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入流
  猛地灌了一口下去,也没管洒在外面的水渍。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以师傅的本事也许现在...!”

  不敢再去想,不敢再去回忆!有自责也有无能为力的交织。

  不觉间手里捧着个小册子,七十来岁的凡结有些泪眼婆娑。

  这是他的秘密心里的秘密,与任何人都没有提起过、包括自己的发妻,谁都不知道。

  “咚咚!师傅!“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随后一个带些稚嫩的声音传了进来。

  凡结擦拭了眼上的朦胧,收拾了心情。

  “是力庭呀!进来吧。”

  七十来岁的人的声音、有些柔和慈祥,没有壮年时的中气十足。

  “哦!”

  这里的木门很轻,稍微一用力门就打开了。

  “坐吧!“

  “是,师傅。”

  谢力庭将门合上,朝着师傅双手抱拳拜了一下应道。

  “我们昨天讲到哪里了?”

  “好像是...讲到武功的等级?”

  “那今天就讲讲江湖上对武功的定位吧。“

  “不入流;是指未习武、或是刚习武的花架子,他们只是普通的人。”

  “三流;是指可以完全自我协调身体、就是所谓学到的招式,能同时将普通人击倒十个左右!这些人独自游走山野不惧个别山匪强盗,拥有自保之力。”

  “照您这么说,今天打架那几人都不是三流吗。”

  “王德发勉强算是个三流吧,至于其他人只是比普通人稍强一些吧。”

  凡结听到谢力庭的询问不紧不慢的的接着道。

  “二流;是一个跳跃,烂熟于心的招式能够同时击败五个三流之人,称之为二流高手。这类人一般都会被一些豪富商贾,高价聘请作为护卫、有着一定的地位。“

  ”一流;算是一个人的极限,除了熟练招式还能够武功随机应变。同时还能够持续,不倒下。这类人极少!“

  “那一流能打败多少个二流?”

  ”那你得看他的体能、能撑到什么时候。“

  “师傅你是一流吗?”

  “曾经算是吧,现在年纪大了,勉强还算是一个吧。拳怕少壮,所以你要好好学。”

  “师傅,一流往上还有吗?”

  “一流往上就是绝顶高手,这种人在极为年轻的时候就成了一流高手。毕生都在追求精进,世间并不常见。”

  “绝顶往上高手还有吗?”

  “往上...?”

  凡结微闭着眼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轻声呢喃。

  “对对对,师傅往上是什么?”

  谢力庭听到此处来了兴致,恨不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往上往上往上就不是人了,回去坐好专心听讲,该讲流云掌的第二式了。”

  凡结睁开眼,拿起桌上的小册子一卷、就对着谢力庭的脑门轻轻一敲。

  “不是人...?”

  谢力庭捂着脑门轻轻揉了揉轻声嘀咕。

  ........

  内门跟外门的区别是在于教导你的人是谁,与学的东西不完全相同。

  内门则由馆主亲至教导、上课,而外门则是跟大师兄、或者师兄一类的前辈一起学习。

  总的来讲就是内门学到的更多更精,而外门主打招式、只是批量的传授一些基础的理论。

  陈忘名跟着大家在练武场站在最后方,有模有样的模仿着。

  对刚入门的弟子没有什么要求,今天是陈忘名第一次学习。

  让他加入人群是为了让他进入环境,感受氛围。

  流云掌没有一蹴而就,有的是多年的经验已经熟练的招式。

  “今天你先跟大家待在一块,体验一下、练不练无所谓!阴天才正是开始,你要有所心里准备。”

  这是楚易知大师兄今天一大早特意过来交代陈忘名的。

  跟着大家比划着动作,陈忘名觉得很有意思。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吃晌午饭的时间。

  “王师兄,大师兄说的要有心里准备是准备什么?”

