阻挠，于是她对自己的亲弟弟痛下杀手，若不是我二哥及时赶到他早该被恶鬼咬成碎片了。”
“她当真不顾他们的姐弟情谊吗？”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想法，当时她是怎么想的我们谁也不知道，可是伤了凤清歌总归是事实，容不得她辩解。”
莫凡发动车子踩下油门问道：“他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民间传说凤凰是杀不死的，会涅槃。”
“死了，伤她的人是先天君，斩魔长剑上抹了真龙血，重伤难愈前阵子死天牢了。”
“你们天上竟还有这种往事......也有贪权的倒与人间没什么不同嘛。”
“谁说不是呢……”
不，人间有冷暖而天上只有冷，冷到人心里，所谓家人朋友都只是可利用的工具而已，所以叶子不喜欢天上更不肯回去。
莫凡亮起警示灯一路狂飙穿越过往无数车辆直到南山脚下，伽蓝寺在山顶，没有公路，也没有缆车他们还需要一步一个台阶走上去。
叶子稍稍放了些灵力感知，山中并无生灵，山中无灵视为穷无水视为恶，穷山恶水息壤偏僻，选于此地造寺不知其心何用。
这里只有山顶有些人气活动，甚是奇怪，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心，前男友都能去的地方叶子和莫凡自然更不放在心上，只是不可以大意罢了。
“莫哥，你之前听说过这个伽蓝寺吗？”
“听说过，《洛阳伽蓝记》记载着一个故事，曾有位将军为与心爱的女子再次相遇曾委身于此，这里几经变迁成了现在的鬼样子。”
“那这么说，伽蓝寺有些年头咯。”
“跟你比肯定算不上什么年头也就五百来年吧。”
叶子翻了个白眼，不过说得没错，五百年连她的零头都算不上，仔细算一算她完完全全符合老不死的标准，可为什么呢？不老不死……
“唉，你们这些小孩子说话不懂事，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您老人家还是爱护爱护我们这些小孩子吧，要不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到底活多久了？”
又是一个白眼，叶子会回答他才怪呢，自讨没趣，不过两人之间的尴尬逐渐地缓和了不少，看莫凡的样子也轻松了许多。之前叶子和格洛一直担心莫凡会不会崩溃，怕他一个人胡思乱想，自己亲人无声无息地一个个离去，但凡有点儿不对劲的踪迹凭莫凡的能力怎么也不会是今天的境地。
莫凡偏头挖苦着叶子，顾不上看路，越走越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浓雾四起，叶子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应该是也进入了戒备状态。
到最后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呼吸声，只看得见自己脚下的一个个石阶，每上一个心下越发忐忑，后脊背发凉，心脏砰砰砰地快要跳出喉咙了。
突然一只手拍在莫凡的肩膀上，吓得莫凡把人手一个反拧擒拿压到自己面前。
“莫哥，是我！叶子！”
莫凡急忙松手，紧张地问着有没有事，疼不疼。
“你这下手可真不含糊。”
“谁叫你突然拍我肩膀，雾这么大，快吓死我了。”
“我没有。”
“什么没有？”
“我没有拍你肩膀，人的头上和双肩共有三把火，拍灭是大忌，而且我刚才也感受到了有东西拽了我一下，我还以为是你……”
“先别说这些了，你靠我近些，拽着我，我看是有东西要搞事情。”
叶子一只手拽着莫凡另一只手召唤出斩魔长剑直直插入地面，大喝一声，斩魔在此，龙游万福，邪物退散。
能动手，不比比，之后雾气果然散了不少，叶子出手，天下我有。
莫凡由衷发出一声赞叹：“卧槽，牛逼。”
“我们现在处于幻境之中，强行打破幻境在面也会有一定影响，我们先看看编织幻境的人意欲何为。”
眼前的景色大变，再不是一个个的台阶，而是一扇破败不堪的城门，满目荒凉寸草不生，像是刚刚打过仗的地方，城门前还有一块枯石，石头上坐着一名女子，女子看不见他们，双眼望着远方，眼里有希望也有希望的破灭，嘴里一直念叨着几句话：他为什么还不回来，他说会回来娶我的，他说会就会，他从不骗我的……
春去秋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女子双腿化为树根身体化为树干，这棵树是城门外唯一的生灵，她还在等，等那个人来娶她。
后来，真有一名男子寻了过来，是个和尚，城里的人对他说有一名女子在那枯石上日日等夜夜等，等到了她死，还是他们几个老人家瞧她可怜帮她收尸入土，徒留和尚一个人趴在枯石上嚎啕大哭……
故事是个悲伤的故事，为了一个没有保证的承诺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也不是莫凡故意煞风景，实在是觉得奇怪，他明明看见那女子肉身化为一棵树，可为何老者却说帮她收了尸呢？
莫凡说：“女孩子家家的少碰凉的。”
“没事，压压惊。”
“对不起我……”
“都说没事了，大家都知道你这几天一直隐忍不发的，现在发泄出去没什么不好的，不提了吧，趁线索我们赶紧去南山的伽蓝寺。”
然后，两人对刚才的事情绝口不提，因为谁提谁尴尬，“不叫上格格和凤清歌吗？”
“不能叫，格格是鬼，进出佛寺对他不好，至于凤清歌......召鬼符是他亲姐姐做的东西曾经也差点要了他的命，我怕他有心理阴影。”
“真是他亲姐姐吗？”
