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拜师
“你好，调查员姐姐，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这么配合工作的学生我也是头一次见，没什么事，我们随便聊聊，最近想看看电影你们年轻人有没有什么推荐？”
“抱歉，我不看电影。”
“小说漫画游戏，什么都可以，姐姐平时没什么工作，就想打发打发时间。”
“我们平时只看些时尚杂志或者科学报道，余下的时间要么在学校学习，要么回家帮忙管理公司。”
“现在高中生都这么忙的吗？你说得姐姐好有负罪感，这样我们只能聊聊正事了，我听说恐怖游行的主意是你出的？”
女孩子满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已经有很多人问过我了，主意是我出的，可人不是我杀的。”
“你不会自责吗？”
“自责什么？第一，他们的死与我无关，就算我不出这个主意想杀他们的人也不会放弃，第二，比起他们有人要在楼顶上吊威亚跳楼吓唬同学，我不觉得我的主意是个坏主意，第三，如果我这都要自责的话，那么全球变暖我也是不是要责怪自己呼出了太多的二氧化碳，姐姐您说对吧。”
这年头高中生的鬼心眼儿比格格还多，小嘴儿叭叭的比她还厉害。
“嗯，有道理，说得我都没办法反驳，那就单刀直入，你跟死去的同学关系好吗？”
“有几个能勉强叫出来名字，大部分连见都没见过，我们学校不小，大家可能都不在一栋楼里上课，宿舍也都是单人间，不认识很正常。”
“行，谢谢配合，等五分钟混够了时长你就回去上课吧，一起撸猫吗？我喜欢这个胖橘。”
女生伸手摸了摸猫头，十分敷衍，她不喜欢小动物。
接下来的五分钟叶子一句话也不说，专心撸猫，气势不减，秒针一点一点走过表盘，五分钟就是300点，当最后一点划过表盘的时候，女生还没等叶子开口直愣愣站起来，紧盯着叶子身后的挂表，像是在盼着五分钟的结束。
叶子不用回头也知道五分钟到了，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平易近人却很慎人的微笑表情，随意说道：“五分钟到了对吗？回去上课吧。”
“好……好的，姐姐。”
如果五分钟只是短短的五分钟的话，这孩子当然不会慌，是叶子动用神力改变了她的体感时间，表面上的五分钟这孩子会觉得足足过了一个钟头，这个时候她心里所有的小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所以她慌了，可没做过亏心事她怎么会慌呢？
说完慌张的逃离，如果她真像她自己说得那般磊落，那她慌什么？
有的人看上去挺配合工作的，每问完一个问题后面有八百句等着你，这要是没人教过吃屎都行。
不一会儿莫凡进来看着缩成一团的叶子抱着一大坨橘猫，面色苍白，皱了皱眉头，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叶子是在强撑，扯过一把椅子坐在叶子面前，抢过大橘，一字一句道：“别跟我说你挺好的，老老实实的回店里让包子治疗，最起码一个月哪都不许去。”
叶子也不是爱逞英雄的人，尴尬地笑了笑，难为情的开了口：“我只是生理期而已。”
莫凡的脸“唰”的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红了，站起来左走也不是右走也不是，这样的话题……额……还是找个地洞把头埋进去算了。
“格格呢？你不是打电话叫他一分钟之内赶到吗？”
“他在隔壁的隔壁问另外一个孩子，好像也不太顺利，人死了三个月了，那孩子除了哭还是哭，这要是换个阴谋论的调查员早把这孩子抓起来了。”
现在的孩子不得了的是真不得了，怂的那也是真怂。
“不必在这儿浪费时间，三个月都过去了能留下的线索大多没什么价值，回去开会吧，我总觉得这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也把婉柔和警犬喊回来。”
莫凡紧盯着叶子的眼睛皱着眉头问道：“你要把林婉柔叫回来？你确定？”
“我了解她，现在应该趴在我嫂嫂怀里哭着，给她个台阶下，该来找我道歉了。”
莫凡也是半个当家长，他知道这是叶子在顾全林婉柔的自尊，可这孩子捅人的事儿都做出来了，再惯着怕不是会上房揭瓦，徒给自己留祸根。
“不用担心，从今往后我会把她教育好。”
“既然是你的决定，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感觉你这次回来变了很多，以前你总是遥不可及的，现在像个人了。”
听上去好像是在骂人，可是没有证据。
