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楚天大捷
我对石磊说：“用你的好枪法，照他的眼上打一枪。”
石磊只一瞄准扣动扳机，那鱼就翻了几个过没命了，我说：“用绳索把它套上来，我们一天还没有吃东西呢！”
说着我们七手八脚把鱼拉上岸来，石磊手头利索，少时把鱼皮削了下来。我说：“鳄鱼头顶的这片皮，可是宝物刀枪不入，你可留着做一个背心。”
石磊取下保存，老莫拾来柴火，彩霞燃起了火，石磊格上两条鳄鱼腿在火上架起，不一会儿就烤熟了，我们四人正饿着，每人都吃的好香！正说着，照身上一摸一看，身上的湿尸不见了，我也一看，确实没有了：“老莫说见了太阳它就死了，敢上我们身上吗？”
大家都笑了起来，那我们下一步又怎么办呢？我说：“首先我们要分析我们这次的失败，还是没有彻底失败。”
老莫说：“地狱也下了，差点送了命，还不算失败！”
我说：“那不然，所谓人是一种高等动物，贵就贵在逆境中能看到希望，这样才能有奇迹出现，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吧！说糊涂不糊涂，淡看风中树，这时大风正起，我指岸边的两棵树，你们看，这一棵死树在风中再刮也不弯腰，甚至刮倒了刮断了，而这棵活树，风把它刮弯了也会正过来，总是摇摇摆摆，风停了它又直冲云霄，而死树它就起不来了，什么道理？这就叫活的力量。和太死劲的说法。”
老莫说：“那我们这是具体该怎么分解？”
他们都把眼瞪着看着我，我说：“我看我们还不算败，还继续干。我们在山坡洞口时，我看到那队行军蚁往左边洞里爬的那么顺利，上万只蚂蚁都没有拥挤的现象，说明左边有一个洞室。我们整顿一下还去挖。”
三人说：“还有蚂蚁，怎么办？”
我说：“可以用汽油把他们消灭掉算了。我们得兵分两路。一路我们在里面挖，一路让彩霞去找一个皮匠做四个背器械的背包！所剩下的皮全归皮匠，让老板找车，把鳄鱼肉拉回去，给我们煮熟一半我们要吃，剩余的全归老板，这总可以吧？”
石磊说：“黄叔还是这么小气，这鳄鱼肉扔了算了。”
我说：“在阴间挖的东西，挖一点就好，不可以尽取。鳄鱼是阳间的东西，不可以抛掉。天下成千上万的人还在挨饿！”
石磊说：“黄叔说的有道理。”
彩霞一人回去了，临行时我交代她：“如果你回来时，就早早的在远处吹个哨子，我们去接你们，为了保密！”
我们三人登上了山坡，走进了洞里，查看了蚂蚁洞，蚂蚁已经走光。我用铁铲铲了三五下，落下了好大一批土，等我在深处用力时，忽然听得沧浪一声，铁铲冒出火花来，在轻轻地清理了几下，见里面有个石门，老莫来了，把上面的土清理干净，我们三人合力，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石门丝毫未动，石磊说：“这怎么办？”
我说：“咱们还有一包大药吗？终究是搞不开，时间关系，我们还是炸吧！”
石门炸开，我们三人走进去，首先见到一群蚂蚁，一疙瘩一串的在蚁巢上乱动，可把我们吓坏了，我说：“老莫可拿汽油！”
老莫拿起汽油桶，在洞中泼开了，剩下一点汽油全部倒在蚁巢里，确认安全之后，点起了汽油，大火汹汹，浓烟滚滚！我们爬着出洞，少时烟火具消，我们走进了洞中，仍有阵阵热浪但不太厉害，举目一看里面有两口黑漆棺材，一口用彩漆绘成的海潮图案，上有二龙戏珠，一口上面会有梧桐林素烧有凤凰飞翔，使得用铁铲砍了两下说：“古代统治者如此糟蹋人民的财产，几千年还如此的鲜艳，确保铁铲都摔卷了，棺材却毫发无损。”