  陈忘名端着一大盆饭挨着王德发身旁坐下,咬了一口饭自顾自的说着。

  “我不告诉你,阴天你就知道了、好好等着吧。”

  王德发头也不抬、似吃饭时不想被打扰,自顾自的吃着饭随意应付着。

  一晃天就黑了下来,练武场烧有几个大火把!勤奋的人还在练着流云掌。

  陈忘名觉得挺好玩、很有意思,一天过的奇快无比。

  晚上没有跟住在武馆的个别师兄们一起练,感觉有些差不多了、独自回到了房里。

  住了几天也有些熟门熟路了,找到火折子轻轻一吹,整个房间亮了起来。

  看着桌上的黑色长刀,想到了张大胡子跟不抢和尚。

  “以后你就跟着我了!”

  坐在桌前拿起长刀,很沉、对陈忘名来说确实很沉。

  掂量一下,估计四十多斤最起码。

  “我不知道叫你什么,刀身那么黑以后我就叫你’黑鬼‘吧。“

  陈忘名在心中给这黑色的长刀取了个名字。

  现在练掌不练刀,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将刀藏了起来。

  夜晚没什么事,早早的睡下了。

  喔喔喔~!

  天色微亮,厨房未宰的公鸡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嘹亮的嗓门。

  至于是不是这辈子的最后一嗓子,公鸡自己不知道也没有去想!只是做到了它应有的职责,让人敬佩。

  昨夜早睡的陈忘名已经到达了练武场上,此刻已经有几个人在独自的打着流云掌。

  昨天虽然没有人教,但是跟着有模有样的学习了个大概。

  并没有什么难懂之处,也早早的跟在人家后面操练了起来。

  “王师兄,你也这么早啊。”

  就在陈忘名歪歪扭扭,打着四不像的流云掌的时候。

  王德发也打着哈欠来到了陈忘名的身边一起练。

  “待会不要担心,大师兄的手法很好的。”

  “忘名!今天你不练这个,跟我去那边。”

  陈忘名打算问问手法很好是什么手法的时候,大师兄过来叫了陈忘名跟他一起去了。

  “身体放松,不要用力。”

  大师兄轻轻拍打着陈忘名的身子与大腿,让其放松下来。

  ”慢慢将腿打开,能分多开分多开。“

  陈忘名有些阴白了,这是要拉胯啊。

  也是,一个高手如果连人体最基本的动作,都能闪到自己的筋骨。那更别说与人交手了。

  陈忘名慢慢打叉开双腿,最低还有两个­成‌​人​‎‍拳头那么高就再也下不去了。

  “你年纪有些大了,骨骼定型了。”

  大师兄楚易知扶住陈忘名的胸口轻轻按压着,一边说着话。

  “我知道,我会慢...啊~”

  这声惨叫与前两夜的那一声不分上下。

  陈忘名想着是啊,年纪大了,慢慢压总会压平的。

  谁料大师兄猛的一按!

  两蛋贴地,冰凉的感觉就直冲天灵盖。

  “痛痛痛痛痛痛~我槽啊~“

  忍不住就爆了粗口,身子就要往前扑。

  奈何被大师兄用力扶着往前倒不了,两腿想要收缩,但一点力都用不上。

  就这么劈叉这被大师兄摁在地上,眼泪如柱。

  陈忘名感觉自己没有腿了,似乎已经断了。

  “咬牙忍住,断了就接上,花了那么多钱,我们请远近闻名的医师不是来走过场。”

  “现在咬牙忍住了,晚痛不如早痛。“

  又在地上按了大概几十秒,大师兄放开了陈忘名。

  陈忘名捂住裆在地上翻滚了两下蜷缩了起来。

  大师兄往陈忘名嘴里塞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如果还能撑得住就起来走走。”

  吃的不知是什么,香香甜甜的咀嚼了两下就吞了。

  过了十几分钟,慢慢的陈忘名爬起来找了个地方坐了起来。

  “还是【蛮牛劲】好啊。”

  如此反复几天,体能的锻炼、跟筋骨的拉伸一同磨炼,再加上武馆的伙食很好。

  陈忘名凹陷的脸颊开始增肉,胸口也挺了起来,四肢逐渐壮硕,挺直的身形足有一米八一。

  噗噗噗~

  陈忘名被王德发接连几掌击中胸口倒退几步。

  “王师兄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