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仙凡有别,违者后果自负
“师傅，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倒是说啊。”
病房里。
陆植心中可是急得要死了，就他这小身体，如果再出点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所以他不停的问苗暄。
但是苗暄就是不回答他，而是自顾自的念叨着一些陆植听不懂的话语，一会摇头，一会点头。
就像神经病一样。
李莺也是一样，整个人直接呆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就在陆植想骂人的时候，苗暄慢慢的走到一旁的桌子坐下，然后慢慢倒了一杯茶，喝下。
估计是喝了一杯茶冷静了，苗暄终于开口道：“你还记得吗？这些年你一直问我什么是修道，我一直跟你说长大了就知道了。”
“记得记得”陆植生怕师傅再次发神经，连忙点头。
“那我现在告诉你，时机到了。”苗暄淡定的说道。
“额...”
这回换陆植愣住了。
看着傻愣的陆植，苗暄慈爱的笑着解释道：“其实不是师傅不告诉你，而是有些东西你知道了反而不好。现在，我就好好给你解释一下什么是修道。”
陆植连忙认真听了起来。
“天地间有两大本源能量，分别是天地元气和天地灵气，这两大本源是构成万物的根源，是一切的源头。
“天地元气和灵气？”
“是的。”苗暄解释道：“而修道很简单，就是通过功法将这两大本源化为己用，提升肉身和神魂的强度。其中元气是万物肉身的基础，修士从食物中、天地间摄取元气，然后通过功法化为己用，不断提升肉身强度，从而获得强大的力量。”
“但是...”说到这里，苗暄换了个语气道：“肉身的强化存在着一个难以逾越的限制。”
陆植疑惑的问道：“限制？”
“对！”苗暄继续说道：“一个人的肉身强度是有极限的，而这个极限的来源正是人的神魂，所以也被世人称作神魂桎梏。”
陆植有点不懂了，肉身是神魂的住所，就像他玩游戏的主机一样，当然是配置越好越流畅才对啊，怎么还出现神魂限制肉身强大的情况。
“师傅，不太懂。”陆植不解的问道：
“这么和你说吧，肉身的一切都是要靠神魂来指挥的，如果肉身的强度超过了神魂的强度，那么神魂就无法指挥肉身的行动，会反过来限制肉身的增长。这么和你说吧，上古时期有强者用药物强行提升肉体强度，突破之后，直接变成了痴呆。”
“额...”
陆植直接惊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肉身过度强大会导致痴呆的情况。
反应好一会，陆植才继续问道：“那该怎么打破神魂桎梏呢？师傅。”
“神魂桎梏来源于神魂，神魂强度提升了，神魂桎梏自然就不存在了。但是神魂作为一个人灵智的来源，提升岂是那么容易的，这个时候就需要天地灵气。”
“天地灵气能强化神魂？”陆植好奇的问道。
“天地灵气不能直接强化神魂，但却可以强化人体的灵台秘境，进而增强人体的神魂。同时，灵气还是各种道法的力量之源，是修士的核心。
所以，无论道修还是武修，修炼到最后都是修炼天地灵气，只是...”
说到这里，苗暄停了一下才继续道：“灵气作为大道的本源，岂是如此容易感悟，尤其是对我人族来说，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天堑？什么天堑？”陆植不解的问道。
“哎！”苗暄颇为感慨的道：“灵气乃道之本源，凡人哪是这么容易领悟的，只有受天地认可、契合大道法则......算了，说多了估计你也不理解，简单来说就是四个字
仙凡有别！”
“仙凡有别？”
陆植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简单来说就是，不管你是武修还是道修，只有机缘、悟性等条件够了，才能可能获得大道的认可，领悟天地灵气，从而踏上修道之路。
否则，就算是把人浸泡在最顶级的灵液里，也无法吸收哪怕一丝一缕的灵气。”
“...”