三人想打开一看但是掀不动，我看棺材头处有一线强光，走近一看，却像一个大石柜，上面没有锁，却打不开，我细细一看，上面有一个铜盘，盘上有八个凹槽，上面有指头粗的指针指向八方，我说：“这不就是八门阵吗？这八门阵起源于奇门遁甲，演变而来的八门金锁阵，其中有开.休.生.伤.杜.景.死.驚.八门。”
我手握指针从景门起，越过杜门.开门.休门.到生门用力一按指针，只正落槽，只听吱哑一声门开了，满室亮如白昼，但见里面放有四颗明珠，左有金龙，右有玉凤。
他二人也不说开关过来观看，老莫说：“这是什么珠子这么亮？”
我说：“这是夜明珠，其余三个他们分别是，避风珠，避火珠，避水珠。”
他们又问：“那中间的这块大玉又是什么？”
我说：“这叫玉琮，这原是梁褚人所有，怎么在楚王这里？”
我们走进后室，见里面钟琼乐器俱全，老莫要进里面看一看，被我拦住说：“里面都是大器件，我们也搬不走，留在这里吧！我们也不要进去了，进去说不定会出现什么不祥，我们只把柜子里面几样拿去足以！那棺材里也不会有什么宝物了，一般柜子里有棺材，里面就没有了，我们也不要打开了。”
我们把四个宝珠包好，让老莫带上，老莫说：“这样我就成了贵人了，你们可要保护好我！”
我说：“这四颗宝珠我们也不卖了，卖给富贵人了，那等于糟蹋，留在我们身边也好造福百姓。”
我们又砍了些毛竹，编了个猪笼，里面加些细草，把玉琮装好抬出洞外，放入一个小洞里封好，又废了一些功夫，把炸开的洞封好，配上土才安心。
石磊说：“黄叔我早饿坏了，我来烧鳄鱼肉吧！”
刚好此时听到一阵哨声，老莫说：“彩霞回来了！”
石磊撕了一块肉吃着去接彩霞，我二人也顾不得吃了，看哪里不周到的？去整理一下，彩霞和店主车老板赶着马车过来了，店主看到这么大的鳄鱼笑得合不拢嘴，说道：“这么大的鳄鱼，还没把你们吃掉呀？”
我说：“能吃我们的东西，还没生出来呢！”
店主听了心想：这几个人是神仙吗？就这样也没说什么，一路好生伺候，彩霞说：“皮匠要等三天后才能把背包做好！我们就等三天吧！”
我对车老板说：“三天后我们要去北平，还用你的车你看得多少钱？”
车老板说：“五十两银子，这么远，你们要管饭！”
我说：“好！我看你是个好人技术也高，钱多少没事，三天后，你可要来到店里！”
店主说：“你把这块石头找个地方放起来。”
我说：“没事，就放在我的房间里，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那一瓣鱼肉就当你自己的卖我们几天就走，吃不完也就糟蹋了！我们在这里待几天，把你的好酒菜拿出来就行。”
老板甚是喜欢满口答应。我们三人在这里，这几天身心都闲，在镇上尽情玩耍，要吃饭时店主上来一大桌好菜，葱烧海参，清蒸鲍鱼，本地的特产烧鸡。猴头燕窝应有尽有！但没忘了搞一个黄焖鳄鱼，湖北的特色小菜，上上了状元红！因此我也请了店主下来喝酒，酒过三巡，店主说：“不知几位做何营生？”
我说：“打猎的。”
店主说：“如此高手，可行天下呀！”
为了打断店主的话，老莫说：“我给大家唱一个四郎探母吧！”
店主说：“别忙，我把胡琴拿来给你伴奏！”
少时，他来了一把金胡调好音，拿了一个过门，这胡琴拉的优雅嘹亮，不妨老莫也唱得极好，简直是云天之音，绕梁三日，大家连连鼓掌，晚上彩霞也在本房，四人谈笑许久，石磊说：“黄叔你说有了成果，你就讲个笑话。”
我说：“呀！我就忘了。”
老莫说：“咱们也忘了给人家山呼万岁了！”
我说：“那可不敢！那是谋反，咱可不敢！不过这次胜利你莫叔也有莫大的功劳。”
老莫说：“什么功劳？”
我说：“在最后那一节洞口，你要不说冲出去我们怎有出路，还有石磊不战胜鳄鱼我们怎能生还？我们四人在一起就有不可战胜的力量。如果剩下某一个人，就只有疾苦而言了。”
石磊说：“那就讲笑话吧！”
我无奈就讲了一个笑话。
