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审判
爱情的酸腐味……
派包子把丁语送走之后，仨人又坐在一起聊天聊地聊空气，左右也没得办法逮捕文超，他实在是太谨慎了，谨慎得没有漏洞几近完美，那倒还不如放松一点。
“唉……次次有案子次次要失业，我爸当店长的时候咋没这么多事儿。”
“谁说的？叔叔没你那时候一天24小时几乎连轴转，这才有了你上任之前20年的风平浪静，不然杂案店早折腾没了。”
一脸懵逼，二脸震惊以及无数脸卧槽。
“你还认识我爸？”
“你还认识他爸？”
两句话两个人异口同声，看上去又是一个狗血故事，叶子该不会是叔叔拜托过来照顾莫凡的吧……
“谈不上认识，合作过几天，那个时候哪哪都乱，叔叔不要命的办案效率流传过一段日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退休了，听说出了意外，但我总觉得他似乎知道自己会出意外一般，于是偷偷调查过一段时间，结果没有任何发现。”
莫凡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关于他父亲他总是一带而过，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愿多说，偶尔饭后茶余提那么一两句而已，让别人记得他还有个父亲，他的父亲之前也是杂案店很厉害的店长。
电闪雷鸣之间话锋一转，“叶子你……究竟多大了？你叫我哥不合适吧……”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送命问题啊，有勇气。
只见叶子捋了捋额间的碎发，深呼吸，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身体无人替，我可去他（哔——）的莫生气！
“别别别，冷静冷静，莫凡是人经不住您老人家一巴掌，我也活了几百年，你不老，一点儿都不老，永远18岁好不好……”
“格……格格，拦住啊，拦住，我去瞅瞅外面。”
也不知道莫凡逃到哪里去了，总之过了好一阵子叶子才大慈大悲的原谅他，我佛慈悲。
“放开我，你个二百年的小鬼。”
我靠！二百年居然是小鬼？她到底多大岁数？
“我说叶子你……”到底多大？
话还没问出口，格洛就已经感受了到浓浓的恶意，只怕叶子生吃了他。
“饿不饿渴不渴……我仓库里好像还有两根蜡烛。”
“去！死！”
“好了好了，别生气，说正事儿，文超那边的小鬼跟了三天了，要么是他没问题要么是他太谨慎，一点儿蛛丝马迹也没发现，他这种人我觉得需要逼他一把。”
“再等等看，他一定还会杀人，方甜说她自己死后很怕下一个被欺负的对象就是文超，或许文超也是这么想的，还需要调查一下还有谁参与了丁语她们校园暴力的小团体，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文超下一个目标。”
隐藏到现在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按你说的，文超是按季度杀人的话，那下一个恐怕要等到两三个月后，就算他会提前做准备他会提前俩月吗？还没等到抓人的时候，莫凡的饭碗可保不住了啊……”
莫凡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破案，差点儿给忘了。
叶子一挑眉，这么说，格洛有主意啊，臭小子没憋好屁。
“你想怎么办？”
嘿嘿……
仨人分工，莫凡去准备方甜房间地洞里收集文超的DNA，他就不信一根儿头发也没有。
叶子做了份丁语的假口供，说丁语中毒那日看到了文超的身影。
格洛去找了血浆糖果的包装纸，找不到就伪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谁去请文超来店里做做客呢？不带爹妈，不带律师，不带心理医生的那种，除了绑架……
绑架这事儿还只能格洛来，莫凡是店长，不能违反人间的法律；叶子是天神，绑架人类说出去太有损天神形象，不符合身份。
绑架文超比想象中的更加容易，趁他上厕所直接把头蒙上带走，这小胖子几乎没有武力值，巨大的身形还挣脱不开格洛的一只手，这类虚胖简称为战五渣。
“这是哪？！这是哪？！快放我走！”
审讯室里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叶子抚摸着文超的脸，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吹口气，魅惑极了像头发情的狐狸，说道：“这里是审讯室，审判你罪恶的地方，你……做过什么坏事吗？”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那我们帮你回忆回忆。”
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想也不用想，一定是格洛的手笔，只他有半空中飘着的癖好。
