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一个任务
  去找了一个成衣噗,我做了一身道袍,这个其实也是我的工作服了。

  三天以后我怕迟到就是提前了两个小时去。

  别说,还真的对了,因为这里是真的太难找了。

  我刚进去的时候是这么找不到这里。

  因为太偏僻了,等我到了的时候,差不多是还有几分钟就是十点了。

  黄铎早已经等候,他见我还算是准时就点头:“第一天,还算是及格。”

  黄泉客栈,地处于三面环山,一面临水,一道拱桥。

  这个客栈真的是古时候的那种建筑,雕梁画栋,青砖小瓦,说不尽的风韵。

  屋中是电视剧之中的那种进门一个柜台,这个柜台用的是我不认识的木材。

  里面一把椅子,这是用的红木。

  屋中有几个桌子,偏于破旧,可是其中的古朴气息也是扑面而来。

  长条的椅子上,篆刻着看不懂的符箓。

  我有些拘谨的问:“师叔,我能坐着吗?”

  “随便坐下就好,我在的时候你就是在这里坐着,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在这个柜台里面。”

  “好嘞。”

  他又指了指后面的挂着钥匙的挂钩:“这个就是钥匙,你要是看过电视剧也知道怎么称呼吧?”

  “知道。”

  “来的人,只要是出现住两天或是以上的都是为了办事的,半夜,一夜的都是鬼。”

  “那……没有活人是为了休息的吗?”

  他扫了一眼我:“无事活人不到黄泉客栈。记住这句话。”

  “唉,好。”

  其实问了以后我就后悔了,毕竟规矩里说的好,不能问。

  可因为是第一天他也没有说什么。

  十一点,他就走了。

  我走进柜台,感受到了一阵的温暖的气息。

  因为我不能睡,所以就拿出来了手机开始看。

  这个门上有一个铃铛,我进来的时候,它没有响我就知道这个是惊魂铃。

  铃……

  铃铛声响起,一个孩子走了进来。

  “孩子,住店吗?”

  我淡然的问着,这个孩子面无表情的抬头。

  “有房子吗?”

  “有。”

  “上房一间。”

  “打尖住店?”

  “打尖。”

  这个也是黄铎教我的,这里的打尖就是一夜,半夜。

  “多久。”

  “半夜。”

  “好嘞,天字甲号房,左拐第一间。”

  我递过去钥匙,他接过去以后就走了。

  松口气心说这第一个生意算是接了。

  半夜时分他出来交房子,递过来字纸条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这个纸条我没有动,就是这么放着。

  这个是需要黄铎来看的,早上八点,太阳初升。

  黄铎来了,他看了一眼纸条就说:“打开看看吧。”

  听了他的话,我就默默的打开这个纸条。

  “死……”

  这个字出现我抬头:“这……”

  “你回家吧,会有惊喜的。”

  他笑吟吟的样子里出现了神秘的感觉。

  我急急忙忙的赶了回去,刚进去,就看到了家中的九个血手印。

  “这……李莫愁来了?”

  赤练仙子李莫愁,杀人留下血手印。

  这是她的一个习惯,我这……

  压下心中的惶恐与不安给黄铎打了一个电话。

  “师叔,屋子里……”

  “九个血手印,证明你还有九天的时间,你要在这个九天时间里,根据你昨晚见到的那个孩子去找到他的尸体。”

  我听着默默的记着。

  “那我能报警吗?”

  “可以啊,只要你能够让他们相信你。”

  黄铎的语气之中有一些说不清楚的调侃。

  “师叔,你好像有一些幸灾乐祸啊。”

  我有些无语的说着,他咳嗽一声:“有吗?你这个是错觉。哈哈哈自己想办法把。”

  挂断电话我有几分愤愤不平,但是又无可奈何。

  其实我也知道这个是对我的能力考验。

  我的绘画向来是不错的,所以这个时候我就拿了出来自己的绘画功底

  把昨晚见到的人给一下一下画了出来。

  等这个孩子跃然纸上了我就是去了那些丢孩子的网站寻找相似的。

  可结果一无所获,现在的状态是,我不求警方根本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家的。

  可真的犹如黄铎说的,我要是能够让警方相信吗我就怎么都行。

  怎么办?

  我辗转反侧,突然灵光一闪,我想到了一个人。

  钟鸣鼎,他家的势力之中,这警方也是必然要有的。

  所以,我为何不去找他呢?

  想着就给钟鸣鼎发了一个微信。

  “在吗?”

  “在啊,怎么了?”

  “有事找你帮忙。”

  我把这个人像发了过去以后说:“我想接住你家的力量,请警方帮忙找到这个孩子。”

  “这个没问题,但是你找他干嘛?”

  “有点特殊的事。”

  我没有实话实说,可这小子实在是太聪明了,很是直接的问:“你是不是做白事了?”

  “额,这个……”

  “你说实话,要不然我不帮你。”

  我看到这句话也只能是承认:“是的。”

  “好家伙,我给你找,等我消息。”

  第二天,钟鸣鼎问了我的地址以后就来了。

  “你怎么找这个孩子?”

  “怎么了?”

  “这个孩子……”

  他有一些欲言又止,我见此心中一个震颤。

  “怎么了?你别吓我。”

  我紧张的问着,他听了摇头说:“我也不是吓你,其实这个孩子太惨了。”

  “怎么说?”

  钟鸣鼎递给我一个档案袋,我打开了以后就认真的看了起来。

  姓名:刘希文

  年龄:9岁

  性别:男

  父亲:刘猛

  母亲:马秀兰

  到这里都是正常的,但是接下来的一段话让我出神。

  注:孩子并非亲生,原本双方无法生育,特抱养此孩。

  后有亲生孩子,刘希文一直被送回。

  但是未果。

  我看到了这里以后说:“所以这个为什么说他很惨?”

  “你继续看。”

  这是第一张,后面的是立案的一些事。

  而这些立案的内容,统一了一下就是,这个孩子一直被虐/待,邻居看不过一直报警。

  终于警方也是找到了新的收养人,可是这事情就出现了一件怪事。

  没有任何人看到孩子出去了,也没有任何人听到孩子的惨叫声,但是在阴历七月十五的那一天,一阵歌谣后,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