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走回家，脚都要废掉了。她踢掉鞋子，毫无形象地躺在床上。

  虞晟传过来一个视频，还有一些照片，照片上截取了报纸的内容。她先播放视频。

  镜头拍摄的是一个小花园，天色比较暗，看不清楚，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不远处有两个身影。一个躺在地上，身体微微动弹，另一个蹲在她身边，似乎在说这什么，但长发挡住了蹲下人的脸，让人看不出。

  突然，有一束灯光照过来，女生一惊，连忙起身，向镜头这边看过来。镜头明显晃动了一下，应该是用手机拍的，画面晃动，然后变得一片漆黑，或许是掉落在了地上。没一会儿就重新出现了景象，树枝和草叶掠过，应该是有人拿着手机在跑。

  虞眠直觉刚开始蹲着的人就是乔妮。

  她回想自己对这件事请的印象，发现并没有。

  她不由得集中精神去看视频。

  继续拍摄的是一片小湖泊，镜头陡然转过，对准了一张脸，的确就是乔妮。

  就在这个时候，视频断了。

  虞眠眯起眼睛又放了一遍，视频开头乔妮蹲在一个女生身边，虞眠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她回放了几遍，才终于在黑暗隐约的情景里发现:

  乔妮手里好像拿着一把刀……

  不过视频太模糊，明显这个手机的像素不怎么样。

  虞眠心中一沉，好像她是一直忽略了什么东西的。她继续去看截取的新闻片段。

  “十八岁少女花园被谋杀。”

  “校园凶杀案:十八岁少女被残忍杀害。”

  “昨天夜间凌晨两点钟，市立中学世高保安巡视过程中，发现了一具女尸。经查认，死者为世高高三学生。”

  报纸并没有刊登死者的名字，不过虞晟发来了一个文件夹，虞眠打开，入目就是“刘娅菲”三字。

  她用手指点开，心中有些沉重，她看到乔妮那一段视频的时候就隐约已经猜出来了。乔妮杀过人。

  但现状证明，这案件并没有抓到真正的凶手。

  虞晟还附给了她一个文件，是他自己写的。

  “两年前的时候，世高爆发了这起案件，这段视频曾经被上传到校园论坛上，但没几分钟就被撤下来了。这是黑客先生帮忙在乔妮的云备份里发现的。”

  “这起案件抓获的凶手是一名保安，详细的情况我会帮你找清楚，现在的就只有这些了。”

  虞眠握着手机，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从她的后脊梁爬上来，像一条滑腻腻的蛇。

  同时，虞晟比以前有担当很多很多了。

  虞眠把这些都浏览一遍之后就睡觉了。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将自己打理一遍，也就是一般大学生的穿着打扮，并没有特意的化妆，随便描了几下眉，涂了个唇膏就搞定了。

  她踩着清晨第一缕阳光，走去江大。

  与此同时，于白将车祸受理全权扔给方晔，乘飞机飞去了国外找靳珩。

  “……”

  方晔拿着帽子看了看远去的飞机。这小子……一大早就飞走……

  他无奈地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