陆植再一次呆住了。
他实在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隐秘，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过了一会之后，陆植有小心问道：“师傅，那怎么样才算条件够了？”
“这也是为什么叫你认真读书的原因。”苗暄语重心长的说道：“一般来说，孩童从小研读各种大道典籍，提升悟性和灵智，就会有一定的几率开悟，开悟之后身体会发生神奇的变化，就能踏上修道之路。
如果及冠之后无法开悟，那就只能专修武学，不断提升武学的领悟，然后以武入道，这也是武修和道修的区别。”
听到这里，就是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了，陆植声音颤抖的问道：“师傅，这意思就是说...我...我这是开悟了？可以修道了？”
“对！”苗暄点了点头道：“开悟的标志就是诞生灵识，对天地有一种奇特的感悟，能够看到很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就像我刚刚给你看的玉简。”
不过苗暄还是无法接受陆植开悟的现实。
所以摸了摸陆植的头，口中喋喋称奇道：“这真是奇了怪了，以你的身体条件和神魂的虚弱，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啊！难道真的是上天庇佑。”
陆植不服气望着陆植道：“师傅，我为什么就不能开悟啊？徒儿虽然身体差了一些，但悟性一点不差。”
“哼！你以为开悟如此简单。”苗暄顿时没好气道：“像火云书院这等有名的书院，每年招收数万弟子，四年启蒙教学后能够开悟者也就十几人而已。”
“额，概率竟然如此之低。”陆植惊讶道。
“废话，你想想看，你见过几个修道者。”
陆植歪着头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
从确认这里就是修道世界之后，陆植一直觉得那种飞天遁地、一言不合道法乱飞的修真者应该很多，但是实际上除了一些武力值很强的人之外，他还一个都没见过。
不对。
开悟几率如此之低，那开悟了不就......
“啊哈哈哈，终于轮到我发了...”
陆植一脸狂喜的笑了起来，样子说不出的狂傲。
“行了。”
苗暄看陆植那夸张的得意样子，马上吼道：“修行之路岂能如此简单，开悟只是一个敲门砖，道修有器、阵、法、兽、符、医、药等无数职业，比武修只是选择多了一点而已。
还有，开悟虽然困难，但也不是没有辅助之道，郡府以上的宗门和家族资源丰富，孩童从小就用珍惜秘药打熬身体，名师典籍无数，方法数不胜数，开悟成功率可是非常高的。”
被苗暄这么一吼，陆植赶紧收起那一丝骄傲的心。
不过心中的狂喜还是忍不住。
等等
不对啊。
他这些年查了无数的资料，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开悟”蛛丝马迹，而且身边的人也不谈论。
还有，为什么反而告诉他修炼就是读书。
“不对啊，师傅，那为什么不能说开悟这个事情啊？”
苗暄：“人族修道界有一个共识，未开悟的孩童不能知道这个隐秘，否则容易陷入开悟的执念之中。故修炼界有一个铁律，凡向未开悟幼童泄露此隐秘的人，一律视为人族叛逆。”
“那如果说了呢？”
“打入无间炼狱，燃魄炼魂，就算是至亲也不例外。”
“额...”陆植直接被吓呆了。
惩罚竟然如此严重，难怪他一直找不到记载，也问不到人。
“这就是我一直不告诉你的原因。”苗暄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这里，陆植总算知道火云书院为什么要学那么开这么多学科了，而且学费还那么贵。
至于他为什么开悟，他也不知道。
或许和他神魂有关。
“对了师傅，开悟有没有年龄限制？”陆植这会儿还真像个小孩子，纯粹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苗暄：“这个倒是没有，不过一般二十岁之前还无法开悟，基本上就转修武道了。
武道踏入武宗之后不比同境界道修强者弱多少，单论战斗力甚至更胜一筹。你要记住一点，修炼就是一个肉身和神魂变强的过程，只是方式不一样而已。”
陆植：“嗯，我记住了，师傅，那修道...”
“行了，别问了，这些你以后自行领悟，现在知道太多反而不好。”苗暄打断了陆植的问话，转身对李莺吩咐道：“把开悟的事情告诉小云，告诉她别声张，也别进来，小植还在治疗，不能打扰。”
“是，师傅。”李莺赶紧出门告诉李云。
苗暄有转身对着陆植道：“开悟者灵识能内视肉身，你现在认真好好检查自己的身体情况，我要从新给你治疗。”
“是”
接下来，陆植仔仔细细的內视了一遍全身，然后把情况详细的告诉了苗暄，苗暄脸色凝重的记录着，还拿出几本医道典籍不停的翻阅，在药方上不停的修改。
过了好久，苗暄才将改得面目全非的药方递给一旁候着的李莺道：“阿莺，你去四海阁找刘管事，把这几味辅助的药换一下，告诉他，弄点好的滋补灵药，便宜他了！”
“是，师傅”李莺连忙接过药方。
病房里。
陆植心中可是急得要死了，就他这小身体，如果再出点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所以他不停的问苗暄。
但是苗暄就是不回答他，而是自顾自的念叨着一些陆植听不懂的话语，一会摇头，一会点头。
就像神经病一样。
李莺也是一样，整个人直接呆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就在陆植想骂人的时候，苗暄慢慢的走到一旁的桌子坐下，然后慢慢倒了一杯茶，喝下。
估计是喝了一杯茶冷静了，苗暄终于开口道：“你还记得吗？这些年你一直问我什么是修道，我一直跟你说长大了就知道了。”
“记得记得”陆植生怕师傅再次发神经，连忙点头。
“那我现在告诉你，时机到了。”苗暄淡定的说道。
“额...”