我讲到：有一个人喜欢编三句半，啥是三句半呢？就是三个整句，最后加一个半句，一般是两个字，弄好了趣味十足，一天这个人来到了街上，见一个少妇脚长的很宽，很大，他诗兴大发，他说：
面前来了一娇莲，
八幅罗裙系腰间，
脚下金莲三寸三，
横量！
少妇听了自尊心大伤，拉他要去见官，告他侮辱良家妇女，县官听罢说：“拉下去重打四十。”
他的舅舅是是一个独眼，乃是本县的师爷忙上前求情道：“这种人属于艺人，不过顺口抒发下感情，哪有侮辱民女之意？望县太爷开恩！”
县太爷心想：为这样的事打40大板，确实有点冤枉，况且师爷还在讲情，算了，就免了吧？但馅太爷又想：这人还算有才，让她给我女儿也做一首诗吧！
县太爷说：“今天把你饶了，但是你要给我女儿也做三句半，做好了有赏。”
他说：“那要把你女儿叫过来看一下。”
县官的女儿走出大堂，他见这女子华而不实，诗情油然而生：
堂前站着一娇莲，
锦衣美食顾三餐，
不识田间禾和草，
造便！
小姐哭着走入后堂，县太爷也气得暴跳如雷！师爷又说：“不要和他一样，此事如果传出去对老爷的官职不雅。”
县太爷又说：“看他有没有悔改之意？让他对着我再作一首！”
他对着县太爷又作诗一首：
一个赃官做大堂，
接连朝中狗奸党，
有朝一日必造反，
狂妄！
县太爷气得跳了起来，他的师爷舅舅马上过来给他讲情：“这种人缺乏教养，让我把他叫回家好好教训！”
县太爷说：这不行，这次要是流传到朝中，我就有杀头之罪！
说吧就下令，把他发配边疆，因为这事不止一次惹出了祸端，家人也都生他的气，没人送他。
他舅舅看着孩子，平常做事也很好，就这一个作诗的缺点，这一次发配这么远，我要去送送他，于是第二天，他舅舅给他背着被褥，与他送行，路上他舅甥两人哭的泪流满面，于是他又来了诗兴口中念道：
充军发配到边疆，
舅甥二人泪汪汪，
舅甥二人同落泪，
三行！！
他舅舅丢下被褥，气急而去！
他三人想了一下，哄堂大笑！原来他舅舅是独眼，所以是三行泪！
石磊只一瞄准扣动扳机，那鱼就翻了几个过没命了，我说：“用绳索把它套上来，我们一天还没有吃东西呢！”
说着我们七手八脚把鱼拉上岸来，石磊手头利索，少时把鱼皮削了下来。我说：“鳄鱼头顶的这片皮，可是宝物刀枪不入，你可留着做一个背心。”
石磊取下保存，老莫拾来柴火，彩霞燃起了火，石磊格上两条鳄鱼腿在火上架起，不一会儿就烤熟了，我们四人正饿着，每人都吃的好香！正说着，照身上一摸一看，身上的湿尸不见了，我也一看，确实没有了：“老莫说见了太阳它就死了，敢上我们身上吗？”
大家都笑了起来，那我们下一步又怎么办呢？我说：“首先我们要分析我们这次的失败，还是没有彻底失败。”
老莫说：“地狱也下了，差点送了命，还不算失败！”
我说：“那不然，所谓人是一种高等动物，贵就贵在逆境中能看到希望，这样才能有奇迹出现，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吧！说糊涂不糊涂，淡看风中树，这时大风正起，我指岸边的两棵树，你们看，这一棵死树在风中再刮也不弯腰，甚至刮倒了刮断了，而这棵活树，风把它刮弯了也会正过来，总是摇摇摆摆，风停了它又直冲云霄，而死树它就起不来了，什么道理？这就叫活的力量。和太死劲的说法。”
老莫说：“那我们这是具体该怎么分解？”
他们都把眼瞪着看着我，我说：“我看我们还不算败，还继续干。我们在山坡洞口时，我看到那队行军蚁往左边洞里爬的那么顺利，上万只蚂蚁都没有拥挤的现象，说明左边有一个洞室。我们整顿一下还去挖。”
三人说：“还有蚂蚁，怎么办？”
我说：“可以用汽油把他们消灭掉算了。我们得兵分两路。一路我们在里面挖，一路让彩霞去找一个皮匠做四个背器械的背包！所剩下的皮全归皮匠，让老板找车，把鳄鱼肉拉回去，给我们煮熟一半我们要吃，剩余的全归老板，这总可以吧？”