叶子看向窗外，晴空万里，连片白云的点缀也没有，是干净的蓝色，这样的蓝天她见过很多次，可只有这次才觉得外面是货真价实的晴天，是格洛把她心里的乌云骂散的，乌云散开后还是一片蓝天，缺了白云的蓝天。
叶子坐着格洛新换的一汽大众，比桑塔纳不知道舒服多少倍，当然这个舒服指的是心理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生理期的缘故这些天好像格外嗜睡些。
莫凡把车开得很慢，生怕吵醒叶子，像个大哥哥般的照顾叶子好像是骨子里存在的基因。回到店里的时候，格洛坐在转椅上虎视眈眈地盯着鹌鹑般的警犬和林婉柔，下一秒就能生吃了她一般，凶得很。
叶子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再次走到林婉柔身边，拔下她头上的簪子，显然格洛拦不住她。
“这东西我没收了，接下来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你说呢？莫哥，借我们一个安静的地方。”
要说店里最安静的地方当属审讯室了，围在外面的也只有莫凡他们几个，看警犬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就知道倒霉孩子提前掌握了一手消息，八成还跟林婉柔跑了趟天界。
“你知道了什么？”作为警犬法律上的监护人，莫凡问的。
“知道了很多，又不知道从哪说起，叶姐姐她这些年太苦了……”
话还没说什么，警犬的泪水顺着脸颊下巴掉在地板上。
只见林婉柔“扑通”一声跪在叶子面前。
“对不起。”
这声道歉同时在警犬和林婉柔的嘴里说出来。
“过去很久了，算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同样的道歉，警犬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婉柔，两个人一起说得。
“起来吧，记得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比你还要娇纵许多，只是曾经有一个很爱我的人罩着所以更加肆无忌惮些，从今以后我罩着你，我师父也就是你爷爷教会我的东西，我会一样不差地还给你，原本梦想着让十安天武神这个封号响彻天界只是后来没能在武神大会上争一口气，日后你替我争，算是对我的补偿。”
林婉柔眼角含着泪水一记响头磕在地板上，“林婉柔，拜见师傅。”
“这么配合工作的学生我也是头一次见，没什么事，我们随便聊聊，最近想看看电影你们年轻人有没有什么推荐？”
“抱歉，我不看电影。”
“小说漫画游戏，什么都可以，姐姐平时没什么工作，就想打发打发时间。”
“我们平时只看些时尚杂志或者科学报道，余下的时间要么在学校学习，要么回家帮忙管理公司。”
“现在高中生都这么忙的吗？你说得姐姐好有负罪感，这样我们只能聊聊正事了，我听说恐怖游行的主意是你出的？”
女孩子满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已经有很多人问过我了，主意是我出的，可人不是我杀的。”
“你不会自责吗？”
“自责什么？第一，他们的死与我无关，就算我不出这个主意想杀他们的人也不会放弃，第二，比起他们有人要在楼顶上吊威亚跳楼吓唬同学，我不觉得我的主意是个坏主意，第三，如果我这都要自责的话，那么全球变暖我也是不是要责怪自己呼出了太多的二氧化碳，姐姐您说对吧。”
这年头高中生的鬼心眼儿比格格还多，小嘴儿叭叭的比她还厉害。
“嗯，有道理，说得我都没办法反驳，那就单刀直入，你跟死去的同学关系好吗？”
“有几个能勉强叫出来名字，大部分连见都没见过，我们学校不小，大家可能都不在一栋楼里上课，宿舍也都是单人间，不认识很正常。”
“行，谢谢配合，等五分钟混够了时长你就回去上课吧，一起撸猫吗？我喜欢这个胖橘。”
女生伸手摸了摸猫头，十分敷衍，她不喜欢小动物。
接下来的五分钟叶子一句话也不说，专心撸猫，气势不减，秒针一点一点走过表盘，五分钟就是300点，当最后一点划过表盘的时候，女生还没等叶子开口直愣愣站起来，紧盯着叶子身后的挂表，像是在盼着五分钟的结束。
叶子不用回头也知道五分钟到了，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平易近人却很慎人的微笑表情，随意说道：“五分钟到了对吗？回去上课吧。”
“好……好的，姐姐。”
如果五分钟只是短短的五分钟的话，这孩子当然不会慌，是叶子动用神力改变了她的体感时间，表面上的五分钟这孩子会觉得足足过了一个钟头，这个时候她心里所有的小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所以她慌了，可没做过亏心事她怎么会慌呢？