角落里莫凡的声音冒出来，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是不是很久没去方甜的房间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知道！”
“房间里的地洞，那里有你的头发，你还不承认吗？”
文超脸上痒痒的，那根头发轻轻飘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就算我去过那又怎么样！我一不偷二不抢算哪门子的罪恶？”
叶子双手搭在文超的肩膀上，指甲上是鲜红色的指甲油像是涂满了鲜血，她在他另一只耳边说道：“那你在地洞里听没听见方甜的哭泣声呢？侮辱尸体是你的第一条罪恶。”
叶子撤回双手，墙壁上挂着的小电视被悄无声息地打开，里面播的是文超团成球状坐在酒吧角落里的监控录像，接着又是丁语发疯跑出来的画面，之后文超脸上的疯笑被一点点放大呈现在小小的屏幕上，接着，电视里的画面也变成了红色，一片干净的红色，让人挪不开眼睛。
叶子飘到文超身前，一个装着红酒的高脚杯握在文超的手里，问道：“是你的手笔，对吧？”
文超起身摔了高脚杯，暴跳如雷道：“我没有！我没有！你们谁看见我投毒了，凭什么说我下毒？”
头顶上的冷笑声传来，“这里可没人说是投毒，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丁被投毒只他们几个当事人知道，媒体倒是想报道，想想莫凡放过的狠话，丁语的事儿一个字也没敢往外说。
莫凡隐藏在红色的电视机下陈述着事实，“故意伤人，是你的第二个罪恶。”
偌大的审讯室里只剩下了文超急促的呼吸声，他的心跳声甚至可以听得到，跳的太快了，没错，他慌了。
紧接着阴森恐怖的音乐响起，这是那天恐怖游行时候的bgm，这样一点点的刺激，很快他就会崩溃。
“恐怖游戏的主意是你想出来的，丁语的账号是你盗用的，糖果是你给他们的，李芸、何瑾、顾悠、邱顺，这几个名字我没念错吧。”
叶子又把糖纸塞到文超的手里。
文超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全部都是血淋淋的红色，是叶子刚刚抹上去的。
“盗用丁语的账号的IP地址最后定位到了方甜家，方甜死了，只可能是你！你还不承认吗？”
话说完，整个房间的红色灯光亮起，那是让人窒息的红色，文超终于崩溃了。
“是我杀的人那又怎么样！他们全都该死！该死！”
派包子把丁语送走之后，仨人又坐在一起聊天聊地聊空气，左右也没得办法逮捕文超，他实在是太谨慎了，谨慎得没有漏洞几近完美，那倒还不如放松一点。
“唉……次次有案子次次要失业，我爸当店长的时候咋没这么多事儿。”
“谁说的？叔叔没你那时候一天24小时几乎连轴转，这才有了你上任之前20年的风平浪静，不然杂案店早折腾没了。”
一脸懵逼，二脸震惊以及无数脸卧槽。
“你还认识我爸？”
“你还认识他爸？”
两句话两个人异口同声，看上去又是一个狗血故事，叶子该不会是叔叔拜托过来照顾莫凡的吧……
“谈不上认识，合作过几天，那个时候哪哪都乱，叔叔不要命的办案效率流传过一段日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退休了，听说出了意外，但我总觉得他似乎知道自己会出意外一般，于是偷偷调查过一段时间，结果没有任何发现。”
莫凡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关于他父亲他总是一带而过，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愿多说，偶尔饭后茶余提那么一两句而已，让别人记得他还有个父亲，他的父亲之前也是杂案店很厉害的店长。
电闪雷鸣之间话锋一转，“叶子你……究竟多大了？你叫我哥不合适吧……”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送命问题啊，有勇气。
只见叶子捋了捋额间的碎发，深呼吸，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身体无人替，我可去他（哔——）的莫生气！
“别别别，冷静冷静，莫凡是人经不住您老人家一巴掌，我也活了几百年，你不老，一点儿都不老，永远18岁好不好……”
“格……格格，拦住啊，拦住，我去瞅瞅外面。”
也不知道莫凡逃到哪里去了，总之过了好一阵子叶子才大慈大悲的原谅他，我佛慈悲。
“放开我，你个二百年的小鬼。”
我靠！二百年居然是小鬼？她到底多大岁数？
“我说叶子你……”到底多大？
话还没问出口，格洛就已经感受了到浓浓的恶意，只怕叶子生吃了他。
“饿不饿渴不渴……我仓库里好像还有两根蜡烛。”
“去！死！”
“好了好了，别生气，说正事儿，文超那边的小鬼跟了三天了，要么是他没问题要么是他太谨慎，一点儿蛛丝马迹也没发现，他这种人我觉得需要逼他一把。”
