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第二百七十六章 斗殴
  一道黑影倏然从树林间跃下,沐鸢歌像是隼鹰般,身手敏捷迅速的落下,并先一步出手。

  以手成爪,沐鸢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色冰冷的向东渊栗的脖子狠狠的爪了过去。

  近距离的比斗,她就像是难缠的狼般,招招迅速,并势不可挡。

  东渊栗的脖子被抓出了三道血痕,衬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脖颈上的刺痛阵阵传来,东渊栗终于找到机会,向后飞跃而去,落在与沐鸢歌有三米远的地方。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刺痛的濡湿感让东渊栗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贱人,你竟然敢伤本公主。”

  东渊栗简直是气的跳脚,真的是多少年了,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

  下意识的,她就要举起鞭子。

  然后这次注定了的,她不能得偿所愿。

  独孤玄夜等着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在看到鞭子被举起的时候,整个人化为一道白影。

  只是眨眼之间,他淡然的运起轻功,手疾眼快的从东渊栗的手中躲过那把长鞭。

  手上倏然一空,东渊栗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兵器没有了,脸色瞬间扭曲了一分。

  “谁!”

  她猛然一转身,张口就要开骂,却发现出手的却是独孤玄夜。

  西辰国的太子,她没有资格去与对方交恶。

  在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东渊栗的脸色简直涨成了猪肝色,那模样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把鞭子还给我。”

  她气急败坏的走过去,伸手就去抓,然后却扑了个空。

  独孤玄夜没有看她,闪身躲过她的动作,淡然处之的站在不远处,打量着手中的鞭子。

  上面镶嵌了不少薄如蝉翼,却坚硬的刀片,在不出手之时,盘起来的模样就像是蛇的鳞片一般密密麻麻。

  等到张开,那就是杀人利器,尤其是鞭子最顶端那一片刀片,便是刚才伤到沐鸢歌的那一处。

  “还真是锋利啊,也不知道是沾染过多少人的血。”

  独孤玄夜说的平淡极了,让人听不出他究竟是怎样的态度。

  “西辰太子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与那贱人之间的事情。”

  东渊栗胸口起伏不定,怎么每个人都站在沐鸢歌那边。

  北寒宸是这样,楚颜渊那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也是,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看上去比较正常的西辰太子,现在看来,也是站在沐鸢歌那边的。

  “这个鞭子,我就先帮你收起来的。”

  可是啊,独孤玄夜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根本不去理会东渊栗究竟说了什么,自顾自的将那鞭子收了起来,随后作壁上观。

  沐鸢歌真心觉得这个东渊公主磨叽的够可以的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知不知道能做很多事情的,她还没去打猎,一会儿还要回营地的。

  “喂,刚才是你叫我单挑的,怎么,现在赤手空拳,就不敢与我一搏了?”

  沐鸢歌叫嚷了两声,做出一副很无聊的模样,倚着树干看着不远处的东渊栗。

  实际上她纯属在装逼罢了,胳膊上的伤口也是很疼的好不好。

  现在再不把这麻烦给解决了,她真的不保证一会儿会不会疼的什么都不想做。

  “谁说本公主不敢,来啊!”

  东渊栗嚣张跋扈是出了名的,最受不了这送上门来的挑衅。

  “好,这是你说的。”

  沐鸢歌嘴角不留痕迹的勾起一抹笑意,眸色中波光流转间,闪烁了几分志在必得的光芒。

  脚下暗自发力,在东渊栗冲过来的时候,沐鸢歌整个人猛然爆发,脚用力蹬地,蓄力之间的力气,从下肢传到上身,随后在一拳之上,砸向东渊栗。

  东渊栗一惊,连忙侧头,却是感觉到耳边火辣辣的刺痛。

  那是拳头上裹挟着的厉风,在拳头迅速并出力绝对之时,响起一声砸在空气上的沉重声。

  沐鸢歌的拳头就像是疾风骤雨一般,向东渊栗冲来。

  东渊栗同样不甘示弱,两个人在这一处山金之间,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所过一处,就像是暴雨过后一般,残破不堪。

  赤手空拳的搏斗,拼的就是各自的自身实力。

  沐鸢歌脸颊上留下了两道青印,在面具的衬托之下,愈发有一种残破的美感。

  她敢肯定,身上被东渊栗伤到的地方,不是一片青紫就是红肿不堪。

  真是愚蠢。

  想到这里,沐鸢歌抬手一拳砸在东渊栗的肚子上。

  听到她沉重的闷哼声,沐鸢歌嗤笑一声。

  不知道打架要挑别人看不出的地方打么?等一会儿回营地了,她就算和别人说,那也是百口莫辩。

  毕竟,是东渊栗先挑衅,并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的伤痕,不是么?

  沐鸢歌出手所伤及的都没有在东渊栗的皮肤表面落下伤痕,因为她出手,必然是内伤。

  外伤看上去虽然严重,但终究没有内伤来的危险啊。

  “你们听,那边儿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你看,这儿还有血!”

  “天啊,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咱们快去看看吧。”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群人杂乱的讨论声。

  在这山林之中,显得格外明显。

  几乎是同一时间,沐鸢歌和东渊栗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摆头迅速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隐蔽的草木之间,隐约能看到几个世家子弟骑着高头大马,正向他们所在之地缓缓而来。

  “哼,算你走运!”

  东渊栗冷哼一声,先一步松开沐鸢歌的胳膊,十分高傲的抬了抬下巴,随手整理好衣物,便愤愤的从独孤玄夜手中把自己的鞭子抢了回来。

  “你还真敢说。”沐鸢歌十分看不上眼的双手环抱,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远处那几个世家子弟离这里越来越近,东渊栗不再与沐鸢歌多做纠缠,快速离开了这里。

  “如果不想被他们发现的话,咱们也赶紧走吧。”

  独孤玄夜走到沐鸢歌的身边,他能听得出来,那几个人已经离他们不到百米远了。

  “好。”

  沐鸢歌赞同的点头,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有动作,便被独孤玄夜一把揽住腰。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独孤玄夜几个起跳间,运起轻功便带她带离了此处。