石磊说：“黄叔还是这么小气，这鳄鱼肉扔了算了。”
我说：“在阴间挖的东西，挖一点就好，不可以尽取。鳄鱼是阳间的东西，不可以抛掉。天下成千上万的人还在挨饿！”
石磊说：“黄叔说的有道理。”
彩霞一人回去了，临行时我交代她：“如果你回来时，就早早的在远处吹个哨子，我们去接你们，为了保密！”
我们三人登上了山坡，走进了洞里，查看了蚂蚁洞，蚂蚁已经走光。我用铁铲铲了三五下，落下了好大一批土，等我在深处用力时，忽然听得沧浪一声，铁铲冒出火花来，在轻轻地清理了几下，见里面有个石门，老莫来了，把上面的土清理干净，我们三人合力，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石门丝毫未动，石磊说：“这怎么办？”
我说：“咱们还有一包大药吗？终究是搞不开，时间关系，我们还是炸吧！”
石门炸开，我们三人走进去，首先见到一群蚂蚁，一疙瘩一串的在蚁巢上乱动，可把我们吓坏了，我说：“老莫可拿汽油！”
老莫拿起汽油桶，在洞中泼开了，剩下一点汽油全部倒在蚁巢里，确认安全之后，点起了汽油，大火汹汹，浓烟滚滚！我们爬着出洞，少时烟火具消，我们走进了洞中，仍有阵阵热浪但不太厉害，举目一看里面有两口黑漆棺材，一口用彩漆绘成的海潮图案，上有二龙戏珠，一口上面会有梧桐林素烧有凤凰飞翔，使得用铁铲砍了两下说：“古代统治者如此糟蹋人民的财产，几千年还如此的鲜艳，确保铁铲都摔卷了，棺材却毫发无损。”
三人想打开一看但是掀不动，我看棺材头处有一线强光，走近一看，却像一个大石柜，上面没有锁，却打不开，我细细一看，上面有一个铜盘，盘上有八个凹槽，上面有指头粗的指针指向八方，我说：“这不就是八门阵吗？这八门阵起源于奇门遁甲，演变而来的八门金锁阵，其中有开.休.生.伤.杜.景.死.驚.八门。”
我手握指针从景门起，越过杜门.开门.休门.到生门用力一按指针，只正落槽，只听吱哑一声门开了，满室亮如白昼，但见里面放有四颗明珠，左有金龙，右有玉凤。
他二人也不说开关过来观看，老莫说：“这是什么珠子这么亮？”
我说：“这是夜明珠，其余三个他们分别是，避风珠，避火珠，避水珠。”
他们又问：“那中间的这块大玉又是什么？”
我说：“这叫玉琮，这原是梁褚人所有，怎么在楚王这里？”
我们走进后室，见里面钟琼乐器俱全，老莫要进里面看一看，被我拦住说：“里面都是大器件，我们也搬不走，留在这里吧！我们也不要进去了，进去说不定会出现什么不祥，我们只把柜子里面几样拿去足以！那棺材里也不会有什么宝物了，一般柜子里有棺材，里面就没有了，我们也不要打开了。”
我们把四个宝珠包好，让老莫带上，老莫说：“这样我就成了贵人了，你们可要保护好我！”
我说：“这四颗宝珠我们也不卖了，卖给富贵人了，那等于糟蹋，留在我们身边也好造福百姓。”
我们又砍了些毛竹，编了个猪笼，里面加些细草，把玉琮装好抬出洞外，放入一个小洞里封好，又废了一些功夫，把炸开的洞封好，配上土才安心。
石磊说：“黄叔我早饿坏了，我来烧鳄鱼肉吧！”
刚好此时听到一阵哨声，老莫说：“彩霞回来了！”
石磊撕了一块肉吃着去接彩霞，我二人也顾不得吃了，看哪里不周到的？去整理一下，彩霞和店主车老板赶着马车过来了，店主看到这么大的鳄鱼笑得合不拢嘴，说道：“这么大的鳄鱼，还没把你们吃掉呀？”
我说：“能吃我们的东西，还没生出来呢！”
店主听了心想：这几个人是神仙吗？就这样也没说什么，一路好生伺候，彩霞说：“皮匠要等三天后才能把背包做好！我们就等三天吧！”
我对车老板说：“三天后我们要去北平，还用你的车你看得多少钱？”
车老板说：“五十两银子，这么远，你们要管饭！”