这回换陆植愣住了。
看着傻愣的陆植，苗暄慈爱的笑着解释道：“其实不是师傅不告诉你，而是有些东西你知道了反而不好。现在，我就好好给你解释一下什么是修道。”
陆植连忙认真听了起来。
“天地间有两大本源能量，分别是天地元气和天地灵气，这两大本源是构成万物的根源，是一切的源头。
“天地元气和灵气？”
“是的。”苗暄解释道：“而修道很简单，就是通过功法将这两大本源化为己用，提升肉身和神魂的强度。其中元气是万物肉身的基础，修士从食物中、天地间摄取元气，然后通过功法化为己用，不断提升肉身强度，从而获得强大的力量。”
“但是...”说到这里，苗暄换了个语气道：“肉身的强化存在着一个难以逾越的限制。”
陆植疑惑的问道：“限制？”
“对！”苗暄继续说道：“一个人的肉身强度是有极限的，而这个极限的来源正是人的神魂，所以也被世人称作神魂桎梏。”
陆植有点不懂了，肉身是神魂的住所，就像他玩游戏的主机一样，当然是配置越好越流畅才对啊，怎么还出现神魂限制肉身强大的情况。
“师傅，不太懂。”陆植不解的问道：
“这么和你说吧，肉身的一切都是要靠神魂来指挥的，如果肉身的强度超过了神魂的强度，那么神魂就无法指挥肉身的行动，会反过来限制肉身的增长。这么和你说吧，上古时期有强者用药物强行提升肉体强度，突破之后，直接变成了痴呆。”
“额...”
陆植直接惊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肉身过度强大会导致痴呆的情况。
反应好一会，陆植才继续问道：“那该怎么打破神魂桎梏呢？师傅。”
“神魂桎梏来源于神魂，神魂强度提升了，神魂桎梏自然就不存在了。但是神魂作为一个人灵智的来源，提升岂是那么容易的，这个时候就需要天地灵气。”
“天地灵气能强化神魂？”陆植好奇的问道。
“天地灵气不能直接强化神魂，但却可以强化人体的灵台秘境，进而增强人体的神魂。同时，灵气还是各种道法的力量之源，是修士的核心。
所以，无论道修还是武修，修炼到最后都是修炼天地灵气，只是...”
说到这里，苗暄停了一下才继续道：“灵气作为大道的本源，岂是如此容易感悟，尤其是对我人族来说，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天堑？什么天堑？”陆植不解的问道。
“哎！”苗暄颇为感慨的道：“灵气乃道之本源，凡人哪是这么容易领悟的，只有受天地认可、契合大道法则......算了，说多了估计你也不理解，简单来说就是四个字
仙凡有别！”
“仙凡有别？”
陆植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简单来说就是，不管你是武修还是道修，只有机缘、悟性等条件够了，才能可能获得大道的认可，领悟天地灵气，从而踏上修道之路。
否则，就算是把人浸泡在最顶级的灵液里，也无法吸收哪怕一丝一缕的灵气。”
“...”