说完慌张的逃离，如果她真像她自己说得那般磊落，那她慌什么？
有的人看上去挺配合工作的，每问完一个问题后面有八百句等着你，这要是没人教过吃屎都行。
不一会儿莫凡进来看着缩成一团的叶子抱着一大坨橘猫，面色苍白，皱了皱眉头，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叶子是在强撑，扯过一把椅子坐在叶子面前，抢过大橘，一字一句道：“别跟我说你挺好的，老老实实的回店里让包子治疗，最起码一个月哪都不许去。”
叶子也不是爱逞英雄的人，尴尬地笑了笑，难为情的开了口：“我只是生理期而已。”
莫凡的脸“唰”的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红了，站起来左走也不是右走也不是，这样的话题……额……还是找个地洞把头埋进去算了。
“格格呢？你不是打电话叫他一分钟之内赶到吗？”
“他在隔壁的隔壁问另外一个孩子，好像也不太顺利，人死了三个月了，那孩子除了哭还是哭，这要是换个阴谋论的调查员早把这孩子抓起来了。”
现在的孩子不得了的是真不得了，怂的那也是真怂。
“不必在这儿浪费时间，三个月都过去了能留下的线索大多没什么价值，回去开会吧，我总觉得这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也把婉柔和警犬喊回来。”
莫凡紧盯着叶子的眼睛皱着眉头问道：“你要把林婉柔叫回来？你确定？”
“我了解她，现在应该趴在我嫂嫂怀里哭着，给她个台阶下，该来找我道歉了。”
莫凡也是半个当家长，他知道这是叶子在顾全林婉柔的自尊，可这孩子捅人的事儿都做出来了，再惯着怕不是会上房揭瓦，徒给自己留祸根。
“不用担心，从今往后我会把她教育好。”
“既然是你的决定，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感觉你这次回来变了很多，以前你总是遥不可及的，现在像个人了。”
听上去好像是在骂人，可是没有证据。
叶子看向窗外，晴空万里，连片白云的点缀也没有，是干净的蓝色，这样的蓝天她见过很多次，可只有这次才觉得外面是货真价实的晴天，是格洛把她心里的乌云骂散的，乌云散开后还是一片蓝天，缺了白云的蓝天。
叶子坐着格洛新换的一汽大众，比桑塔纳不知道舒服多少倍，当然这个舒服指的是心理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生理期的缘故这些天好像格外嗜睡些。
莫凡把车开得很慢，生怕吵醒叶子，像个大哥哥般的照顾叶子好像是骨子里存在的基因。回到店里的时候，格洛坐在转椅上虎视眈眈地盯着鹌鹑般的警犬和林婉柔，下一秒就能生吃了她一般，凶得很。
叶子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再次走到林婉柔身边，拔下她头上的簪子，显然格洛拦不住她。
“这东西我没收了，接下来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你说呢？莫哥，借我们一个安静的地方。”
要说店里最安静的地方当属审讯室了，围在外面的也只有莫凡他们几个，看警犬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就知道倒霉孩子提前掌握了一手消息，八成还跟林婉柔跑了趟天界。
“你知道了什么？”作为警犬法律上的监护人，莫凡问的。
“知道了很多，又不知道从哪说起，叶姐姐她这些年太苦了……”
话还没说什么，警犬的泪水顺着脸颊下巴掉在地板上。
只见林婉柔“扑通”一声跪在叶子面前。
“对不起。”
这声道歉同时在警犬和林婉柔的嘴里说出来。
“过去很久了，算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同样的道歉，警犬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婉柔，两个人一起说得。
“起来吧，记得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比你还要娇纵许多，只是曾经有一个很爱我的人罩着所以更加肆无忌惮些，从今以后我罩着你，我师父也就是你爷爷教会我的东西，我会一样不差地还给你，原本梦想着让十安天武神这个封号响彻天界只是后来没能在武神大会上争一口气，日后你替我争，算是对我的补偿。”
林婉柔眼角含着泪水一记响头磕在地板上，“林婉柔，拜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