我说：“好！我看你是个好人技术也高，钱多少没事，三天后，你可要来到店里！”
店主说：“你把这块石头找个地方放起来。”
我说：“没事，就放在我的房间里，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那一瓣鱼肉就当你自己的卖我们几天就走，吃不完也就糟蹋了！我们在这里待几天，把你的好酒菜拿出来就行。”
老板甚是喜欢满口答应。我们三人在这里，这几天身心都闲，在镇上尽情玩耍，要吃饭时店主上来一大桌好菜，葱烧海参，清蒸鲍鱼，本地的特产烧鸡。猴头燕窝应有尽有！但没忘了搞一个黄焖鳄鱼，湖北的特色小菜，上上了状元红！因此我也请了店主下来喝酒，酒过三巡，店主说：“不知几位做何营生？”
我说：“打猎的。”
店主说：“如此高手，可行天下呀！”
为了打断店主的话，老莫说：“我给大家唱一个四郎探母吧！”
店主说：“别忙，我把胡琴拿来给你伴奏！”
少时，他来了一把金胡调好音，拿了一个过门，这胡琴拉的优雅嘹亮，不妨老莫也唱得极好，简直是云天之音，绕梁三日，大家连连鼓掌，晚上彩霞也在本房，四人谈笑许久，石磊说：“黄叔你说有了成果，你就讲个笑话。”
我说：“呀！我就忘了。”
老莫说：“咱们也忘了给人家山呼万岁了！”
我说：“那可不敢！那是谋反，咱可不敢！不过这次胜利你莫叔也有莫大的功劳。”
老莫说：“什么功劳？”
我说：“在最后那一节洞口，你要不说冲出去我们怎有出路，还有石磊不战胜鳄鱼我们怎能生还？我们四人在一起就有不可战胜的力量。如果剩下某一个人，就只有疾苦而言了。”
石磊说：“那就讲笑话吧！”
我无奈就讲了一个笑话。
我讲到：有一个人喜欢编三句半，啥是三句半呢？就是三个整句，最后加一个半句，一般是两个字，弄好了趣味十足，一天这个人来到了街上，见一个少妇脚长的很宽，很大，他诗兴大发，他说：
面前来了一娇莲，
八幅罗裙系腰间，
脚下金莲三寸三，
横量！
少妇听了自尊心大伤，拉他要去见官，告他侮辱良家妇女，县官听罢说：“拉下去重打四十。”
他的舅舅是是一个独眼，乃是本县的师爷忙上前求情道：“这种人属于艺人，不过顺口抒发下感情，哪有侮辱民女之意？望县太爷开恩！”
县太爷心想：为这样的事打40大板，确实有点冤枉，况且师爷还在讲情，算了，就免了吧？但馅太爷又想：这人还算有才，让她给我女儿也做一首诗吧！
县太爷说：“今天把你饶了，但是你要给我女儿也做三句半，做好了有赏。”
他说：“那要把你女儿叫过来看一下。”
县官的女儿走出大堂，他见这女子华而不实，诗情油然而生：
堂前站着一娇莲，
锦衣美食顾三餐，
不识田间禾和草，
造便！
小姐哭着走入后堂，县太爷也气得暴跳如雷！师爷又说：“不要和他一样，此事如果传出去对老爷的官职不雅。”
县太爷又说：“看他有没有悔改之意？让他对着我再作一首！”
他对着县太爷又作诗一首：
一个赃官做大堂，
接连朝中狗奸党，
有朝一日必造反，
狂妄！
县太爷气得跳了起来，他的师爷舅舅马上过来给他讲情：“这种人缺乏教养，让我把他叫回家好好教训！”
县太爷说：这不行，这次要是流传到朝中，我就有杀头之罪！
说吧就下令，把他发配边疆，因为这事不止一次惹出了祸端，家人也都生他的气，没人送他。
他舅舅看着孩子，平常做事也很好，就这一个作诗的缺点，这一次发配这么远，我要去送送他，于是第二天，他舅舅给他背着被褥，与他送行，路上他舅甥两人哭的泪流满面，于是他又来了诗兴口中念道：
充军发配到边疆，
舅甥二人泪汪汪，
舅甥二人同落泪，
三行！！
他舅舅丢下被褥，气急而去！
他三人想了一下，哄堂大笑！原来他舅舅是独眼，所以是三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