“再等等看，他一定还会杀人，方甜说她自己死后很怕下一个被欺负的对象就是文超，或许文超也是这么想的，还需要调查一下还有谁参与了丁语她们校园暴力的小团体，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文超下一个目标。”
隐藏到现在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按你说的，文超是按季度杀人的话，那下一个恐怕要等到两三个月后，就算他会提前做准备他会提前俩月吗？还没等到抓人的时候，莫凡的饭碗可保不住了啊……”
莫凡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破案，差点儿给忘了。
叶子一挑眉，这么说，格洛有主意啊，臭小子没憋好屁。
“你想怎么办？”
嘿嘿……
仨人分工，莫凡去准备方甜房间地洞里收集文超的DNA，他就不信一根儿头发也没有。
叶子做了份丁语的假口供，说丁语中毒那日看到了文超的身影。
格洛去找了血浆糖果的包装纸，找不到就伪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谁去请文超来店里做做客呢？不带爹妈，不带律师，不带心理医生的那种，除了绑架……
绑架这事儿还只能格洛来，莫凡是店长，不能违反人间的法律；叶子是天神，绑架人类说出去太有损天神形象，不符合身份。
绑架文超比想象中的更加容易，趁他上厕所直接把头蒙上带走，这小胖子几乎没有武力值，巨大的身形还挣脱不开格洛的一只手，这类虚胖简称为战五渣。
“这是哪？！这是哪？！快放我走！”
审讯室里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叶子抚摸着文超的脸，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吹口气，魅惑极了像头发情的狐狸，说道：“这里是审讯室，审判你罪恶的地方，你……做过什么坏事吗？”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
“那我们帮你回忆回忆。”
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想也不用想，一定是格洛的手笔，只他有半空中飘着的癖好。
角落里莫凡的声音冒出来，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是不是很久没去方甜的房间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知道！”
“房间里的地洞，那里有你的头发，你还不承认吗？”
文超脸上痒痒的，那根头发轻轻飘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就算我去过那又怎么样！我一不偷二不抢算哪门子的罪恶？”
叶子双手搭在文超的肩膀上，指甲上是鲜红色的指甲油像是涂满了鲜血，她在他另一只耳边说道：“那你在地洞里听没听见方甜的哭泣声呢？侮辱尸体是你的第一条罪恶。”
叶子撤回双手，墙壁上挂着的小电视被悄无声息地打开，里面播的是文超团成球状坐在酒吧角落里的监控录像，接着又是丁语发疯跑出来的画面，之后文超脸上的疯笑被一点点放大呈现在小小的屏幕上，接着，电视里的画面也变成了红色，一片干净的红色，让人挪不开眼睛。
叶子飘到文超身前，一个装着红酒的高脚杯握在文超的手里，问道：“是你的手笔，对吧？”
文超起身摔了高脚杯，暴跳如雷道：“我没有！我没有！你们谁看见我投毒了，凭什么说我下毒？”
头顶上的冷笑声传来，“这里可没人说是投毒，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丁被投毒只他们几个当事人知道，媒体倒是想报道，想想莫凡放过的狠话，丁语的事儿一个字也没敢往外说。
莫凡隐藏在红色的电视机下陈述着事实，“故意伤人，是你的第二个罪恶。”
偌大的审讯室里只剩下了文超急促的呼吸声，他的心跳声甚至可以听得到，跳的太快了，没错，他慌了。
紧接着阴森恐怖的音乐响起，这是那天恐怖游行时候的bgm，这样一点点的刺激，很快他就会崩溃。
“恐怖游戏的主意是你想出来的，丁语的账号是你盗用的，糖果是你给他们的，李芸、何瑾、顾悠、邱顺，这几个名字我没念错吧。”
叶子又把糖纸塞到文超的手里。
文超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全部都是血淋淋的红色，是叶子刚刚抹上去的。
“盗用丁语的账号的IP地址最后定位到了方甜家，方甜死了，只可能是你！你还不承认吗？”
话说完，整个房间的红色灯光亮起，那是让人窒息的红色，文超终于崩溃了。
“是我杀的人那又怎么样！他们全都该死！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