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阵与蛊
  这人影仿佛只要她站在那里,就理所当然地应该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满分的极|品!”

  谢禹心神激|荡,对着极|品吹了声口哨。

  江雪澜像是没有听到,神情不变,走到箫婧雅身前:“婧雅,怎么回事儿?”

  箫婧雅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人就是个色|狼,等电梯的时候趁机在我身上揩|油。”

  江雪澜神情平静地看着谢禹:“你叫什么名字?”

  谢禹得意地看了一眼箫婧雅,这才说道:“知道为什么人家是总裁了吧?格局比你大。”

  又在心中默默地补充了一句,胸也比你大。

  “谢禹。”

  江雪澜微皱着的眉宇舒展开来,话语之中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你就是祁老的弟子?”

  上下打量了一眼谢禹之后补充道:“一表人才,跟着我来吧。”

  谢禹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千万别迷恋哥们的这张脸,帅只是哥们最小的一个优点。”

  听着谢禹的话,跟着江雪澜从会议室中走出来的男人双目几欲|喷火:“雪澜,你何必要用这种人,江氏的局我帮你解了就是。”

  他早已将江雪澜视为禁脔,哪能由他人染指?

  身边的年轻人悄然提醒道:“这是袁大师的弟子薛震,圈子里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谢禹对年轻人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身旁的狗叫声丝毫不影响谢禹看美女的心情,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江雪澜的身上游|走。

  薛震恨不能用眼神杀死谢禹:“你就是这么来解决江氏的问题的?”

  谢禹不屑地看了眼薛震,随意地说道:“眼瞎啊,哥们帮她诊病呢。”

  江雪澜娇躯微微一颤,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薛震狠狠地攥着拳头,声音中多了几分沙哑:“在场这么多人,不乏杏林高手,怎么我们就没看出来雪澜有病?”

  “贫道救人无数,这世间的病都见过,却没看出来江小姐有病。”

  “阿弥陀佛,江施主身体康健,这位施主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谢禹看着这些道貌岸然的高人,刚要开口辩驳,却瞧见了江雪澜的眼神。

  怎一个楚楚可怜!

  谢禹心软的毛病又犯了,罢了,不和这帮庸人一般见识了。

  “咱们进去细聊?”

  江雪澜眼神中流露出三分感激来,臻首轻点。

  薛震向前一步:“你敢向前一步试试?”

  也不见薛震有何动作,地上忽然出现了几枚铜钱。

  一个道士惊呼道:“阴阳双圆生死户,须臾之间到鸿钧,这是杀招啊。”

  奇门遁甲之术变化万千,可是精要总纲却是《烟波钓叟歌》。

  老道士虽然不能看出薛震具体布下了什么局,但是却能根据阴阳看出来这是个死局!

  这个年轻人可惜了!

  谢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心中却也动了火气。

  往日无怨,近日也就只是和江雪澜搭了句话罢了。

  这薛震居然使出了奇门遁甲的杀招,非要置他于死地。

  “这可是你自找的。”

  谢禹说完,脚下丝毫不停顿,横冲直撞像个莽夫一般走到了江雪澜身前。

  “走吧,咱们进去细聊。”

  等到谢禹和江雪澜的身影消失,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这……这就走了?

  阵法被破,薛震的口鼻处涌现出点点猩红,显然刚才谢禹破阵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啊……”

  “嘶……”

  “嗷……”

  会议室中突然传出江雪澜的娇呼。

  这等意味不明的短促音节让走廊中的众人神色各异,不少人幸灾乐祸地看向薛震。

  薛震紧攥着的拳头中有血液滴落,心中愤怒嫉妒已经难以用言语形容。

  “这个婊子,在老子面前装的跟个圣女似的,见了别的男人,却他妈这么骚。”

  “谢禹,江雪澜,给老子等着。”

  薛震脸色铁青,转身就走,可是听到办公室中的声音却是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江雪澜娇呼道:“你就不能轻点?”

  会议室中。

  谢禹无语道:“大小姐,我已经很注意了。”

  江雪澜已经是额头冒汗,声音中带着一丝为不可察的微颤:“可……可还是疼啊。”

  谢禹满心无奈地看着坐在办公桌上的江雪澜:“这就疼了?那你以后怎么办?”

  江雪澜听懂了谢禹一语双关地话语,面目含霜,恨恨道:“滚。”

  看表情谢禹知道这女人怕是玩真的:“你不治病了?”

  听到治病,江雪澜满腹的委屈,只能愤恨地瞪了一眼谢禹。

  三个月前江雪澜莫名其妙地开始做噩梦,噩梦的开始都是一张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男子手中拎着一把刀,重重地向她身上砍来。

  江雪澜想要躲,可是自己的身体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子落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惊醒,满身冷汗,再也睡不着觉。

  噩梦持续了半个月,身体逐渐虚弱,江雪澜发觉了这事儿不对,想要找人诊治。

  可是白城中最著名的医生却对此束手无策,只能建议江雪澜去找术士。

  白城中知名术士不少,却都看不出来江雪澜出了什么样的问题。

  只有谢禹,一开口就说出了她的病情。

  因此进了办公室之后十分配合谢禹。

  谢禹手中捏着江雪澜娇|小的玉|足,心中啧啧默念:“怪不得古人喜欢三寸金莲呢,这还真是别有滋味啊。”

  然而谢禹一用力,江雪澜娇|喘之后,话语中带了一丝无奈:“只能这样治病吗?没有别的办法了?”

  谢禹嘿嘿一声坏笑。

  江雪澜此时坐在桌子上,谢禹的眼神一歪隐隐看到一番美景。

  “嗯,这桌子真白,还他喵的有丝儿!”

  江雪澜十分不悦道:“你看哪儿呢?”

  “咳咳,”谢禹咳嗽两声掩饰内心的尴尬:“咳咳,手艺人干活之前,自然是要先摸清楚顾客的那啥嘛。”

  说着谢禹眼神再次瞟动。

  江雪澜气急败坏,一把抄起手边的杯子扔了过去。

  谢禹侧身躲过,脸上的笑容更甚:“那里就是按起来不疼的地方。”

  说起来谢禹还真是感谢给江雪澜下青蛇蛊的人啊。

  而想要诊治青蛇蛊,必须推宫过血。

  只是这要推拿的地方颇为诱|惑,要么是足底涌泉穴,要么是脐下三寸的下丹田。

  只有这两种选择,江雪澜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