陆植再一次呆住了。
他实在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隐秘，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过了一会之后，陆植有小心问道：“师傅，那怎么样才算条件够了？”
“这也是为什么叫你认真读书的原因。”苗暄语重心长的说道：“一般来说，孩童从小研读各种大道典籍，提升悟性和灵智，就会有一定的几率开悟，开悟之后身体会发生神奇的变化，就能踏上修道之路。
如果及冠之后无法开悟，那就只能专修武学，不断提升武学的领悟，然后以武入道，这也是武修和道修的区别。”
听到这里，就是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了，陆植声音颤抖的问道：“师傅，这意思就是说...我...我这是开悟了？可以修道了？”
“对！”苗暄点了点头道：“开悟的标志就是诞生灵识，对天地有一种奇特的感悟，能够看到很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就像我刚刚给你看的玉简。”
不过苗暄还是无法接受陆植开悟的现实。
所以摸了摸陆植的头，口中喋喋称奇道：“这真是奇了怪了，以你的身体条件和神魂的虚弱，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啊！难道真的是上天庇佑。”
陆植不服气望着陆植道：“师傅，我为什么就不能开悟啊？徒儿虽然身体差了一些，但悟性一点不差。”
“哼！你以为开悟如此简单。”苗暄顿时没好气道：“像火云书院这等有名的书院，每年招收数万弟子，四年启蒙教学后能够开悟者也就十几人而已。”
“额，概率竟然如此之低。”陆植惊讶道。
“废话，你想想看，你见过几个修道者。”
陆植歪着头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
从确认这里就是修道世界之后，陆植一直觉得那种飞天遁地、一言不合道法乱飞的修真者应该很多，但是实际上除了一些武力值很强的人之外，他还一个都没见过。
不对。
开悟几率如此之低，那开悟了不就......
“啊哈哈哈，终于轮到我发了...”
陆植一脸狂喜的笑了起来，样子说不出的狂傲。
“行了。”
苗暄看陆植那夸张的得意样子，马上吼道：“修行之路岂能如此简单，开悟只是一个敲门砖，道修有器、阵、法、兽、符、医、药等无数职业，比武修只是选择多了一点而已。
还有，开悟虽然困难，但也不是没有辅助之道，郡府以上的宗门和家族资源丰富，孩童从小就用珍惜秘药打熬身体，名师典籍无数，方法数不胜数，开悟成功率可是非常高的。”
被苗暄这么一吼，陆植赶紧收起那一丝骄傲的心。
不过心中的狂喜还是忍不住。
等等
不对啊。
他这些年查了无数的资料，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开悟”蛛丝马迹，而且身边的人也不谈论。
还有，为什么反而告诉他修炼就是读书。
“不对啊，师傅，那为什么不能说开悟这个事情啊？”
苗暄：“人族修道界有一个共识，未开悟的孩童不能知道这个隐秘，否则容易陷入开悟的执念之中。故修炼界有一个铁律，凡向未开悟幼童泄露此隐秘的人，一律视为人族叛逆。”
“那如果说了呢？”
“打入无间炼狱，燃魄炼魂，就算是至亲也不例外。”
“额...”陆植直接被吓呆了。
惩罚竟然如此严重，难怪他一直找不到记载，也问不到人。
“这就是我一直不告诉你的原因。”苗暄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这里，陆植总算知道火云书院为什么要学那么开这么多学科了，而且学费还那么贵。
至于他为什么开悟，他也不知道。
或许和他神魂有关。
“对了师傅，开悟有没有年龄限制？”陆植这会儿还真像个小孩子，纯粹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苗暄：“这个倒是没有，不过一般二十岁之前还无法开悟，基本上就转修武道了。
武道踏入武宗之后不比同境界道修强者弱多少，单论战斗力甚至更胜一筹。你要记住一点，修炼就是一个肉身和神魂变强的过程，只是方式不一样而已。”
陆植：“嗯，我记住了，师傅，那修道...”
“行了，别问了，这些你以后自行领悟，现在知道太多反而不好。”苗暄打断了陆植的问话，转身对李莺吩咐道：“把开悟的事情告诉小云，告诉她别声张，也别进来，小植还在治疗，不能打扰。”
“是，师傅。”李莺赶紧出门告诉李云。
苗暄有转身对着陆植道：“开悟者灵识能内视肉身，你现在认真好好检查自己的身体情况，我要从新给你治疗。”
“是”
接下来，陆植仔仔细细的內视了一遍全身，然后把情况详细的告诉了苗暄，苗暄脸色凝重的记录着，还拿出几本医道典籍不停的翻阅，在药方上不停的修改。
过了好久，苗暄才将改得面目全非的药方递给一旁候着的李莺道：“阿莺，你去四海阁找刘管事，把这几味辅助的药换一下，告诉他，弄点好的滋补灵药，便宜他了！”
“是，师傅”李莺连忙接过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