“嗯，亲的，亲到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他们才是家人，他姐是个狠人为了争权夺利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凤清歌。在他姐眼里世界上只有两类人，有用的和没用的，有用等于苟活，没用等于该死，而凤清歌不仅对她没用，甚至是站在她的对立面百般阻挠，于是她对自己的亲弟弟痛下杀手，若不是我二哥及时赶到他早该被恶鬼咬成碎片了。”
“她当真不顾他们的姐弟情谊吗？”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想法，当时她是怎么想的我们谁也不知道，可是伤了凤清歌总归是事实，容不得她辩解。”
莫凡发动车子踩下油门问道：“他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民间传说凤凰是杀不死的，会涅槃。”
“死了，伤她的人是先天君，斩魔长剑上抹了真龙血，重伤难愈前阵子死天牢了。”
“你们天上竟还有这种往事......也有贪权的倒与人间没什么不同嘛。”
“谁说不是呢……”
不，人间有冷暖而天上只有冷，冷到人心里，所谓家人朋友都只是可利用的工具而已，所以叶子不喜欢天上更不肯回去。
莫凡亮起警示灯一路狂飙穿越过往无数车辆直到南山脚下，伽蓝寺在山顶，没有公路，也没有缆车他们还需要一步一个台阶走上去。
叶子稍稍放了些灵力感知，山中并无生灵，山中无灵视为穷无水视为恶，穷山恶水息壤偏僻，选于此地造寺不知其心何用。
这里只有山顶有些人气活动，甚是奇怪，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心，前男友都能去的地方叶子和莫凡自然更不放在心上，只是不可以大意罢了。
“莫哥，你之前听说过这个伽蓝寺吗？”
“听说过，《洛阳伽蓝记》记载着一个故事，曾有位将军为与心爱的女子再次相遇曾委身于此，这里几经变迁成了现在的鬼样子。”
“那这么说，伽蓝寺有些年头咯。”
“跟你比肯定算不上什么年头也就五百来年吧。”
叶子翻了个白眼，不过说得没错，五百年连她的零头都算不上，仔细算一算她完完全全符合老不死的标准，可为什么呢？不老不死……
“唉，你们这些小孩子说话不懂事，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您老人家还是爱护爱护我们这些小孩子吧，要不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到底活多久了？”
又是一个白眼，叶子会回答他才怪呢，自讨没趣，不过两人之间的尴尬逐渐地缓和了不少，看莫凡的样子也轻松了许多。之前叶子和格洛一直担心莫凡会不会崩溃，怕他一个人胡思乱想，自己亲人无声无息地一个个离去，但凡有点儿不对劲的踪迹凭莫凡的能力怎么也不会是今天的境地。
莫凡偏头挖苦着叶子，顾不上看路，越走越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浓雾四起，叶子的声音也渐渐消失，应该是也进入了戒备状态。
到最后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呼吸声，只看得见自己脚下的一个个石阶，每上一个心下越发忐忑，后脊背发凉，心脏砰砰砰地快要跳出喉咙了。
突然一只手拍在莫凡的肩膀上，吓得莫凡把人手一个反拧擒拿压到自己面前。
“莫哥，是我！叶子！”
莫凡急忙松手，紧张地问着有没有事，疼不疼。
“你这下手可真不含糊。”
“谁叫你突然拍我肩膀，雾这么大，快吓死我了。”
“我没有。”
“什么没有？”
“我没有拍你肩膀，人的头上和双肩共有三把火，拍灭是大忌，而且我刚才也感受到了有东西拽了我一下，我还以为是你……”
“先别说这些了，你靠我近些，拽着我，我看是有东西要搞事情。”
叶子一只手拽着莫凡另一只手召唤出斩魔长剑直直插入地面，大喝一声，斩魔在此，龙游万福，邪物退散。
能动手，不比比，之后雾气果然散了不少，叶子出手，天下我有。
莫凡由衷发出一声赞叹：“卧槽，牛逼。”
“我们现在处于幻境之中，强行打破幻境在面也会有一定影响，我们先看看编织幻境的人意欲何为。”
眼前的景色大变，再不是一个个的台阶，而是一扇破败不堪的城门，满目荒凉寸草不生，像是刚刚打过仗的地方，城门前还有一块枯石，石头上坐着一名女子，女子看不见他们，双眼望着远方，眼里有希望也有希望的破灭，嘴里一直念叨着几句话：他为什么还不回来，他说会回来娶我的，他说会就会，他从不骗我的……
春去秋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女子双腿化为树根身体化为树干，这棵树是城门外唯一的生灵，她还在等，等那个人来娶她。
后来，真有一名男子寻了过来，是个和尚，城里的人对他说有一名女子在那枯石上日日等夜夜等，等到了她死，还是他们几个老人家瞧她可怜帮她收尸入土，徒留和尚一个人趴在枯石上嚎啕大哭……
故事是个悲伤的故事，为了一个没有保证的承诺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也不是莫凡故意煞风景，实在是觉得奇怪，他明明看见那女子肉身化为一棵树，可为何老者却说帮她收了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